“臣妾恭喜皇后,恭喜康平太子!”嫔妃齐声说道。
允杰的病情更加严重,,赢懿看过两次,却因为朝政力不从心。
康平太子?是因为他觉得允杰真的有帝王之才?还是宽慰我有个病怏怏的儿子?
“二皇子天资聪颖,如今还真是众望所归呢!”柳颜君笑道。
这些恭维的话,为何这样刺耳?她们都知道,允杰自小多灾多病,又哪有时间同别的孩子一样读书认字?什么天资聪颖,众望所归,当真是可笑啊!
“端贵妃的话说的极是!”慎贵妃自认胎像稳固,连请早安都不愿错过!她扬起眼角,笑道“既是嫡子,又是独子!天命所归啊!”
我望着祁则元的肚子,说道“如今也不见得是独子了!慎贵妃胎像如此稳固,自然是一位健康的皇子!”
祁则元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借皇后娘娘吉言!臣妾定不辜负所望!”
祁则元日渐丰腴,一张白嫩的脸庞更加光彩夺目。她身上的蜀锦是今年新进宫的,孔雀宫也不过几匹,而这几日已见她换了不同颜色多件。再说她头上戴的金钗头嵌珠步摇,更是万金之数。当年的安曦月已足够奢华,如今比来却不及她!
“难得昕嫔也来了!”祁则元注意到一旁的越莞言,神色鄙夷道“昕嫔向来身子不好,怎的今日好了?”
越莞言还是往日的孤傲,说话连头都懒得抬“娘娘有着身孕都一天不落的来,臣妾怎敢怠慢?”
祁则元冷笑道“哦?原来还有什么是昕嫔不敢的?本宫以为君恩厚重,昕嫔什么都忘了呢!”
见祁则元如此说,陈洛鸢也连忙说道“昕嫔娘娘也太不懂规矩了!怎么跟贵妃娘娘说话连头都不抬?”
越莞言抬起头,颇有笑意的看着陈洛鸢“你说对了,贵妃娘娘再尊贵,也是贵妃而非皇后!皇后娘娘在,什么都没说,你算什么东西?”
“你……”
“够了!”我耳边轰鸣,心如乱麻,实在不愿听这些怨妇吵嘴斗闲“本宫今日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午后,允杰才刚睡下,我才有时间卧在贵妃榻上休息片刻。惠香见我辛苦,轻轻揉着我的额头“方才庄妃来请安,奴婢瞧着娘娘辛苦,就先让庄妃回去了。”
“嗯。”我缓缓张开眼睛,说道“这几日谁来本宫都不见!”
惠香点头“皇上更忙了,养心殿的折子堆得老高,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知道,惠香不过是想安慰我。可是我又何尝真的在乎他来或不来?
我泰然道“来与不来都是一样的!连胡太医都没办法,他来了有什么用呢?”
“娘娘,皇上心里还是有太子的!,为着立储的事情,前朝闹得紧,可皇上还是坚持立咱们二皇子!”
我扶着惠香的手慢慢起身,说着“前朝闹,不会是可怜本宫的孩子!他们左不过是觉得一个病怏怏的太子不堪重用,罔顾纲纪。可本宫何尝稀罕什么太子之位?本宫只想叫允杰健康!同别的孩子一样!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