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庄,谢管事听着各部的汇报,愁眉苦脸。“可恶,着实可恶,这花家实在欺人太甚,竟不惜降价,亦要打压我们。”
一个分部的管事打着算盘,“是啊,谢管事,你说说,这花无情连我的老主顾也给挖走了,这今天店铺的生意可是一天比一天惨淡啊。”
“是啊,是啊,谢管事,他还大肆的压价,这几天亏损的银两不下百千,您感觉想个法子,最好是请少主出手,不然这店迟早要关门大吉了。”其他的管事附和道。
“诸位莫慌,我已写信给少主,相信过不了几日便可收到少主的回信,待少出回来,那花家,定然吃不了兜着走。”谢管事这一句话使得各部的管事都吃个粒定心丹,毕竟少主的本事,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年纪虽轻,可那手段却是极其的老练。
独木桥中央,白千鹤在谢灵月的耳边呢喃,“灵月,若是我们还能活命,我亲爱的未婚妻,我们成婚吧。”
谢灵月从白千鹤的怀中退出来,“想得美,我毒衣仙子岂是那么好娶的,莫忘了,这江湖之上,贪恋我的美色之徒有不少,可惜皆死在了我的毒上。”
“那正好,我天生命硬,你喜欢毒我,我喜欢你毒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我天造地设。”白千鹤挑眉。
谢灵月白了白千鹤一眼,方才的感性消失,“你愿挨,本宗还不愿打呢,瞧瞧这脸皮,厚得跟什么似的,打了手痛,毒了浪费,还是想想怎么过了这独木桥吧。这桥只能容下一人,你我的终点相反,除非一人掉落,否则我们便只能卡在这里了。”
“灵月,你愿意相信我一次么。”白千鹤变得严肃,“生死仅凭一念间,我想置之死地而后生。”
“左右不过一死,信你一次又何妨。”默契,此刻衍生,相视一笑,携手,跃下万丈深渊。
“黑袍老头,他们来了。”
锦绣宫,德贵妃拿着鱼饵,撒在鱼缸中,几条红色的鲤鱼便争相夺食。月王站在德贵妃的背后,“十月,母妃听说你纳了个青楼女子当夫人?”喜怒难辨。
欧阳十月给德贵妃倒了一杯茶,“母妃,可是有人在母妃面前嚼舌根?”
“你只需要告诉母妃此事当真?”德贵妃放下鱼饵,转过身,“不说话,便是真的啦?”德贵妃震怒,欧阳十月下跪。
“十月啊十月,你实在是太不懂事了,皇后那边虎视眈眈,翊王更是扎眼,还有刘贵人那个小贱人,天天在皇上那里吹耳边风,祺王虽然年幼,可皇上身体硬朗,这太子之位,他现在不争,以后呢?我替你争取了尚书之女为你助力,可你倒好,纳了个青楼女子,十月,你太令母妃失望了。”
“母妃息怒,儿臣自是明白母妃的苦心,儿臣纳那青楼女子,是为了拉拢江南花家。”欧阳十月望了德贵妃一眼,继续说,“这姑娘是花家的掌权人花无情送的,花家在江南一家独大,儿臣有心拉拢。”
德贵妃方才收起怒气,将欧阳十月扶起身,“那便好,你让秦华准备一下,皇后娘娘在下个月有一个赏花宴,你把她带来,这皇后看中了谢家的小姐,可惜你已经纳妃,不过如果能将谢家小姐纳为侧妃……”
“母妃,万万不可,那谢丞相权倾朝野,惹怒了他,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德贵妃笑道,“让秦华来,她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