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于来啦。”红毛一脸兴奋,黑袍亦然。“多少年没见到活人了,小丫头,还记得我么?”
劫后余生,谢灵月压下心头那一丝的喜悦,“自然记得,没想到那位树洞老人竟是黑袍老人。”
黑袍闻言,得意的瞥了红毛一眼,“没想到,我黑袍魅力如此之大,都与世隔绝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人会记得我。”
“两位前辈,时间无多,还请两位前辈能够告知在下该如何取得血泉水。”白千鹤行了一礼。
“你要血泉水解毒?”红毛问道。
“不瞒前辈,晚辈身负数种毒药,所以冒昧闯入血族禁地,这血泉水便是解药的药引。”
“你小子倒是诚实,”黑袍笑道。突然,黑袍出手,将白千鹤打入血泉。“既然都寻到这儿了,还要什么解药,直接泡泉水便好了。”
谢灵月诧异,这血泉水饮一点便受蚀骨之痛,这整个人泡下去,怕是……
“小丫头,这已经三更了,你好好守着,五更即可把他给捞上来,切记,若是他晕了,性命难保,老头我被你们折腾得半夜没睡,黑袍,我们去睡觉。”
“啊!”白千鹤的嘶吼声,青筋暴出,撕心裂肺。谢灵月走到泉边,握住白千鹤的手,他的脉搏,汹涌澎湃。
嘶吼声渐消,白千鹤的脉搏又变得十分的虚弱,若有若无,脸无半点血色,沁着冷汗,“娘亲,小狐狸。”疲倦,充斥着白千鹤的每一个感官,眼皮便要合上。
谢灵月拼命的摇晃白千鹤,“白千鹤,不能睡,快,白千鹤,快醒醒。”白千鹤的眼终究是闭上了,“不!白千鹤,你不能睡。”
唯有失去了才能看透自己的心,唯有肝肠寸断才知原来在短短的时间内一个名为白千鹤的家伙已经融入骨血,原来,自己的心会这么痛。
“白千鹤,你醒醒吧,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呢,你知道吗,自小我便随着我师傅在谷中练功,师傅是个很厉害的女子,却偶尔会在雨中流泪,师傅的琴音很好听,却总带着几分伤感,师傅说,那个令她伤感之人,是她的一个很重要的人,”谢灵月笑了笑,“后来啊,我知道他是师傅的爱人,可是自我记事起,便从未见过他。”
发觉白千鹤的脉搏慢慢恢复,“我便觉得,情爱误人,我的父母,虽然他们很相敬如宾,父亲也没有纳妾,可是,母亲偶尔眼中偶尔的落寞,我知道,其实父亲和母亲的结合,并未动了情。我想,我会是一个无心的人。我喜欢毒,杀人于无形,我觉得情爱,便是人间的剧毒。我入了毒宗,成了宗主,他们说我古怪,救人看心情,那是因为人性的自私……”
“遇见你,一不小心看了你在洗澡,其实我可以保证,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可你请死皮赖脸的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奇怪的是,虽然不习惯,我也没有排斥,还有你的怀抱,很暖。”谢灵月说得忘我,却忽视了泉中的白千鹤那宠溺的眼光。
“你说,如果我们能活,便成婚。我想,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