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可不许反悔。”白千鹤反握住谢灵月的手,“我的未婚妻。”他笑了,苍白的面孔却能让人感受到幸福。
谢灵月有些措手不及,“谁,谁是你的未婚妻了。”
“你啊,还是灵月你想把未婚去掉,”白千鹤伸出另一只手揉揉谢灵月的头,“我倒是不介意,可是我怕委屈了灵月。”
试便试罢,白千鹤,希望你不会负我。
鸡鸣破晓,各门各派皆已准备就绪,有序的列坐于血族所准备的场地。血族族长站于中央,“诸位英雄,今年的武林盟主选拔有了新变化,还请诸位英雄稍安勿躁,待老夫介绍一番。”
剑宗叶剑问道,“不知是何变化?”
“诸位应知本次武林大会有了年龄限制。那是因为半年前我血族的一处历练之地忽有异动,入内弟子竟无一存活且浑身精血被吸干,死相凄凉。我血族长老立即插手调查,却只发现些许蛛丝马迹。”
“有何蛛丝马迹?”医宗与琴宗的孪生兄弟同时问道。
血族族长拿出了一块白布,上面绘着一个长着獠牙的黑色的鬼面具。“便是每一位被吸干精血的弟子身上,皆留有鬼面具印记。我血族想要继续追查,却发现历练之门对诸长老有了排斥之力,唯独容下年轻弟子。恰逢武林大会将至,黑袍老祖与红毛老祖传来讯息,提议说江湖人才杰出,便以此为考题,为武林盟主者,必须能护得江湖安宁,需有能力者胜任。故,本次武林盟主选拔,便是入那试炼之地,调查此事。寻得的线索多者,获胜。”
巫山派的铁臂汉子业皱眉道,“这岂不是要让我们众人去送死?历练之地安危未定,进去了保不齐尸骨无存。”
离石派的石猛应和道,“子业兄所言在理,血族族长,可否换个比赛方式,在下觉得往年比武甚好。”
泰山派的左覃乾笑道:“怕死的胆小之徒,还来此作甚,早些退出江湖,回家带孩子得了。”
金刚派向来与巫山派不对付,智真和尚双手合一:“阿弥陀佛,左施主所言极是,这武林盟主的人选,自该为有胆识之人,若是汉施主胆小怕死,便感觉回去。”
“老秃驴,你……”巫山派抽出佩剑。
“诸位英雄稍安勿躁,我血族亦非宵小之辈,进去历练之地的英雄,我血族皆会给一张红毛老祖所制的机关符,本次历练之地以三天为期,三天后历练之门会打开,期间,若想出来,亦可用内力驱动那机关符,那机关符自然会带你出来。”血族族长挥手,待女们端着机关符而来。
“这族长的如此有诚意,我石某也无话可说,我相信子业兄亦只是担心诸位英雄的安危罢了,毕竟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论谁当了这武林盟主,我们各派皆为兄弟,同气连枝。”石猛出来打圆场,汉子业亦有了台阶,“石兄说的是。”
“既然如此,那便请各位移步,带上机关符,跟老夫走。”
白千鹤与谢灵月相视一笑,柳柒柒恰巧见到,这是白千鹤第二次笑,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