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呵……
衣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到开关旁边。
谢灵月嘴角轻勾,果然是你。
衣画伸出手去触碰机关,机关乃一石扣,石扣打开则毒障开,石扣落则毒障闭。
传闻此机关乃天空之城上血族的红毛老祖所设,红毛老祖是何等人也?机关术大能矣,江湖中,他称二,无人敢居一。
自然,他的机关便成了众人争着的对象,有人砸了万金,红毛老祖也不去设。
越是这样,愈发显得红毛老祖的机关珍贵。
毒宗的创宗宗主曾经帮过红毛老祖,红毛老祖便欠了始宗主的一个人情,始宗主用人情换红毛老祖的一个机关。
故,有了现在的毒障。
当,衣画的手快要触碰到那石扣时,一道红色,如电击般通过衣画的手布遍全身。
酥麻的手臂,没有一丝的力气。
衣画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瞳孔,因毒衣仙子的出现而无限放大。
转身便欲离去。
“衣画长老,见了本宗不打声招呼,便要离去,这行色匆匆的,可是有什么急事?”谢灵月从暗阁里出来。
衣画强颜欢笑,转过身看谢灵月,“宗主这是哪里话,我能有什么急事,只是在大门没发现宗主你回来了,这突然见到宗主,有些惊讶罢了。”
“如果宗主没有什么事,那衣画便先走了。”毒衣仙子这个贱人居然现在回来,恐事有变故,还是去通知一下柳岩峰好了。
“有事,怎么会没事呢?”这毒宗最近没有什么小钱可以养这个吃里扒外的长老,是时候算算总帐了。
气氛,凝固。
一滴冷汗,隐隐从衣画的额间滴落,“不知宗主有何吩咐?”
“吩咐倒不敢当,毕竟衣画长老你的野心大,我的心眼又小,眼中容不得沙子。”柔柔的一句话,却是煞气重重。
“宗主此话何意?”衣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毒衣仙子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不可能!自己行事一向隐秘,一定是那贱人想要诈自己,对,一定是这样。
想通了这一点,衣画倒是自然了不少。
“宗主,开玩笑要有一个度,不然呢,很容易招人误会。”
“误会么?那衣画长老来这里作甚?”
“自然是来看看这机关控制的开关有没有什么异常了。”
“那衣画长老发现了什么异常了没有呢?”
“这倒没有,所以正准备离开。”
“那为何我设的禁制会被触动呢?”
这洋葱,自然是要一层一层的撕。
衣画暗骂毒衣仙子阴险狡诈,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的,“哟,怪我。”
“本来想要拿石扣起来检查一下,谁知宗主想得如此之周到,设了禁制,早知道,我就不用来了。”
回答得倒是挺圆滑的,可谢灵月又岂是轻易放过人的主儿,抓内奸,便要抓得她心服口服,一击让她永不翻身。
“衣画长老有心了,不知衣画长老的金鸽,为何会出现在毒障外的林子里?”
毒宗高层,每一个人都会养一只金鸽,百毒不侵,用与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