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画一闪而过的慌乱,瞬间恢复平静,捂着嘴轻笑,“可能是金鸽调皮吧,偷偷飞了出去。”
谢灵月从袖中拿出一张布条,“那这布帛衣画长老又作何解释呢?”
显然,这布帛乃衣画要传信柳岩峰的信,上面还附上了毒宗的地形图。
“这……”衣画无话可说,毕竟这封信是铁证。
“如何,无话可说了,毕竟是铁证如山。”谢灵月挑眉。
衣画现在百分之一百的确定,毒衣仙子在玩她。
既然已经暴露,有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了。
“你早就发现了?”衣画百思不得其解,看着毒衣仙子毫无意外的模样,定然早就发现了。
毒衣仙子没有说话,这是默认。
“什么时候发现的。”衣画知道,今天怕是无法活着出去了,但是便是要死,也该死个明白,不然这阴曹地府,便是个糊涂鬼。
“你叛变不久。”其实谢灵月心中有些难受,自己与衣画,也曾是好姐妹。
在毒衣仙子与衣画未成少主时,二人时常切磋,感情深厚。
后来,二人成了毒宗的两位少主,同争宗主之位,衣画,便变了。
衣画有意识的疏远毒衣仙子,事事都想压着毒衣仙子一头。
起初,毒衣仙子并无与她计较,小打小闹,无伤大雅。
可是,后来衣画越来越过分,竟残害同门,想要去陷害芸儿,自那之后,毒衣仙子也不再抱有姐妹情深的想法,不过也没有防着她。
毒衣仙子继任毒宗宗主,衣画为管事长老,衣画拉帮结派,毒衣仙子也随便她。
到后来,她竟与外人合谋,毒衣仙子亦对她死了心。
“哈哈哈哈哈,毒衣,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意。”衣画接近了癫狂。
“衣画,为什么?”
“因为我恨你!凭什么,我比你先进毒宗,众人也很服我,可是你一来,她们便都向着你。”
“本来我是这宗主之位的唯一人选,可偏偏因为你的存在!宗主破了先例,选了双少主。”
“同样是少主,你却是新任的宗主,而我,只是一个可怜虫罢了,哈哈哈哈哈!”
原来都是权力惹的祸。
但谢灵月都不准备放过她,因为她已经触碰到了底线。
她千不该万不该拿毒宗的气运开玩笑,千不该万不该置毒宗于无物,联合外人,来伤害毒宗。
“衣画,你可曾后悔过?”毒衣仙子还是不禁的想起与衣画和平共处的那一段日子。
……
“你是新来的吧,我叫衣画,你叫什么?”衣画身着弟子服,笑靥如花,目光澄澈。
初入宗时,谢灵月没有朋友,衣画是唯一一个主动与她说话的人。
谢灵月的心暖暖的。
“我叫毒衣。”有些羞涩。
衣画主动牵起毒衣的手,“我带你去弟子的住所,我们以后,便是好朋友了。”
“嗯!”
“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毒衣,快来,我发现了一个新的毒方……”
“毒衣,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
尤记当年,你纯粹,我天真……
你用了一句话,捂热了我的心……
你用你的行动,让我知道我是有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