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从衣画的眸中滴落,“世间再无回头路,从成为双少主的那一刻起,我们的缘分,便尽了……”
忆如繁花,梦似春雪,唯有现实堪堪。
“毒衣,动手吧。”闭上眼睛,或许,这才是最好的归宿,在黄泉,或许还能忆到,自己也曾善良过,与她,也成是好朋友……
“你,走吧……”
或许这是妇人之仁,或许,这将会为自己埋下一粒仇恨的种子,或许,这样的选择并不明智,但,毒衣的心告诉自己,她,自己不想杀。
“呵。”衣画笑了。
“毒衣,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便是你太容易心软了,放过我,总有一天你会因此而惹上祸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衣画平静的说。
毒衣仙子黑纱上的眸,映着的,是衣画……
轻轻的扯下面纱,绝世容颜露出,勾出一抹撼人心魄的笑,“衣画,我毒衣行事向来随心,后果,敢作敢当,能够杀了我,诚如你所说,成王败寇,也是我自找的,与他人无尤。”
门,被推开,芸儿匆匆赶来,剑指向衣画,眼中,是满满的谨慎。
“小姐……”
“芸儿,让她走罢。”毒衣仙子的声音中带着疲倦。
“可是小姐,她……”
“嗤。”剑插入体的声音。
衣画抓住芸儿的剑,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芸儿一惊,放开了手中的剑,衣画倒地,一口鲜血喷出,谢灵月扶住地上的她。
“你怎么这么傻?我不是让你走了吗?”那蓄在眼框的湿润,终是化为点点滴滴,落在衣画的衣上。
衣画却笑了,“毒衣,你知道吗?你也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有时,我亦在想,如果我没有搭上柳岩峰的那条线,我与你是否能够和好如初。”
“我想,只要我死了,咳……”衣画咳嗽不止。
“不要说了,衣画,让我来救你。”毒衣仙子拿出了银针,却被衣画抓住了手。
“咳咳,咳,不,毒衣,你听我说完,我与你二人在这毒宗,有一个人存活便够了,既然我败了,我,理应去死。”
“毒衣,好好的保护毒宗,小,小心柳岩峰,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神秘的人……”尝试伸后去摸毒衣仙子的脸,却在半空掉落了地。
……
“灵月,节哀顺变。”从藏身之处出来,花无情揽住谢灵月。
谢灵月抱住花无情,“无情,她走了,其实,我真的不想她死的,我,她……”
花无情从未见过这样的谢灵月,这样的谢灵月,让她有些心疼。
“灵月,你要振作,柳岩峰在外面虎视眈眈,你要振作。”
“对,我应该振作,方才衣画口中,提到的神秘人……”
“是否,与花家的那场屠杀有关?”谢灵月让芸儿好好安葬衣画,以宗主之礼葬她,大敌当前,心情,有所平复。
花无情同意,“难怪,难怪我在调查我母亲的死时,查到了柳岩峰还有一些没有头尾的线索。”
谢灵月挑眉,“那不如,我们便……”
“放长线,钓大鱼。”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