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医妃驾到,太子别傲娇

第067章 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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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北羽眸光中的笑意顷刻间隐没,取而代这的是冰冷,是凉薄,还有一分怒意。

    “你不相信吗?”顾倾笑,愈加的放肆。

    “你敢?”燕北羽薄唇轻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顾倾觉得万分可笑,“我有什么不敢的?”

    对于燕北羽,她真的很复杂。既恐惧,又不屑,而他的占有欲让她万分的难受,却又摆脱不了,论武力值,十个她也不是他的对手。论智力值,两人奇虎相当,所以对上他,她没有半点胜算。

    “你当日答应我的呢?”燕北羽的目光中竟带了点控诉的意味。

    “可笑!当日受你胁迫,我不得不答应。如今我已是自由之身,我为何还要守着那个不平等的合约?”顾倾冷笑一声。

    当日不过是权益之计,只为了离开那个虎狼之地。而他的三天之约,根本就是为了有个理所当然禁锢她的理由,明明知道她不可能在三天之内完全这个事,还提出这样的条件,她答应了又如何,三天时间早已过去,她不认又如何?

    “堂堂顾大夫,竟然还学会了耍赖,今日真是长见识了!”慕惊城在一旁凉凉的来了一句,一下了就刷了存在感。

    “闭嘴!你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裴泽兰瞪了他一眼,这个燕北羽绝不可能是幕后之人,但是到底是谁,他暂时也猜不出来。

    “要你管!”慕惊城竟然噘了噘嘴,却是真的不再说什么,神色莫明。

    “燕大帮主,你这么纠缠不休,我会以为你爱上了糖糖!”也许是燕北羽曾经做为裴家的养子在裴家生活过,裴泽兰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些说不上的优越感。

    “爱?”燕北羽咀嚼了一下这个字,陌生得仿佛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爱上的只是她手中的那把刀!”

    燕北羽说这话的时候,心跳忽然加快,像是承认了一个他还没有看清的事实一般,更像是许下了一个他这辈子也无法兑现的承诺。

    一瞬间,他竟然有些慌乱。

    虽然他很快就把这陌生的情绪压了下去,至少,没有人看出这一刻他的情绪波动,除了——慕惊城。

    慕惊城勾唇一笑,那精致的侧脸,和裴泽兰迷一般的相似。

    “你想以我为刀,做一些你想做但是无法出面做的事?”爱不爱什么的,那真的是玩笑。一个才见了不到五次面的人,能爱上?而且他还是天下第一帮的帮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还不算太笨!”顾倾的解释很对他的胃口,“否则我要开始质疑我的眼光了。”

    “我不会答应你的!”顾倾拒绝得干净利索,“我不同流合污!”

    “你嫌我脏?”燕北羽身形猛得一动,连翘见机很快,一把拉过顾倾,和燕北羽两两对峙。

    “滚开!”燕北羽完全没有把连翘放在眼里,他的眼中只有顾倾。

    连翘站着,纹丝不动。

    “影帮主,顾姑娘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你想带她走,那么便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冷冰的面具下,是他森然的眼神,他已动了杀意。

    “刷”得一声,连翘抽出腰间的软剑,直接迎上了他如灵蛇般的长鞭。软剑锋利,长鞭柔中带刚,各有优劣。

    “带着顾姑娘走!”连翘娇叱一声,身形一扭,堪堪避过卷到她腰侧的长鞭。

    燕北羽把手放到嘴边,吹出一声尖利的哨声。

    不好!连翘心下一叹,他这是要瓮中捉鳖,如果没有在包围之前突围成功,他们今晚真的要被围死在里面了。

    连翘心下发狠,直接几招杀招刺向了燕北羽,但是除了逼退几分,完全没有办法拿住他。

    顾倾清楚眼下形势怕是凶多吉少,眼底的狠意如一柄利剑朝着燕北羽扎去。必须要想办法离开,否则再想离开比登天还难!

    “别在做无畏的挣扎了,早点投降,省得伤了自己,有人还要跟着心疼。”慕惊城看了眼裴泽兰,却见他面无表情地站着,不知道脑中在想些什么。

    顾倾的手摸向了腰间,浸了麻药的银针所剩不多,而且她一这招已在燕北羽面前用过二次还成功了,她自己也不相信她还能成功一次。

    但是她已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对于一个一心只想着掠夺自己,听不见任何话的人。

    “燕北羽!”却是裴泽兰喊了一声,这一声很是平常,不紧不慢的,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紧张。

    燕北羽理都不理他,如果不是因为他姓裴,他早就把他杀了泄愤。

    裴泽兰根本不在乎他到底听没有听到,只自顾自道,“燕颜本一家。”

    短短五个字,如按下了停止键,燕北羽的长鞭一收,人极快的侧退数步,避过连翘的软剑,他这才正眼看向裴泽兰。

    “你知道了什么?”

    “你的秘密!”裴泽兰长眼一挑,极尽的讥诮。

    “说清楚!”

    “你确定,在这么多人面前?”裴泽兰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你在裴家八年,可不是自以为能瞒山过海。风过必留痕迹,难道还要我来教你吗?”

    裴泽兰像是握着一个巨大的把柄,有肆无孔地看着他。

    “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

    “杀了我有什么用。我能知道,裴家自然也有人知道。你难道想要灭了裴家吗?真是遗憾啊,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顾倾走了两步,轻轻地扯了扯裴泽兰的袖子,朝他摇了摇头。

    为了救她,让裴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不想,也不能就这么带累无辜受到牵连的裴家。

    裴泽兰懂她的意思,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眼中带出了再也掩盖不了的情意,只可惜,顾倾低着头,垂着眼,并没有注意。

    偏偏慕惊城看得一清二楚,他把头撇向了一边,脸上浮出淡淡的忧伤,与他一贯的行为大相径庭。

    “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放你离开?”燕北羽觉得很是可笑,“又有多少人会信你?”

    “只要有一人信我就够了。太子怎么样?”裴泽兰好笑地看着他,“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样?你的那些宏图伟业还想实现吗?”

    打蛇就要打在七寸上,你燕北羽又算个什么东西!

    冰冷的面具下,完全看不出他的神情。燕北羽只抬了抬手,手中的长鞭带着极强的杀意,朝着裴泽兰卷去。

    即使不能杀了他,也要作残了他!

    “帮主,可要三思!”王虎像是看够了戏,在长鞭快要甩到裴泽兰的脸时,他稳稳地握住了燕北羽的手。

    长鞭就离裴泽兰不过一寸,只要王虎再慢一点,裴泽兰这脸恐怕就会保不住了。

    狠,太狠了!

    顾倾倒抽了一口凉气,裴泽兰却是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放我们离开。”

    燕北羽的眼神太冷了,如果说之前的冷只是寒冰一般,那现在的冷那是浸入骨髓带着杀意的冷,顾倾几乎可以想象在他的面具下,他脸上的神情必然是扭曲的。

    一个视国法如无物,让朝廷没有任何办法的组织,而这个组织的头领,却在顾倾这里三番两次的受挫,又拿她无可奈何,那种恼,那种怒,透过面具顾倾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滚!”终于燕北羽还是冷冷地吐出了这个字,下一刻,鞭子“啪”得一声甩在了慕惊城的背上。

    “嘶!”慕惊城暗哼一声,只一鞭,他背上的血迹就透过单薄的身衫隐约可见。他眉头皱了皱,却在片刻之间又舒展开了。

    比这痛上千倍万倍的苦他都尝下来了,这一鞭,比得了什么呢?

    不等燕北羽再甩出一鞭,王虎的大掌已按住了他的长鞭,“帮主,慕公子还有要事,切莫再动粗。”

    “滚!”燕北羽眼神如刀,但是此时他的确不能再继续了。

    没有想到,裴家的小子竟然知道如此机密之事。不过,他也给他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线索,京城裴家,必然还知道些什么?帝师啊,如果摔下了神坛会怎么样呢?

    燕北羽望着他们快步离开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冷残的笑。

    暴雨已经停歇,到处都是潮湿的味道,连翘带着顾倾和裴泽兰一路狂奔,直奔出了好几里路,这才停了下来。

    “裴泽兰,后天!后天就上路去京城!”顾倾眸光暗沉,她不能让裴家因为她受到无妄之灾。

    “糖糖,无需担忧。我自会传信回去,裴家可不是他想要收拾就能收拾的!而且京城天子脚下,他也不敢这么放肆!”裴泽兰虽已很多年没有回去,但是京城的消息他一直都留意着,裴家已是如日中天。

    “不行!”顾倾断然拒绝,“就后天,快马加鞭!”

    有烈风这匹俊马在,他们大概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京城,至少要在他们做出安排之前赶到。

    “那宁府呢?”裴泽兰问道。

    “宁老夫人心中自有决断。我相信她不会反悔,宁沈氏对于宁府而言,已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只有除了她,才能保下宁府的片刻安宁。宁老夫人必定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而事实果然如顾倾所料,在她离京的当天,宁澈带着仆人给顾倾带来了宁沈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