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甜蜜受灾户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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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格。」趴在吧台前的花容格任骆俊璋怎么叫,都只会拚命傻笑。

    「以枫,那个金丝猫不赖吧?比起你妹妹以丽,人家可是真正的金丝猫喔!呵呵……」醉态可掬的她掩嘴低笑。

    以丽?她知道妹妹的名字?可她刚刚叫的人却是骆以枫——

    「以枫,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你。」

    「什么事?」

    「那年我们在我家屋顶喝啤酒,你说你有喜欢的女生,她是谁啊?」脚步颠踬摇晃。

    「谁?有吗?」

    「有,我问你,你还跟我生气。」

    「喔,我忘了。」

    「笨蛋,这都能忘,男人的心真是抓不住。」她又打个酒嗝。

    扶著摇摇晃晃的她,走了许久两人还在原处晃,再这样走下去,到明天早上,他们两个连医院都走不到。

    「容格,我背你,小心点。」骆俊璋索性蹲下身,背起她。

    虽然对附近还不大熟,不过眼下也只好背著她走一步算一步了,谁叫识途老马喝醉了!

    「以枫,到底是谁?那女生是谁?」她还是坚持追问。

    有些懊恼,他压根儿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想起阿邱述说的骆以枫和花容格,「是你,我喜欢的女生是你。」这是他现在的心声,一定也是骆以枫当时的心声。

    「呵呵,原来如此,难怪你吻我。」花容格安心的趴在他背上。「以枫,你怎么好久不来看我?」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容格?」

    「我等你好久,为你哭了好久,可是你都不来看我,你让我好伤心,哥说你死了,可是我知道没有,你答应过我的,要一辈子为我撑著天,你不会毁约!」她低切的说著她的委屈。

    「对不起,我一定是迷路了。」他好言相哄。

    「笨,你这笨蛋——」

    「是,我是笨蛋,你乖,别哭。」

    「嗯,不要离开了,这一次,我很想你的。」

    「我知道。」

    她显然醉得紧,送她回宿舍又没人照顾,骆俊璋背著她,最後决定往他租赁的公寓而去,幸亏路途不远,要不真会累死人。

    好不容易将她安置在床上,他拧来湿毛巾,为她擦拭著脸。

    瞧她阖眼安睡的模样多可爱,像个孩子似的,心中有事让她蹙了眉,他轻轻的用拇指抚开她紧锁的眉。

    「容格,不管我是不是你等待的骆以枫,但是我希望这一觉醒来,你的眼里、心里只有我。」

    心中犹豫著,然而想亲吻她的念头硬是挣脱,他低头靠近,小心翼翼的碰触她的唇,不敢太过放肆,怕会惊扰了她的恬静。

    突然,距离几公分前的眼睛怱地张开,直瞅著骆俊璋。

    吓了一跳,逃开的脸带著狼狈,都怪他的情不自禁,难道他也醉得发昏?

    花容格手一撑,坐起身,安静的看著面前的人,不发一语。

    「容格……」她视线的焦距有些怪。

    未料,她的右手攀上他的颈项,泛凉的手轻轻抚摸,末了,她微仰下颚,献上了她的吻,轻轻柔柔的。

    **翻腾,骆俊璋抛开顾忌,忘情的吻著她,甚至大胆的往下啃吮她腴净的颈项,引来她的娇喘。

    原以为就要天雷勾动地火,然而,小妮子却逐渐沉入安稳的梦境,忘了回应,唯独双手紧揪著骆俊璋的衬衫不放,叫他无从起身。

    「你这女人……」

    就这样他撑侧著身躯,安静的陪伴著她,直到自己也坠入梦境。

    「骆俊璋,你在搞什么鬼——」一醒来,脖子才转了九十度不到,就看见他的脸在她面前出现,花容格声音拔尖的嚷著。

    「早。」骆俊璋睁开一眼,然後又眷恋的闭上,浑然不觉有异。

    鼻息间的馨香让他一夜好眠,虽然睡姿有点不舒服,但他还是不想醒来。

    「骆俊璋——」一巴掌贴上他的脸,火辣辣的。

    这一掌终於让他完全苏醒,连忙坐起身看著发飙的她。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你喝醉了,可是我没对你胡来。」

    不知道亲吻算不算胡来?不过,她这么生气,就当作是不算了,要不,就算有十张脸都不够她泄恨。

    「最好是这样。」她一把推开他的脸,气愤的下床,「洗手间呢?」

    「在左手边。」

    她的脚步踩得堪称十级大地震,直往洗手间去。

    一进去,她的气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安的羞怯,「花容格,你怎么又喝醉了?」烦恼的猛抓头发,她踌躇著待会要怎么收场。

    用冷水冲冲发烫的脸,一抬头,凑巧在镜子前看见自己的模样,皱乱的衬衫,原本该扣上的衣扣被解开了,颈子上还有几枚吻痕,当下,她才暂告平歇的怒火又重斩点燃,以著雷霆万钧之势,回到骆俊璋面前。

    她似乎怒气未消,骆俊璋如临大敌的戒慎恐惧。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他不明就里,自己始终杵在这里,能做什么?

    「为什么我的颈子上有……」花容格说不出吻痕两个字,徒让一张脸涨得通红。

    「什么?」他歪头探看她的颈子,瞧见了几枚红痕,当下了然於心,定是昨晚啃吻得太过忘情,留下了吻痕。

    「我昨晚吻了你,仅此而已。」

    「什么仅此而已,你这下流胚子!」火冒三丈的她横眉竖眼的瞪著他,若不是一时间找不到棍棒,她真会满屋子追著他打,看他还敢不敢乱揩油。

    好,都怪她胡涂酒醉误上贼船,幸亏没**,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了。<ig src=&039;/iage/18509/536895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