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甜蜜受灾户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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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枫

    别说是容貌,就连下笔的笔触都有著雷同,骆俊璋老半天失了想法。

    「为什么要遗忘?为什么总是想不起过去?」如果不是一片空白,那么他就可以知道一切的一切,知道他就是是骆以枫,还是骆俊璋。

    「不,我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一定要厘清每一件事情。」

    第九章

    倒楣,喝醉了酒,还丢了皮夹,也不知道被谁捡走,里头虽只有一张身分证和几张新台币,但是那都不重要,因为她在意的是跟以枫的合照,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张。

    「算了,现代人没几个有良心的,就算捡到了,也只会关心里头有没有钞票,然後又一脚把皮夹踹到路边去。」

    北上参加连续三天的医学会议,才第一天,花容格就觉得无趣。

    熬了一整天,她意兴阑珊的从会议大楼步出,口中喃喃叨念,「开会又开会,开了还不会,成天都开会,怎开都不会,你会我不会,还是要开会……」脚尖有意无意的踢著。

    「容格。」

    有人唤她的名字,本能的朝前方看去,意外见到来人是骆俊璋,前一秒是惊喜,後一秒则变成嫌恶。

    打算无视他,他却反倒上前来了。

    「容格,一起去吃晚餐吧。」

    「不要,蠢事干一回就够了,若还有第二回,那我还真是蠢到家了。」她想跟他拉开一点距离来。

    「我特地帮你送皮夹来,你不该请我吃一顿饭吗?」骆俊璋说。

    「我的皮夹在你那里?」

    「没错。」

    「那你为什么没跟我说?」害她平白难过许久。

    「我是想说,可是有人一直挂我电话,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你真的很可恶欸!」

    这家伙就是有让人大动肝火的本领,如果她手上有一支大棒槌,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往他脑袋上砸去。

    她翻开手掌,「拿来——」

    「请我吃完晚餐,该付帐时我会还你。」骆俊璋耍赖说。

    「你这无赖——」

    「上车吧,麻烦大小姐陪无赖去吃顿晚餐。」

    花容格瞪了那明明是黄鼠狼才有的笑脸一眼,万般不愿的坐上他的车。

    「啧,开新车啊!」那语调损人的意味比惊喜来得多一些。

    「应该是吧!」

    「应该是?你是车主耶!」是就是,哪还会有应该是这样不确定的说辞?

    车辆钻入台北著名的拥挤车阵,「我不是车主。」

    「那你开谁的车?」这家伙这样吃得开,竟然还有人借车子开,为什么她没有?想她好歹也在这城市住了不少年。

    「这是阿邱的车。」

    「阿邱?你怎么会跟他联络上?」怎么说他也是透过她才认识阿邱的,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好像他才是阿邱的同学?

    「上次在绿岛,他说上台北一定要来找他啊。」

    「那你找他干什么?」总觉得他好像是有计画的渗透她的交友圈,让人讨厌。

    「没做什么啊,两个大男人能做什么?」他反问,带著调侃的意味。

    他找阿邱真正的目的,暂时还不能让容格知道,就算要说,也得等他从美国回来才行,他要把一切都厘清。

    进了一间气质古朴的餐厅,他们被领往角落的包厢坐去,还没点餐,菜反倒是一道道的上桌了。

    「对不起,我们还没点餐,你可能搞错包厢了。」花容格唤住服务生说。

    「没错的,这包厢是预订的,菜色也是事先点好。」服务生欠身离去。

    花容格转而把询问目光调向对面的骆俊璋,「这是怎么一回事?」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那么请问我该知道什么?」他反问她。

    花容格一时语塞。

    骆俊璋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的餐碟里,「快吃,问那么清楚做什么?搞错了就大不了赖帐,不过那也得先吃完,才有赖帐的机会。」

    「你这人也真是的。」

    口中埋怨,她心里却想著,这人跟以枫是一个德行,总是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眼神又是一个黯然。

    他注意到了,在那失去光彩的瞬间,难道他又让她想起骆以枫?

    「吃顿饭为什么那么多心思?」

    「啥?」她望著他,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面前的人是骆以枫,还是骆俊璋,这让你很困扰吗?」他讳莫如深的眸子须臾不移的瞅著她。

    她敛下眼眸,「不准你在我面前提起以枫。」

    如果有一天,她爱上了骆以枫之外的男人,这样算不算是背叛?

    不想背弃对以枫的爱,但是,又生怕自己会落入眼前这男人的情海。心,是挣扎纠葛的。

    「为什么不准?」他逼问道。

    她重重的搁下筷子,「不要以为你的样貌让你有什么特权,而过问我什么。」

    「难道因为骆以枫,你可以蒙起眼睛不去看任何在你身旁的人吗?就算不看,难道你的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骆以枫当真把你的心囚禁了吗?」真讨厌那被她珍藏在心里的骆以枫。

    不希望她这样亏待自己,即便他是骆以枫,也不忍心看到心爱的女人是这么苛责自己过活的。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说?」她的态度开始变得尖锐,眼角泛著泪。

    包厢内有令人窒息的氛围,许久,骆俊璋叹气,似是软化,他递过摺叠整齐的手帕。

    没有接过那手帕,「对不起,我先走了,不回再补请你。」她忍住难堪,佯装著要从容离去。<ig src=&039;/iage/18509/536895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