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害怕他。修天厉的情绪低落,他打横抱起她,将她安置在原本属於他的床上。
她从不害怕他,即使他昨夜化身为野兽,她也没怕过。因为在她心中始终有一个信念,他不会真的伤害她。可——害羞却让笑柔在第一时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连捂出汗水也不敢有所放松。
修天厉不以为自己真有本领克制住**,因为自己对她已经食髓知味了!
「我去烧些热水。」他交代一句,随即匆匆转过身要出去。
他的身材真好,每一块肌肉都散发出生命的鲜活气息。尤其是他有力的腰部、劲瘦的臀部,她记得昨夜自己用双腿环著它们的感觉。
更让她羡慕的是,他对於自己的裸露毫不在意的态度,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不像自己总是畏畏缩缩的。
蓦地,笑柔忽然省悟到他竟打算不穿衣服就……
「你、你那个光著,不……不,我、我是说你不能光著身子出去啦!」她语无伦次的喊他。
修天厉低头,果然。
「呵呵……」看样子,做野兽时的习惯对他真的影响深远呢!他笑得有些压抑的。
笑柔不喜欢看见这样的笑,因为这让她觉得心窝酸酸的,还有些痛呢!
修天厉弯腰拾起昨夜被自己胡乱丢在地板上的衣裳,一团褐色的旧布从他的衣裳里掉出来。
这是……
一种遥远却熟悉的气息触动了他。丛林自由奔跑、和狼群一起撕咬猎物、那种温热血液流过牙齿、滑落食道的满足……
他这才知道,过去的日子他从未真正的忘却。无论他伪装得多么成功,都改变不了实质——他的身上永远有属於狼的一部分。
「这是我的……」身後传来了笑柔怯怯的声音。
「你的?」修天厉抖开了这团破布。
「嗯,这是爹爹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让我到京城来找一个也叫修天厉的男人。」笑柔点点头。
他拿著那团破布来到放衣箱的地方,从最下面的那一个衣箱里拿出了一个小包裹。坐在床沿上,他打开包裹拿出一件褐色的破衣摊在床上。
笑柔看得分明,这是一件小孩子的衣裳。破衣的边缘已经烂得一塌糊涂了,背心处更是破了个大洞。这洞的形状,和她那块破布很是相似。
当修天厉将她的那块破布放在那破洞里时,正好两厢符合。
「原来你就是——」我的未婚夫?!笑柔张口结舌的。
「在我四岁那年,母亲带著我回娘家时,被父亲的仇敌暗算。我侥幸没被狼咬死,就在狼群里生活了四年,直到我的父亲找回了我。」修天厉忽然道。
「天~~」笑柔震惊的。
「这块破布是我留给救命恩人的信物。我曾经答应过他,只要来人手执这块破布,无论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他。」恍惚间,修天厉又回到了那年冬天。
记得那年雪下得很大,狼群的食物少得可怜。他已经四天没吃东西了,躺在雪地上饿得奄奄一息。一个进山砍柴的男人看见了他,好几次他扬起了斧头想杀死他这妖怪,可後来还是选择了放过他,还将自己带的午饭丢给了他。
就是那个乾硬的饭团救了他的命。後来也是这个男人对别人说起这段故事,父亲才辗转得到了他的消息,终於找到了他。
因此当他褪去了一身狼毛,学会了说人话後,他特意去找到这男人所居住的村庄,以破布为凭和他订下了约定。也是那时他才知道,在那个雪天男人之所以没杀他,是因为他的妻子刚为他生下了一个粉妆玉琢的女娃娃。
这么说来,其实救他性命的应该是她才对。怪不得他会这么喜欢她,原来早在多年前他们就已经结缘了呢。
「你想要什么?」粗糙的大掌抚上她细嫩的肌肤,他抬起她的小脸要她面对自己。
原来爹爹是骗她的,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婚约。开始既然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那么如果她说想要他,是否也可以呢?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想到这,笑柔的眼波柔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除了要我娶你,其他的只要你说,我都可以满足你。」在修天厉的眼里,她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写在脸上。
「你、你是说你不愿娶我?」笑柔刚刚还是嫣红的俏脸,顿时惨白一片。
「我不能娶你。」不愿和不能只一字之差,却有天壤之别。
昨夜她确实侥幸的逃脱了,可是有谁敢担保下次她也能同样幸运?!修天厉无法想像,如果不是她将这块破布随身携带,今天是不是也会变成一地……
只想像那场面,他就觉得无法忍受,更毋庸说去亲眼目睹了。
「我会尽力弥补你的。」因此即使看见了她的苍白失色,修天厉仍残忍的道。
「弥补?哈哈哈哈……」笑柔的笑容难看之极,她觉得自己的心被他血淋淋的剜出来,不但丢在地上还踩了好几脚。
「笑柔,你……」他欲言又止的。
看见她受伤,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啊!可——他无法忍受哪天醒来竟发现自己错手杀害了最心爱的女人!也是因此,他宁可让她以为自己是一个负心薄情汉。
「修将军,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她极力控制自己。
她不想在丢了心之後,还将自己的自尊给丢了。可是藏在被窝里的双手已将她的大腿掐得一片青紫了,她还是止不住颤抖!<ig src=&039;/iage/18430/536617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