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回事。”男的只淡淡—笑。
“我们现在就走吗?还是你要看看衣服?”
“现在就走吧!晚了也许塞车塞得更厉害。”
他站了起来,洪艳艳挽著他的手,两人正要走,忽然洪艳艳想起什么似地回头对浩文说:
“今天我不会再过来,你交代晚班的小姐关门时要把门锁好。”
“我知道了。”浩文笑著点头。
他们一走,浩文立刻往椅子上一坐——站了这么久,脚有点酸不说,背和腰都疼了。
那人该是洪姊的男朋友吧!听他们说话的样子不像只是普通交情。
不过洪姊也变得太快了,她从不知道她这么会撒娇。瞧瞧那笑容,甜得像蜜糖似的。
其实她怎能这么想呢?
洪姊在恋爱中嘛!自然有些不一样了;人家不都说恋爱中的女人特别美吗?
那男的就冷淡多了,浩文想。
而既然洪姊都不觉得奇怪,也许他原来就是那副样子,难得笑笑,对人爱理不理,又……又不体贴地随便抢人家椅子。
她揉揉酸疼的小腿,想著那男的究竟像从事什么行业。
难道也是服装业?否则洪姊怎么会问那—句“还是要看看衣服”?
哎呀!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啦!今晚要小考呢!该利用时间背点东西才重要。
放学了,高奇峰和死党陈明忠相约—块儿吃饭。
走在通往校门口的路上,高奇峰注意到有个女孩子见了他们便低下头,手紧抱著书,迎面而来却快速通过,像见著了鬼—样。
他皱眉道:
“喂!阿忠!那个女孩你认识吗?”
“哪个?”
他指指后头。
“短头发,个子不高,样子嘛……没看清楚,穿蓝色上衣……”
“不用说了,是我前任马子。”陈明忠不在意地拖著他继续往前走。
“前任马子?你——又甩了一个?”
“没有,我怎么能跟你比呢?女孩子一个接一个贴过来,甩了一个还有无数个。”
“那——她甩了你吗?”
“也不算是啦!她看见我和另一个女的接吻。妈的!真是倒楣透了,这么大的校园,情侣少说有几十对,偏偏她就打我旁边经过,还把我看了个清楚,想解释都没机会。”
“她哭了?还是给了你一巴掌?”
“都没有,她不是那样的人。”陈明忠叹气道:“隔天我收到她的信,我们就拜拜了。”
“谁叫你自己不小心点?”高奇峰笑道。
“其实她真的很不错,不太吵也不太静,可惜我们只交往了三个月。”
“她是我们学校的?”
“嗯!夜间部商学院。唉!本以为吹了就吹了,没想到现在越想越觉得舍不得。”
“你早该学学我,至少我从不同时跟两个女孩子来往,她们心眼之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高奇峰用力拍他的肩,笑道:“算了啦!这样的女孩子到处都有,随便再追—个都比她强……”
“她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当初可花了我不少心血。”
“哎呀!女孩子嘛!都—样。”
“她真的不同,也许你还追不上呢!”
“不可能。”高奇峰自信地笑著,撇开他出色的外表不说,追女孩子对他来说是每个月必修的课程,到现在他的功力已经是炉火纯青了;只要他愿意,还会有追不上的吗?
“老哥!你这么有信心?要不要来打睹?”陈明忠也笑著。
“赌我追不追得上她?不好吧!她曾是你女朋友啊!”
“已经是过去式了嘛!”
“好像太缺德了。”
“不敢就算了。她刚和我分手,应该不会立刻又陷入情网,赌了对你也不公平。”陈明忠耸耸肩。
好呀!这番话分明是在激他嘛!他偏偏最受不了人激。
高奇峰想想自己现在反正没女朋友,有个目标也是好的,于是下了决心,道:
“好!跟你赌了,斗牛士牛排外加ktv两小时,怎么样?”
“没问题。来!”陈明忠拉了他到树下,拿出纸笔写了两张契约,要高奇峰在上头签字。
“干嘛啊?难不成我会赖帐?”他抱怨著签上自己的名字。
“这次我赢定了,立个字据比较保险。哪!你—张,我一张。收好啊!掉了可就无凭无据,任人赖皮了。”
“喂!她不丑吧?”高奇峰问。
“清纯可爱。”
“你还没告诉我她的名字呢!”
“她啊,叫白千紫。”
“千紫啊!你怎么了?脸色不怎么好。”方浩文关心地问坐在旁边的同学。
千紫摇摇头。
“没什么,只是……刚才我看见他了;所以……”
“那种人还理他做什么?早发现早吹了是你幸运。你听我说,千紫,为那种负心人伤心是浪费自己的生命。”
“谢谢你,浩文!真庆幸我把事情告诉了你,闷在心里的话一定很难受。”
“我们是好朋友嘛!说这些做什么?不过你别再为他闷闷不乐了,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不值得去留恋。相信我,世上好男人多的是,何必为了一条鱼放弃整个海洋?”
“我已经看开了。”千紫浅笑。
“那还这个样子!”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不算爱他,当我看见那一幕,只觉得受骗了,那些热烈的追求全部是假的;我生气他这么耍我,如此而已,全然没有失去他的悲哀情绪。”
“也许你们认识得还不够久。”
“可能吧!总之……不论我有没有一点爱他,都已经结束了。”<ig src=&039;/iage/18446/536671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