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煦文虽然是韩叙的女朋友,脾气也臭,但是她的臭脾气只针对韩叙。自进公司以来,跟公司同事相处的都不错。人没有架子,也爱开玩笑,喜欢跟大家伙打成一片,所以大家跟她说话也什么禁忌。
梁煦文自然明白助理省略掉的那些话,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一开始不是遇到韩叙,而是遇到了别人,还会有韩叙的事吗?
“我还是会看上韩叙。”梁煦文斩钉截铁地说道,她没办法想象,没有韩叙,她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他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抹色彩,渲染了她整个年华,没有他的黑白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助理很遗憾地摇摇头,“梁姐,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有受虐的倾向?”
梁煦文眉头一蹙,想到韩叙有一点急就不耐烦的样子,生气时火冒三丈的样子,还有平时不可一世的傲娇的样子,就连嫌弃她笨时的鄙夷目光,她就觉得温暖。梁煦文断定,她不是受虐,她是贱。
“你不用怀疑,这是事实的真相!”
已经是下班的时候,韩叙还没回公司,梁煦文走出电梯,想要打个电话给韩叙,却看到坐在大厅休闲区沙发里的张翔斌。
“你怎么坐在这儿?”梁煦文来到张翔斌的身边,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不上去?”
张翔斌有气无力地看了她一眼,“又不是来看你的。”
应该是来看倪茜的,没想到到大厅,就看见倪茜和董江源双双离去,自然失魂落魄。
“那我走了。”梁煦文说完就转身。
张翔斌伸手将她拉住,“文姐,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陪陪我?”
梁煦文道,“打算让我怎么陪你?”
“请我吃饭吧。”张翔斌站了起来,也不管梁煦文同不同意,“走,去吃火锅。”
梁煦文想着韩叙的手机没人接,也不知道他回不回家吃饭,“这样吧,去我家吃,我做火锅给你吃。”
张翔斌想了想道,“行吧,我委屈一点。”
梁煦文白了他一眼,这是有多委屈!
两人先去了超市购物,买完食材后来到梁煦文的住处。梁煦文进了厨房开始忙活,张翔斌也没闲着,给梁煦文打下手。
所有的菜上了餐桌,正当两人准备开吃时,门开了,韩叙回来了。
张翔斌呵呵一笑,“韩总回来的可真巧啊,还没吃饭吧,一起吧。”
梁煦文见张翔斌说话的神色,真想抽他,完全是一副主人的姿态,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手机怎么没人接啊。”梁煦文站了起来,给韩叙添了一副碗筷。
韩叙没有回答,而是冷着一张脸,来到张翔斌的身边,指着旁边的位置,对张翔斌道,“到那边去。”
“韩总,我好歹是个客人,我坐那边,怎么吃菜啊?!”张翔斌坐着不动,抱怨道。
长方形的餐桌,火锅放在正中间,坐到宽边的位置,就算是长臂猿,吃菜都会觉得憋屈。
“你去不去?”韩叙站在旁边,俯视着他。
“行行行,我去。”
敢情他要是不让出位置,估计能被韩叙赶出去。张翔斌拿着碗筷来到梁煦文的身边,刚要坐下,就感受到了韩叙射来的目光,整个人一哆嗦,乖乖地坐到了宽边的位置。
梁煦文将火锅向张翔斌的面前挪了挪,“说吧,今天受什么刺激了?就是因为倪茜和董江源?”
张翔斌一脸沮丧,“文姐,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呢,遇到的女人,一个个都有前任,你吧,有韩总,她吧,有董江源。我到哪儿,都是一个多余的人。”
梁煦文不在意地笑笑,她和倪茜都比张翔斌大。她们这个年纪,都应该有恋爱史,有前任是正常的,没有前任才不正常。
韩叙斜睨着张翔斌,“怎么说话呢,谁是前任?”尼玛,他什么时候跟梁煦文分过手?他怎么不知道?
“你们都分手五年了,不是前任是什么?!”张翔斌一开始也怵韩叙,但是几次接触后,发现韩叙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脾气臭点,一点就着,跟何书记有一拼,但要是省里的张书记,韩叙还差点火候。
“你看到我们分手了吗?”
“五年都没联系过,那不是分手是什么?”张翔斌不甘示弱。
“那是暂时性分开!”韩叙鄙夷地看了张翔斌一眼,“活该你找不到女人。”
看着韩叙极力地否认分手,梁煦文心中一阵感动。是的,他们从来没有说过分手,他们只是分开了五年。
“谁分开会分开这么久……”
“行了行了,这么点事,值得你们这么讨论嘛。”梁煦文打断道。
“当然值得。”张翔斌认真道,“对你们是无所谓,对我而言,意义就不同了。如果你们不是分手,是分开,那我算什么,我不成了第三者了吗?”
梁煦文噗嗤笑了出来,张翔斌想得可真够深远的。
“有你什么事啊,”韩叙非常嫌弃地看向张翔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
“韩总,我好歹曾经也是你的情敌,麻烦你尊重我一下行吗?”被韩叙这么嫌弃,张翔斌很是郁闷。
韩叙听到情敌两个人,脸色非常不好看,目光紧锁张翔斌,看的张翔斌只能低头拼命地吃菜。
“倪茜那边,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梁煦文带过话题道。
“我知道,两天前,在九号仓库看到他俩时,我就估摸着没我什么事儿了。”张翔斌顿了顿,目光黯淡道,“我今天只是想再证实一下,确实没我什么事儿,我就安心了。”
董江源今天出现在设计部,显然是跟倪茜约好的。梁煦文起初还以为这是自上次圣诞节后,他们第二次约会,没想到他们早已暗度陈仓。倪茜是原谅董江源了吗?
见张翔斌也就是嘴上说的轻松,梁煦文道,“行了,别难过了,吃菜。”
梁煦文给张翔斌夹菜,张翔斌也顺势递上碗接菜,没想到半路上被韩叙给截了过去。韩叙筷子一伸,就将梁煦文夹的菜全部打到了自己的碗里,同时,还瞥了梁煦文一眼,算是警告。
“为了一个女人,你至于嘛。”韩叙不咸不淡道。
“不是,韩叙,你什么意思啊?”听韩叙这么说,梁煦文不乐意了,“怎么就不至于了?合着女人就该为了男人寻死觅活,男人就应该对女人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