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煦文,有你什么事儿啊?!你给我闭嘴,”韩叙的语气很冲,一肚子气没地儿发泄,“最没资格说话的就是你!”
码的,当年你无故消失时,老子跟寻死觅活有什么区别!
梁煦文偷瞄了一眼韩叙,这家伙一定是又想起了五年的事。好吧,她闭嘴。
都说一物降一物,张翔斌看着不敢吱声的梁煦文,忽然明白爱情里也是如此,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梁煦文,就连何书记都拿她没辙,却被韩叙一句话就给镇住了。
其实,也不是韩叙真的降住了梁煦文,而是遇到了爱情的男女,都学会了迁就。
送走了张翔斌,梁煦文收拾完厨房,见韩叙已经洗完澡,悠闲地躺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正放着凯尔特人队与骑士队的比赛,赛场上非常激烈,但观看球赛的韩叙倒是很淡定。梁煦文很怀疑,韩叙有没有在看球赛。
梁煦文洗完澡,坐到韩叙身边,搂着韩叙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道,“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你姑姑愿意见我?”
“这有什么不敢相信的,总归要见一面。”韩叙从不认为姑姑这辈子都不会见梁煦文,他誓死都要和梁煦文在一起的,既然在一起,总归都要见一面,只是迟早的问题。
想到要见韩叙的姑姑,梁煦文有些激动,也有些紧张,“第一次去见你姑姑,你说,我该买点什么送给她?”
“随便。”
“这个周末我要陪睿琪……要不这样,下个周末,你陪我去商城逛逛吧,帮我参考参考。”
韩叙白了她一眼,“这个周末我就要去法国了,哪有时间陪你逛?”
“这个周末?我们不是一起去吗?”
梁煦文这才意思到她会错了唐亦乐的意思,她一直以为是跟韩叙一同去法国,然后跟他姑姑吃团圆饭。现在看来,明显不是那么回事儿。听韩叙的意思,是韩叙先去,她后去。
收到订票信息的时候,她还在小小地抱怨了一下韩叙,干嘛将机票订的那么迟,既然同意见她,完全可以早点去,顺便在法国多玩两天。
韩叙不想跟她说,他姑姑并没有接纳她,给她订票,带她去,完全是他的一厢情愿,他甚至都不敢想象,姑姑见到梁煦文的那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谁跟你说我们一起去了?你晚几天去。”
韩叙不解释原因,梁煦文也不多问。晚几天就晚几天吧,又什么区别呢!
“你会去接我的吧?”
韩叙瞬间皱起眉头,这女人的脑袋是什么做的,竟然会问这种弱智的问题,“你想我去接你?”
“那当然喽,”梁煦文道,“去法国,又不是去法门寺。一出来看到的都是外国人,说的都是鸟语,我哪儿听得懂啊。”
英语勉勉强强,法语是一窍不通,她担心她走不出机场。
“条件。”韩叙轻飘飘地吐了两个字。
梁煦文鄙视地看向他,这家伙就又想要蹂躏她了,“韩叙,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呀?”
韩叙似乎没听见她在说什么,目光有些沉郁,良久之后,声音低哑道,“回来之后,我们就去领证。”
无论这次姑姑和梁煦文的见面会是一个什么结果,对他而言都不重要,只要她们见过面,他就认为他带梁煦文见过家长了,既然见过家长,领证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韩叙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还透着几分一意孤行的决绝。梁煦文目光一顿,心下跟着一紧。上次,她拒绝领证,韩叙就生气说那是最后一次,这才多久,他又重提。
她想,他是爱她的,而且深爱她,否则不会念念不忘地想要跟她领证。
梁煦文猛地抱住韩叙,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原以为他是想着怎么欺负她,原来是为了这事儿,“好。”
当今天下午,唐亦乐告诉她,她要去法国时,她既激动又害怕,纠结一直持续到现在。她该不该去法国,她是不是太自私了?可当韩叙再次提到领证时,心中的感动覆盖了所有的犹豫,为什么不去呢?
她爱他,也深爱他,既是如此,为什么不领证?!哪怕时光短暂,她也想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守在他的身边。
韩叙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味道,头发还没干,湿润的头发散着洗发水的清香。梁煦文将自己的脸贴着他的侧脸,一股暖流差点涌出眼眶。
岁月到底不曾亏待她,这辈子,幸有韩叙,给了他最惬意舒适的拥抱,最惊艳时光的温柔。
正当梁煦文自我陶醉时,韩叙一个侧身,反手搂住她,顺势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看看,刚刚还在夸他,给了她最恰到好处的拥抱,转眼之间,就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韩叙,你要干……”梁煦文瞬间打住,不给韩叙改字的机会,“别闹了,韩叙。”
“你刚不是问我,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吗?我就想这个了。”
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不跳也得跳。梁煦文知道是逃不过了,“回卧室,我不喜欢沙发。”
“我喜欢。”韩叙反驳地干净利落。
梁煦文想要推开韩叙,这一次她就是要回沙发,每次被他欺负惯了。
韩叙瞬间抓住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上方,“老子今天心情好,你少在这儿磨磨叽叽的。”
难怪今天能容忍张翔斌在家里吃饭,他进门的那一刹那,她真担心,他将张翔斌撵出去。
“可我腰疼。”
韩叙想了想,每次在沙发折腾她后,第二天,她确实喊腰疼。韩叙无奈地将她抱回卧室,顺势一抛,梁煦文重重地落在床上。
“韩叙,你疯了,我是人,不是物件。”
韩叙也不理梁煦文的抱怨,笑道,“媳妇儿,我们今天换个姿势,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呀?!”梁煦文白了他一眼,无论哪种姿势,最后遭罪的都是她,再说,哪种姿势不是做,有必要换吗?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一到这种事,就图自己痛快。
韩叙忽视梁煦文的白眼,直接扑了上去,一边亲吻,一边含糊不清地道,“要领证了,不得庆祝一下。”
梁煦文身子一震,紧紧地搂住韩叙的头。方才那股暖流瞬间溯洄而上,从眼眶溢了出来。
是啊,他们快要领证了,是应该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