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号宠妻:总裁意犹未尽

第162章更多的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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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梁煦文的掌心贴着自己的后背,韩叙顿时身体一震,耳边是她低吟浅出的喘息声,更是血脉贲张,手臂上力度一提,将梁煦文吻到了沙发上。

    梁煦文躺在沙发上,回应着韩叙的热情。拉起他的衬衫,双手抚上他的腰,正当她的双手向上攀附时,韩叙没有了动静,还听到他低低的笑声。

    “笑什么?”梁煦文顺势搂着他。

    “门没锁。”韩叙笑道。

    梁煦文看着门,虽说是年三十,公司没人,但是万一保安再过来就麻烦了,“你还是去反锁一下,这还没下班呢,大厦有保安值班。”

    “没事,不会这么巧。”

    凡是出事的,当初都是抱着侥幸心理。梁煦文想要起身去锁门,却被韩叙压得动弹不了,急道,“我去锁门。”

    “我刚刚骗你的,已经反锁了。”韩叙目光炽热地看着衣衫不整的梁煦文,“想我了?”

    梁煦文点点头,非常诚实道,“嗯,非常想。”

    “想哭了?”

    梁煦文垂下目光,片刻之后直视韩叙的眼睛,“韩叙,我怕你不回来。”

    韩叙目光一震,紧紧地锁着梁煦文,她到底是深爱他的。

    刚刚打开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他惊呆了。不是没见过梁煦文哭过,上次圣诞节去法国之前,她就跟他闹得哭过。那次,他见她哭,他心疼,但也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劝慰。这次,她一个人,在他的办公室,孤单的身影,哭得撕心裂肺,他整个人跟着痛不欲生。

    “五年前,你有没有想过,我不回来?”

    梁煦文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们家的韩叙还是耿耿于怀五年前她的突然失踪。

    “想过。”怎么会不想呢,她看着飞机在头顶上空飞过,想着他可能一去不回。这座城市,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他为什么还要回来。

    “害怕吗?”

    梁煦文以为他会问为什么失踪,“害怕,非常害怕,更多的是绝望。”

    从此,在这座城市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却总是能看到两个人的画面,她如何不害怕?!

    韩叙将头埋在梁煦文的脖颈里,声音低沉,却非常的坚定有力,“以后,无论去哪儿,我都带着你,你都必须跟着我。”

    五年前,她有她的原因,她不想说,他也不想去强迫,知道她还如此深爱他,他就觉得此生圆满,其余所有的事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五年后,能再次携手,就一定要到白头,他不会再让五年前的事情重演,不给她任何机会。

    “好。”梁煦文轻吐一个字,温柔地响在他的耳边。生命是生是死,是长是短,她都要守在他的身边。

    梁煦文亲吻着他的耳垂,感受到耳朵上酥麻,韩叙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猛烈地反馈到她的身体上。

    一场狂风骤雨的战争后,韩叙意犹未尽地起身,皱着眉头道,“你最近很累吗?”

    梁煦文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就你刚才那样,再身强力壮的女人都被你折腾散架了,更何况我!”

    见韩叙心有不甘,似乎还没满足,梁煦文不知死活地又补充一句道,“你是有多久没见过女人了?我们这才分开几天?”

    韩叙目光一沉,转身就把刚起身的梁煦文重新压倒在沙发上,“我就知道你欠收拾。”

    “好了,韩叙,是我错了。”梁煦文赶紧道歉,“赶紧回家吧,今天大年三十,烈文还在家里等着呢,我得赶紧回去做饭。”

    韩叙见梁煦文认错态度不错,起身饶过他,事实上他也没打算再来一次。见梁煦文浑身无力的样子,伸手将她拉起。

    梁煦文迅速整理好衣服,收拾残局,挽着韩叙的胳膊离开公司。

    两人回到家中,梁烈文正在厨房做饭。

    梁煦文看到梁烈文熟练地炒菜颠勺,心中微酸。

    梁烈文看似出生在一个让人羡慕的富有家庭,生活无忧,不了解的人见他会做饭,都会以为要么是出自爱好,要么是父母要求其自理,谁能想到他经历过那些不堪的事情,他毕竟才十三岁,刚刚上初中。

    自从徐美香走后,梁烈文从未提过她。有的时候,梁煦文担心时自己日不多,不知道将梁烈文托付给谁,会旁敲侧击地问他是否想妈妈,他也是充耳未闻,目光甚至有些狠毒的厌恶。梁煦文想想,也是,在他这个年纪,谁带给他的伤害能比得过母亲的背叛和抛弃。

    “我来吧。”梁煦文不舍道。

    “我都会。”梁烈文笑道,“你待会儿尝尝我的手艺,绝不比你差。”

    “什么时候学的?”

    “寒暑假,阿姨做的菜,我又不喜欢,我就自己做,后来阿姨索性就不做了,我做,她吃。”梁烈文道。

    梁煦文伸手拍了拍梁烈文的肩头,心中不无感慨。这世上,又哪家是主人做饭佣人吃。上天还算公平,待他不薄。家庭的支离破碎,没有扭曲他的性格,也没有给他造成不良的影响,他依旧心胸豁达,宽厚待人。

    梁烈文回头对梁煦文笑了笑,正看到韩叙双手揣进裤兜看着他们,笑道,“姐夫,你等会儿,很快就好。”

    “姐夫?”梁煦文看看梁烈文,又看看韩叙,“你叫他姐夫,我同意了吗?是不是他逼着你叫的?”

    梁烈文还没说话,就听到韩叙道,“他不应该这么叫吗?”

    什么叫应该,什么叫不应该,梁煦文白了他一眼,听梁烈文笑道,“姐,我不叫他姐夫,我该叫他什么?”

    听梁烈文这么说,韩叙来劲了,“说啊,梁煦文,他该叫我什么?”

    “叫韩叙,或者韩哥,乔炀不也这么叫你嘛,”梁煦文想了想,“实在不行,叫韩总。”

    闻言,梁烈文笑了,“除了韩哥,其余两个,我实在叫不出口。”

    梁煦文想想,韩叙和韩总实在有点别扭,特别是韩总,“那就韩哥。”

    就在这个时候,韩叙冷笑一声,听得梁煦文全身发毛。

    韩叙目光带着几分威胁看着梁烈文,淡淡地道,“你以后就叫我韩哥,叫她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