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冷女弃夫

第六十五章 幽兰现 惩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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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楼绝抱着昏迷的冷晴儿刚一离开冷府范围,便觉察到背后有人跟踪,因为今日冷府喜宴,大摆流水席,离都不管男女老幼均可参加,所以百姓大都聚到了冷府附近,附近的几条街倒是冷冷清清的。

    在一处无人地停下脚,风楼绝自袖中甩出他随身携带的那柄碧玉剑,冷冷的杀气发出,吟吟作响。

    围上来的杀手,盯了一眼他怀中昏迷着的冷晴儿,冷冷一笑,一字不发,一涌而上。

    剑气带着极强的杀气将两人团团围住,剑落无情,招招死穴。

    风楼绝旋身,踢腿,出剑,手里抱着一人,却丝毫不影响他利索的身影,身姿优美翩鸿。

    妖媚的脸上透着一股狠厉绝杀,眼底却又有着无比的焦急。

    怀里的她越来越冷了,身上的寒意也越来越重,一定要尽快赶到海天一色,云墨羽未归,那里至少还有个医术超群的云伯。

    来人武功不弱,虽使杀招,但目的却是旨在纠缠,好似阻止他的去路一般。

    心里越急,手里的招式越快,玉剑翻飞,红衣飘扬,像是开在修罗殿的桃花,妖娆夺目,狠厉绝杀,充满着致命的诱惑。

    杀手招式一变,目标不再是他,而是他怀里的冷晴儿,剑点寒光,全是击向她!

    风楼绝受黑人所牵制,时间久了,不免有些手忙脚乱,变攻为守,护着她,退得极是狼狈。

    一时间身上划出了几条剑痕,鲜血染透了本就红色的衣服。怀里的冷晴儿也未遭幸免,手臂上,腿上均被刺了一剑,风楼绝飞快地扫了一眼,幸好没伤及要害。

    黑衣杀手极是狡猾,风楼绝攻来,他们便躲,自有人把剑对准冷晴儿,双拳难抵四手,更何况他是怀抱昏迷的她!招式来了,能挡的就挡,实在挡不了的,就用身体帮她抵着!红衣开花,血流如柱。

    一阵清风掠过,青衣的皇甫倾伶从天而降,三尺青峰挡住了对准风楼绝后心的一剑,轻轻一个旋身,接过了他手中的她。

    “你快带她去海天一色!”怒极了的风楼绝,手中再无阻挡,狠厉的杀招使出,瞬间击毙两人。

    皇甫倾伶担心地看了一眼冷晴儿,通体冰冷至极,心下大骇,不做停留,剑身一扫,飞身掠出。

    风楼绝挡下起身欲追的几个,奈何还是有数人跟随而去。戾气陡现,寒影翩飞,风家剑法使得滴水不漏,解决了围着他的四人之后,飞身追去。

    似是早已算好他的行踪,这一路上竟是埋伏重重,皇甫倾伶一个起身,便被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拦住,身后的数人训练有素,一字排开,手里全是系了绳子的铁爪,黑光森森。

    “来人可是皇甫倾伶?”那人狞笑地盯着他问。

    “正是!”皇甫倾向伶停下脚,把手里的冷晴儿更紧了一下。

    “呵呵,皇甫公子,在下也是奉命行事,得罪了!”

    瞬间,无数只的铁爪凌空飞来,带出让人心惊的剌耳声。在空中密积交织,横竖交错,却又各不干涉,云积而下,利爪直射两人。

    皇甫倾伶见状,心中一禀,抱着冷晴儿疾身后退,寒剑扫出,架住射到眼前的两只铁爪。

    寒剑轻吟,皇甫倾伶手臂一阵发麻,对方内力不弱,强大的内力灌注在铁爪之上,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有四条铁爪击其下盘。

    皇甫倾伶旋身而起,青衣腾空,脚尖刚一离地,头顶便罩来数只铁爪。

    青峰挡下射向冷晴儿的一只铁爪,借力使力,足尖点上击来脚步的一只铁爪,一个漂亮的腾空翻,险险避过一劫,背后不由起了一层冷汗。

    讶异对方出手狠毒,招招致命,更讶异对方武功之高,配合巧妙。

    皇甫倾伶进不得,退不掉,一时间,俊逸的脸浮出一丝焦燥神色。手里的冷晴儿如寒冰一样,散出丝丝冷意,担心无比,抱着她的不由微微抖了起来。

    此时,城外一座青竹小院内,如兰俊雅的人正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玉手捂胸,咳声不断,很是痛苦的样子。

    南书端了一碗药进来,担心地看着他,叫道:“公子……”

    好不容易止了这阵咳,冷君然摆下手,虚力地躺在床上。

    “南卯回来没?”今天是二弟成亲,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才上南卯出去打探。

    白影掠过,十七八岁的南卯跪在地上,欲言又止,心中犹豫,说吧,公子现在的这种情况,实不宜劳累,不说吧,二小姐又危在旦夕。

    “有什么事,快说!”看出他面带豫色,冷君然心神一敛,紧盯着他问道。

    “二小姐寒毒突发,云公子出外寻药,风公子在带二小姐去海天一色的路人被人拦下,情况凶险!”南卯思索再三,还是如实说了,一双眼睛却是无比担心地望着冷君然。

    一阵疾风掠过,床上的冷君然已不见人影,南书两人愣了一下,双双起身跟上。

    正当皇甫倾伶狼狈对敌,险象环生之时,一只铁爪眼看就要抓向怀里的冷晴儿,一只竹箫凌空飞来,力道之大,竟把那只玄铁钢爪击了个粉碎。

    竹箫在空中旋舞了一圈,完丝无损地飞回匆忙赶来的冷君然手中。

    白衣如兰,飘然落在皇甫倾伶旁边,幽深的眸子看到冷晴儿身上染红的血衣,眼中闪过一片肃杀,一股深沉的怒意泄出。

    来人将手里的铁爪舞得“嗡嗡”作响,上下环击,绕在两人身边,森牙裂嘴。

    皇甫倾伶在冷君然到来之时,压力顿感消失不少,刚喘一口气,瞥见冷君然神色并不是很好,玉脸苍白,胸口起伏急促,好像大病之中的样子。

    “君然,你的身体……”皇甫倾伶担忧地问,手却在这一空暇之时,轻轻地理了理贴在冷晴儿脸上一缕头发,温柔非常。

    “无妨,小妹怎么样?”竹箫击下凌空飞来的一只铁爪,异常白皙的手却抚上了冷晴儿的脉搏,眉头深皱。

    拉着皇甫倾伶闪身后退数十丈之远,伸手在冷晴儿怀中摸了两下,掏出一个瓷瓶,飞速倒出一粒药,塞出她口中。

    “九转还魂丹?”皇甫倾伶不由一丝懊恼,早知她身上带有此药,他早给她吃了。

    刚服下去,冷晴儿身上的寒意瞬间褪去不少,脸色也不若之前的青白一片了,紧抱着她皇甫倾伶松了一口气,果真是奇药呀!

    而冷君然身后跟来的南书四人也加入其中,呈四角状守住三人。

    冷君然站在中间,冷然一笑道:“没想到二十年前威名江湖的铁爪鹰钩朱怀东,竟做了别人的门下之人!”

    “哈哈,没想到老夫隐匿十年,竟还有人认得出老夫,小子,眼光不错!”被人认出的朱怀东哈哈一笑道,神色中带着得意。

    皇甫倾伶眼睛闪了一下,朱怀东成名二十年,也算是当时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没想到此时却为别人卖命!怪不得他的铁爪阵他破不了,此人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

    冷君然竹箫一横,拱手道:“如此,得罪了!”

    竹箫凌空飞出,沿着四周飞旋,竟然发出丝丝声乐,声音不是很大,却使听到者心神陡闷,头脑发胀,气血上涌。

    “哈哈,小子,可惜了你这门绝技了,竟是一把竹箫,威力差了好多,拿来对付老夫,还差远了!”朱怀东哈哈一笑,一只铁爪抖出,直击空中飞舞着的竹箫。

    冷君然眼神一暗,似是无声地叹息了一声,翻身飞起,踢过击向箫身的铁爪,一手抓过,横在嘴边,比刚才更刚的音律发出,声音悦耳无比,却让人感到无尽的杀气。

    武功稍低的南书几个,在冷君然吹箫的那一刻,每人拿出一团白絮塞住耳朵,手里的剑疾击箫音影响下,身形变得迟顿的对方之人。

    皇甫倾伶护着冷晴儿站在冷君然身后,对冷君然的功夫不由升出一丝佩服之意,一直觉得他深不可测,没想到他竟然达到音律绝杀的地步。

    此时,昏迷的冷晴儿却动了一下,嘴角几不可见地勾出一丝笑意,可惜身边的两人都未注意到。

    一身破烂的风楼绝也赶来了,看了一眼皇甫倾伶怀里的冷晴儿,舒了口气,虽惊讶冷君然的出现,但也没有多问,带着一身怒气,碧玉剑狠厉的发泄在对方的爪影上。

    形势逆转,加上橙衣带着晴雨阁的人赶到,朱怀东等人节节后退,沉沉笑了两声,挥身间,悉数退去。

    新郎装扮的冷君琪扫了一圈后,却未发现紫衣身影,不由心下大急,也顾不得问大哥这些日子的形踪了,抓住橙衣问道:“有没有看见紫衣?”

    橙衣摇头,“紫衣不是同你在一起吗?”

    冷君琪更急了,把冷若心的话简单说了一遍,道:“你再想想,紫衣会去哪?”

    橙衣想了,有丝犹豫却很肯定地说:“我知道紫衣在哪了?她出事了!”脸上有着掩不住的担忧。

    “她在哪?快告诉我!”冷君琪大吼,一双眼似乎都要瞪出来了。冷若心,如果紫衣有事,我非杀了你不可!

    “如果小姐所料不差,紫衣应该被太子的人抓去了!”还未说完,眼前哪里还有冷君琪的影子。

    “橙衣,你带晴雨阁的人跟去帮忙,二弟性莽,别出什么大事就好!”冷君然在一旁道。

    橙衣见冷晴儿无事,就是他不说,她们也会去的,此时也急忙跟上。

    拐角处走出紫色锦衣的洛铭睿,沉着脸,眸光非测,拦住橙衣,道:“我陪你去更好些!”

    橙衣看冷君然点头,随不多言,一行人匆匆赶往太子府。

    冷君然脚步颠了一下,一阵急咳溢出,玉脸更白。

    一个黑影无声无息落下,对几众拱手道:“海天一色已成一片火海,我家公子请几位移步!”

    众人愕然,没想到云墨羽的海天一色也毁了。

    皇甫倾伶和风楼绝的目光都转向冷君然,无形中把他当成了决策者。

    冷君然淡淡一笑道:“只怕无悔现在也自顾不暇,我们就不去打忧了!”

    暗影怔了一下,抿唇不语,确实公子有事缠身,但因太过担心凤小姐,所以才要他前来相请。

    “不如去我家吧?”皇甫倾伶和风楼绝同声而出,当发现对方说的同他一样时,匆匆对视一眼,气氛稍凝。

    “不,此时有个绝好的去处!”冷君然高深一笑,接过皇甫倾伶怀里的冷晴儿,怜惜地拥着她。

    白衣翩翩,往西山方向掠去。云墨羽不在,云伯生死不明,能克制寒毒的也只有那个地方了。

    暗影怔了一下,看清几人去的方向,掠回来路。

    乌云敝日,狂风突起,离都上空阴沉沉一片。

    冷阔天自冷君琪走后,一直站在门口,深深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怎么也避不开!

    而此时屋内也没了冷若心的身影,冷阔天脸色一变,抬手唤来下人,道:“所有人出府寻找大小姐,不计后果,务必带回!”

    李梦仙上前,抓住他的手,紧张道:“老爷,心儿……心儿不会有事吧?”

    冷阔天拂掉她的手,哼道;“有事也是她自找的,这次就算晴儿有心饶她,只怕别人也饶不了她!”

    “不,老爷,心儿是我们女儿,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李梦仙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不相信他竟真的撒手不管。

    “哼,你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一张纸无情地甩在李梦仙面前,慢慢飘落。

    李梦仙捡起,突地瞪大眼,颤声:“不可能,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

    纸上只有几句话,冷若心私通太子,设计冷君然,毒害冷晴儿,现在更抓了紫衣,诱冷君琪前去!

    这一切,都显示了冷若心意图不轨,对冷家家主势在必得,不惜设计害自已的哥哥和妹妹!

    李梦仙如遭雷击,怎么可能?她一向疼爱的女儿,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

    冷阔天冷冷一拂袖,转身离开!

    而冷家的满堂宾客,在新郎新娘均不见人后,便感到有些不动,有些聪明的,便揣起了心思,现在更见有大批家丁涌出,更是不敢多留,纷纷起离告辞。

    冷君然抱着冷晴儿脚不沾地,疾速地赶往法华寺。

    刚到寺门口,一个小沙弥就迎了出来,喧了一声佛号,道:“师父早让弟子等候多时,冷施主请随我来!”

    小沙弥又掌合什,躬了一下腰,走在几人前面。

    冷君然怔了一下道:“大师知道我们要来?”

    “师父洞彻天机,知道女施主有此一劫,特要弟子门前候着!”小和尚继续低头前进,眼睛一直望着脚下的路。

    走到一间禅房,小和尚停下脚,道:“师父已在里面,几位施主请!”推开门,眼观鼻,鼻观心,站在门口,再不言语。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有礼!”宏亮的声音传来,几人俱是心神一震。

    “大师有礼了!”冷君然几位齐道,鱼贯而入。

    弘光没有穿袈裟,只着一件僧袍,须眉尽白,目光精烁,见众人进来,起身合什。

    冷君然在他的示意下,把冷晴儿放在一旁的僧榻上,玉颜白皙,娇弱无比,脸上却带着一片安然之意。

    弘光并未看床上的冷晴儿,只是盯着冷君然道:“公子毒入心肺,只怕……”

    “多谢大师费心,还请大师医治家妹!”冷君然欠身,打断了他的话。

    “阿弥陀佛!”弘光不再多言,走到冷晴儿身边,伸身疾点几外穴道,扶起她,盘膝而坐,佛家阳刚内力缓缓进入体内,不一会,两人头顶冒出缕缕白烟。

    冷晴儿面呈红润,气色好转,虽依然昏迷,但已与常人无二,三人这才放下心中大石。

    弘光回气吐纳,起身下床,道:“女施主体内顽疾固深,若想清楚,实非易事!”

    “多谢大师援手,只是现今小妹未醒,还请大师容我等打扰几日!”冷君然道。

    “老纳这就吩咐僧人准备厢房,几位施主稍坐!”合什而道,弘光离去。

    冷君然转身对皇甫倾伶和风楼绝道:“我还有事要办,小妹就烦劳两位了!”

    风楼绝挑眉对皇甫倾伶道:“刚好我也有事要办,你就留下吧!”他虽然也很想留下,但心中实在是怒火难平。

    寺内都是僧人,冷晴儿是一女子,留在此多有不便,他们三人确实需一人留下。

    皇甫倾伶点头应允。

    冷君然又看了一下冷晴儿,这才抬步出门。风楼绝却比他先一步离去,身影很急。

    两人离去后,不到盏茶功夫,僧榻上的冷晴儿便睁开了眼睛。正在一旁运功打坐的皇甫倾伶觉出异样,发现她醒了,惊喜非常。

    待皇甫倾伶简单地叙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冷晴儿凝眉下床,尽管身子虚弱,但比先前已是好太多了,感觉内力正一点一滴地恢复,此时她如何能呆得住,尤其是大哥果真如她所料地出现了。

    见皇甫倾伶制止了她的动作,不悦地道:“要么你杀了我,要么你带我去!”

    看她坚持的眼神,皇甫倾伶无奈,只得抱着她离开。希望那两人见他时,不要怪他才好!

    且说冷君琪怒气腾腾地赶往太子府,却被突然而至的玄夜拉住,道:“紫衣不在太子府,你跟我来!”

    两人一路往城外行去,十里外的一座荒宅内,窗门敞开,一身红色嫁衣的紫衣双手被缚,正被吊在半空,屋内空无一人。

    两人在一棵大树上藏身,看到屋内的情形,冷君琪心神俱裂,若不是一旁的玄夜死死按住他,他早冲进去了。

    玄夜指了指一旁道:“有埋伏!”

    仔细看去,四周的竟密密麻麻埋伏了上百人的弓箭手,身上披了一屋干草,若不是太阳光下,闪出数点寒光,还真不易发现。每个人手里的箭头都直指屋内,冷君琪双拳紧握,牙齿出血,痛心无奈地望着屋内吊着的紫衣。

    冷君琪心中骇然,如若刚才他冲动地冲进去,那么此时,只怕还未接进紫衣,两人就已射成剌猥了。

    “怎么办?”冷君琪六神无主,他眼里现在只有紫衣嘴角那一抹红迹,腥红腥红的。紫衣双目紧闭,不知情况如何?

    “等天黑!”玄夜道,顺手点了他的穴道,就怕他作出什么冲动之事。

    “你放开我,我不会冲动的!”冷君琪咬牙切齿地说道,怒视着玄夜。

    “你的话很没说服力,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玄夜躺在树枝上,闭目而道。

    远处的天空升起了一朵漂亮的烟花,在空中开出琼花形状,片刻而逝。

    像是谁家小儿在白天不小心点燃的焰火一般,谁也没有在意。可皇甫倾伶怀里的冷晴儿注意到了,这不是师兄的焰花吗?城外……

    “去城外!”冷晴儿对皇甫倾伶道。

    皇甫倾伶也看到了那朵焰花,眨了下眼,疾身掠往城外。

    而正在离都城的冷君然和风楼绝也注意到了,不过他们却去了一间茶楼,两人一前一后进去,目标却是相同的。

    三楼雅间,一身红衣的冷若心正同一个身着锦服的男子喝茶,两人脸上笑意融融。

    “冷大小姐的手段,真让本太子钦佩不已呀!”太子洛铭谟端起茶,在嘴边轻轻吹着,眯着眼看了一下她。

    这个女人真是毒辣,杀兄毒妹,眼不眨心不跳,连见惯了勾心斗角,杀人不见血的他,都不由对她另眼相看。

    “如果没有太子的顶力相助,若心哪有哪个能力!”冷若心笑道,眼里却划过一丝鄙意,他只不过是命好罢了,生在皇家,坐在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坐子上,双手染满了亲人的血,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说,好说,我们各取所需而已!”洛铭谟哈哈笑道,眼里划过一抹厉色。

    本来附在屋顶的风楼绝正要下去,余光瞥过一旁的一袭白衣,又隐身不动。

    冷君然无视门口的守卫,一把推开雅间的门,眼光厉厉地盯住冷若心,一丝心痛划过。

    “大哥?怎么是你?”冷若心霍地站起身,惊叫道。大哥失踪多日,竟会在此出现,那只有一个原因,小妹凶多极少了,那人给的诱情草果然厉害!

    “若心,你太让大哥失望了,你可知,你这样做,会多伤爹娘的心?”冷君然看着她,目光沉痛。

    “哼,失望?大哥何时对我抱有希望?你们所有人心里眼里都只有她!我所作的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有何不对?”冷若心冷冷笑道,对面前的冷君然,她现在是一点情意都无!

    “若心,莫要执迷悟,跟我回去爹娘面前请罪!”

    “休想!我没罪,何来请罚一说?我看倒是大哥应该想想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吧,兄妹通奸,可是会被天下人所不耻,哈哈!”冷若心仰头大笑,很满意冷君然如遭重击的表情。

    洛铭谟转了一下眼,道:“既然冷大公子来了,不如坐下好说!”一双眼闪着算计,如果能拉拢冷君然,事情将会更顺利些。

    冷若心看出他所想,止住笑,冷冷道:“太子莫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他帮她取得冷家,她就用冷家的财力支持他上位。

    “哪里会忘,只不过君然是你大哥,兄妹间哪有什么解不开的结!”洛铭谟哈哈一笑道。

    “若心,既然这样,就莫怪大哥了!”冷君然沉色地望着她,哀意遍布。

    一个闪身,不待冷若心反应,一掌按在她头顶的百汇穴,一个使力,毁了她全身功力。

    冷若心闪避不及,被冷君然废了武功,瘫弱在地,脸色惨白,恨恨地望着眼他道:“大哥,你今日若不杀我,来日,我一定要你后悔万分!”声音凄厉,她十几年的武功瞬间没了,她恨不得撕了冷君然。

    “南书,送大小姐回去!”冷君然转过身不再看她。

    南书上前拉起冷若心就要往回走,洛铭谟伸手拦住他,道:“冷大小姐今日是我的客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带不走她!”

    语落,从屋外涌进数十名侍卫,将几人团团围住。

    “太子是要管我冷家家事吗?”冷君然盯着他,袖里的手紧了一下。

    “那倒不是,只是今日大小姐是应了本太子的邀才来的,本太子有义务护她周全,过了今日,本太子绝不插手!”看着冷若心面若死灰的脸,洛铭谟叹了下,如果不是留着她还有用,现今如同废人的她,他才不会救她!

    “如此,便有劳太子了!”冷君然未再坚持,冷若心已被废了武功,也只不过是换了个人送她回去而已。

    “冷公子慢走,本太子不送了!”洛铭谟送客道,冷冷一侧身,让出门口。

    冷君然带着南书迅速赶往城外。

    屋内的侍卫退去,洛铭谟走到瘫在地上的冷若心面前,一张青白的脸泛着阴厉,轻轻勾起她的小巴,道:“你说,现在如同废人的你,对本太子还有多少用处呢?”声音很柔很柔,像是情人间的爱语。

    冷若心心中一禀,抬头嫣笑,道:“太子这是瞧不起若心吗?没了武功,我一样可以得到我想要的!”这该死的太子,这么快就想卸磨杀驴吗?

    洛铭睿松开手,还拿出丝帕擦了两下,随后扔掉,仿佛她有多脏一样。

    隐在暗处的风楼绝对屋内的两个人撇了下嘴,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喃喃道:“便宜你们了!”

    很是不舍地倒了下去,自上次皇宫救冷君琪后,他怀里就备着两种药,一个是迷药,一个是春药,还暗想着,若是哪天那女人把他惹急了,他两种全给她用上。这可是他精心找来的上等药品,用在这两人身上,他深觉可惜!

    突然转过瓶身,脸色古怪,唔,拿错药了,他本想在不惊动那一干侍卫之下,抓了这两人去法华寺找冷晴儿邀功呢!

    看着底下两人脸色转红,呼吸变得急促,风楼绝捂住眼,他把春药当迷药使了!

    洛铭谟全身燥热,久经人事的他岂会不知身体异常,那一股股**似是将他淹灭,狠厉的眼盯着地上的冷若心,一个耳光扇去,恨恨道:“贱人,竟敢给本太子下春药!”

    冷若心也是欲火焚身,洛铭谟的态度让她心中莫名害怕,那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却让她脑子瞬间清醒,忙道:“不是我下的!”

    慌忙自地上爬起,无奈力不从心,又重重跌下,顺手拉破了洛铭谟的衣服。那样子,似是有些迫不及待,要扑上去的情形。

    洛铭谟眼神阴厉,一把扯起她胸口衣襟,阴笑道:“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要爬上本太子的床,那本太子今天就成全你!”

    说着,将她狠狠丢在地上,犹觉气愤难挡,又重重一脚踢去。

    冷若心痛呼一声捂着胸口,瞪大眼惊道:“太子,你若不喜我,可以去找别人,为何这般对我?”心中惧意升起,这时的洛铭谟是让她害怕的,那阴厉的眼神似是要把她吃了一般,她还真想不明白这春药是几时被别人下的?不过洛铭谟也没给她想的机会。

    “嘶啦”一声,冷若心身上衣服尽毁,白皙的身体因**泛着红润,甚是迷人。

    洛铭谟除去身上的衣服,扑上去,毫不温柔地拉开冷若心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地进入体内,丝毫不顾及冷若心的干涸生涩,狂乱地动作起来。

    这春药虽让人欲火焚身,**难挡,却也让人的神智无比清醒。

    冷若心感受身体撕裂般的痛楚,紧紧咬唇,把所有的痛呼都咽在肚内,任由洛铭谟在她身上畜生一般地发泄,双拳紧握,心中愤恨无比,过了今日,她一定要把这此百倍千倍地讨回来。心中却无比地怨恨起冷君然来,若不是他废了她的武功,那岂有她现在如这奇耻大辱的一幕?还有那春药同,也是在他走了之后,他们才中的,不管是不是他下的,都与他有关!如果刚才,他强硬一点把她带走,也不是留下她,那这一切也不会发生,所以,所有的怨忿,所有的恨意全归到了冷君然身上!

    洛铭谟也是心有不甘,他根本不想动这个狠毒的女人,连碰一下都觉得很脏,如今却要靠她来解毒,心中越想越火,尽管在她身上驰骋着,手却不时地扇向冷若心,别说无一丝怜香惜玉之心了,甚至可以称之为暴虐了。

    很快,无力反抗的冷若心双脸红肿,身上也印下了无数的青青紫紫,更甚者,那两团柔软上清晰地印着数排牙印,鲜血汩汩流出,原来光滑白皙的大腿上一条条深深的抓痕溢着血珠,一幅洁白玉体片刻不成人样,惨不忍睹!

    而屋顶的风楼绝早就不忍观看,飞身离去。心里还道:禽兽呀,禽兽不如呀!稍稍怜香惜玉一点也好吗,可惜了那美艳如花的一副身体!不过一想到冷若心的所作所为,又觉得不解恨!

    南宫钰闪身上了玄夜两人藏身的大树,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形,再看了看冷君琪一动不能动的姿态,嘴角扯了扯,也学玄夜找了个位置躺下,无视冷君琪投来怒视的目光,小声道:“人太多,我也没办法!”

    冷君琪的眼光暗了下去,双目通红,似是要滴出血来一般。

    “对了,她人呢?”这么久怎么还没看到冷晴儿出现?玄夜不由纳闷。他在城外看到太子的人带了紫衣来这里,刚一回城就碰到冷君琪一脸急切的样子,想都没想就带他来了,所以不知冷晴儿现在况。

    “是呀,师妹呢?”南宫钰坐起身问道,他的信号弹都发出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看到她人?这两天他一直忙着抓叛徒,也没顾得上见她,当然更不知冷府外发生的一切。

    “我也不知道!”这下轮到冷君琪小有得意了,偏不告诉你们,让你们急去!

    “快说,师妹现在哪里?不然我不帮你救她!”南宫钰抓着冷君琪的衣服,还用嘴呶了下挂在屋内的紫衣,威胁道。

    “我只知道小妹被风楼绝带出冷府了,皇甫倾伶跟去了,橙衣也去了,就是紫衣,不知为何却落在了太子手里!”冷君琪无奈道,为了紫衣,他忍,总有一天,他要还回来!

    听到有两个人跟着她,南宫钰和玄夜也没那么担心了,就是不知他们会碰上什么事?

    却说无悔,本来今天他是要到冷府贺喜的,不想刚一出门,便被他父亲拦回去了。

    心知冷若心一定不会放过今天这个机会,一定会有所图谋,不觉更为忧心,想强行离开,不料父亲却强行封了他的武功,让他无力行动,心急如焚,更加确定冷晴儿出事了。只好趁无人时暗中吩咐暗影,如果她在冷府出事,找机会带她去小院,那是僻静,无人知晓。

    当暗影回来告诉他冷晴儿寒毒又犯,人事不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急红了一双俊目。

    暗影扶着他,忙道:“公子不用担心,冷大公子已带着凤小姐前去了法华寺,应该无恙!”

    无悔这才放下心来,微微闭眼,将满腹心酸和凄楚掩下,玉树染伤,黯然失色。

    父亲,你为何一定要对付她?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究竟与你有何怨仇?

    ……

    冷君然往南宫钰发信号的地方而来,南宫府的人正守在附近,见是冷君然都愣了一下,他不是失踪了吗?

    一名男了上前道:“见过大公子,我家公子正在前面三里个的荒屋附近,紫衣姑娘正困在里面,因不敢靠的太近,所以命我们在此等候!”

    信号在此处放的,也是怕离太近惹人怀疑。

    冷君然道了声放,便往他所说的地方赶去。

    而后面的风楼绝也是同样的答复。

    “情况怎么样?”冷君然闪身上了大树,顺手解了冷君琪的穴道。

    “唔,大哥,你终于来了!”冷君琪像个孩子一样地抱着冷君然,别提多激动了。

    “外面埋伏的人太多,只能等天黑!”玄夜瞥了下冷君琪道。

    冷君然也看到了埋伏在外面的弓箭手,拍了拍冷君琪的肩膀,算是安慰。

    冷君琪的神色瞬间暗了下来,看了看无数寒光森森的箭头正对着紫衣,不得不妥协,他不能拿紫衣的性命开玩笑。

    “这么热闹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呢?”红衣一闪,桃花香袭来,换了一身衣服的风楼绝也上来了,惹得众人纷纷侧身,这味道太熏了!

    亏得玄夜和冷君琪会找地方,这棵树够大,枝叶够繁茂,视野宽阔,距离又够远,藏了这么多人,从外面,一丝也察觉不到,不然他们这么动动进进的,早被人发现了。想必这棵活了几十年的老树也想不到,有幸能载这么多风姿神朗的男子吧!

    “我倒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抓了我的人?”一声软软的娇音响声,除了冷君然突然沉下的脸,众从皆惊喜地望着来人,等了这么久,她终于来了!

    皇甫倾伶抱着冷晴儿上了树,找了一个好位置坐下,帮她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还是牢牢地抱在怀中。

    “小妹,你太任性了!”冷君然不赞同地看着她,道。

    “女人,你这么快就醒了?”风楼绝惊喜。

    “师妹,你旧疾又复发了?”南宫钰担心地问,出手就要拉过她,要抱也只能他抱。

    玄夜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

    “小妹,你帮二哥快点把紫衣救回来!”冷君琪拉着她,可怜兮兮地道。他知道,小妹一定有办法。

    冷晴儿挥手挡下了南宫钰的手,无视他不满的目光,看了看屋内的情形,紫衣脸色惨白,昏迷不醒,如破碎娃娃身被吊起来,鲜血顺着手腕流下,一双美目眯了起来,深深的杀意从身上透出,紧紧咬牙,洛铭谟,冷若心,我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半响,冷晴儿才道:“师兄,你带了多少人?”如果不能一举歼灭,一支箭射出,那后果……

    “只有十几人,最好是等天黑!”南宫钰知她心中所想,道。手却以不容拒绝的霸道将她扯入怀里,紧紧抱着她,对那几道带着怒意的目光视而不见。

    埋在她脖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道:“师妹放心,师兄一定帮你救出紫衣!”

    冷晴儿一肘子撞开他,趁他松手的时候,跳进神色黯然的冷君然怀里,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只见冷君然神色激动,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忽地把她搂在怀里,道:“太好了,太好了……”

    力道很紧很紧,紧的冷晴儿吃痛地叫出声,冷君然才稍稍松手,一直暗伤加身的他,此时犹如绝处逢生一般,心无了念的心也瞬间亮了起来,这一刻,他无比希望自已能活下去,只是这毒……

    “他们在说什么?”风楼绝捅了捅一直不语的皇甫倾伶。

    “不知道!”皇甫倾伶瞥开目光,收起心中那淡淡的失落。

    南宫钰忽地挤到两人身边,把头靠在冷晴儿肩上,闭目道:“师妹,我不反对你让大哥抱,但你不能推开我!”这几日一直在奔波,无奈对方太狡猾了,现在停下了来,他觉得好累,先睡会再说!

    “你们……。你们……”冷君琪气得差点跳起来,特别是看到紫衣好像动了一下,他更是呆不住了,跃身就要跳起。

    两只手点过来,瞬间又制住了他的穴道。

    “你好吵!”南宫钰收回手,都说了会帮他救人,还那么沉不住气,莽夫!

    冷君然收指改掌,拍了拍他道:“二弟,你不想紫衣有事,就好好呆着等天黑!”

    玄夜给了他一个,“看吧,早知道如此”的目光,又瞥了一眼正在他怀里运功的冷晴儿,闭眼假寐!

    冷晴儿静下心来,闭目运动,将易心经和老和尚留在她体内的内力融在一处,只觉得身体比以前更暖了,强行压下诱情草带来的不适,只想着在天黑之前,功力能恢复七成就好!

    冷君然看着冷晴儿,心里无限担忧,诱情草带来的后果他是知道的,那一晚,他俩就是因为这个才……

    看冷晴儿脸色,他知道是弘光的内力压制了诱情草的发作,可是时间久了……

    “丫头,你可听到为师讲话?”一个飘渺却又清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正在运功的冷晴儿睁开眼,刚要起身。

    “丫头,别动,听为师说!”似是知道她的动作一般,出声制止了她。

    冷晴儿眨了下眼,看了下旁人一如平常的样子,静坐不动,知道师父是用千里传音,传声入密与她。

    “丫头,你且听仔细了……”

    半响,冷晴儿忽地笑了,如释负重,绝处逢生般地笑了,抱着冷君然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略有羞涩地道:“大哥,我想,有可个方法可以解你的毒了!”

    师父来的真是及时,不枉她煞费苦心地引大哥现身。

    冷君然一怔,拉着她道:“真的?小妹有办法?”怎么可能?碧落无解,江湖所知。

    “这个办法没用过,不过我想可以试试!”冷晴儿低下头,小声道。

    闻言,冷君然不语,小妹有这份心就够了,对于能否解毒,他已释然了,若能,他将无比珍贵上天让他重生的机会,若不能,他坦然接受命运。

    “女人,你有什么办法?”风楼绝一脸不信的样子。

    “突然想到的,也许可以一试!”冷晴儿闭目,不再理他,师父也只是说可以一试,但没有肯定能解毒,是她高兴的太早了。

    “师妹,你有事不能瞒着我!”南宫钰拉着她的手道,眼光精明的打量着她,她肯定有事瞒他!

    冷晴儿忽觉烦燥,飞身上了最高的一根树枝,树枝很细,细到承受着她的重量都有点摇摇欲断的现象。

    眉间眼,峰重叠。心下事,星明灭。看抹红残绿,江山改色。斜阳垂暮,雾霭沉沉。天空在众人焦急地等待中一点一点沉了下去,月如练,天如碧,繁星起,青风扬。

    天空越来越暗,屋内也被人点起了火把,一直吊着的紫衣,脸色更如苍白。

    冷君琪的穴道也被解开了,冷晴儿盯着屋内的火把,笑了,看到众人都望着突然发笑的她,她指了指冒着火星的火把。

    众人了然,南宫钰起身离去,接着几条人影也都相继离开,冷君琪冷君然在众人往下面埋伏的人群丢火的时候,飞身上了屋顶,破顶而入,冷君然凌空飞箫斩断绑着紫衣的绳子,冷君琪飞身接住下坠的紫衣,又瞬间找一角落藏好。

    这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快速敏捷。而屋外埋伏了一天的人们因突然出现的火惊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吊着的紫衣已被救下,箭矢如雨,飞一般落在屋内,瞬间,屋内的里外,如剌猬一般,插满了箭身。

    冷晴儿等人见两人已救下紫衣,从外杀入,可怜那些在外猫了一天的人,精神紧崩了一天,又累又饿,此时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不大的功夫,便黑鸦鸦地倒了一片。

    此时刚好解了春药的洛铭睿也带着大批侍卫赶来了,见到如此混乱的场面,恨恨一顿足,道:“朱怀东,给本宫杀,一个不留!”声音无比狠厉,青白的脸一片狰狞。

    朱怀东领命,带着人马就杀进入群,而橙衣也带着晴雨阁的人赶来了,后面还跟着为数众多的军队,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睿王洛铭睿,一身盔甲银光闪闪,眼神犀利,骑在马上,威风凛凛,数百支的火把把这里映得如白昼一般。

    箭雨一停,冷君然和冷君琪两人也由屋内杀出,瞬息间,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哀鸣遍布,残肢乱飞。

    洛铭睿一马当先而上,手中高举明黄圣旨,道:“太子无德,私通外敌,残害有功之臣,草菅人命,圈养杀手,尽失民心,皇上有旨,现废除太子一位,押入天牢,听候再审!”

    一席话,场面顿时静了下来,洛铭谟突地倒在地上,他不信,他拼了这久,竟被这一纸圣旨打破所有梦想,他的皇帝梦瞬间化为泡影,他如何甘心?倏地起身,剑指洛铭睿,道:“睿王假传圣旨,给本太子拿下!重重有赏!”

    “皇兄,事到如今,你还不死心?”洛铭睿把圣旨抛在他脸上,对着众人又道:

    “如果尔等束手就擒,本王保证饶尔一命,保你们家人平安!”掷地有声,字字落在那些军士心中。

    “噼里啪啦”响起一地兵器落地的声音,还有碰碰的跪地声,只有为数不多的犹想挣扎,但看到别人都扔了兵器,最后也曲膝跪下。

    混乱的场面就此结束,一场上位之争的输赢也就此分出,但是无尽的阴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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