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sep 09 18:13:43 cst 2014
平井是个天生有着可怕的特异体质的少年,他拥有着同其体质相匹配的可怕的能力。他会将自身的细胞植入人体或其他的生物体中,而不久后这个生物体或人类便会细胞变异感染而变成他的样貌遵照他的主体意志行动。或和他的思想意识变为一体以及被他的意识占据,变成了他自身。
这种能力真的和日本大师伊藤润二笔下的富江的能力很相像,现实中这类人无论日本还是西方东方都大有人在,只是很少有人发现而已。如果发现了的话,恐怕会被冠以超能力者的名号吧。
而现在,平井将生成了自身模样的活体标本放离了出去。这个活体标本迅速地抽搐着跑了起来,浓黑的身影消失在了暗沉的暮色中,如同黑色的扭动的瘦削鬼影般。
这个鬼影去往何处,无人可以得知。
现在,小马正情绪烦闷地望着苍蓝的天穹,白云如翻卷的海浪,天际一望无垠。连着长城脚下刚刚长出的短短的青草。小马闭合上了眼帘,却在这时候,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了平井诡异腐朽带笑的面容,这张面容,特别是在前几个晚上时,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的时候,开始变得越发的清晰,就好像是一双从地府里伸出来的苍白诡异的手般。这双手,只会用力地抓紧和钳制着他人。而慢慢地,平井这张面目狰狞的脸孔影像开始占据了小马的意识,在闭上眼的时候,如此地在他这里存活着。
[你是谁?]小马听到了自己初次见到对方时向对方询问的声音。尽管现在自己什么话都没说。
[我?!平井。]现在这张面孔狰狞的脸孔说话了,声音带笑地回答着小马,好像连着毛细血孔和神经都能渗出某种快感和愉悦来。
[你来干什么呢?]小马说:[你要为你的国家卖命,又想对我做什么?]
[能做什么~~]平井笑着的同时**的全身逼近小马,连着其狰狞的面孔说:[来把你变成我的,我的一部分意识啊。这样的话你也就会是我。我就是以此来夺取你的。]
此时平井微微颤抖的肩膀连着震颤的身形,更有一种让人形同鬼魅的感觉。而小马听着他带笑的脸孔和声音,只觉得有着这种笑容和声音的人内心往往有太多的恨意和痛楚。
[你可真有意思。]小马此时用明亮的眼神带着讽笑看着他说:[你大可以这样对我们的军长,或是我们这个军队的统领下手,这样事情岂不是方便和痛快的多。为什么偏偏会是我这个无名的杂毛小卒呢?]
[因为只有你们这样的人才是最容易的啊。]平井说:[连上那些**男妓们。还有中国的底层的生命如同蚂蚁般卑微的平民们,都是最先会被吞并的。]
[呵呵,那也只能说是命运不公。]小马笑了说:[但我是不会让你这样做的。永远不会。]
[那我们来打赌吧。]
[嗯?!]
[在你的意识世界里,到最后,究竟谁会赢。]
突然间,平井开始在小马的意识的一角里消失了。而转瞬间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开始侵袭在了小马的背后,小马在这瞬间只觉得身上冒出了身冷汗。
平井,无所不在,在自己意识的任何一角里,发散着癫狂的笑声。
[小马,小马…]
这时候,马阳敏才知道有人在摇撼着自己。
睁开了眼睛后,在刺眼的阳光下晃动的身影是葛玲仪。
[是我啊。]葛玲仪说:[你怎么了,刚才一直在叫你摇你的时候你都没有反应,怎么了?]
[我没什么事。]马阳敏说。
[那最好了。]葛玲仪说:[你可要多注意啊。自从几天前你看到那具尸体后你的神情总是很游离,我们都很关心你的。]
[我怎样都没关系的。]小马说。可此时他好像若有所指地转头问葛玲仪说:[喂,如果有一天,你被什么不好的东西占据了心神,那时候你会怎么做呢?]
[去找法师驱邪吧。]
[如果是我,事情好像没那么容易了。]
[怎么回事?]
[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占据了这里。]小马郑重其事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额角说:[一个略显特别的东西,还不如说是人吧。如果有一天我已经变得不再是我,那你们就马上杀了我吧。杀了我越快越好。]
[小马,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就是那个少年灵魂。]马阳敏说:[如果有一天发现我突然性情大变,无法自己的话。]
[可是和那样的人,应该可以讲好条件的吧。]
[事情要难办太多了。]
[怎么会…]
[打仗死人是现在这个世界常有的事。遇到这类事, 你要学会放弃,节哀顺变了。]小马说。
而不久后的北京宛平城里,一条灯火阑珊的挂满红灯笼的热闹的巷子里,大街上,这座城市里的百姓和孩子们在嬉闹和追逐着。叫卖着东西骑着驴子的小贩在窄街里穿插游走,一到夜晚,这个地方总是一幅热闹非凡的景象。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脸上涂着污痕,身上穿着破旧而肥厚的棉袄粗布裤子,配上一双破鞋带着毛绒黑帽的身影穿行在了大街上。他的怀里揣着几个从包子铺里偷来的白色包子,啃咬着。
黑影抬起了头,连着黑色结泞的黑发,一只秀气细长的眼睛从黑发中探出。
是平井。
他的表情露出的无疑是在这异国他乡里特有的日本人式的柔弱无依和惶恐不安。就连撞到了人都点头哈腰地说着:[对不起。]
在这片举目无亲的苍白的大街上,不安地不停地环抱着身体。
他离开了他所属的军队和国家,来到了这里。
至于他想到这来干什么,没有人知道。
而且他的这具少年身体散发着霉烂,可却有着人体特有的温热体温。
而也在这时候,平井的帽子掉落进了河里的冰窖中,不见了。
平井一头美丽的黑色短发在风中飘扬飞舞。
破烂的服饰连着的是其落荒而逃的身影。
而也在这时候的日本兵一方,几个日本兵们正在举着手电筒在夜间巡逻。
[最近支那人们的尸体老是失踪。]其中有一个说。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当时确实都死了。]
[既然这样,又管这么多做什么呢?是尸体…又能怎样?]
[可能是我们的队伍里有人,喜欢尸体…因而悄悄收藏了。]
[哈哈,谁这么变态。那让这家伙喜欢好了。]
而这两人开始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平井,只是如此地窝在暗处静默无言。他当然知道队伍里有几个带着金表面目丑陋,腿腕长着浓毛的家伙特别好色。甚至还将一些抓来的鸭子如此地折磨。
但是在这个队伍里,却没有人知道平井天生拥有的能力。
拥有的细胞体质的能力。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