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提审两个犯人。”两个人走过来,想要带幽雅与若轩离开。
幽雅淡淡地开口:“好,我们去见你们大人,你们别动我们!我们自己会走。”
两人也不管,任由幽雅他们走,他们相信两个小孩,是不会从他们手中跑掉的。
到了公堂。那个所谓的大人,正坐光明正大四个字的下面。
真是讽刺。
他向幽雅那方向瞄了一眼:“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探子?”
一个人走出来:“回大人,是的!他们和”无常“一起的。定是组织中的探子,为掩人耳目,才用小孩子,想蒙蔽我们。他们也太低估我们的智慧了!”
幽雅心里偷笑:“你们的智慧的确不高!”
“你们可有亲眼看见我们与”无常“一起?!如若没有请不要用你那血口喷我们!请大人明察秋毫!不要轻易听信他人之言,而影响的您公正严明的判断。”
那在高坐之人沉思了一会,心中若有所思。
这时,旁边的一人俯下身子,在那啥大人耳边轻轻地咬耳朵。大人不断地点头,不是看向幽雅他们。
幽雅笑了。
“大人,对付两个小孩子,还用说悄悄话吗?”
坐在堂上的大人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幽雅:“是,是不用。但是童言无忌,本官不得不防。”
“哈哈哈哈……那大人您打算把我们怎么办呢?”幽雅高昂着头,在小小的身躯上散发出阵阵倔强。
高堂之上的人笑了“不管你们是不是他们的探子,你们必须是!”
幽雅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了“那既然你让我们是,我们就必须是了。但大人,我们想知道为什么。是什么令你违背了您头上的四个大字呢?”
一句讽刺的问话,堂上之人以笑化之。
“你不是第一个这样问我的人。”
幽雅笑了,笑的妖娆。一个五六岁的娃,笑得妖娆是什么概念?
堂上之人接着又说:“你们别怪我心狠,要怪就只能怪你们倒霉了。虽然你们有睿智,可惜了。上边的人令我一天之内查获,现在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了。你们只要乖乖认罪,在纸上画个押,就能免受皮肉之苦了。你们是聪明人,相信你们知道怎么做了。”
“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能理解。我们在大人手里,我们认了。把状纸拿来。”
在一旁的若轩忘了幽雅一眼:“姐姐,我们不能认!我们什么都没做!不能认!”
幽雅没有理他,在状纸上印上了指纹。
堂上之人看了,对若轩说:“你呢?小子。”
“我不画!”倔强的口气。
幽雅开口:“画押!弟弟。”
“不要!”
“画押!”幽雅在若轩耳边说了几句话。
若轩不情愿地画了押。
“好了,大人。”幽雅看了看高堂之上急切等待的人。
“真识时务!要是我们的孩子有你们一般的睿智和淡定就好了。”堂上的人大发感叹。
“大人谬赞了。”他们可不需要那么个狗官做父亲呢。
“来人,把他们押回大牢,明日和状纸一并送到徐大人手中。”
……
回到牢狱中,若轩生气闷气。
幽雅假装不知,温柔地笑了:“我可爱帅气的弟弟,怎么啦?谁惹恼你啦?”
若轩转过头不理他“哼!”
“哟~!小帅哥的脾气可真大啊。怎么啦?跟姐姐说说。”
“你为什么要画押?!我们不是探子。”
“弟弟,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们既是为了保命,就会不择手段。最后他们一定要我们画的,那些酷刑,你受得住?!如若,我们画了押,他们就会把我们送往上级,上级有可能以前在皇宫见过我们,只要认出我们,我们就有救了。”幽雅耐心地分析。
若轩点点头,但心仍又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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