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监狱的一个老叟,瘦骨嶙峋,年过七旬,却不知为何被关在监狱里,瑟瑟发抖。
若轩看了,拉了拉幽雅:“姐姐,他怎么浑身脏兮兮的啊?难道做官的人不懂得尊老么?”
幽雅看了看,对若轩点了点头:“嗯,他们不仅不懂得尊老,还不懂得爱幼呢。弟弟,你看看自己就知道了。”
若轩还真看了,嘟起小嘴:“哼!讨厌的狗官!回去后一定叫父皇把你砍了。”
幽雅一听不禁笑了:“嗯嗯嗯。我觉得你说的是啊。等我们回去后,一定要严惩他们!太可恶了!竟然把我可爱帅气无敌的弟弟给关了。”
若轩一听,幽雅竟然调笑他。
“是的,太可恶了!竟然把我可爱漂亮无敌的姐姐给关了。”
幽雅听了,陪笑道:“呵呵呵……怎么学起姐姐来啦?”
“谁学啦?谁学啦?姐姐你姓”屈“的吧?!你诬赖我!”
额……这无赖的性格和谁学的?
“弟弟,姐姐姓上善,倒是你……姓”赖“的吧?!”
“ppp……你才姓赖!小爷我姓上善,不姓赖。”若轩做个鬼脸,向幽雅吐了吐舌头。
能在监狱里谈笑风生的,可能就只有眼前这两位了。他们阐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隔壁监狱的老叟,不时望向他们,欲言又止。
是多少年没见过童真了!是多少岁月没有感受到生机与活力!多少个日日夜夜想逃出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天知道。
人生在世,一切仇恨,该放下的不该提着。她的样子,在心里依旧。她的言行,仿佛还在耳畔。有她的日子,似乎还是昨天。可是,岁月不饶人,转瞬间,白发苍苍,一跃便是四十年。
不觉间,泪流满面。
虽然,若轩他们还在闹,可是很明显气氛变了。
他们停下来,望向老叟。虽然,脸给长长的花白头发给遮住了,但仍能感觉到老人无声的哭泣。
幽雅和若轩定定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
“老爷爷,你怎么啦?”
老人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悲伤那么明显了,唉……
“没事。滋润眼睛。”
若轩和幽雅十分默契且十分不敬老地鄙视隔壁的老叟“切……”
“这里又没有别人,和我两说说,又有何关系呢?且我们两已经被画押了。你还担心,有人会笑话你?”幽雅开口道“有些悲伤,说出来与别人分担,便会减少一半。我们也只想助人为乐罢了。既然你,不需要,那就只好作罢了。”
老人摇摇头:“你们不懂。”
“你不说出来,我们怎么会懂呢?”
老人长叹一声:“唉……说来话长。我在这里已经快五十年了。外面春去春来,这里,春永远也不会光顾。在一次偶然的相遇,我和她相爱了。三年后,我十九岁,她十五岁。她说她愿意嫁给我,不惧世俗的眼光,不怕别人说无媒苟合。那年是我第一次感动。我们两私奔了,不顾家人的反对,只求我们所谓的爱情。几年光景,我们有了孩子。当我再次回到家里时,父亲并不在了。细问之下,邻居说因为我和她的私奔,她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太尉一怒之下把我爹杀了。这时,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她是我杀父仇人的女儿,毕竟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说要去杀了他爹,她没拦我。只说,她会一直等我回来。可是我……”
爱情,总是那么缠绵。可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便是命运。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