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毒女怀春:侯爷囚心上瘾

第304章 问题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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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间传来的温热、湿濡,真实的让她战栗,可,他舌尖描绘的地方、下滑的路线,却让她心惊。

    若是梦,为什么会这么真?

    若不是梦,他又怎知她这儿曾经痛过?

    “月浅……”燕以清叹息着,吻再次回到了她的唇上。

    没有多余的话,掩没在她唇间的叹息却带着无尽的怜惜、心疼,甚至是无奈。

    他一遍一遍的亲着她,已不同之前掠夺般的火热。

    此时的他,温柔、体贴,像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抚平她曾受过的伤痛。

    “你……”杨月浅细品着这一份温柔,思绪倒是一点一点的拉了回来。

    梦,哪里有这么清晰真实的。

    梦里也不会痛。

    可他刚刚亲她时,她舌尖都被他咂疼了,这会儿还麻麻的。

    “怎么了?”燕以清抬头,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的伤。”杨月浅坐起,小心的将他推到旁边坐下,悄悄的咬了咬下唇。

    疼!

    这不是梦!

    这个认识在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之前让他知晓这葫内天地是事出无奈,可现在,他也能进出自如是怎么回事?!

    连带的,看他的眼神也有些不善起来。

    葫内天地可是她保命的地方,有它在,她的心也能安稳些。

    可现在,这地方竟有人能共享,就算这个人是他,一时之间,她也有些难以接受。

    “让你担心了。”燕以清顺从的坐在旁边,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担心你的不只我一个。”杨月浅心情复杂的看着他,决定把话摊开了说,“你什么时候发现能进出这儿的?”

    “方才。”燕以清坦然的说道,“我原本是想喊你进来的,谁知心里刚想到要出去,便站在外面了。”

    “刚发现?”杨月浅心里好受了些。

    刚发现和以前就能进却瞒着她可不是一码事。

    “嗯。”燕以清点头,心里想着之前做的那个长长的梦。

    梦里,他从没有遇到过她,故此,徐亦霈下的那个媚毒直接毁了他的一生,而徐亦霈娶的人也不是她,而是她那个诈死的妹妹杨云浓。

    至于杨家痴傻的大小姐,他寻到舒城时,便听说她是已暴毙了。

    他不知那个梦是真是假,方才看到她,他莫名的想到了梦中他追踪徐亦霈去的一个小农庄,到的时候,农庄被烧成了灰烬,后来清理出不少的尸首,其中一女子甚至还被开膛破肚。

    不知为何,梦到那女子时,他的心竟有种痛彻心扉的慌恐,于是,不由自主的就亲在了她喉间,问出了那一句话。

    而她的反应……

    难道,那就是她非要进徐家的原因吗?

    梦里梦外的一切,让一向不信神佛的他,莫名的有了这样的念头。

    “你做了什么?”杨月浅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识的又咬了咬唇。

    “什么也没做。”燕以清怕吓着她,把做梦的事压在了心里,抬手抚了抚她的脸,“吓着你了?”

    “你说呢?”杨月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的错。”燕以清很坦然的认错,低声说道,“这次我入京……”

    刚说了两句,他停了下来,对她说道:“有人来了,你先回房吧。”

    “……”杨月浅当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白了他一眼,招呼也懒得打,直接出去。

    “大小姐,这是今儿的条子。”刚躺好,王嬷嬷便推门进来了,双手送上了纸条,神情间还满是气愤,“二老爷太过份了!居然这样抹黑大小姐。”

    “二老爷?”杨月浅的思绪还没从燕以清为什么能进出的问题上,听到她这话,不由一怔。

    “是,外面的传言都是二老爷放出来的风声。”王嬷嬷生气的说道,“一笔写不出两个杨字,他就算做了家主,也不能这样啊!”

    “我看看。”杨月浅马上坐了起来,接过了条子。

    上面写的有些事,徐亦霈之前给她看过,但,允田的线明显比徐亦霈还要周全,上面还记录了杨长林派人到郢城所做的事。

    放出风声抹黑杨月浅的名声是其一。

    舒城那边,他还将杨雨凉找了回去,对外宣称杨雨凉才是杨家传承衣钵的人。

    而以前跟过杨长卿这一房的所有奴仆都被他清理了个干净。

    “以前还真是小瞧了二叔。”杨月浅看完,却笑了起来,把条子递还给了王嬷嬷,“把这个给田护卫,有劳他辛苦,转交给老爷。”

    她倒想看看杨长卿会怎么应付。

    “老爷还在郢城吗?”王嬷嬷微讶。

    “不在也没关系,燕侯爷自会有办法的。”杨月浅冷笑。

    他在里面,一样听得见。

    一想到他能自由进出,她就浑身的不自在。

    不行!

    她得找个机会把他弄出去,要不然她晚上睡觉怎么办?洗澡怎么办?

    没有一点儿安全可言啊!!

    “是。”王嬷嬷听到“燕侯爷”三字,眼睛一亮,接了条子出去了。

    杨月浅盘腿坐在榻上,沐着阳光,手脚却是冰冷的。

    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是一回事。

    可现在,自己在燕以清面前没有半点儿秘密更是一回事。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他面前穿多少都像光着一样的不自在不踏实。

    “月浅。”燕以清没有出来的意思,他站在金银茶树下,手里拿着一支箭头。

    有正经事要说的时候,他总是这样一本正经的喊她的名字。

    清醇的声音带着柔情,像羽毛般拂过她的心尖,杨月浅只觉得整个人都酥了般,她努力的调息,装出冷冰冰的样子,在心里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做甚?”

    “你当日有这个可是也沾了血?”燕以清端详着箭头。

    这箭射入了他的心房,可是,这会儿却扎在这儿,上面没有半点儿的血迹,甚至连气味都没有。

    他觉得,以她爱护这茶树的性子,不太可能把沾了血的箭扎在这儿。

    可,话出口,心里却再次浮现梦里那具被破喉剖腹的女尸……

    “嗯。”杨月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应了一声。

    他这一问,她倒是想起来了。

    她那时是死过的人,也见了血。

    那他呢?

    不会也换了魂吧?!

    可是,这么离奇的事,她半个字也不能说,更不能问。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弄清进入葫内天地的契机啊,她可不想哪天一进去,里面待着三四五六七八个人……

    一时,杨月浅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