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毒女怀春:侯爷囚心上瘾

第305章 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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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用徐亦霈的血试试。”燕以清拿着箭端详了许久,突然说了一句。

    “你休想!”杨月浅一惊,想也不想的瞪向他。

    “舍不得?”燕以清皱眉,将手中箭头往身后一藏,眸光移向了她。

    若是梦中是真的,那她和徐亦霈……那个小农庄可是徐亦霈的产业,住在那儿不是他的心腹就是他的妾室。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里就一阵的翻腾,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她对徐亦霈的奇怪态度。

    “你就当我舍不得好了。”杨月浅顿时气结。

    看看这混蛋说的都是什么混话!

    燕以清幽幽的看着她,一脸的哀怨。

    杨月浅也梗着脖子瞪着他,堵气不说话。

    之前她躲他避他,他偏偏百般撩拨。

    现在她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他居然混成这样,居然说她舍不得徐亦霈?

    四目相对,两人一时无语。

    燕以清没有表示。

    杨月浅心里的委屈越来越浓,终于,她没扛住,红了眼睛就要出去。

    脚步刚刚挪开,燕以清突然动了。

    杨月浅只觉得面前人影一晃,自己就被带了一下,一头栽进了他怀里,她恼怒的抬头想斥他,便看到他俊美的脸俯了过来,夺了她的呼吸。

    天旋地转。

    等她反应过来,已没了反抗之力。

    许久许久,燕以清才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的出声:“我不准!”

    “我舍不舍得,你管得着吗?”杨月浅脸红红的,出口的凶狠也软了几分。

    “你是我的,我管不着谁管得着。”燕以清紧搂着她,笑道。

    她前后不同的态度,他哪里还不知她突然生气是为什么,一时,所有的郁堵都化为乌有。

    “我何时是你的了!”杨月浅气得扑上去就是一口。

    但,因身高原因,她这一口咬在了他下巴上。

    燕以清低笑,由着她发泄。

    杨月浅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讪讪的松口,想要推开他

    “别闹了,我们好好说话。”

    燕以清哪会在这个时候松开她,双手箍紧,轻声哄着。

    “徐时雯手里的那个懿旨是假的,周家有一姑奶奶在太后身边当差,深得太后欢心,一次闲聊向太后求恩典,太后随口应了,却并没有当真,谁知,那人却上了心,直接用了太后的凤印。”

    “……”杨月浅愣了愣,倒是停止了挣扎。

    周家的人居然这么大胆吗?

    “我这次回去,特意见了太后,太后已将那人处置了。”

    燕以清见她听进去了,这才略松了口气,抱着她重新坐回到了茶树下的锦被上,细说了太后对此事的态度。

    “周家的老太太倒是和太后有些交情,但太后还不至于因为这交情来插手我的事,我这一支,真不是她能插手的。”

    “只是作罢,却不提徐时雯的罪?”杨月浅也想知道徐时雯为什么没获罪,反成了皇家人。

    “还不是时候。”燕以清见她没有再逃开,低头亲昵的亲了亲她的发,柔声解释道,“燕齐的安定还得靠郡王府,再者,周家也有百年的根基,一时还不能尽除。”

    “你的意思是,因为燕齐的安定,所以不能动徐家了?”杨月浅再次炸毛,挣扎着就要起来。

    “小浅儿,听我说完好吗?”燕以清长叹一声,将她拉回了怀里,“燕齐并不是非徐家莫属,但,想要万全,还得细细谋划才行,蜀虏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受苦的便是百姓。”

    “……”杨月浅盯着他,好一会儿,她问道,“血刹军中,你的人占几成?”

    “并非我的人。”燕以清摇头,“应该说,是宣宁一脉的人,我接手也不过数年罢了,但这些人还不能动摇徐亦霈的势力,他们或许是很好的斥侯、很好的兵,但,却不是能撑起一方的将才。”

    “将才……”杨月浅沉吟着,她突然想到李正参,“李将军不行吗?”

    燕以清闻言,重重的亲了她一下,笑了起来:“我的小浅儿果然聪明。”

    “他是?”杨月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她只是随口问的,那个正直的李将军怎么会被某个人所用?

    “他的性格最合适,但,他调来的时日还短。”燕以清叹息着,“所以,你还得受些委屈,在这儿与他们周旋一段时日,待时机一到,我才能来接你。”

    “说徐时雯,扯我做什么。”杨月浅的心莫名的定了下来,但,脸上烧得慌,她忙别开了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九皇子野心不小,但他成不了事,徐时雯嫁于他为继室,不过是一时风光,翻不起什么浪,你不必太在意她。”燕以清安抚道。

    “我警告你,不许把徐亦霈弄进来!”杨月浅倒不怕徐时雯作什么浪,她最在意的是,她的葫内天地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了!

    更要紧的一点,难道他不知道徐亦霈非娶她是为什么吗?

    要是让徐亦霈发现这儿,才是真的灾难。

    “我只是想验证一些事。”燕以清失笑,“我有那么傻吗?”

    “万一呢?”杨月浅冷哼。

    “你忘记了,上一次,我受伤进来,这儿可没有半点儿反应,为何这次却可以?”燕以清耐心引导着,“你好好想想,你与我能进这儿的区别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除了血,无非是她走了一趟鬼门关,而他则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

    杨月浅面上不屑,但心里却已在细细思量。

    问题出在哪?

    “我曾听人说,心头血是不同的。”燕以清也在想这个问题,略一思索,他猜测道,“那箭沾了我的心头血,那么,你呢?”

    心头血?

    杨月浅没说话。

    当时,她把玉葫芦吞了。

    徐亦霈的剑刺穿了她的喉、剖开了她的胸膛,难道也割破了她的心,让心头血沾了玉葫芦了?

    可这些,却已经无处印证了。

    她总不能把徐亦霈弄倒,取心头血来试吧?

    万一成了,徐亦霈发现这儿,她不就死定了?

    “你,不许乱打主意。”杨月浅想到这儿,气呼呼的瞪着燕以清警告道,“这儿,不能再让第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