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身旁径自笑着的丈夫一眼,她开始后悔跟他定下的那条婚前协议了!
当初在她的坚持之下,即使他极力反对,但为了让婚礼如期举行,他也只有妥协地答应她婚后绝不对外向不相干的人介绍她是他的妻子,也就因此,他们的婚姻关系才会搞得只有亲友才知道,而他也仍是商场上最富身价的黄金单身汉之一。
自己的所有物被觊觎的感觉真糟糕!江茱萸闷闷地想。
他还笑?瞅着丈夫满脸的笑容,她忿忿不平地伸手到桌下,用力拧了他大腿一下。
这小女人!乍来的疼痛让吕方齐皱了皱眉头,他不作声地反手抓住她拧着他不放的小手,报复性的捏捏她掌心。
完全没察觉到身旁两人桌下的暗潮汹涌,梁明绿继续说着,“我听人家说,萧伯伯已经开始将他的外甥安插进鸿洲的高层了,似乎……”她故意顿了下,“似乎有心想要让外甥们入主鸿洲。如果这是真的,方齐,你有什么打算?”
“明绿,你应该认识镇学吧!”吕方齐不正面回应她的假设。
“你是说陈镇学?”梁明绿点头,“我们国中时曾同班一年。对了,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我和镇学在晶华遇到梁董,大家闲聊时提到的。”吕方齐笑咪咪的眼底闪过一抹快得令人不及捕捉的光芒。“昨天在来来我又碰到梁董了,显然他对镇学印象不错,希望我能帮……”
“方齐,我朋友在叫我了!”梁明绿赶紧打断他未竟的话,“抱歉,我得过去了!”
笨蛋的父亲!她心里暗骂。父亲明明知道她心仪吕方齐,偏又喜欢叫吕方齐帮她作媒,说什么可以刺激他的危机意识,让他由被动转为主动的来追求她。怎知这样的方法实行了几次下来,非但他没有因此展开追求她的行动,反而让他以为她真的急需要一个男朋友,作媒作得不亦乐乎,真是气死她了!
“怎么老是有人喜欢坐我的位子?”刚和隔壁桌的熟人叙完旧回来,简峤贵哭笑不得的看着又被人抢走的座位。“这不是广运的梁大小姐吗?怎么你也来啦?”
“简总!”梁明绿客气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坐了你的位子。”说着起身让出椅子。“方齐,待会你要回台北时,可以顺便载我一程吗?今天我没开车下来。”临走时她满脸期待地问道,为自己争取与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那可真不巧!”简峤贵趁吕方齐还没回应之前便摇头道:“方齐等会儿要跟我下台中去视察业务呢!”
“那……”梁明绿失望地看吕方齐笑着颔首,“那改天有空我再请你吃顿饭!方齐,你不会拒绝吧?”
“我怎会拒绝呢?”吕方齐答得诚恳,教她完全察觉不出他语意里的模棱两可。
以为得到了他的首肯,梁明绿兴高采烈地转身离去。
“方齐,你今天艳福不浅嘛!”简峤贵边落坐边揶揄。“往日情人一下子全到齐了!”
说是情人其实并不妥,身为吕方齐的好友,他自然清楚事实上吕方齐跟那些倒追他的女子多是泛泛之交,连朋友都称不上;但促狭的个性使他忍不住加油添醋一番,就为看好友在妻子面前吃瘪的样子。
“享这样的艳福,挺辛苦的。”他眉眼瞥向身边喜怒不形于色,却付诸于暴力的妻子。
“哦?”简峤贵瞥向犹自冷着一张小脸生闷气的江茱萸,朗笑道:“难怪我直觉得怎么四周的空气里突然变得酸溜,原来是有人打翻醋坛子了!方齐,这下你难过了!”
“再难过也没办法啊!”吕方齐勾起一抹苦笑,望向妻子的眼瞳里有着宠溺的无奈。
他又来了!江茱萸眼角一瞥到他那刻意营造出来的好丈夫假象,心头的气愤更甚了!
虚伪的小人!
他们的亲友无一不被他那可以媲美职业演员的演技所欺骗,以为他对她真如他所表现出来温柔体贴、深情款款,处处包容着她的冷漠任性,在两人的婚姻生活中屈居于被欺压的一方。但实际上她才是被欺压的人啊!
“哼!”她唾弃他这个卑鄙小人!江茱萸撇过头去不愿再看吕方齐。
误会了她甩头是因为不满他们的取笑,简峤贵呵笑道:“谁教你不肯让方齐公开你和他是夫妻的事实,那些女人会依旧对方齐趋之若骛也是自然的。”
“茱萸和吕特助是夫妻?!”
一声惊呼来自三人身后。
耳熟的嗓音让江茱萸心头一跳,忐忑不安地回头一看,竟是她的同事邱宛如!
第七章
突来的电话声让杨助理不得不放下手边的工作,转而接起内线电话。
“特助办公室。”
“杨助理,这里是一楼接待处。”
听到是接待处来的电话,杨助理心中立即响起了警报。“有什么事吗?”
近来接待处的电话总会让他无法克制地联想到前一阵子周家千金的痴缠事件。真搞不懂吕特助到底是打哪儿招惹上那“十爪章鱼”,脸皮特厚不说,缠功更是一等一的厉害,除了无视吕特助的拒绝,每天准时来鸿洲报到外,一旦被地抓住机会得以进办公室见他,那更是不到下班时间绝不轻言离开的。
一回想起那个恐怖的女人赖着不走的日子,杨助理浑身顿时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ig src=&039;/iage/18334/536275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