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莹儿整个脸都涨红了,连脖子也红透了。“我是看见这楝房子好优美、好典雅,而且又不时从空中传来花香味,所以,所以——我就翻墙进来了。对不起啦!”声音像蚊蚋般小声。
施亚蒙的嘴角牵引出一抹怜惜的笑容,他拉住她垂在手臂旁的长辫子,轻轻摇晃它。“嘿,抬起头嘛,我不习惯对着头顶说话。”他的眉头微蹙,宋莹儿的头发都湿了,衣服也一样,可见她在雨中已游荡多时。
宋莹儿抬起头望着他,见他气定神闲地倚靠在车旁,手中玩弄着她的发辫,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看来,他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可是,她擅自闯进来就是她的不对!
她又垂下头,双手紧握,脚尖在地下画圈圈。“你还没告诉我,要如何处置我呢!”她嗫嚅着。
他咧着嘴露出无声的笑,深邃的双眸闪烁着,轻轻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暂时先原谅你,等我想到要你补偿我时,我再告诉你。”他的语气顿了一下,又说:“毕竟这次是你犯错,所以喽……”
宋莹儿眨着又长又翘的长睫毛,猛点头。“我知道,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只要不报警!”
施亚蒙轻轻点头。
宋莹儿的嘴角往上扬,勾出美丽的弧型,一朵美丽的微笑在她脸上绽放。“谢谢你,施先生。”
施亚蒙被她的笑容迷住了,像一朵含苞的花蕾在他眼前绽放,美丽的大眼睛因笑容而闪闪发亮,他在心中赞叹:莹儿哪,你真是好美、好美。
“走,我请你喝杯茶,看你衣服都湿了!”他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肩就要往大屋走。“如果再陪你淋雨,我恐怕也要变成落汤鸡了。”
“等一下啦,我有一位朋友在外面!”宋莹儿俏皮地扮鬼脸。“她替我把风!”
施亚蒙恍然大悟,开玩笑地说:“原来是同伙!原先我见她在围墙外,我就猜测她是女小偷,没想到真被我猜中了。”
“小偷?多难听哪!”宋莹儿小声咕哝着。
施亚蒙见她吸着嘴的样子,真想亲亲她的樱桃小嘴。他太意外了,自己怎会有一亲芳泽的念头呢?
宋莹儿好久都没听到他的声音,仰起头看他,只见他直直地盯着她瞧,脸色怪异,眼眸里燃烧着一股莫名的火焰。她被他的神情搞糊涂了,他眼中那朵火焰仿佛要把她燃烧了一样。
“你怎么了?”她红着脸,轻轻扯着他的衣袖。
她的低语惊醒了他,他伸手轻抚她光滑的脸颊。“没什么,你去请你的朋友进来。”他的声音喑哑。
“嗯!”宋莹儿被他触摸得脸颊更红了。她转身跑出去找汪子民,心中想着他的表情好温柔,被他触摸过的肌肤尚存留他的余温,他的大手好温暖。被他深爱的女人一定会很幸福,她突然有这种感觉。
施亚蒙的眼光尾随着她,看她蹦蹦跳跳的纯真模样,不自觉地心中漾满对她的爱。他知道以往对她的喜爱在今天已经转变成爱情,而眼前这个女孩势必也将成为陪伴他一生的爱侣。
***
汪子民在门外引颈张望,不停地抹去脸上的雨水,她自嘲脸上究竟是雨水是汗水,她紧张得连手心都出汗了。
看来莹儿是凶多吉少,况且莹儿又是冰清玉洁的大美人,只要是男人,对她一定会起觊觎之心,也许先去报警比较安全。汪子民想了想,决心要这样做。
当汪子民决定报警时——自动门又打开了。汪子民一眼迎上笑盈盈的宋莹儿,她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她取下眼镜擦了两下又重新戴回去——真的是莹儿!
汪子民慌张地扯着宋莹儿的手。“你有没有怎样?是受到伤害?有没有……”她劈哩啪啦问了一大串,不停地审视宋莹儿全身上下。
宋莹儿被汪子民的举动逗得娇笑连连,心中也十分感动这分友谊。
“我很好,一点损伤都没有。有的话也是我在紧张时被花刺划伤了手背,好痛!”宋莹儿伸出白皙的手背给她看,那很伤痕明显,而且有些红肿,惹得宋莹儿泫然欲泣,她最怕见到血了。
汪子民轻拉她的指尖,拿出手帕为她擦拭血迹。她见宋莹儿原先笑眯眯的脸蛋,在看到手伤时又换上泫然欲泣的神情,心想,莹儿真的是温室中的花朵,既娇美又脆弱。
“那我们回家吧,既然别墅主人不追究你的行为,那我们还是先走为妙,不然,等一下他又反悔,你就惨了。”
“子民,你知道吗?这里的主人是施亚蒙耶!”
汪子民愕然地盯着宋莹儿,半晌,才用一种怀疑的口气问:“是那位整型外科医生施亚蒙?”
“嗯,就是他!”宋莹儿拍拍胸口,吐吐舌头,一派天真烂漫的模样。“还好是他,要不然我就惨了,他给我缓刑!”
“喔!”汪子民直觉认为这位施亚蒙和传闻中的个性不大一样,对异性也没那么好,会是同一人吗?
“子民,他邀我们进去喝茶,而且我觉得愈来愈冷了。”宋莹儿是早产儿,自幼就体弱多病,这也是她家人一直不愿她太早独立的原因。
“莹儿,这个施亚蒙和小雯说的施亚蒙是同一人吗?”汪子民忍不住大叫出声。大离奇了,骆小雯口中的施亚蒙对异性冷淡,工作之外绝对不愿和异性牵扯不清,而宋莹儿说的施亚蒙和这些特质完全相反。<ig src=&039;/iage/18335/536278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