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子民、宋莹儿并肩进入别墅内。汪子民兴趣盎然地想一窥施亚蒙迷人的风采,看他究竟有何魅力,能令那么多的女人为他疯狂痴迷!
***
施亚蒙看宋莹儿和另一位女子慢吞吞地走进来,他仔细打量她们,两人的美各具特色,莹儿的室友长得很清秀,透过镜片中,她的双眸有时下女子的谨慎防备。两位女孩站在一起,倒像是老母鸡照顾小鸡,而莹儿就像一只不设防的小鸡!
宋莹儿站在施亚蒙面前,仰着头望他。“施先生,她是我的好朋友汪子民,子民,他是施亚蒙。”她为他们介绍。
施亚蒙冷淡地说:“汪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汪子民双眸闪烁着。“施先生,久仰你的大名。”
施亚蒙眼睛闪了一下,他知道她在打量他。“叫我名字吧。莹儿,你最好把外套脱掉,不然会感冒。”
他把放在茶几上的热牛奶递给她们,招呼她们坐下。
宋莹儿喝着牛奶,顺便环视客厅摆设,宽敞的空间,米色系的家具。“哇,亚蒙,你家很漂亮,而且散发着温馨的气氛。唔,我喜欢你家!”她眨着大眼睛说:“改天租我住几天如何?”
“可以,欢迎你随时来。”施亚蒙唇角漾着温柔的浅笑。
汪子民静静地喝着牛奶,两眼谨慎地观察着施亚蒙。他真是上帝的杰作,莹儿的形容…描述实在完全正确。施亚蒙有医生应有的沉稳特质,又散发出神秘冷漠的气质,无怪乎有那么多的女性会对她一见钟情。
宋莹儿打个喷嚏。“喔,子民,我想回家了。”她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却不知道她这样的神态有多惹人怜惜。
“好啊,快点回去!”汪子民见她的眼中已出现倦意。
施亚蒙站了起来。“我送你们回去。”他不放心宋莹儿。
“不用了,我们骑机车。”汪子民拒绝他的好意。
“那你们等一下。”施亚蒙转身往楼上跑。
汪子民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敢打赌,施亚蒙爱上莹儿了,他看着莹儿的眼神是炽热的,而眼睛转向她时是冷淡的。眼睛是灵魂之窗,骗不了人。
“子民,楼上有什么好看啊?”宋莹儿见汪子民愣愣地盯着楼上看。
“没有啦!”汪子民见她的脸色不好,关心地问:“你脸色怪怪的!”她摸着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宋莹儿拍拍自己的头。“我的头好痛,想不到这小雨也会让人感冒。”她咕哝着。
施亚蒙从楼上下来,手中多了一件大风衣和二件雨衣。
“莹儿,这件风衣穿着,还有雨衣。”他分别把雨衣拿给她们,对宋莹儿的关怀之情溢满脸上。“这样我才放心。”
“亚蒙,谢谢你。”宋莹儿穿上风衣,显得有些滑稽,太大件了,而她人又瘦,相形之下,显得更单薄了。
“记得要打电话告诉我你们到家了!”他叮咛。
“嗯,知道了,再见。”两位女孩向他挥挥手。
***
假日,大清早,骆展朋陪着母亲到公园散步、运动。
骆母已从失去女儿的哀恸中走出来。她恢复以往的作息,并且喜孜孜地计划骆展朋的婚姻大事。骆展朋的姻缘已到,她不能让他错过这段缘分。她知道汪子民搅乱了他平静无波的心湖,她只须再推展朋一下,相信就可以水到渠成。
在回程的路上,骆展朋瞥见母亲脸上漾着满足的笑容,这抹笑容就像猫咪偷吃鱼后的满足,他脑中的警铃倏地大响,该不会又要他吃相亲饭了吧?
回到家,骆展朋打开门,让她先进去。“妈,今早你心情很好喔。”他狐疑地盯着她。
骆母倒了一杯水喝,旋即坐到她最喜爱的摇椅上。“展朋,明天我要到加拿大去探望小欣,还有一些亲戚朋友。”
骆展朋在摇椅旁蹲下来,双手放在把手上。“妈,你怎么突然想去大妹那里呢?”他仰着脸看她。
骆母伸手抚着他的脸庞,眼底净是慈爱。“展朋,妈已经老了,再活也没几年。我希望趁我手脚还灵活,能到处走动时,去看看你妹妹和孙子。一些老朋友都移居海外,几乎都断了联系,趁这次的行程,也正好能联络联络。”她微微一笑,望向窗外。“不然,怕以后没机会了。”
他不喜欢母亲用感伤的口吻说旅行。“妈,你不要胡思乱想,你的身体还很健康。”
“傻孩子。”她笑骂:“都三十四岁了,还忌讳这些!这是人生必经的过程,死亡并不可怕,而是这一生,你是否有用‘心’去过,是否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千万不要让自己的生命留下空白。”
“可是,我要你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展朋,在这一生中,我已经很满意,也可以说是了无牵挂了。我不再奢求什么,而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他站起来,走向窗口,今天的冬阳十分的温暖。“妈,每个人所选择的生活都不一样,也不一定非要遵循传统的生活理念不可,只要活得快乐就好。”
骆母叹口气,此刻,她暂且不逼他。“展朋,我想见汪子民一面,听说她和小雯是室友。”
骆展朋回过身俯视她。“妈,你见她做什么?”他的眉头瞬时拧在一起。
“替你向她道歉啊!”她理所当然地说:“那天,你的谎言一定给她造成很大的困扰!”她故意白他一眼。<ig src=&039;/iage/18335/536278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