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豪门宠妻之前世缘

第三百一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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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煜没有说话,点了点头,那双深不见底如墨潭的眼睛让兰汐然卸下了所有防备,那样让自己心安。

    兰汐然吸了吸鼻子,擦干脸上的泪水,终于破涕为笑。

    “你先休息会,我去给你找个大夫过来。”君煜轻轻的抚摸兰溪的柔软的发丝柔声说道,真是个傻丫头,这么好哄,自己说什么她都信。

    “不用不用请大夫,我身体一直都很好的,以前生病都可以扛过来,这次也一定可以,昱哥哥不是说我不会死吗,那汐儿肯定就不会死,况且像我这样身份的人,府里是不会给我请大夫的。”兰汐然很明白自己的身份,虽然昱哥哥说给自己请大夫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像她这种身份卑微的人是没有资格请大夫的,不想因为自己而给他添麻烦。

    之前在兰府每次生病都是自己扛过来的,母亲是不会为了她一个没娘亲的庶女请大夫为她诊治的。

    以前虽然是庶女,但好歹也是府里的正经小姐,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待遇,君府,她只是个侍妾,连君爷的面都不曾没见过,论身份地位可能都不如婢女,她当然不会奢望君爷会大发慈悲为她请大夫,也不想为难昱哥哥,既然他说自己不会死,那就一定不会死,他从来没骗过自己。

    “你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交给我处理。”君煜边说边帮她整理好被角,心疼她卑微,小心的活着。

    “可是......”可是她听说君爷并不是好相与的人,万一他怪罪下来,连累了煜哥哥就不好了。

    “别可是了,睡觉!”兰汐然想说什么却被强硬的声音给打断了,想了想,也不敢说什么了,只得闭上眼。

    可能是失血过多,可能是哭过,没一会就进入的梦乡,这一觉睡得很安稳。

    待兰汐然熟睡后,君煜来到了落梅斋,夜色下屋前泛着点点烛光,烛光下的帷幔妖娆妩媚。

    走进屋内,装饰华贵,屋内摆放着各种珍贵的古玩,清新的茉莉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姐姐,时候不早了,今晚爷估计是不会来了,奴婢给姐姐梳洗可好?”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小丫头对着镜子里面容姣好,眉目柔情似水,端坐在梳妆台面前的女子说道。

    女子眼中有些落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这么早就准备休息了,是不欢迎爷了?”

    听闻这熟悉的声音,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立马欣喜回头起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迎上前去撒娇道:“爷,你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妾身做好准备呀。”

    “准备什么呀,我就喜欢看你现在这样子。”君煜牵着蝶舞的手向内屋走去,小丫头识趣的退下了。

    君煜在屋内紫檀木雕螭纹鱼桌前坐下,蝶舞端起桌上的精致的茶壶给君煜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爷,请用茶。”

    “恩。”君煜应声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说道:“今天翻看了一下账本,府里被你打理的很是妥当。”

    “管理府中事务是爷亲自交代的,是爷看得起妾身,妾身怎敢不竭尽全力为爷分担。妾身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蝶舞站在君煜的身后轻按着他的肩颈,蝶舞的手法是极好的,肩颈的舒适瞬间传遍的全身。

    “还是你最得我心。”君煜闭着眼享受着颈部的按摩,轻拍了下蝶舞的手说道。

    “能为爷分担些许,妾身求之不得。”蝶舞乖巧的答道,她当然最的他的心,这些年是铁打的君府,流水的女人,女人在君府早已不是稀罕的,但唯独她一直在君府屹立不倒,君煜还把管家的权利给了她,虽然没有名分,但她认为,只要君煜不成亲,自己俨然就是君府的女主人,名分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手中的权力和君煜的宠爱。

    君煜轻点了下头。

    “时候不早了,妾身为爷宽衣吧。”蝶舞娇羞的说道,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君煜的衣领处,准备为他宽衣。

    “今日我找还有其他事,就不在你这歇息了。”君煜轻握住那只已经到衣领处的纤纤玉手说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知道爷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要处理?”蝶舞心里一阵失落,撒着娇表示不满。

    “你放心,爷日后定当好生补偿你。”君煜笑着说道,要是换做平时,女人都这么说了,他肯定会好生疼惜一番,只是今天那傻丫头还在等着自己,他实在没有心情。

    “爷惯会说这些话哄我。”蝶舞不依不饶,他最了解君煜了,君府后院里虽然女人多,但他很少到后院来,今天好不容易过来了,怎么甘心就让他这么走了,下次来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今天真有事,你附耳过来。”君煜朝她招了招手。

    蝶舞心领神会,小心的探下头去,听完君煜的话,蝶舞脸上泛起了红晕,扭过身子说道:“爷,你要这晦气的东西做什么啊?”

    “自然是有用,我还有事,你速速给我取些来吧。”其实说完,君煜也一阵尴尬,但面上却让人瞧不出任何端倪,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

    蝶舞不敢多想,朝外屋喊道:“绿萝,你过来。”

    屋外伺候的绿萝听到蝶舞的呼喊,小心的低着头进了内室,走道蝶舞跟前问道:“姐姐,有何吩咐?”

    蝶舞在绿萝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绿萝听完一脸不可置信,不知道蝶舞当着爷的面要这东西干嘛,她记得今天不是蝶舞的小日子,又看了看君煜,终究不敢问其他,应了声就下去取东西去了。

    其实蝶舞何尝不是莫名其妙,要说爷有这些特殊的嗜好,说什么她都不信的,毕竟这些年相处下来,她多少是知道些君煜的脾性的,但是他要这东西做什么呢,她最终不敢问下去,她知道君煜不喜欢别人问不该问的事,这事若是他想说自然会说,若是不想说的,那绝对是不能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