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间,绿萝已经将君煜要的东西包好送了进来,蝶舞给绿萝使了个眼色,绿箩将东西递给蝶舞,蝶舞走到君煜跟前,低头举起包裹递给我君煜说道:“爷,这些是新做的,还未用过。”
“有劳了。”君煜也不多说,拿起东西就头也不回地出了屋。
蝶舞和绿箩给君煜的背影行了一礼,本来以为他特地来看自己,没想到是自己多情了,落寞之情可想而知。
待君煜走远后,绿萝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疑问,问道:“姐姐,爷要这污秽的东西做什么。”
蝶舞看了一眼绿萝,绿萝自知问了不该问的,低下头,蝶舞摇了摇头说道:“我哪知道,这东西无非是女人用的,可爷这是要拿给哪个女人用呢?”
这些东西平时都是女人们私下做的,爷这是为了哪个女人,亲自到她这来讨要这些东西,想到这蝶舞心里有些失落和恐慌,如果自己需要这些东西,爷,恐怕不至如此。
“姐姐,要不要奴婢跟过去打听打听?”绿箩见蝶舞也是满脸疑虑便试探地问道,蝶舞对自己很好,她很想为她分担一些忧虑。
“算了,这时候爷恐怕已经走远了,恐怕你想跟也是跟不上,况且爷身边的人嘴是撬不开的,这些疑问你就烂在肚子里,也不许对外说,不然我可保不了你,知道了吗?”要说蝶舞对这事一点也不好奇那是假的,她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爷为她做这些事,虽然爷没有和她说,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爷很看重。
这君府里的花开花落向来都是很快的,今日这花又是开在哪个院落。若是爷真的很看重,不用打听日后自然会知晓,她还从未见过恃宠不骄的女人,况且爷若真对她不同旁人,一定不会委屈了她,爷一张大方,赏赐自是不必多说,迟早有天自己会知道那个狐狸精的……
茗香苑内,收到君府问诊帖子的席大夫不敢怠慢立马赶了过来,虽然此时夜已深,即使自己只是个御医,君府乃一介商贾,但谁让这个商贾就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此时一方丝帕轻轻搭在兰汐然的手上,隔着纱帐,席大夫认真的把脉,在这深宅大院里他要做的也只能做的就是按照主人的嘱托看病,并且对病人的病情保守秘密,其他的不该管的全都不进眼,不入耳。
席太医绝对是御医房的千金一手,平时都是伺候太后皇后和各宫妃子的,今日正好不是他当班,来到君府自然是给足了君煜的面子,虽然没看到这纱帐内女子的容貌,但从脉象上可以看出这是个年轻的女子,看来这女子还是很得君煜的心的,只是不知何故还未承宠,难道看她还小?
可是既然如此受宠怎的就住在这如此偏僻简陋的院落,这大宅院的弯弯绕绕他实在想不通,但也不敢懈怠。
半晌,席太医收起自己的医药箱,回过头便看见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的君煜,着实一惊,这人向来来无影去无踪,但还是立马回过神来,向君煜行礼,君煜也回了礼。
“君爷,我们出去说吧。”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昱哥哥,你在吗?”纱帐内传出一道娇柔的声音试探的问道。
“在呢。”君煜语气柔和应了声,沈大夫眉毛一挑,心中暗暗道这和他所认识的君煜还是同一个人吗。
“可以让大夫就在这里和我说说我是得了什么病吗?我想知道。”让兰汐然想破脑袋她也猜不出对面给她把脉的是位太医,以往在家中自己生病大夫人从来都没有给她请过什么大夫,都是让他自生自灭的,也是她命大,每次都给她扛过来了。
纱帐外,君煜朝席太医微微点头示意。
“姑娘虽然体虚,但还算康健,请姑娘放心。”席太医说道。
“没有生病,那为何我肚子这么疼,还流了这么多血。”听到大夫说自己没生病,兰汐然释然了很多,但是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姑娘有所不知,这是正常女人每月都要经历的,肚子疼是体内寒气所致,待会让下人熬些红糖水喝下可疏通经血。姑娘体寒平时注意保暖,切勿贪凉,可食用一些温补食物调理血气即可。”席太医耐心的解释道,按理说这些道理轮不到自己说的。
“大夫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谢谢大夫。”听闻自己果真没病,兰汐然一扫整日的阴霾。
“姑娘客气了,这么晚了老夫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就先行告退了。”席太医说道。
“大夫慢走,恕不能相送。”人家大老远的过来给自己看病,她理应送送人家,只是这一身是血的实在不便下床,只能抱歉了。
君煜给席太医做了个请的姿势,将席太医送至门口说道:“今日劳烦席太医跑一趟,常林……”
不一会在黑暗处闪现一个黑色的人影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布走了出来,走到君煜跟前。
“席太医,请收下这些。”君煜对常林使了个眼色,常林立马会意,捧着托盘走到了沈太医的面前扯下红布。
席太医看着在月光下泛着丝丝银光的白花花银两有些愕然,他从前偶尔就听闻君煜向
来出手阔错,这是他第一次来,没想到就足足给了百两白银,这差不多是他一年的俸禄,都知道君家有钱,可也不是这样肆意挥霍的吧,他不过是看了一个还算不上病症的小问题,而且还是一个住在这么偏僻连个丫鬟伺候都没有的侍妾,就给了这么多酬劳,看到君府天下首富不是浪得虚名的,而这个姑娘在这君家家主心里的地位可见一斑。
“君爷,无功不受禄,这位姑娘身体确实没有什么大问题,待会我写个药方,根据药方调理一段日子想必身体会更加强健的,只是这些钱财老朽实在不该收下啊,还请收回。”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银两,说他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是也是转瞬即逝,他不过是做了一个医生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