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雅岚跟在君煜身后回来了,她见到君煜和他禀明兰汐然的情况后,君煜不顾身份飞奔至此,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和兰汐然在他心中地位悬殊。
君煜将兰汐然抱入冷雅岚的屋内,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直安慰她让她别怕。
华影很快也赶了过来,君煜立马将华影拉过来让他给兰汐然把脉,查看胎儿的情况。
冷雅岚才知道原来君煜是知道兰汐然怀了孩子的,为什么她怀了孩子的时候得到的事一碗打胎药,那时的痛彻心扉她至今记忆犹新,兰汐然怀了孩子可能小产,他却如此紧张,冷雅岚冷笑,或许就如他所说的,自己没资格吧。
华影把脉后,摇了摇头,叹息道:“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那她呢,要不要紧?”君煜抓住华影的胳膊问道,孩子保不住也就罢了,只要她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等她的身子养好了,会有越走越多的孩子……
冷雅岚从未见过君煜如此紧张的神情,她知道君煜不是没有情感的,只是他的情感不是给自己的。
“还好处理的及时,母体受损不是很严重,日后好生调理,还会有孩子的。”华影如实说道,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现在就给她开药方,需要什么药可以随便取,只要能让她康复就可以了。”君煜对华影说道。
“恩。”华影重重的点了点头,别说冷雅岚没见过君煜如此紧张,就连华影跟在君煜身边这么长时间也未见他如此紧张,此时他也不敢怠慢,立马开药方抓药。
“爷,请你一定要我们家小姐做主啊,是秦姑娘推了我们家小姐,小姐才会摔倒小产的。”奶娘声泪俱下朝着君煜哭诉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是她自己冲上来的,我又不是故意的。”秦惜彤一直在旁边瞧着不敢出声,一听到这老婆子说自己坏话,立马反驳道。
“我们家小姐本来和冷姑娘在一起好好的,你为何无缘由出现出口讥讽,冷姑娘都让你走了,你为何要一直赖在那不走,还和冷姑娘起了冲突,明明就是你推了我们家小姐,你还要抵赖不成吗?”奶娘大声控诉道。
“爷,你不要相信这老婆子的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哪知兰妹妹怀了孩子。”秦惜彤现在就是再笨也看的出君煜是真如蝶舞所说的那样,现在只能矢口否认自己不知道兰汐然怀了孩子,所谓不知者无罪。
“你若不知道我们家小姐怀了孩子,又怎会诅咒她会步冷姑娘的后尘。”奶娘反驳道。
“秦妹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冷雅岚开口道,秦惜彤想撇清关系,自己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她实在是看不惯这人一天到晚在她这作威作福,现在她倒是想看看君煜到底能为兰汐然做到什么地步。
“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秦惜彤跪倒在君煜面前捉住他的胳膊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君煜大手一挥,拂开她抓住自己的手,怒声道:“从今日起你便离开我君府,这里已经容不下你了。”
君煜知道秦惜彤善妒,并非心思纯良之人,所以他信她已经知道兰汐然怀孕的事,故意找茬。
“爷,不要,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只想待在爷身边,就是做牛做马都可以。”秦惜彤是真的没想到今天会有这样的结局,要是知道会是这样,她怎么也不会招惹兰汐然的,她太爱君煜了,为了他都可以断绝父女关系,不顾其他大家闺秀的取笑,不图名分给他做妾,她只想留在他身边。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君煜冷声道,既然是自己做出的事,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冷雅岚暗叹,君煜为了兰汐然竟然连朝中二品大员也不惜得罪吗,虽然秦惜彤与他父亲断绝父女关系,但是血浓于水是怎么也割舍不掉的,君煜若真的将秦惜彤送回去,那就是在打他父亲的脸面。
不过这也是自己希望看到的结局,秦惜彤之前不是说如果是自己绝不在君府苟延残喘,那么现在的她这般求饶又是做什么呢,很多人只会在自己未曾经历的时候说着风凉话。
“爷,即便是我错手害了她孩子,那么爷你自己又杀了多少自己的孩子呢,与我想比,爷你比我更罪孽深重啊。”秦惜彤知道自己无望继续待在君府,便口不择言质问道。
“谁可以生我的孩子由我做主,轮不到你在这边置掇,来人,将她拖下去,我再也不想见到她。”秦惜彤的话戳到了君煜的痛处,只有他君煜有不想要的孩子,可是不是谁都可以对他的孩子动手的。
小厮们将哭的撕心裂肺的秦惜彤拖了下去,内室顿时安静了不少,兰汐然此时已经昏迷不醒,奶娘和丫鬟们忙做一团。
华影也端着熬好的要进来了,君煜亲自给她喂下。
出了内室,华影对君煜说道:“虽说今日兰姑娘因被推到而造成的小产,但是我在她身上还发现了……”
“麝香。”冷雅岚从帷幔中走出来说道。
“冷姑娘知道?”华影问道。
“我自幼与我母亲学习制香,这些香料多少会分辨一些的。”冷雅岚向君煜和华影行了一礼说道。
华影点了点头,又说:“看来这君府想害兰姑娘腹中胎儿的人可不少啊。”
纸是包不住火的,虽然君煜未曾公布于众,但是也有不少人揣度出大概,不想让兰汐然生下这孩子的人大有人在。
“她可曾与你说了些什么。”君煜眸中晦涩,沉声问道。
“她和我说今日进入蝶舞姐姐的屋中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我也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晦。”冷雅岚点到为止,蝶舞看似亲和,从今日之事看来,她未必就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
“蝶舞吗?”君煜自言自语道,接着冷声说道:“来人,把蝶舞带到存晖堂来。”
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