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找别人,偏要找妳?」他有点气愤,这种情形不只一次了。
「这客户一直是我接待的嘛,当然由我来当地陪啊!」她理所当然地回应。
「那妳晚上会回来吧?我们早约好的喔!」他顿感无力,却仍存一丝丝希望,毕竟这是早已约定好的。
「咏壬,对不起……」康翊的声音降低了几度,小心地说着。
听到那三个字,聂咏壬的心迅速冷却、下沉,「什么意思?」声音不自觉地扬高。
「明天我要陪客户一家人南下观光,下次、下次我一定不会食言。」她赶紧解释且承诺着。
「小翊,妳不能一再的这样对我。」他气馁的抗议。
「咏壬,别孩子气了,我是为了公事,又不是为私事。」当她说出「孩子气」三个字时,就表示她开始不耐了。
「公事永远比我重要。」他嫉妒又气愤。
「这是两回事,你不要老拿这个和我吵!我能体谅你、支持你的事业、你的忙碌,为什么你不能将心比心?」她的态度比他还理直气壮。
「因为我永远没有妳忙,所以妳永远感受不到被冷落、被忽略的心情。」
「因为在事业上你已经成功了,小事可以丢给底下的人就好,不必拚死拚活的争取升迁机会,而我现在还处在不上不下的阶段,为求得一个稳固的地位,当然得拚命一点,为什么你就不能多体谅我一点,还不断抱怨我,加诸压力给我……」康翊的抱怨成倍数地压过聂咏壬的。
「我以前拚升迁,往上爬的时候也从没像妳现在这么忙过,根本就是妳喜欢将事事往身上揽,逞英雄似的。」
「身为台湾男性的你,拥远无法了解台湾女性的苦,男女不平等的观念下,女性想往上爬得付出比男性多几倍的努力,你知道吗?」她的声音震得手机彷佛要摔落似的。
「没人要妳如此辛苦,我可以--」
「别说了,咏壬,我得去陪客户了,得罪了我可担当不起,等我回去了再打电话给你,ok?掰!」她打断他的话,并且迅速结束通话,因为她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而她不想再和他为此而起冲突。
聂咏壬悻幸然地阖上手机,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就是他的女朋友,感觉比朋友还冷漠、还无情,可他就是爱她,无可自拔地恋她,虽然当初是她在路上先搭讪他,是她先表爱意的,但这一路走来,他的爱愈来愈深,情也愈来愈浓,她却愈来愈显冷淡。
康翊相当的美,十足的现代女性,大方、开朗、独立、能干。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他这朵美丽的兰花是有主的,但觊觎追求的心还是不减,因为许多人都未曾见过这朵兰花的主人。
她不喜欢带聂咏壬出席公司办的任何活动、出席各式场合,因她觉得感情是私人的事情,不需要公开,而这一点就让他相当气馁,毕竟他的条件又不差,绝对配得上她,可她的表现却令他觉得自己很见不得人似的。
他要的是一体同心的感觉,但她却似乎无法给他。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白赶了一场路,疲累旋即袭来,他拖着沉沉的步伐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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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聂咏壬将鞋子往地上一甩,成双的皮鞋霎时左右分飞,接着将公事包往床上扔去,弹跳了几下便回复平静,然后领带、西装外套满天飞,最后,车钥匙往桌上一丢--
咱!女性尖叫声随之响起。
「谁?」他警戒的喊。
「天哪!吓死我了。」梁平渝坐在英汉字典上望着近在咫尺的钥匙串,惊魂未定的吞着口水,还不停地拍抚心口。开玩笑!那串钥匙对现在的她而言,可是钢筋铁块,砸到了还得了啊!
他循着细微的声音探去,「鬼啊!有鬼啊!」他踉跄地退了好些步,被绊倒在床上。
「我不是鬼啦!你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我不会害你的。」她赶紧大声表明立场,不然搞不好下一刻就有道士来收她了。
「妳……不是鬼,不然是什么东西?」他的手指微颤的指着她。
哎呀!昨天看风景看得太忘情,也没想到见了他要用什么开场白才不会吓着人家。「我……我是……」现在一时间哪想得到理由来搪塞他啊!
「精灵?妳是精灵对不对?」聂咏壬灵光一现地说。突然忆起小时候看卡通里头的小精灵就差不多是这模样,而且似乎这么想就不觉得可怕了。
「精灵?啊,是呀!我是精灵。」梁平渝脑中早紧张得一片空白了,而他适时给了她台阶下,她自然就顺水推舟喽!
他不再害怕,上前与她攀谈,「小精灵,妳为什么来我家?」
第一次这样近地和他面对面,她紧张又雀跃得心脏狂跳,脸颊更是染红了一片,一时间支吾难语。
「我……我……因为你很幸运,所以……」她实在不善于编故事,加上紧张的缘故,一张小嘴开开阖阖的就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意思是我很幸运的可以要求三个愿望?」他欣喜地眼睛一亮。
「这……不,我想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嘛!呃,我……」开玩笑,她又不是真的精灵,怎么可能实现他的愿望呢?她还需要他帮她实现愿望咧!<ig src=&039;/iage/18270/53591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