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别赶我走,我会降落在这便是缘分,也相信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所以求你让我留下吧!否则我会……我会……」梁平渝焦急而心酸,眼泪禁不住的潸然落下。
「非常严重吗?」见小小的她落泪,更显得柔弱可怜。
「拜托你,求求你……」她双手交握,眼泛泪光地请求,任谁看了都难以狠心拒绝。
「好……好吧,反正妳这么小也占不了多少空间。」他温柔地笑开,并爽快地答应了。「可以告诉我,妳犯了什么错吗?为何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他忍不住好奇的问。
「对不起,我不能说,说了就是违背天条犯了规则,我会罪加一等的。」
「那就别说吧!虽然我不知道妳究竟犯了什么错,而且惩罚有多严厉,但看妳刚才害怕得都哭了,我想那一定非常严重,所以我会尽量帮妳完成赎罪任务的。」聂咏壬亲切贴心地说着。
「聂先生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大好人,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这么觉得了。」她兴奋的脱口说出。
「第一次见到我时……妳以前见过我?」
「我、我是说第一眼啦!就是刚见你的第一眼啦!」她警觉地赶紧反口辩解,心中着实捏了把冷汗,暗怪自己太不小心了。
「喔!妳是精灵嘛,连我名字不必介绍妳也知道了,是不?」他不疑有他的点点头。
「是呀!我被派下来前就知道我要帮的人是你了。」梁平渝笑得更是心虚。
「我该怎么称呼妳呢?妳的模样真像对面阿智收集的jennydolls。」他忽然想起阿智疯狂地收集一整柜的珍妮娃娃,而且还自得意满地向他炫耀,可是他颇不以为然,毕竟一个大男人玩洋娃娃成何体统?
「jennydolls?!」上她有些惊诧,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
聂咏壬朗朗笑起,「我忘了妳是精灵,怎么会知道人间的小玩意儿呢?人类的小女孩都喜欢玩洋娃娃之类的东西,尤其是芭比娃娃,做得就像是缩小的真人一样。不过芭比娃娃都是外国人,珍妮娃娃却是日本人研发出来的,也比较符合东方人的感觉。妳是黑发褐眸,自然比较符合珍妮娃娃的形象喽!」
她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珍妮娃娃,平常就爱看这些小东西的她,多希望自己也能拥有一个,只是经济上的窘迫总让她只能在橱窗外「望梅止渴」,根本没有办法踏进玩具店中买下任何一个。
然而,她会惊讶是因为她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将她比拟为那一尊尊可爱又甜美的珍妮娃娃。
「我真的像珍妮吗?」梁平渝心中难掩愉悦地自言自语着。
「妳说什么?」他没听清楚,好奇地反问。
她连忙挥着双手,「没有,我没说什么,对了!妳可以叫我小渝,我的同伴都这么称呼我的。」她露出腼腆含羞的笑容细语着,「聂……咏壬,我可以叫你咏壬吗?」她期待这一天可是很久了呢!
「可以呀,小渝。」他温柔的一笑,亲切回应。
「咏壬,希望我的到来不会太打扰你。」她深深一鞠躬,慎重且恭敬地说,彷佛古时新嫁娘首次拜见夫婿一般,而她的心情也所差无几。
「不会啦,我想能和一个小精灵生活一段时间,应该是一个还不错而且有趣的体验。」他惬意地轻轻一笑。
听到他如此回应让梁平渝既欣慰又雀跃,而且有种好幸福、好幸福的感觉,让她飘飘然的。
「我出差刚回来,有点累想休息一下,妳呢?」他揉揉微酸的眉间,闷打了个哈欠说着。
「我刚睡醒哩!是你在回来时钥匙丢到桌上吓醒了我。」她指了指一旁的钥匙串,现在想来仍心有余悸呢!
「抱歉。」他看了看她,又瞧了下钥匙串,不禁捏了把冷汗。一丁点小的她,被那沉重的玩意儿砸到可不是闹着玩的呀!真的是幸好,他衷心地致歉着。
「没关系,我也吓到你啦!」梁平渝摇摇头,甜甜地一笑。
「精灵也睡觉呀?」他忍不住又好奇的提出疑问。
「当然喽!天地万物都需要休息养神的,再说我现在已经失去法力、灵气,习性更是跟人类差不多。」经过一连串的攀谈、掰说,她的瞎编能力益发得心应手了。
「那我先睡一会,醒来后再帮妳张罗一些东西。不过这段时间妳可能会很无聊,要不要看电视?还是听音乐呢?」对这位从天而降的小房客,聂咏壬十分热切、细心地招呼着。
「那就听音乐吧!」她也想知道他喜欢些什么,包括会听什么样的音乐。
他挑了张kennyg的cd放入音响,萨克斯风的迷人旋律缓缓流泄在室内,让梁平渝不禁觉得熟悉且温馨,因为这也是她颇欣赏、偏好的一位演奏者。她好开心自己的喜好和他的品味是这么地吻合,彷佛有种和他成为一体的感觉。
她坐在桌沿聆赏浑沉的萨克斯风乐音,一边欣赏着他的睡相,心里头有着暖暖的幸福与满足,如果可以这样看一辈子,她也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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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聂咏壬睁开双眼时,屋内已是一片漆黑。
「嗨!你醒啦!」黑暗中传来细微的声音。<ig src=&039;/iage/18270/535910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