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玉子第一次来到“妓院”这种地方,而且是清朝的妓院。说实话,她有点紧张。玉子年方19,虽然在清朝已经应该是好几个孩子的妈妈了,可在现代,她却只是一个小小的高中生,而且一向是品学兼优的“乖乖女”,连酒吧都从未去过。这次却一脚踏进了妓院杀戮与游戏全文阅读!
玉子虽未去过其他妓院,但从这家“花满楼”的装璜来看,应该是一家规模上等的妓院,堪比“天上人间”。花满楼楼高三层,雕梁画栋、绮窗丝障、朱栏绮疏、竹帘纱幔,在整条街道上都十分打眼。屋顶和房檐都装饰着红、黄、蓝、绿四色琉璃瓦,屋檐下的梁架上细细地雕刻着梅、兰、竹、菊四款花纹,纹饰繁复华丽。两对猩红色的门柱被擦拭得油亮亮的,顶上各挂着一只红艳艳的大红灯笼,只是白日里尚未点燃。门柱内的大门两侧贴着一副红底金字的对联:“桃花杏花花开满天桂花菊花花香万里。”横批就是“花满楼”。
玉子摇了摇头,觉得此联颇为俗气,心想:应该让纪晓岚纪大学士赐联一对才好。可惜……这个时候纪昀出生了没有?
玉子也顾不得去算计纪晓岚的生日,既到得门口,便不得不硬着头皮往里走。玉子这边胆战心惊,何诚却似乎比他她还要“害羞”,犹疑着不敢向前。曹子清极不愿意踏进青楼,又不放心玉子一个人只身犯险(虽着有何诚陪着,但在曹子清心里已不自觉将何诚从男人行列中删除),于是又让赫飞然去“贴身保护”。赫飞然当然乐得去万花丛中凑个热闹,只可惜身上银子不多,想要万花丛中眠是不可能的了。
“你们两个磨叽什么呢!还不快进去!”赫飞然左手拉着玉子,右手拉着何诚就往里面冲,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嚷嚷着:“老鸨子有没有?龟奴才快出来!来客人啦!”
玉子本来对自己来到青楼这种地方就大为忐忑,赫飞然还唯恐全天下不知道似的大声嚷嚷,让玉子更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藏。悄悄凑到赫飞然耳边,一边眼光不安地四处逡巡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找到他们老板娘把钱还了就行了,你这样大张旗鼓地做什么?”
还不待赫飞然回答,已然走出了一个五大三粗的龟奴,那人似是刚吃过饭,咬着牙签打量着玉子、赫飞然二人。(注:此时何诚已吓得躲到赫飞然身后,那人没瞧见。)
“你们这是……”那龟奴一边剔牙一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去看玉子,直看得玉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几岁了?嫁过人没?”那人傲慢又轻浮地问道。
“你管我几岁了,有没有嫁过人!干你什么事?”玉子被他看得心里憋屈,使劲冲他挥挥手。
“呦!小丫头脾气不小呀!看来得好好调教调教才行!”那龟奴眯缝着眼说。
“调教你个头!”玉子上去就给他一拳,“你当我是来这里卖身的吗?!”
那龟奴捂着头,狠狠地往地下啐了一口,扬起手来上去就要打人,却一把被赫飞然死死拽住。“叫你们老板娘出来!”赫飞然冷冷地说。那龟奴被他的气势镇住了,狠狠瞪了玉子一眼,往里走去,边走边嘀咕着:“姑娘家家不卖身跑到青楼里做什么?学爷们儿**?”这期间,何诚一直缩在赫飞然身后不敢出来。
不一会儿,玉子只闻到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自木质楼梯上飘下来,那味道甜腻得让一向不施脂粉的玉子有点作呕。接着,只见一朵红云自楼上袅袅婷婷地摇曳下来,正是昨晚玉子在客栈后院里看到的梅姑娘。
“没想到她就是老鸨啊!这么年轻漂亮……”在玉子的印象中,老鸨都应该像《水浒传》中王婆一样干瘪丑陋、又浓妆艳抹的角色。
“这位公子这么一大早过来,是想我们这里的哪位姑娘了?”梅姑娘的声音似她身上的脂粉一样甜腻腻的。
“哈哈,”赫飞然十分配合地浪笑两声说道,“当然是想梅姐你了!”
那梅姑娘扭动这腰肢摇曳过来,轻轻踱到赫飞然身边,一只手搭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抬起一双媚眼笑眯眯地望着他。“这位客官看起来有点面生啊!我们这里姑娘多的是,个个如花似玉,可惜客官来的早了点,姑娘们刚刚睡下不久,没人能起来伺候您啊!”
赫飞然嘻嘻一笑,一只手摸上梅姐的下巴,低低地探过头去,他的鼻尖简直要碰到了梅姑娘的鼻尖,声音中带着那么一股玩世不恭:“不是还有你这么一个闭月羞花的美人儿吗?”
玉子在旁边看着此情此景,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武极天下。她深知赫飞然是一个浪荡不羁的人,没想到在欢场也这样得心应手。
“呵呵,”那梅姑娘却不自然地干笑两声,拨开了赫飞然的手,半认真半玩笑似的说:“我梅姐卖身欢场多年,又做了老鸨多年,如今已然厌倦。现下又有了心上人,准备隐退江湖,只卖艺不卖身了!”顿了顿,又说道:“这位客官如此风流倜傥,本在这欢场中最受姑娘们喜欢的了。只可惜您来晚了几天,梅娘我已然心有所属。不然一定跟了官人去了!”她说着,挑逗似的用手中的团扇轻轻拍了一下赫飞然的肩膀。
“哈哈!”赫飞然大笑两声,随后伸出手去将何诚从自己身后“提拉”出来,指着他说:“梅娘口中的‘心上人’是指这个家伙吗?”
梅娘一见何诚立时满脸诧异,何诚却低着头,正眼也不敢向她瞧上一眼。
“你们和何公子什么关系?”梅娘放下一副妖娆的神情,警惕地问。
“我们是来给他赎身的,喏,钱在这里!”赫飞然说着,拿出1000两银票递给梅娘。
梅娘接过银票,低头数了数,又抬头看了看何诚,看了看赫飞然,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玉子身上。“她又是谁?”梅娘的这句话却是在问赫飞然。
赫飞然知道梅娘的心思,笑着回答:“放心,她和何诚没半点关系,如果你是男人,一个风情万种的梅娘,一个半生不熟的小丫头,你会选谁?”他说着,笑眯眯地望着梅娘。
梅娘一听这话放下心来。一旁的玉子可老大不高兴了。“喂,臭蝙蝠,我哪里比她差了!”虽然她心中清楚确实是差很多,可嘴上却不愿承认。
“呵呵,”梅娘恢复了老鸨本色,上下打量着玉子,笑眯眯地说:“这位姑娘资质不错,如经雕琢,将来能成大器也不一定……”这一番话说的玉子心里美美的,但稍一琢磨发现不对:梅娘口中的“成大器”岂不是在青楼行里成大器?想到这里心中更生气了,冲赫飞然说道:“臭蝙蝠,钱都给人家了,我们赶快走吧,老呆在这种地方算怎么回事?”
那梅娘一听也不乐意了,笑中带刺地冲着玉子说:“这位姑娘对我们青楼行好像不怎么待见啊?”
玉子刚想反驳,赫飞然却接过话来:“她小姑娘不懂事,梅姐不要和她一般见识。那个……何诚的卖身契是不是可以给我们带走了?”
梅娘狠狠地看了何诚一眼,心中明白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再者人家把银子都拿来了,自己也没理由不给人家赎身。而且其实她也万万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落入欢场,被其他男人玩弄。“你们等着,我去拿!”梅姐说完,又一阵香风飘走了。不一会儿又飘了回来,手中拿着何诚的卖身契。
“喏,”她有些不舍地将卖身契递给何诚,定定地望着他那张俊美的脸,狠狠地吐出两个字:“冤家!”
何诚诚惶诚恐地将卖身契接了回去,放进怀里。玉子以为他肯定会头也不回地走掉。哪知何诚并未着急出门,而是抬起头,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使劲咽了咽唾沫,似是鼓了很大勇气,小心翼翼地说:“不知珞儿姑娘……现下是否方便,能否容在下看上一眼……只远远地看上一眼就成!”
玉子和赫飞然都像看外星人一眼盯着何诚:这个胆小怕事生性懦弱的小男人,好不容易帮自己脱离了苦海,怎么又要节外生枝?那个珞儿姑娘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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