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高劲压根没精神听姐夫的八卦。
他正盘算着……布鲁塞尔这个城市有直飞班机回台湾吗?不然他该杀到哪个大都市找飞机呢?菁菁偏挑他不在的时候“先斩后奏”,将他折腾得像一只烤盘上的干鱼,只有干焦急的份。他回去后一定要揍两下她圆圆的小屁股。
“等一下我们去参观旧王宫,接着晚餐由一个来自瑞士洛桑的华裔银行家作东,他有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儿……”家志由着女儿拆下他的眼镜玩,嘴巴也继续张阖。
“我又不搞银行,管他谁作东……”高劲脸色突然铁青,“花样年华的女儿?晚餐?相亲?”
家志毫不迟疑的点头,“你如果坏了爸爸的饭局,只有提头来见了。”
天杀的?nbsp;狘br />
避得开台湾的豪门千金,他居然忘了老爸生意和交游满天下!第一次,高劲很不满意何兆魁的恶势力没有延伸到五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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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程车在大马路边暂久停下,菁菁挥挥手道:“古大姐,明天见了。”
“明天见。”
这是一条无尾巷,巷子右边又停泊了一排私家车,计程车根本不能回转。台星经纪公司的大掌柜古大姐下了车,往自己住的小巷安步当车走去。
黑夜暗巷底;突然有状况了。
“皮包拿来!”压得低低的男人音量,一顶鸭舌帽也是压得老低,故意遮住半张脸孔。
“哇!”遇到抢劫了!保命为先,古大姐赶忙把皮包丢出去,“都给你!”
“我只要这个。”男人从皮包中搜出一堆名片,“你乱收一堆大老板、小老板的名片,我看你准想把你旗下的模特儿当成应召女郎转介出去!”
“我是正派经营!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爱管闲事!”古大姐小声咕哝。
管闲事的男人操着黑手党的凶恶口吻撂狠话,“我会查明名片上这些人的底细,到时候我再电话告诉你哪些秀场广告可以接给温菁菁!”
“这怎么成?菁菁是十年难得一觅的奇葩,再一个月铁定爆红,不可以断了她曝光率……啊!我知道了,你想从中抽成是要我把她转给你来经营。”
“你也太会瞎掰了吧?”男人蓦地收口,因为……
蹬蹬蹬,一个高跟鞋声跑近。
“古大姐,我忘了一件事,所以我又让计程车司机绕回来,我要跟你说……咦?你有朋友呀?”
菁菁打住脚步,好奇地看着古大姐和一个高壮的男子背影。
“朋友”低垂着头,跑得比什么都快,两秒钟就消失在巷子拐角处。
“你朋友怎么了?”菁菁偏着小脑袋寻思,这个背影怎么挺熟悉呢?
“他不是我的朋友。他好可怕喔……”古大姐一边拍着胸口,一古脑儿将方才的遇劫记对着菁菁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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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哥,我们是便衣刑警,可以正大光明盘查可疑人物。真搞不懂为什么你喜欢变成偷鸡摸狗的下流角色?”
西餐厅最角落那一张躲在一大株落地盆景后的桌子,有两名人物。杜文杰扮成食客甲,对另一名食客乙高劲交换耳朵。
“菁菁还不知我已经回到台湾了,她刚刚在电话中用很甜美的声音告诉我,有一个‘新奇集团’的贾老板要请她吃饭,预备请她代言一款韩国进口的影像手机。可是该死的,一时之间调不到贾老板的背景资料,我怎么想怎么不放心,当然要亲自来盯梢。”
“说什么呀?”杜文杰完全摸不着脑袋呢!“慢着,谁是菁菁?”
“我女朋友。”高劲喝一口水,眼角瞄到菁菁和一名四十开外年纪,西装笔挺,西装头梳得油亮的男子进来了。
“哇塞,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这些年也没见老大身边有半个妞出没,警局里大伙都猜他若不是“那方面”出问题,就是准备上山当和尚去了。
“交了四年了!”高劲一双眼睛像老鹰捉小鸡似地眯紧了。
“哇拷,四年了!你居然对我保密到家,太不够意思了!”
“嘘,别吵!文杰,你给我注意看那边那一桌。”
“哪一桌……咻咻!”杜文杰爆出两声狼嗥,“那个就是菁菁?超正……咦?她不就是最近猛上影剧新闻,那个绰号野攻瑰的模特儿吗?”
“她一点也不野,那些记者全都眼拙啦!你快告诉我你看见他们说些什么了?”高劲专注得如在办大案子。
杜文杰的母亲是听障者,他从小就学会读唇语的这项特长给抓来派上用场了。杜文杰不敢马虎,照实转播,“贾老板说,我准备给温小姐七位数的筹码,再办全国十场的发表会,所有大小平面媒体的封面人物也会连包下一个月……”
“吹牛!分明是陷阱!”高劲已经很肯定这一位贾老板是挂羊头卖狗肉了。
过分,他两颗贼眼还溜溜地朝菁菩低胸针织衫的领口猛瞧!
“该死的,居然给我穿得那样暴露,设计那种无袖无领服装的设计师全都该拉去枪毙!”他愤愤低吼着。
“会吗?照我看哪!玲珑有致的好身材不用包得太紧啦!大夏天的,哪个女孩子不这么穿?”杜文杰小声说。
“菁菁就是不行!”高劲完全不卖帐!
“算了,我什么都没说。”杜文杰赶忙转述道:“现在菁菁说,合约的事情请等我的经纪人古大姐来后再跟她谈。贾老板就说,你的经纪人不会来了。事实上,她也同意我请温小姐一起去地下楼的三温暖洗个人浴……”<ig src=&039;/iage/18003/533819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