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老婆?”高劲背颈凉凉的,感觉这儿正上演着“请君入瓮”。
“就是我!我就是贾老板货真价实的老婆!”
一个女人在高劲身后吆喝着。他转头一瞧,那正是古大经纪人。他明白了,贾老板是假的,这一切不过是菁菁想钓他现身的一个幌子而已!
“菁菁,我认得他,他就是在时巷中对我龇牙咧嘴大作威胁的人!”古大姐猛爆料了。
寒冰中绕一圈后,菁菁全身血液快速沸腾,瞬间爆破一百度了。
见到菁菁脸色一阵阵烧红,高劲正想说什么,不料又一次,猝不及防地某种饮料朝他脸上喷过来!
“该死的,你又玩这种暴力!”高劲抹一把脸低叫着。
“这次只是一大杯清水,太便宜你了!”菁菁加踩他一大脚。
“哇!野玫瑰果然很带刺!”杜文杰跟过来看得津津有味。
高劲不想和她在大庭广众下耍花枪娱乐众人,他双手火速一提一甩,菁菁成了他肩上一只面粉袋,“让路!”
众人只见一道豪放不羁的背影狂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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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高劲将菁菁直接架回她家去了。
“温阿姨,我来了!”他对着空旷的客厅大声报告。
这幢老旧的日式独立平房,他来过无数次,而且还认真的加了好几道门锁,叮咛温翠华晚上一定要锁好。
“我妈不在,她去日本北海道了。”菁菁对使蛮力的男人高吼着。
“更好,本来我是想告诉她,请她待在房中别出来沾炮灰!”
几声对叫后,沉谧的空间暗潮汹涌。
菁菁气得快得内伤了,只待双腿能自由行动,就跑得离魔掌远远的。她吐出一口郁气,心头却空空荡荡得难过,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原来他早回来台湾了,他明知道她日夜翘首引盼他的归来,然而他不只不告诉她一声,还躲在她背后偷偷摸摸破坏她的模特儿工作。
多少年来对他的信任,还有那一份在她心中盘根的爱意都毁于一旦了。
啊——好想抱头好好痛哭一场喔!
“我又哪里冲犯到你了?你居然给我再来这一手!”高劲修长的手指穿过**的头发,几道沉敛眸光打瞳仁中央闪过,眉宇间不透露心事。
“装无辜!你的水泥脑袋从来就不相信我可以洁身自好!”
“你误会了!”泅不出心魔,深夜暗影依然如附骨之缱蜷在她脑海!
他重叹口气,摇甩着头,“菁菁,我一直忘了问你,你上一次发觉睡到半夜,在陌生地方醒来是什么时候?晚上睡觉前心头还会沉甸甸的,还作恶梦吗?”
早就没有了!可是,和他一闹翻,失去睡前的精灵笑话,失去那一层温馨人心,以后一定会恶梦重现啦……
他的手指像是弹弄大提琴弦一样舒懒轻轻拨弄,钮扣一颗颗进开,撤下衬衫抹抹濡湿的头发,洒脱地往沙发一抛,刚健的步伐朝她挺近。
猛男脱衣秀?菁菁瞠大眼眸,呼吸一窒,险些喘不过气来。
“菁菁,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恶梦,你……想做什么?”无数道电光轰轰袭来,她呆呆地拿手煽着发热的容颜。
相隔半尺打住,直勾勾地端视着她惊惶又掺着悲凉的眼瞳,他深黑的眸心有着怜惜,“菁菁,我一直在做的只不过想让你无忧快乐。”
“才不是,你监视我,拿我当只无可救药的笨黑羊看!”红唇又噘高了。
“我不放心小白羊掉入陷阱!”
她可怜兮兮地猛力吸鼻子,“你才是天底下最大的陷阱……”害她心沦陷了,然后又狠狠被爱神打了一大巴掌。
他一派老神在在,瞳中戏谑神采越来越明显,双臂也张开形成一个大弧弯。“四年了,数不清的睡前笑话,你都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吗?”
一个等了好久的臂弯,好想将人抛进去,把脸颊贴上那一片麦金色肌肤,感受到梦幻般的心醉,然而……不,她不可以!
他胆敢认为她是会和男人乱来的女孩!
她喷斥着,“你触犯了我的禁忌,我要把眼睛闭起来,我不想看见你的好……”
“过来!”他邪气地对她勾勾手指。
“不要,你离我五公尺远……再后退的话,人家后脑就要撞墙壁了啦!”
“我答应你,永远不会让你受伤!”慵懒低沉的男音落开,人贴近。
那她心口那一个大坑疤怎么说?“骗子……”小嘴猛不期然被封住了。
他的大手挡在她脑后,滚热双唇落在她樱唇上,没有受伤,只有缱绻缠绵。
“我早该这么做了……”沉哑声符飘进她混乱的心海。
好像两片柔软的天鹅绒相互摩擦,她唇瓣闲热热的、湿湿的、麻麻的,脑袋儿轻飘飘、杏眸儿迷迷蒙蒙,眼睫懊恼低垂下,声音已然娇柔柔的。
“可恶,你使美男计!”
“很高兴,你中计了。”舌齿轻啄着她软呼呼你耳壳,“不气了?嗯?”
秋波漾出灵透亮彩,红唇飘出歉然柔音,“我不是暴力分子,只是人家气疯了,手边有什么就会朝你砸过去。真的,我就只有对你一个人发过疯而已!”
“我喜欢你只对我一个人发飙,只要……你手边没有刀子唾手可得。”
“又嘲笑人家。”软绵线的粉拳秀腿又作乱几下。<ig src=&039;/iage/18003/533819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