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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倾狂最近火气大地很,想找妹妹倾雪去喝酒,正好第五倾雪也烦得只想打人,二人一拍即合,往酒馆出发。
“我怎么忽然发现我们俩其实就是个杯具啊,”路上第五倾雪忍不住自嘲。
“你才发现么,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找皇甫流言单挑,长的跟我一般帅,武功跟我也差不多,还没有我的威武霸气,她依弑情怎么就选了他呢,”第五倾狂一脸郁闷。
到了酒馆,上好了菜,二人又开始分析当前的形势,第五倾雪一杯酒下去后,“你说她依弑情又比我能好到哪去?论长相,不说倾国倾城,总也还能看吧,除了有点冷。说家世,爷爷也是三大将军之一,皇帝的拜把子兄弟。眼看他们三个月后就要成亲了,到时候生米已成熟饭,我们不就彻底没戏了?”
第五倾狂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只顾喝着闷酒,吃着菜。第五倾雪也闷着喝酒吃菜,看她的样子似乎把盘里的菜当成了依弑情,想一口一口地吃到肚子里。一来二去,桌上的酒很快就空了一坛,二人也微微有了醉意。
“大虞的男子多俊杰,出了楚韵、南宫蜚语、依飘零等七杰,我承认,但他们的女子,哪里又比得上我们苗疆的女子,一个个娇滴滴地,走个路还生怕被风刮走了,切,”从旁边桌上传来的一句话让第五倾狂皱了皱眉,转过头,正见到一全身黑色劲装女子端着一碗酒,女子见有人在看她,端着酒朝第五倾狂示意,然后一饮而尽,朝第五倾狂挑了挑眉。
“哈哈,”第五倾狂满心郁闷正无处发泄,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后,对着女子开口了,“刚才的话,可是从姑娘嘴里说出?在长安城敢这样说话,报上你们的名字,看看狂爷有没有必要和你们交流交流,”
“就是本姑娘说的,如何,本姑娘打架还没有输过呢,”黑色劲装女子“腾”地一声,站起来,没有丝毫畏惧地与第五倾狂对视。
“哈哈,有意思,狂爷已经很久没动手了,还是个姑娘家,让爷给你纠正纠正你的错误,走吧,下楼,这里打的可不爽,”当先往楼下走。
“走就走,还怕了你不成,”女子毫不示弱。
楼下街上的人看见第五倾狂的样子,知道有事发生,早都走得远远的,空出来好大一片地方。
“你先上吧,输了可不许哭,”第五倾狂的酒意已经上涌,有个乐子玩玩也好。
“哼,我会输?”黑色劲装女子看到前面一脸桀骜的第五倾狂,心里也开始没底了,现在已是骑虎难下,谁怕谁,抢先攻向第五倾狂。
第五倾狂看到她几步就到了身前,微微吃了一惊,难道真不是花架子?看美女打架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索性背上左手,准备一只手跟她过招,女子见他如此轻视自己,心里也发起了狠,身子腾空而起,一记侧踢直取第五倾狂面门,第五倾狂不躲不闪,右臂直接挡在面门前,在接到这一脚后才发现,该女子还真有点真功夫,手臂传来的力道竟让第五倾狂微微退后了半步。
“好,”第五倾狂赞叹一声,“再来,”女子见一击不奏效,身体落地后,再次腾空,一记膝撞再次袭向第五倾狂面门,第五倾狂同样用右臂向下封挡,这次竟让他后退了两步,“不错,天下竟有你这等女子,难怪敢口出狂言,你有这个资格,”第五倾狂是真的有些欣赏她了,他自己本身就是以狂立世,对同样狂的女子自然有了种心心相惜之心。
黑衣女子停下身形,看着面前的第五倾狂,突然豪迈一笑,“第五倾狂果然名不虚传,小女子佩服,不过,”顿了顿,慢慢地走到第五倾狂身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并没有输,因为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以及我的来历,输的人,有可能是你哦。”
“哈哈,”第五倾狂桀骜一笑,“天下能让我第五倾狂畏惧地人真没有几个,来,说出来吓一吓我,”
“我从南方来,我叫苗苗,记住了哦,三天后参加完七皇子的订婚宴后,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我先走了,三天后见。”说完哈哈一笑,和同伴一起离开了。
第五倾狂愣了一下,苗苗?从南方来?我一定会找她?第五倾狂此刻酒已经有些上头,便懒得再去想她卖的关子,找到旁边观战的妹妹,“今天小打一架,心里也痛快一点了,回去吧,”
“可我心里不痛快,刚才那女的真是狂得快和你有得一比了,居然瞧不起我们大虞的女人,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去和她打?”第五倾雪一脸气愤。
“咳,你们俩个女人家家地在街上打架准备演哪出?好让全长安城的人都来看热闹?再说,你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她,真不是捧她,她确实有两下,好了,走吧,三天后他们的订婚宴会很精彩的。”
第五倾狂说的不错,三天后的订婚宴岂止是精彩,还有惊艳,惊喜,惊悚等着他们。
“刚才你试了试第五倾狂,你怎么看?”苗芳华随意问着旁边有些走神的苗苗。
“啊,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苗苗才反应过来,一脸歉然看着哥哥。
苗芳华盯着妹妹看了看,“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的什么心思我不看就知道,提醒你一句,我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大虞也不是我们永久的兄弟,大虞的人更不是我们苗人的朋友,我点到为止,你好自为之。”
苗苗低着头,不去看哥哥的眼睛,赌气般低估一声,“人家又不是小孩子,大是大非面前我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做,凶什么凶嘛,讨厌鬼,哼。”
苗芳华在心里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真不该带她来的,大虞的底蕴岂止表面这么简单,大虞的人又能如此简单?以后的事谁又能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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