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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难得的好天气,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此刻的依弑情很没有形象地躺在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一把躺椅上,一边摇一边用她粗狂的嗓子唱着让正准备给姐姐端来瓜子的依明月呆立在她身后,明月一脸如痴如醉,歌词是这样的:“你存在哎,我深深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顿了顿,憋足一口气,狂吼一声,“世界之大为何我们相昂遇,咳咳,”依弑情发现竟然破音了,一脸尴尬,她难道不知道,那一句世界之大是用假声唱的么?呃,还好旁边没人。
“姐姐,我简直是对你无话可说了,”依明月从她身后蹦出来,把瓜子盘放到旁边的石桌上,“这么幽美的歌词你也能作出来,如此缠绵的旋律你也能想得到,我,我,”明月此刻激动的心情难以用语言表达,直接扑到姐姐身上,一口咬在依弑情脸上,
“呃,”依弑情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这个第一狂热粉丝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快去拿个镜子来,小屁孩你不能轻点?”
镜子拿来一看,依弑情就郁闷了,脸上两个浅浅的月牙仿佛正在笑她刚才的一鸣惊人,完了完了,等会还怎么和老七出去逛街,总不能一直捂着脸吧,依弑情看见面前一脸无辜地依明月,原本准备骂她的话也只能变成了“月儿,下次轻点,”
皇甫流言是在依弑情把盘子里的瓜子磕到只剩下7颗的时候走到她身后的,双手温柔地搭在依弑情肩上,“小情,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逛逛,给你买礼物,三天后就是我们的定亲宴了,”
皇甫流言还是那么温文尔雅,阳光般的微笑如遇春风,“你还知道来呀,”依弑情轻哼一声,“我怎么发现你怎么越来越没良心了,”依弑情又想到上次在她房间里众人的口水之战,他皇甫流言竟然说是我的错?
皇甫流言苦笑一声,放开搭在依弑情肩膀上的手,坐到她旁边,“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当时的情况,别人只知道是你拖着舞蝶下水,别人还都知道,舞蝶是我妹妹,他们都不会认为舞蝶会真的打她三个月后就是她嫂子的你,她怎么说也是堂堂八公主,而且,如果我极力为你说话,会给别人说短,会说我认亲不认理,更会对你将来在宫里的生活带来麻烦,”皇甫流言还有一句没说,他在宫里给妤妃娘娘赔罪的时候,被盛怒的妤妃娘娘打了狠狠的一巴掌,所以他才好几天没来找依弑情,脸上的印记消退后他就马上过来了。
依弑情也不是特别小气的小女人,皇甫流言这样低声下气的给她解释,她的气也消了,腰身一用力,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好啦,走吧,谁叫我那么喜欢你呢,”一把牵起流言的手,拉着他就往外走。
“就,这样出去?”皇甫流言看了看依弑情死死抓住自己的手,不确定的问了句。
“怎么了,有问题?你是我老公哎,牵个手都不行吗?”依弑情伤不起地反问一句,心里还有一句没敢说,姐很辛苦好不好,姐两世加起来都三十好几了,得,你矜持吧,姐初吻都被蜚语那家伙弄走了,呃,是给他了,再这样下去,我怕会粗大事啊。
“好吧,”皇甫流言认命般,从了。
依弑情牵着皇甫流言,一脸骄傲走在前面,谁看她她就一眼瞪回去,来到一家包子铺前,才放开牵着流言的手,“老板,两笼,瘦肉馅儿的,要辣椒,”依弑情早就饿了,拿着碗乘了大半碗豆浆递给流言,“喏,趁热喝吧,”再给自己乘了一满碗,坐下,一口一口喝起来。
皇甫流言看着小心喝着豆浆的依弑情,不禁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一丝怀疑,我是不是太小心了些,这样会不会让小情对我有隔阂?可是,宫里的那些规则,阴森,不得不让我小心啊,她这大大咧咧的性格,迟早要吃亏的。这些东西又没办法跟她讲明白,唉,算了,不想了。
吃饱喝足的依弑情再次伸出左手,“这次你走左边,你在前面牵着我走,能行?”依弑情暗想,一定要把你调教过来,逛街不牵手还逛个什么劲,得找个机会把你强吻了,一步一步树立你正确的人生观爱情观,也是为了我以后的性福生活,加油!
“哈,要不,咱们再去相思亭吧,去看看我们堆的雪人,”依弑情突然兴致大好。
“那不买东西了?我还没送你礼物,”皇甫流言认为订亲宴的礼物必须要有。
“哎,老七,咱家什么都有,宫里那么多宝贝,不差这一点,走咯。”
皇甫流言在前面一脸正经地牵着后面一脸雀跃的依弑情,“我说老七,你的表情真是让我,无话可说,你不是在拐卖良家妇女,你是在与你的妻子在街上秀甜蜜晒恩爱,你怕别人骂你流氓还是怎么着?”依弑情快要崩溃了,姐迟早咬烂你这张脸,看你一脸正经就不爽。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皇甫流言放开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到了,”
依弑情恨不得给他一脚,有这么累么?不就是被人一路盯过来么?又不掉块肉,真是的,她实在是气极,看了看不久之前堆雪人的地方,眼睛一亮,心生一计,“啊,老七,雪人呢?我们的雪人呢?”依弑情一脸惊奇。
皇甫流言不得不接话,“小情,这都多少天了,早就化了啊,”
“那我不管,你马上给我弄两个出来,”依弑情很明显的就是想找茬儿,姐会不知道雪人化了?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太阳公公出来了,雪也开始化了。
皇甫流言一脸无奈,“小情,你直接一点吧,想怎么做。”
“很简单,闭上眼睛。”依弑情心里发狠,择日不如撞日,就此时此刻了。
皇甫流言哪敢说不,刚把眼睛闭上,就发现一张有些冰凉微微湿润的唇已经贴了上来,眼睛闭得更紧,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
依弑情快疯了,放开流言,“呆子,你敢不敢把眼睛睁开,我不习惯闭着眼睛。还有,松开你的牙齿,不许反抗。”
说完,再次贴近流言,一条丁香舌拼命往流言嘴里钻,脑子里想的是,尼玛哎,这事儿真的还需要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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