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位大臣忐忑不安之时,凤皇突然发话,“安王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纷纷都施了礼,退了出去。御书房就剩下凤皇和安王。
凤皇端起龙案上的茶,突然道,“来人,给安王赐座!”
安王躬身作揖道声谢,坐下接过侍从端上来的茶,捏着茶盖轻轻抿了一口,一脸漠然等着凤皇发话。一时间御书房再次陷入寂静。
最后还是凤皇安耐不住先开口道:“前日老王妃来觐见母后,正好朕也在,老王妃和朕商量了,向母后要了两门婚事,一位是杨臣相家的二小姐杨静雯,温柔娴淑,知书达礼;另一位是王将军家的千金王瑶芯,聪明伶俐,活泼可爱;这两位小姐还是母后保荐的,可见长相定业不俗,所以安弟也不用当心了!”
安王放下手中的茶,眼里慢慢地蓄积怒火,起身一脸风怒的看着的凤皇:“皇上,臣弟曾经立下誓言先立业后成家,再说男儿志在四方,现在臣先说还没有建功立业,所以臣弟还不考虑个人婚事。请皇上收回成命!”
“胡闹!你都老大不小了,朕都有好几个皇子了,你现在还是打光棍。你让想让朕被天下人指责,说朕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吗?王叔走的早,却膝下就你一个子嗣,父皇走的时候念念不忘的就是觉得对不起王叔,当年的峡关大战,若不是王叔替父皇挡了流箭,父皇也回不了京都,嘱咐朕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们。而老王妃已是年事已高,人老了最大的愿望就是含饴弄孙,你还要老王妃等你?”说到最后还动情起来。
“皇上,臣…。”
“安弟,就这么决定了,老王妃也同意,无后为大,你接下来也不用去边关了,朕会让萧贺代替你,”抬头盯着凤桓安的表情,将其表情一一收入眼底,继续道,“朕已经让礼部祭祀看日子,三月十八是好日子,这顺序嘛?这臣相之女杨静雯为正妃,那王将军之女王瑶芯为侧妃,同一天迎娶。”说完凤皇面显疲劳对安王继续道:“跪安吧!朕累了!”
凤皇的意思很明白,他并不是要和他商量,只是想告知他而已,如果不同意那便就是抗旨,他手握六十万兵权,功高盖主。不过是借此机会,想把自己留在京都,派自己人代替他,夺他的兵权。就算没有兵符,对于他来说根本无所谓,没有兵符他还是一样可以调动军队,这几年一直在边关,可不是白待得。至于自己要娶谁都一样,不过是在府里摆个花瓶罢了,他还是养的起的。在那个人拒绝他,毅然嫁他人妇,哪怕为那人妾也不愿跟着他,他那个心就已经死了,曾经他发誓势要夺回她,毁了那个得到她的男人,可听到她会有威胁,他终究还是心软了,只希望她能幸福。即然不能相守,只要她还活着,哪怕与之相隔千里,至少知道她还安好,自己可以好好的守护着她。
想到这里,凤桓安谢恩,躬身退出离开御书房。路过御前总管姜盛,点了点头,然后离开。
“恭送王爷!”姜盛躬身对凤桓安施礼,在安王路过身旁,抬头看了眼,然后有低头,直至安王离开,才起身进入御书房去伺候凤皇。
凤桓安一离开皇宫,就对身边的暗卫说道:“告诉张岚他们,不可轻举妄动,先一切都听萧贺的。”
“是,王爷!”一个闪身离开,就如同他来时一样,没有一丝痕迹。
凤桓安又对着空气道:“多派些人手到逍遥府,若她出了什么事,你们也就不要回来了!”说完疲惫的躺在榻上,伸手拢了拢眉头。凤羽虽然地处沿海,气候比较暖和,但毕竟还是在正月里,外面还是有些冷,但凤桓安所乘坐的马车,如同一个会移动的小房间,设备可是齐全的很,车厢内温度比屋外要高出许多。
由于一个人坐在车厢里,再加上刚刚发生的事,凤桓安心情异常的不好,虽说不在乎娶谁,但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很痛很痛。在前日,据暗卫捎来的消息,说她难产,有性命之忧,他差点就跑到逍遥府去了要带走她,然后去问问那个男人为什么每次都要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现在得知她母子平安,他是既是高兴同时又痛。高兴她平安了,痛她为他人冒险产子。伸手缓缓覆在胸口,想要缓减这刻骨地痛。心儿……。心儿……。
在马车快到安王府时,本还躺在榻上的闭着眼假寐的凤桓安缓缓睁开,暗哑的得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响起,“还有那个孩子!”暗卫虽然没有现身,但确已经明白凤桓安得旨意。
——
相对于凤羽国的暗潮汹涌,周国可是热闹非凡啊!此时的周国的皇宫里可谓是歌舞升天,原因是周皇选,经过多层次的筛选,今天可谓是拨的最后头彩的机会了,给位秀女可是卯足了劲想在帝王面前展现自己的彩华,只要等到帝王的青睐,将来害怕什么荣华富贵都不在话下。真可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古帝王皆无情,帝王的恩宠又能得几时呢?泪尽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是夜御花园里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妙歌漫舞。与之一墙之隔的冷宫,却是有天地之别,很难想像在这个富丽堂皇,最高权利中心居然有如此破败之地,那宫门早已经破败的斑斓不堪,朱红后露出腐朽的木头来,落漆被冷风吹得刺刺的,刮出一道道裂痕来,可见是有先年月未成修葺了。宫墙上攀着一些古藤,低低矮矮,盘踞在墙角下,清冷的夜光下,如同鬼魅。里面的情景不比外面强多少,到处是破败灰暗,杂草丛生。
冰冷的月光打在桑叶上,漏下几缕清光,打在树影下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身上,在这凄冷的冷宫中,那小小的身子在冷风中显得异常的单薄。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站多久,小小的身子直挺挺的,盯着御花园的方向,精致的五官埋藏在黑暗中,浑身散发着孤寂气息,很难想象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身上会有这样的气息,可见他受过多少的磨难。
“哈哈哈!小策儿,快过来!看为师拿到什么了?”只见一个灰衣白发之人翻墙而过,左手提着食盒,右手提着酒,踏空而来。奔到男孩面前,一脸眉飞色舞的炫耀着。
“这可是本座从皇帝小儿那拿的,这可是稀世难求的佳酿哦!今儿师傅心情好,和你一样分享!”
小男孩未曾回答,看向御花园的方向反问道:“他还记得我吗?”
“白痴!”灰衣人说完也不管小男孩反对,直接提着他衣领进屋,不过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面上装上一脸高兴,自古帝王家哪有几分情。
一进屋就扔下手中的小男孩,打开酒壶。“来!臭小子,现让你喝一口!”说完小心翼翼的递过酒壶,还一脸心疼的盯着酒壶,并念叨:“就一口!不准偷喝!”小男孩一脸抽搐,哪有这样无良的师傅,逼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喝酒,闻着酒香就知道后劲很大,但不敢拒绝,反正不是第一次了,知道拒绝自己的结果会很惨,可能不是一口而是一壶,所以乖乖的接过来,装模作样的赔偿:“师傅,不错啊!”
灰衣人直接抢过手中的酒壶,甚怕好酒被喝光,直接灌了一口,咂咂嘴,一脸满足。他一生也看两个乐趣,一是练武,其次是嗜酒。“臭小子,上次教你的内功心法背下了吗?”
“背下来!”
“那就好,饿了吧!食盒里有好吃的!”
“好!”
……。
“谢谢师傅!”
“恩!”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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