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你!”
叶馨颖无声地笑了,他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吗?是呀,自己是个坏女人,有什么资格去见他呢,叶馨颖发现自己真的很愚蠢。
“黄律师,馨颖和沈越怎么也是夫妻一场,你让他们最后见一面又怎么样!”一旁的乔可茹实在不忍心看到叶馨颖伤心的模样出声道。
叶馨颖感激地看了乔可茹一眼,对黄士源说道:“黄律师,我就想问沈越一句话,问完我马上签字,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面对两大美女的攻势轮到黄士源为难了,而且叶馨颖的要求并不过分,不过黄士源实在不敢擅做主张带他们去见沈越,如果沈越不高兴自己可能真的要被扔到黄浦江里去喂鱼了。
看着黄士源犹豫不定的模样,林远早已对这个穿着廉价西服偏有些狂傲的小律师不耐烦了,他不屑地道:“不就是见见他吗,你打电话让他来就是了,又不是大人物摆什么臭架子,放在平常我们还不屑见他这样的小人物。”
听着林远狂妄的语调,早已视沈越为再造恩人的黄士源,在心里早已把林远的祖辈女性问候了一便,不就是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吗?操,像你这样的公子哥见多了,和越哥相比你就是一只小小的蚂蚁,妈的,你才是小人物!早晚有一天老子会把你扔进黄浦江里喂鱼。
良好的职业素养没有让黄士源暴露心中的想法,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林远,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位先生,维护当事人的利益是一名律师必须要遵守的道德准则,只有征求了当事人的意见后,我才能决定,还有刚才你的言论已经属于人身攻击范围,我的当事人保留对你进行法律追究的权力。”
说完黄士源同样用不屑地眼神看了一眼林远,转过头对着叶馨颖说道:“叶小姐,你的请求我可以转告沈先生,他见不见你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黄士源掏出沈越刚刚送给他的手机,拨打了沈越房间里的电话,一直沉默不语的周子清当看到黄士源掏出的手机,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光芒,坐在他身边的乔可茹也猛然坐直了身子,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rt550型号卫星手机’这款手机是美国最新研制开发的专用保密手机,防窃听、盗密,售价高达65万美金,许多政府高官和军队高层都是使用这款手机,一个济济无名的律师居然也使用这款手机,刚才他说是沈越的专职律师,看样子这个沈越不简单呀!
黄士源挂断电话,对叶馨颖道:“叶小姐,沈先生同意见你,请跟我走!”
说完黄士源丝毫不理会众人的反应,转身径直往大厅外走去,叶馨颖慌忙跟了上去,林远神情变幻莫测,最终一咬牙也跟了上去,乔可茹和周子清对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电梯里寂静无声,叶馨颖软弱地斜靠在乔可茹身上,神情凄然哀婉,乔可茹抚摸着叶馨颖修长的秀发,低声问道:“馨颖,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们是在西藏认识的!”叶馨颖漂亮的眸子里充满柔情的回忆,声音甜蜜而苦涩。
她还清晰地记的和沈越相遇时的情景,在西藏那家小小的饰品店里,她正在挑选饰物,沈越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直勾勾地盯着她,叶馨颖以为遇到了色狼,当要转身离开时却看到了沈越那双明澈干净的眸子,叶馨颖第一次觉得原来男人的眼睛也可以那么好看,瑰丽而清澈仿佛天上的星辰,让人不自觉沉迷在其中,那双眼睛里不带丝毫的猥亵,只有淡淡的哀伤和忧郁,就是这双眼睛把她牢牢吸引了,对!就是那双眸子让她喜欢上了沈越。
叶馨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理性的女人,一见钟情永远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即使是林远也是苦苦追求了她两年,她才答应和他交往,但当看到沈越那双眸子时叶馨颖就被瞬间俘虏了,她不顾家人的反对和沈越结合,当拿到火红的结婚证时她被巨大的幸福包围,同时她心底里也隐藏着巨大的恐慌,她怀疑那瞬间的冲动是否能维持住婚姻,周围亲人对这段婚姻的怀疑,愈发让叶馨颖感到恐慌,所有的恐慌在林远出现那一刻爆发了,她努力的为当时的行为作着各种各样的分析和辩解,最后的结论那只是她一时的冲动。
直到在沈越转身离开的瞬间,叶馨颖才真正地明白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那双眸子的主人。
原来,爱情就在那瞬间回眸一望就有了。
悔恨的泪水顺着叶馨颖的脸颊滴落,是她的怀疑和恐惧亲手埋葬了他们的婚姻和爱情,但是爱情不相信眼泪,此刻她只是想大声地问沈越,“你有没有爱过我?”
爱过,无悔
不爱,无泪
正文 第五章 轮回的开始
房门开了,露出了沈越那极为清秀的五官,斜飞入鬓的剑眉,狭长漆黑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冷漠的嘴唇,构成一张无比完美英俊的脸庞,只是他的皮肤带着某种病态的苍白,整个人的气质略显阴柔和冷澈,他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也不说话,转身走进了房间。
沈越的冷漠与阴嚣彻底激怒了众人,他们平日都是受人尊崇和奉承,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就算是上海市长见到我们也是客气之极,扮猪吃老虎也要有个限度,乔可茹一拉叶馨颖跟着走进了房间。
自从沈越出现的那刻,叶馨颖的脸色瞬间就变的苍白如纸,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她嘴唇颤抖想要解释却什么没有说出来。
房间里沈越斜靠在沙发上,目光冷漠而阴沉,完全没有平日的温和,他只是目光随意的扫视着走进房间里的人,即使看到叶馨颖他的目光也未曾有丝毫的改变,每个被他扫视的人都有种被瞬间洞穿的感觉,他的目光如冰川倾泄让人莫可抵御。
乔可茹看到沈越那干净的没有丝毫感情的眸子,竟然有种害怕的感觉,她下意识躲开了那双眸子,随意的浏览着房间里的装饰,他们上海商界代表团也是入住在皇朝饭店,但是他们住宿的房间却远远没有这个房间奢侈,乔氏集团经营范围包括饭店住宿,因此乔可茹对饭店的布置与装饰属于内行。
这件房间里的家具、电器、地毯,乃至小到烟灰缸都是世界名牌,就算是世界著名饭店福特饭店、希尔顿饭店公司、凯悦饭店恐怕也没有这么奢侈而昂贵。当然饭店并不是单靠奢侈就能吸引顾客,现代饭店更注重人性化服务,但是这件房间的装饰绝对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大厅里摆放的那架德国斯坦伯格钢琴sterinborghsonspianosa80,这是斯坦伯格钢琴系列的经典琴型,被业内喻为“世界名琴”中的“帝王至尊”,价值恐怕不下200万。还有墙壁上一幅素描图,如果没有看错应该是拉菲尔的作品,拉菲尔的作品很少被拍卖,大多数被博物馆收藏,如果是真迹那价值绝对超过600万美金,乔可茹对沈越愈发看不透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其余的人虽然没有乔可茹的眼力,却也能看出这房间决不是一个小市民能住进来的,这其中尤以林远的心情最为复杂,在他心里一直瞧不起沈越这么个小人物,但当沈越这么强势地出现时,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挑战,于是他伸手揽住了叶馨颖的纤腰,目光带着挑衅地看着沈越,傲然地道:“沈先生,馨颖想见你最后一面,然后我们就要回上海,你有什么要说的?”
叶馨颖用力想要挣脱开,却被林远更加用力地环住了,她气恼地瞪了林远一眼,然后偷偷瞥了一眼沈越的表情,像犯错误的小女孩,沈越仿佛没有注意到林远的挑衅,表情依然冷漠而平静,只是他眼角深处却闪过一丝不引人注目的冷厉。
沈越淡淡地看了一眼叶馨颖,道:“几位是叶小姐的朋友?以前怎么没见过!”
“乔可茹,上海乔氏总裁。”
“林远,上海林氏总经理。”
“周子清,上海市办公厅主任。”
沈越听着他们的介绍,目光里没有丝毫的变化,这些鼎鼎大名的社会名流在他眼中和普通人似乎没有区别,他从桌子上烟盒里拿出一根香烟,黄士源赶忙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沈越轻轻地吐了一口烟圈,动作优雅而好看。
当叶馨颖听到沈越称呼她叶小姐时一阵恍惚,又见沈越吸烟的动作,心里一阵抽搐,他从来不在自己面前吸烟的,每次沈越犯了烟瘾都会偷偷地跑到厕所里瞒着她,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之间已经隔着一段无可逾越的鸿沟,这又能怨谁?
吸了几口烟,沈越原本苍白的脸上弥漫起一种妖艳的红润,他淡淡道:“都是大人物呀,不知道诸位找我有什么事情?”
乔可茹从小到大被人宠惯了,何曾听过沈越这么冷漠而冰冷的冷嘲话,她愤然道:“沈先生,请问平常你就是用这种强调与人交流吗!?”
沈越淡淡道:“乔小姐真聪明,我平日就是和人这么交流的!”
乔可茹彻底气疯了,她就不明白了,这个外表清秀俊美的年轻人说起话来怎么就这么可恨,她愤怒地指着沈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叶馨颖慌忙拉住了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乔可茹,转过头歉意地看了一眼沈越。
“茹姐,我想和沈越单独说几句话……”叶馨颖鼓起勇气,羞赧地说道。
乔可茹恨恨地瞪了一眼沈越,对叶馨颖低声道:“那我们先出去了,如果他有什么不轨企图,你就大声喊,我们就在门外等你。”叶馨颖小脸通红的点点头,那样子好象真的要被欺负似的,沈越脸上一阵无奈。
乔可茹踢了一脚墨迹着不愿出去的林远,一个华丽的转身率先走了出去,不过出门前她恶狠狠地送给了沈越一个警告的眼神。
这时候房间里就只剩下沈越与叶馨颖,沈越抽着烟沉默不语,叶馨颖撮弄着衣脚,垂着小巧的头颅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从沈越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那玲珑性感的耳垂泛起的点点红潮。
“阿…越,沈越我就想问你一个句话,你要老实的回答!”叶馨颖最终鼓起勇气说道,这次她没有低下头,而是勇敢地直视着沈越的眸子,美眸里闪烁着坚定的执着。
沈越不经意地避开了她的眸子,淡淡地道:“你问吧。”
“就是…就是”此刻的叶馨颖完全没了白领丽人的风姿,脸上布满了红晕像怀春的小女孩,“我就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说完叶馨颖像摆脱了某种枷锁似的,柔情的目光直直看着沈越。
两个人就这样脉脉地对视着,房间布满暧昧的气氛,他们不像将要离婚的夫妻,更像是初尝爱情的青年男女。
沈越沉默无语,香烟的火光已经触到他的手指,他却恍如不知。
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
沈越张开嘴想要说话,嘴唇却被香腻柔软的红唇堵住,叶馨颖用尽全身的力气搂住沈越的背部,疯狂地亲吻着沈越,当沈越反应过来时,叶馨颖却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
她用悲哀而幸福的眼神看着沈越,“永远不要告我答案,我怕!”说完就冲出了房间。
沈越呆呆地看着叶馨颖离开的背影,目光迷离而深邃,他想告诉叶馨颖一句话
爱,真的很爱你
只是伊人已去,唯有额头上那一滴晶莹的泪水。
正文 第六章 金碧辉煌〖上〗
青帮又称“清帮”或“安清帮”。近代重要秘密会社之一。明代罗祖教的支流。最初分布在北直(今密云一带)、山东一带。后由北直、山东沿运河发展到江苏、浙江、江西等地。号称“潘门”,亦称“潘家”。内分两派。一是主帮,系浙东温州、台州人;一为客帮,系皖北、江北人,亦称“巢湖帮”。辛亥革命时,在上海设立“中华共进会”,曾受袁世凯利用,刺杀宋教仁。1927年又受蒋介石豢养,参与四一二反革命大屠杀。抗日战争期间,日本特务机关利用青帮组织进行汉奸活动。1946年,青帮又与军统特务相勾结。
在1919年时,青帮在沪召开恳谈会,当时最高的辈分为‘大‘字辈。那时,上海仅存‘大‘字辈人物17人。他们是:步章五、吴省三、高士奎、荣华亭、张蔚斋、李春利、樊谨成、梁绍堂、刘登阶、张树声、赵德成、曹幼珊、袁克文、周荩臣、李琴、阮慕白、程孝周等。
1920~1930年,其势力迅速发展,有仁社、荣社、恒社、兴中学会、江北帮五大派系,主要人物有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称三大亨。
解放后青帮势力基本消逝殆尽,帮派弟子分散在民间,1983年,青帮“通”字辈弟子孙佛如在上海重开香堂,广泛收罗黑道分子,青帮又一跃成为中国屈指可数的黑帮。
青帮现任帮主是孙佛如的亲传弟子冯继尧,青帮掠夺财富的方式也由旧社会时的开设赌场妓院,贩运毒品,绑票勒索,变成开办公司,投资工商业,其犯罪方式也愈发隐蔽。青帮弟子成分也由旧社会的破产农民、失业手工业者和流氓无产者扩大到一些社会名流、企业家,他们借助青帮黑势力牟取暴利,现代上海青帮著名的大佬有青龙集团冯继尧、天山集团白乐山、华星集团程宝荣……
上海虹口机场
下午四点钟,机场大厅里中外旅客人来人往,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眼戴墨镜的男子尤为引人注意,他们体型矫健、眼神冷厉凶狠,让周围的人群不自觉地饶开了他们,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这群男子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群诧异的目光,每个人都神情严肃而焦急,好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这时候飞机场里传出江都市直达上海班次到站的广播,这群男子各个喜形于色,企盼的看着入口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当大多数乘客走出出口时,一个面容清秀的年青人悠闲地走了出来,看到这个年青人,这群西装男子喜形于色,一溜小跑的迎了上去,在离年青人还有三四步的距离止下脚步,齐刷刷地弯腰鞠躬,恭敬地喊道:“越哥。”
沈越看了一眼这群人,淡淡道:“在外面就不用这样了,麻五怎么没来?”
众人头皮一阵发麻,他们是知道越哥的脾气的,如果知道麻哥连一桌酒席也搞不定,那……
“麻哥正在金碧辉煌准备给您老人家接风,所以就没有来。”其中一个看起来颇为机灵的人慌忙答道。
沈越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径直往大厅外走去。这群西装男子自觉地分散在距离沈越不远的地方,形成一个保护圈,警觉地将沈越护在中间。
机场外,十几辆黑色宝马高级轿车停放在一起,看起来煞为壮观肃立,沈越坐上了中间的一辆,十几个西装男子分坐在其余的宝马车上。车队缓缓启动,向着位于市中心的第一大饭店金碧辉煌驶去。
周围的人群指点着这支颇为壮观的车队议论纷纷,有的说是某位国家政要,有的说是某位财团主席,各种说法都有。这就是距离,爬到了那个层次,你自然就会认识他,爬不到那个层次,你就只能一辈子仰视他。
沈越坐的宝马车身是经过改装的,里面很是宽敞,沈越懒散的靠在后车背上,目光冰冷看着窗外的景色,自言自语道:“上海还是那么喧嚣与沉闷!”
金碧辉煌是上海第一酒楼,它没有连锁店面,也没有像其他大饭店的豪华装饰,金碧辉煌只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双层仿古楼房,之所以叫它金碧辉煌是因为它云集了全国各大菜系的顶尖厨师,金碧辉煌里一个普通厨师放在其它大饭店绝对做主厨而绰绰有余。金碧辉煌就餐的位置十分有限,所以往往要提前几天预定,如果能在金碧辉煌请客吃饭那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麻五没有去接沈越是有原因,他原是准备在金碧辉煌为沈越接风洗尘的,金碧辉煌却早已没有了位置,麻五也是一个混人,掏出一沓钞票就扔给了金碧辉煌的大堂经理,撂下了一句话就走了,“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如果下午四点前还没有位置,你这酒楼就甭想再开了!”
金碧辉煌的大堂经理见过不少大人物,像麻五这种横人他还真没见过,金碧辉煌是有后台的他也就没把麻五的话放在心里,下午麻五到金碧辉煌时发现酒席还没安排好,麻五18岁就跟在沈越身边横行霸道惯了,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当即打电话招了十几个马仔堵住了酒楼的大门,金碧辉煌的保安也不是善茬,拿着电棍就把闹事的人撂倒了,麻五愣眼了,他欺负人欺负惯了,还是头一次被人欺负,一愣神也被电倒了。
十几个马仔连带麻五就这样被一群保安撂倒了,当时不少吃饭的客人看到这一幕,都拍手称快。
金碧辉煌二楼雅座,乔可茹看到麻五被点倒瞬间那不敢相信的滑稽表情,再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其余的人也是忍俊不禁。
雅间里坐着三男两女,乔可茹、周子清、林远、叶馨颖还有一对青年,乔可茹他们从江都市回到上海已经一周时间了,叶馨颖和林远分别见过了对方的父母,他们的父母都非常赞同,叶馨颖与乔可茹的关系也愈发亲密,今天叶馨颖就是应乔可茹邀请参加这场聚会的。
房间里的另一个男子也是大有身份的人,他们是青帮帮主冯继尧的儿子冯东雷,冯继尧年事已高,所以将帮会事务交给了这个儿子,自己跑到外国修养去了。
冯东雷面貌眉挺额宽,高大魁梧,豪迈而不乏细腻,举手投足之间粗狂霸道,十分有男子气概,现在他正在苦苦追求乔可茹,只是追求乔可茹的人实在太多了,眼前的周子清就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今天他本想单独邀请乔可茹吃饭的,没想到周子清也跟来了,还带来了其他两个人,他对林远身边的叶馨颖还是蛮有兴趣的,明艳性感,肌肤细腻光滑,秋水眸子里带着淡淡忧郁让人怦然心动,可惜名花有主,他妈的,还真是便宜林远这个小白脸了。
正文 第七章 金碧辉煌〖中〗
众人嬉笑地讨论着刚才大厅前的一幕,都说麻五等人真是无法无天。
“刚才那伙人好大的胆子,他们不知道金碧辉煌是你们冯家的产业吗?”乔可茹张着性感小嘴娇笑道。
冯东雷完全沉浸在乔可茹美色里,目光傻傻地看着乔可茹娇艳如花的美貌,完全没有听到乔可茹说什么。
乔可茹嗔了一眼冯东雷,示意他不要太失礼,好大一会,冯东雷才缓过神来,他呐呐道:“金碧辉煌,是我小妹宜静管理地,一般人都不知道它是我们冯家的产业,这群小混混大概不知道吧。”
一旁的周子清看着他们表情亲密,心情一阵不舒服,嘲讽道:“小混混遇到大流氓肯定要吃亏了。”他话里带着讽刺,同时提醒乔可茹不要忘了冯东雷黑道出身。
乔可茹回眸一转,狠狠地瞪了周子清一眼,似乎在责怪他说话不当,不过眼中的亲近之意,周子清瞧在心中却是一片甜蜜,可茹毕竟把我当成自己人,她对冯东雷亲近不过是碍于他的势力罢了。
叶馨颖看着乔可茹眉目之间便把两个事业有成的大好青年玩弄在掌中,不仅对乔可茹佩服万分,不知道谁能降服茹姐这枝带刺的玫瑰。离开江都后,叶馨颖一直神思不属,林远待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护,只是她的脑海中,却不时浮现出沈越那双干净透彻的眸子,虽然回到了久违的父母身边,她却找不到家的感觉,夜里睡在冰冷的床上,她却难以入眠,在她心里江都市的那幢房子或许才是她的家吧!沈越,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乔可茹转头看到叶馨颖黯然神伤的模样,心里也是一疼,她早已把叶馨颖当成了自己的妹妹,叶馨颖的心事她多少能知道些,乔可茹就不明白了,那个阴沉、冷漠的沈越难道就这么让人着迷,像林远这么温柔、体贴的世家公子也不能代替吗?
乔可茹叹了口气,轻轻用手握住了叶馨颖那略显冰冷的小手,柔声道:“馨颖,出来玩就要高兴些,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叶馨颖感激地点点头,林远也注意到叶馨颖情绪不对,所以殷勤地给叶馨颖夹着菜,五个人都是才识渊博的人物,很快就找到了共同语言,再加上三位男士刻意的奉承和赞美,这个小型聚会却也是热闹非凡,叶馨颖的心情也舒展了不少。
在车队离金碧辉煌的不远的地方还没看到麻五,沈越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麻五不到机场接他本来就够奇怪的,到现在居然连个电话也不打,麻五的胆子还真大呀,“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麻五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彪子是沈越的司机,他知道沈越最恨别人欺骗,所以他也不敢敷衍,呐呐地说道:“麻哥是准备在金碧辉煌给您接风的,没想到金碧辉煌的人不给面子,麻哥带人去教训他们所以到现在也没出现。”
沈越皱眉道:“金碧辉煌是冯家的产业,麻五没有报我的名字吗?同是青帮子弟,这点面子冯家也不给?”说道最后沈越的语气已经愈发冰冷和阴沉。
彪子也不敢接话,只是默认了沈越的说法,事实上麻五的确是没有报沈越的名号,不过麻五平常待彪子不错,彪子这么做也是为了给麻五开脱,麻哥,兄弟为了你可是骗了越哥,完事后你得请我喝酒呀!彪子在心里暗暗道。
车队刚驶进金碧辉煌门口,沈越就看到麻五和十几个马仔被一群保安按在地上。彪子和其他弟兄也看到了,各个怒火中烧,他停下车就要出去收拾了那群保安,沈越挥手示意都不要下车。
他淡淡道:“先把车放在停车场,别挡住其他的车。”
彪子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沈越那张冷酷无情的眸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越哥生气了,不知道是谁要倒霉了,希望不是麻哥。
二搂雅座,乔可茹等人也看到了沈越的车队,叶馨颖好奇地问道:“茹姐,他们是什么人,我看就算市长出行也没这么大排场。”
乔可茹也是一头雾水,她看了一眼周子清问道:“子清,你知道吗?”
“不知道,最近没有什么领导来上海。”周子清纳闷道。
乔可茹刚要问冯东雷,却发现他正愣愣地出神,“东雷,你知道吗?”
冯东雷却没有说话,他想了一会,径直站了起来,道:“诸位,今天咱们就到这吧,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改日我再做东给大家赔不是。“
看着冯东雷如临大敌的模样,众人一阵好奇,不知道什么事情能让青帮少主如此的紧张与不安,乔可茹道:“东雷,你有什么事情去就可以了,我们再坐一会。”
冯东雷一阵苦笑,心里说道,我就是想让你们快走,他呐呐道:“可茹,是帮会的事情,你们坐一会,不过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绝对不能下楼。”
说完再也不理会众人,走了出去,房间里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隔着门还是能听到门外冯东雷打电话时焦急的声音。
周子清对乔可茹道:“可茹,我们还是走吧,看样子一会这要有黑帮争斗,冯东雷的意思是让我们先走。”一旁的林远和叶馨颖也赞同的点点头。
乔可茹柳眉一挑,冷笑道:“子清,你的胆子也太小了,在美国枪战我也见过不少,这点东西算什么。我倒要看看中国黑道是怎么火并的。”
周子清脸色一红,呐呐地坐了下来,为了美娇娘他也只有舍命相陪了。
“哈哈”冯东雷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巾帼不让须眉,可茹,不愧是我冯东雷看上的女人,刚才的车队是我的一个对头,但大家放心绝对不会伤害诸位分毫,我冯东雷的朋友上海滩还没有敢动。”
冯东雷语气豪迈充满霸气,配上雄健的体魄别有一番充满男儿魅力,确实让人心折不已。
乔可茹美眸中闪过一丝爱慕,她笑语盈盈地亲自给冯东雷倒上了一杯酒,说道:“东雷谬赞了,我也只是好奇,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在上海还有人敢动青帮少主?”
冯东雷仰首喝尽了杯中的酒,淡淡道:“这个人也是青帮中人,只是一年时间没见,没想到他居然回上海了,刚才被保安放到的人就是他的手下。”
听到冯东雷说刚才的人也是青帮中人,众人不由有些奇怪了,冯东雷是青帮少主居然有帮内的人对付他。
林远好奇地问道:“你是青帮少主,他们对付你,不怕违反帮规吗?”
冯东雷哑然失笑,说道:“林公子,你不明白我们黑道的规矩,谁有势力谁就是老大,规矩都是死的,社团也好,公司也好,乃至一个政党和国家,不都是强者说了算吗?!”
众人仔细地品味着冯东雷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是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是亘古都不曾变过的真理。
“还有人在青帮的势力居然能和你这个少主相等?”乔可茹不相信地问道。
冯东雷面露苦涩,说道:“可茹,你也太瞧的起我了,白乐山、程宝荣这些青帮大佬的势力就都不逊色于我。我这个所谓的少主也是在苦苦支撑呀!”
青帮再加上此人,枭雄际会、风云变色,恐怕青帮不安、上海不宁啊!
正文 第八章 金碧辉煌〖下〗
黑道上最讲究的就是面子和钱,有钱没有面子,底下的兄弟不会服你;没钱有面子,没有油水捞也就没有兄弟跟你,沈越钱很多,所以他最看重的还是面子。
麻五是我沈越身边的兄弟,你当着这么多人打他,就是削我沈越的面子,给我面子的人是朋友,不给我面子的人就是敌人。冯家,嘿嘿,我沈越未必便怕了你。
停好车,沈越也不理会躺在地上的麻五,带着十几个兄弟径直走进了金碧辉煌,时间是下午五点钟。
麻五倒在地上,看着沈越的脚步没有作任何迟疑地在他身边走过,而沈越那阴冷的目光仿佛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妈的,这下脸丢大了,不知道越哥怎么收拾我!想到越哥的手段,麻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金碧辉煌里已经坐满了来吃饭的客人,看着沈越一群人走了进来,服务生慌忙迎了上来,“先生,你有预定的……”还没等他说完话,沈越一把掌就抽了过去,服务生一个趔趄倒在地上,鲜血顺着他脸上哗哗往下流。
沈越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服务生,冷笑道:“在上海,我沈越吃饭从来不用预定位置!”
彪子抬起腿踹了几脚地上的服务生,狠声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连越哥你也他妈敢拦!”
不少客人已经发现了这一幕,他们都没有惊慌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边,麻五一伙还在地上躺着,又有一拨人来找揍了,知道金碧辉煌背景的客人,都暗叹现在不怕死的人还真多。
这时候大堂经理赶了上来,他看到沈越一群人觉得面生,不过老练的阅历让他瞧出站在中间的清秀年轻人是头,于是他谦恭地问道:“这位先生,你对我们酒楼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满意很满意,我就想找个座吃饭,不知道可不可以呀?”沈越点了跟烟,眼圈轻轻地吐到了大堂经理的脸上。
大堂经理被熏的轻咳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说道:“这位先生我们酒楼的座位是需要预定的,所以……”
还没等他说完,沈越猛地把正在燃烧的香烟摁在了他的脸上,一股夹杂着焦糊味道的蓝烟瞬间在大堂经理脸上飘了起来。
“啊”的一声惨呼,大堂经理痛苦地捂住了脸。
沈越冷冷地看着大堂经理,阴声道:“我刚才的话,你没有听到,我沈越吃饭从来不用预定,从来不用!彪子,他不给我们找座位,我们自己找。”说完一脚将附近的一桌正在吃饭的客人桌子踢翻了,盘子、汤勺、菜汤、酒瓶四处乱飞。
有样学样,彪子带着十几个西装男子将一楼大厅里的桌子都掀反了,劈里啪啦摔碎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
短短几分钟,原本古朴整洁的大厅瞬间变的狼藉不堪,吃饭的客人原本是准备看好戏的没想到这群人说动手就动手,因此各个招来了无妄之灾,轻点的弄脏了衣服,严重点的被横飞的碎片弄的血流满面,一个个惊慌失措地跑出了金碧辉煌。
沈越一言不发的看着这场闹剧,直到大厅里没有了客人,他才挥手示意彪子等人住手。
他走到依旧捂着脸的大堂经理面前,冷笑道:“这不就有座位了,而且还很宽敞。”
此刻大堂经理才明白过了,他是碰到找茬的人了,他强忍着痛,厉声道:“我们酒楼可是青帮冯继尧老爷子产业,识相点快走,否则……”
又是没等他的话说完,沈越一脚就踹到了他的肚子上,大堂经理的身体瞬间呈抛物线轨迹飞了出去,最终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咚’的巨响。
落地后大堂经理就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似的,胆汁、胃液、淤血顺着喉管就涌了出来,整个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他了,好大一会他才缓过劲来。
早已被沈越这雷霆辣手吓地出神的保安,这才缓过劲来,呼啦抄起电棍围住了沈越,彪子带着手下把沈越护在中间,两伙人马就这样冷冷地对峙起来。
沈越悠闲地掏出了一根香烟,旁边的彪子掏出一个zipoo打火机熟练地给他点上,沈越吐了一口烟圈,动作有说不出的优雅好看,他淡淡地看着面前的保安,沉声道:“你们都是给人打工的,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抽自己几个嘴巴,就可以走了!”
还没等几个保安说话,躺在地上的大堂经理已经疯狂叫嚣道:“听他罗嗦什么,煞b还不赶快灭了他们,一会我们的人就到了。”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