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不决,不过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虽然有点害怕,他们还是冲了上去,这几个保安都是部队退伍后被高价招进金碧辉煌的,手上都有些功夫再加上拿着电棍,沈越一方虽然人数占着优势,双方却打的难分难解。
沈越冷冷地看着场中打斗的人群,眉宇之间满是戾气,站在他旁边彪子心头一寒,知道越哥生气了。
沈越冷哼了一声,径直从彪子腰上掏出一把擦的铮亮六四式手枪,也不说话,打开保险,一搂扳机,朝着天花板就是一枪。
空气里瞬间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大厅里静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几个保安还有躲在暗处的服务生包括二楼的乔可茹、冯东雷等人都惊呆了,他们都呆呆看着沈越,这个人以为自己是谁?武警?还是刑警?这是在中国,而且还是在上海市的市中心,他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动枪,他不要命了吗?
几个胆小的服务生已经惊呆了,不知道谁惊呼了一声,疯狂地往大门冲去,想要离开这个让人疯狂的地方。
还没等他们冲出去,枪声又响了,几个想冲出门口的人被击中,他们痛苦地倒在地上,双手使劲捂住腿部,大声哀号着,鲜血顺着他们指缝流了出来。
沈越面目狰狞地看着大厅里的人,用仿佛发自地狱深处的声音说道:“今天没有我的同意,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大门,彪子,带人把门口堵上,妄动者,格杀勿论。”
正文 第九章 谋定后动
在沈越走进大厅时,叶馨颖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如纸,接着脸上又升起了一抹红晕,她想站起身子跑到楼下,紧紧地拥抱住沈越,可是她止住了脚步,沈越那自负、野心、冷酷、血腥的眸子,是那么陌生而让人敬而远之。
乔可茹、周子清、林远也是由最初的惊讶,到惊骇,直到最后的恐惧,大厅里鲜血淋淋的场景,中枪者痛苦地哀号,严重刺激着他们本来脆弱的神经,林远用颤抖地声音问道:“冯少,他们不会上来吧,我们报警吧!”
冯东雷不由苦笑,他没有想到沈越是如此的胆大妄为,他甚至可以想象明天上海黑道上肯定会流传着沈越单挑冯家金碧辉煌的事迹,冯家的脸这下丢大了!悔不该不听父亲的告戒,冯继尧临出国修养前叮嘱过冯东雷“在青帮里,不要招惹两个人,一个是白乐山,还有一个是沈越,白乐山老谋深算,沈越阴狠冷酷,这两人都不是你所能对付的!”
白乐山深居简出、沈越不在上海,冯东雷趁此抢了沈越不少地盘,就算是白乐山也被他挖了一大宗生意,因此冯东雷在心里也就没有把冯继尧的话放在心里,麻五来金碧辉煌预定位置时,他故意让大堂经理不给他们安排,就是为了削沈越这些人的面子,他要让整个青帮的人明白,青帮到底是谁说了算,他冯东雷不怕沈越、白乐山这些所谓的青帮大佬。
只是他没有预料到沈越会如此的疯狂,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听到林远要报警,冯东雷目露寒光,阴森道:“林公子,如果报警我冯东雷还有什么脸面在上海混,黑道的事情黑道里解决,你们放心,一会我的大队人马就到了,不会损伤各位一分一毫。”
林远、乔可茹这些人都养尊处优惯了,早已被眼前血腥场面震呆了,听到冯东雷阴森带着威胁的话那里还敢报警,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叶馨颖透过窗口目光痴痴地看着楼下站在大厅里的沈越,满是苦涩和无奈,这一刻她觉得离沈越是那么的遥远。
冯东雷嘴上说的好听,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他一个一个打着电话,电话对面却都是无人接听,这时候房门打开了,一个高挑白皙,长相冷艳明媚的女子扶着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看到这俩人,孙东雷慌忙迎了上去,伸出手扶住了老人,转头用责怪地语气对哪个异常美丽的女子说道:“小妹,你怎么把九爷爷也惊动了!”
刚进来的女子是冯东雷的亲妹妹冯宜静,老人则是青帮元老级人物张艾九。
听到冯东雷训斥自己,冯宜静凤目恨恨地瞪了一眼冯东雷,嘲讽地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九爷爷再不出面,金碧辉煌就要毁了,都是你惹的!”原来金碧辉煌一直由冯宜静经营管理,短短十几分钟沈越就把她的心血毁于一旦,她恨不能一刀砍了沈越。
冯东雷脸色一阵发青一阵发红,这件事情的确怪他没有作好万全的准备,不过当着这么多人被数落,还是让他面子很是过不去。
张艾九看着冯东雷意味深长地说道:“东雷,你不要嫌你妹妹责怪你,这件事情你做的的确不对,我不是怪你招惹沈越这条疯狗,而是你既然惹了这条疯狗,就要做到一棍子打死他,否则就永远不要招惹他,你和你父亲相比还是有距离呀!”
冯东雷惭愧地低下了头,不过他心里仍有些不服气,说道:“九爷,你放心,我们的大队人马已经到了,沈越今天他插翅难逃。”
张艾九看到冯东雷仍然不服,被气的胡子直翘,他一挥手中的拐杖,怒骂道:“你这个小畜生,还说什么大队人马,沈越外面的人马正联合白乐山扫荡我们的场子,现在我们外面的人马自顾不暇,那还有人来救我们,人家是谋定而后动,你却是有勇无谋,冯东雷,你给我清醒清醒!”
听到这惊人的消息,冯东雷“啊”一声惊呼,顿时面如死灰,傻傻地愣在当场。
冯宜静看着哥哥凄惨的模样心中也是一片不忍,她对张艾九道:“九爷爷,你就别骂我哥哥了,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客人走后,前门和后门都被沈越的人堵上了!”
张艾九冷笑道:“还能有什么办法,沈越为人阴狠毒辣,做事情从来不给敌人留后路,他既然敢开枪就有信心不让我们活着走出金碧辉煌,嘿嘿,这条疯狗,好毒呀!”
在场诸人听的心惊胆战,都不安地看着张艾九,相反叶馨颖已经麻木了,她内心里不断地问着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温和与冷酷,柔情与血腥,哪个才是真正的沈越?还有他真的会杀了我吗?所有的问题都困扰着叶馨颖,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看着大家都不说话,周子清咳嗽了一下,低声道:“那我们还报警吧,我不信沈越有这么大胆子敢和政府对着干!”
一旁的张艾九不屑地撇撇嘴道:“这位小同志,你太幼稚了,我敢断言只要你报警,不出三分钟楼下的那条疯狗就会上楼来做了你!”
乔可茹不相信地道:“老爷子你说的太夸张了吧,我们在上海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不相信他有这么大的胆子!”
张艾九嘿嘿一笑,冷笑道:“小姑娘,你是乔康年的女儿吧!等你有命回去问问你父亲就知道了,沈越那条疯狗什么人不敢杀,这点你父亲可是清楚的很呢!”
“按老先生你说的,那他怎么不上来杀了我们?”乔可茹不甘地反驳道。
张艾九神情一黯,低声道:“他是在等我们去求他,冯家占了他的地盘,削了他的面子,他就要冯家的人在他面前没有面子,这个人睚眦必报呀!”
听到张艾九的话,众人都不说话了,乔可茹、周子清还有林远面面相觑,心里一阵发寒,在江都市他们可没少得罪了沈越。
冯东雷神情惨淡,虚弱地道:“那我这就下去求沈越,我……”
“啪”张艾九一巴掌就匡在在了冯东雷脸上,一缕血丝顺着冯东雷的嘴角淌了下来,张艾九愤怒地看着他,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看你是六神无主,不知所谓,他要的就是你冯东雷去求他,还有一个月就是青帮大会,你父亲就要传位给你,你去求他,日后你还有什么脸面接掌青帮!”
乔可茹看到原本英挺豪爽的冯东雷变的如此狼狈不堪,心里也是一阵怜惜,她恨恨地瞪了一眼张艾九,拿出手帕递给了冯东雷示意他擦一下嘴角的血渍。
冯东雷感激地看了一眼乔可茹,接过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渍,张艾九赞赏地看了一眼乔可茹,心道这个女娃娃不错,不愧是乔康年的女儿,东雷如果能娶了她,再借助乔家的势力必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那我们该怎么办,九爷爷?”冯东雷此刻终于恢复了镇定。
张艾九捋了捋胡子,淡然道:“一会我下去见沈越,你们不要下楼,我这张老脸,沈越这条疯狗还是要给面子的。”
“绝对不可以!”冯氏兄妹同时喊道。
张艾九瞪了一眼他们,身上自然流露出一股豪迈凶猛的气质,不愧是曾经纵横上海滩的黑道大豪,他冷哼道:“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冯东雷这个三尺男儿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因为他的缘故,已经年过七旬的张艾九要降低身份去求一个后辈,都是因为他的缘故,沈越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冯东雷在心里暗暗发誓。
正文 第十章 今晚你陪我
一楼大厅,形式逆转,金碧辉煌的保安还有几个没来得及跑路的服务生被彪子带着人按到了地上,中枪的几个人因为大量失血已经没有力气喊疼了,奄奄一息地随时可能死去。
沈越用脚把一张倒地的椅子踢了起来,旁边的小弟慌忙用手帕将椅子擦干净,沈越坐在椅子上目光阴沉而冷酷,旁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彪子在一旁小声提醒道:“越哥,咱们也撤吧,条子一会就要来了。”
沈越冷冷一笑,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淡淡道:“警察是永远不会来的,你去外面弄桶汽油!”
彪子应了一声出了大厅,不一会就扛着一桶汽油回来了。
“把汽油泼到大厅里。”沈越的声音冷酷而邪恶。
“啊”彪子愣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沈越,“越……哥,你准备要烧了金碧辉煌?”
沈越嘿嘿冷笑道:“既然他不下楼,那我就烧了金碧辉煌,一了百了。”
“沈越,你不要太过分!”这时候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张艾九被冯宜静搀扶着走下了楼。
“原来九爷也在,怪不得冯东雷有恃无恐,不过他也太没胆色了,连见我沈越一面的勇气也没有嘛,以后怎么领导我们青帮子弟!”沈越淡淡地嘲讽道。
沈越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二楼,冯东雷脸色铁青,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变的苍白雪青。
张艾九冷冷一哼,晒道:“沈越你不要太嚣张,东雷怎么说也是青帮少主,你目无尊卑、以下犯上难道就不怕长老会的惩罚?”
“惩罚”沈越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大的笑话,笑了,笑声由小到大,整个大厅里回荡着他那肆意、狂妄、阴森的声音。
“恐怕被惩罚的是他冯东雷吧,身为青帮少主,不思进取、纵容手下打伤青帮弟子,我的手下可还在外面躺着,残害同门,按帮规可是要三刀六洞的。”说完沈越看着张艾九一阵冷笑。
张艾九一窒,无话可说了,冯东雷的确是有错在先,沈越为手下讨公道也无可厚非,长老会追究起来的确也奈何不了他沈越。
不过为了能活着走出金碧辉煌,张艾九还是强硬地说道:“一切由长老会裁决,我已经联系了长老会,一会五大长老就会到了。”
听到五大长老会来,沈越瞳孔微微有些收缩,青帮里谁的势力大,谁就是真正的‘老大‘,但长老会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力量,孙佛如重开青帮后,为了防止青帮子弟胡来,特意设立了长老会,长老会五大长老在青帮里辈分崇高,手里更是掌握着青帮精锐的执法团,长老会的决定就是帮主也无法改变,沈越虽然狂妄却也知道长老会不是他所能对抗。
张艾九观察到沈越有些迟疑的表情,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条疯狗恐怕也只有长老会能压制住他。
眼见事情要功败垂成,沈越心里一阵窝火,如果这次不能把冯家的势力打压下去,等冯继尧这老家伙回到上海,想要灭了冯家恐怕是难上加难了,想到这沈越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机。
下定决心,沈越目光顿时变地清澈冰冷,他淡淡地看着张艾九,冷笑道:“长老会也救不了你们,你们就等冯继尧给你们收尸吧!”
听到沈越的话,张艾九怒道:“沈越,你大逆不道,我可是长老会的人,你敢动我?”
“长老会算老几,如果不是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我早就一枪打死你了,现在你既然不知死活的和我作对,那我就送你一程!”
说完沈越提起手枪,幽冷的枪口对准了张艾九的脑袋。
一旁冯宜静眼看一直疼爱自己的张艾九就要死在沈越的枪口之下,那里还能忍的住,一个横身挡在了张艾九的苍老的身体前。
她冰冷艳丽的目光,无畏地看着沈越的枪口,淡淡道:“如果要杀九爷爷,那你就先杀了我!”
柔和的灯光照在冯宜静身上,完美无暇的脸庞,一双清澈深邃如秋水的眸子,细润性感的樱唇,羊脂白玉的肌肤,略显清瘦的娇躯,只是完美的脸庞却是冷若冰霜,周幽王为搏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今人不曾见过褒姒的绝世容姿,冯宜静却是只能用倾国倾城四字形容。
彪子等人已经被冯宜静惊心动魄的美貌震撼了,他们纷纷转过了头,仿佛不忍心看到这个容貌绝代的女子就这样死在自己眼前。
沈越淡淡地看着冯宜静,持枪的手未曾有过丝毫震动,仿佛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一个绝世美人,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烽火戏诸侯,妖娆绝世,早就听说冯继尧的女儿是上海第一大美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我也听父亲说过,沈越为人反复不定、冷酷无情、阴险狡诈,原本我还不相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九爷爷只是一个老人,你也忍心杀害,怪不得青帮上下都叫你疯狗!”冯宜静丝毫不惧怕沈越,反而嘲讽地说道。
“大胆”彪子等人那容别人侮辱他们的大哥,捋起袖子就要揍冯宜静。
沈越挥手制止了他们,淡淡道:“冯帮主谬赞沈某了,我年青识薄不知进退,还是不如你父亲老谋深算呀!”
冯宜静哑然失笑,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不知羞耻的人,不过在心里也暗暗佩服沈越的涵养,“沈越,你到底要什么才肯放过我们?”
听到这话沈越面上露出赞赏的神色,赞道:“冯小姐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你远比你哪个傻瓜哥哥还有这个不知进退的老头强多了,我其实就想要回你哥哥占我的地盘。”
听到沈越的话,张艾九慌忙道:“只要你放过我们,地盘我们肯定还你!”
沈越淡淡道:“不用你们还,地盘我已经取回来了。”
冯宜静皱眉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越原本阴沉的脸上忽然露出邪魅而轻佻的笑容,“冯小姐,你答应陪我一晚,我就放了你哥哥还有张艾九。”
“不行”楼上的冯东雷再也忍不住,从楼上冲了下来,在他心里冯宜静的生命远远要比他自己的重要,如果要用妹妹的尊严偿还自己的错误,他宁愿去死。
冯宜静听完沈越的条件,她那冷如冰霜的绝世容姿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淡淡道:“你放了他们,今晚我陪你!”
沈越笑了,笑的很放荡……
正文 第十一章 过眼云烟
沈越仰天大笑,男儿生当掌天下权,死亦控阎罗台,昔有幽王八百里烽火戏诸侯,今日为搏红颜一笑,饶你一次又如何,取尔性命如拾草芥,拦腰抱起冯宜静柔软的娇躯,狂笑中沈越踏步走出了金碧辉煌。
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冯宜静那冷如冰霜的绝世容颜罕有的露出一抹娇羞,她垂着头羞怯地靠在沈越的胸膛,瞬间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直冲她挺秀的鼻子,熏的她面红耳赤。
“抱紧我”沈越凑到冯宜静玲珑晶莹的耳朵边低声说道,一股热流顺着沈越的嘴唇吹进了冯宜静耳朵,耳垂一阵发热,冯宜静嘤咛一声,情不自禁地伸出修长的双臂牢牢抱住了沈越的脖颈,她那小巧的头颅钻在沈越怀中再也不肯抬起来。
彪子等人崇拜地看着沈越,心中暗赞,越哥就是越哥,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还不忘泡妞,跟着这种大哥绝对有前途。
冯东雷早已面如死灰、欲哭无泪,他不光丢了地盘还赔上了父亲视如珍宝的妹妹,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其他人也是神情各异,林远的表情像是嗓子眼里噎了一个大鸡蛋,周子清的嘴角则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乔可茹满脸的愤恨无奈,叶馨颖眸子里充满了绝望与悲伤,沈越自始至终从没有看她一眼,昔日夫妻今日已经形同陌路。
经过麻五的身边,沈越用脚尖踢了他一脚,淡淡道:“不用装了,已经完事了,你去接手我们的地盘,不要让白乐山把便宜都占了!”
原本躺在地上不动的麻五这时一个鲤鱼翻身跳了起来,嘿嘿的冲沈越一笑:“越哥,你放心我绝不会让白乐山那老王八占便宜的。”
看到这一幕,冯宜静吃惊地捂住了性感的小嘴,瞬间她就明白了过来,她愤怒地捶着沈越的胸膛,喊道:“你这个混蛋,原来一切都是你策划好的……我要告诉父亲和哥哥,你放开我……!”
沈越冷哼道:“也就你那傻瓜哥哥看不出这是一个圈套,他以为凭几个保安就能打倒麻五,笑话!和你那老奸巨滑的父亲相比你哥哥差远了。”
“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冯宜静咬牙切齿道。
听到这话沈越笑了,笑容邪气而妖异,“过了今晚,说不定我就要叫你父亲岳父了呢!你说,那有岳父打女婿的道理。”
“你这个流氓,我咬死你。”冯宜静像一头愤怒的小母狮子,用她那洁白细碎的贝齿狠狠咬住了沈越的胳膊。
“放松开,你这个疯女人!”沈越疼地呲牙咧嘴,就觉得胳膊上的肉就要被冯宜静咬下来了。
冯宜静不理会沈越却愈发用力地咬着沈越,她目光里闪烁着狡黠和报复后的痛快淋漓,她在心里得意地想到,让你再嚣张,现在你也知道被人欺负后的痛苦了吧!
一个女人愤怒起来远远要比男人疯狂,往往这时候她们的行为和想法不可理喻而又让男人无奈头疼。
沈越看着怀中这头美丽而愤怒的小母狮子,不知怎么原本阴霾忧郁的心情瞬间开朗起来,他低下头轻轻地亲吻着冯宜静那性感晶莹的耳垂,阴冷的目光也温柔而深情。
冯宜静仿佛被瞬间点到死丨穴似的,敏感性感的身体变地柔软而虚弱,贝齿也不自觉的松开了,她俏脸通红,无力地挣扎,呢喃道:“你放开我,我不咬你了……”
还没等她说完,沈越已经用嘴堵住了她那性感红润的樱唇,舌头更是灵活地往她嘴里钻着,冯宜静紧紧地闭着樱唇和贝齿,努力地反抗着沈越的侵略,不让他的阴谋得逞。
沈越嘴角流露出一抹得意的坏笑,他腾出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冯宜静那性感紧窄的黑色职业套裙,抚摩着冯宜静包裹着肉色长筒透明丝袜的美腿,柔软而紧绷,滑腻而不缺乏弹性,果然是一双绝世美腿。
冯宜静却是另有一番感受,沈越那充满热力和魔法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裙子里肆虐游走,强烈的羞涩让她使劲地夹紧了修长美腿,沈越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那的手已经触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性感异常的真丝小内裤,冯宜静慌忙用手隔着裙子按住了沈越的手,只是已经晚了,沈越的手已经按在了她那饱满的突起上。
沈越轻轻揉搓着冯宜静那肥嫩而娇柔的阴阜,她那薄薄一层的真丝内裤丝毫不能阻挡住沈越手掌上的热力和触感,空虚和酥痒的感觉袭上冯宜静的心头,让她几乎捉狂了。
终于冯宜静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在嗓子眼里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娇呼,贝齿也被突破,沈越的舌头顺利的进入了她那湿润温暖的小嘴,冯宜静那柔软的香舌努力地躲避着沈越舌头的袭击,不过最终还是被俘虏了,他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沈越疯狂吸吮着绝美女子那香甜芳香的津液。
此刻冯宜静完全抛弃了女性的矜持,疯狂地回应着沈越的挑逗,两个人完全沉浸在那美好而暧昧的氛围中。
冯宜静的舌头终于酸软麻木,再也不堪沈越的纠缠,娇喘吁吁全身无力地靠在沈越身上,红着脸再也不肯看沈越一眼,沈越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冯宜静那令人流连忘返的樱唇,用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冯宜静那挺翘圆润的屁股,淡淡道:“晚上我们再玩。”
冯宜静那冷若冰霜的容颜上红晕始终未曾消退,她那清澈的眸子迷离而忧郁散发出致命的风情与诱惑,抬起头她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沈越,他的眸子里已没有了刚才的温柔与深情,阴郁、自负、冷厉还有许多琢磨不定的光芒已经回到了他的眸子,这种眼神她很熟悉,他的父亲冯继尧……他们都是一样野心勃勃的阴谋家,感情、亲人在他们眼中不过都是过眼云烟,权势的追求才是他们这种人存在的意义。
冯宜静柔弱无力地靠在沈越的肩膀,晶莹的泪水划过她的脸颊,散落在沈越的衣服上,逐渐变淡消逝,最终只留下一点浅浅的水痕。
正文 第十二章 菊花祭
夕阳的余辉惨淡而妖艳,外面高楼的阴影也不时划过车窗,狭小的车厢里幻灭与寂静同在,沈越蜷缩着身子,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霸道与冷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与落寞,他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冯宜静好奇地观察着沈越,她不明白一个人的气质在不同时刻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异,金碧辉煌时他的冷漠、阴狠、霸道令人不寒而栗,此刻的他却忧郁、苍白、沉静如同诗人一般。
她仔细打量着沈越,猛然发现沈越的长相非常清秀俊美,只是他阴冷的气质完全让人忽视了他的外貌,英挺修长的剑眉斜飞入鬓,高挺的鼻梁,清瘦而棱角分明的脸庞,狭长漆黑的眸子,嘴角那落寞的弧度足以让任何女性倾倒,只是他的皮肤带着某种病态的苍白,眸子里那锐利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冯小姐,你在看什么?”沈越转过头看了一眼冯宜静低声问道。
“没……什么”冯宜静慌乱地躲避开沈越那仿佛能洞穿人类内心所有一切似的眸子,言不由衷地问道:“咱们这是去那?”
“去见一个人。”沈越近乎梦呓地说道,他狭长的黑眸里闪烁着幸福与迷恋。
冯宜静哦了一声不在说话,看到沈越那痴迷的表情,她心里隐隐有些吃醋,他见的人肯定是个女人,不知道什么女人能让他如此痴迷。
车厢里一时寂静无声,宝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城市中,当车在经过一家花店时,彪子把车停了下来。
沈越下了车,走进了那家花店,隔着车窗玻璃,她看到沈越蹲在地上正仔细地挑选着鲜花,表情温柔而神情,仿佛在做一件最虔诚的事情,冯宜静不敢相信这会是被青帮上下成为疯狗的人流露出的神情,她仿佛不经意地问:“他在给谁挑花?”
“越哥的母亲。”彪子淡淡道,他看向沈越的目光充满了痛惜与敬佩。
冯宜静愣了一下,不说话了,一个能用这么虔诚表情为母亲挑选鲜花的人,无法想象他会是一个冷酷残忍的人。
彪子看着冯宜静吃惊的表情淡淡地笑了,说道:“冯小姐,你很吃惊吧?”
冯宜静点点头,说道:“的确没有想到他这种人会为母亲挑选鲜花,他的母亲对他应该待他很好吧?”
彪子看着鲜花店里的沈越,脸上流露出一抹深沉的痛楚,“是啊,梦阿姨对越哥是很好,其实她对谁都很好,小时侯,我们家里穷没有吃的,梦姨就拿出自己家里不多的粮食接济我们家,村里人那家没受过梦姨的恩惠,可惜老天爷瞎了眼,梦姨还没见到越哥结婚生子就走了!”
说到这里彪子这个七尺男儿眼圈一红,泪水不经意地淌了出来,他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冯宜静,说道:“冯小姐你见笑了,只是一想到越哥和梦姨以前受过的苦,我心里难受啊!”
冯宜静默默地递给了彪子一张纸巾,沉默地看了一会鲜花店里的沈越,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事情?”
彪子憨厚地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神态,“冯小姐,我看的出来,越哥很喜欢你,我讲这么多是希望你能多了解一下越哥。”
冯宜静苦涩地笑了,沈越他是什么人关我什么事情,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彪,和越哥在一个村里张大的,冯小姐可以叫我彪子。”彪子豪爽地回答道。
“那……彪子,沈越的母亲既然那么善良怎么会同意他混黑道?”冯宜静不解地问道。
彪子脸色一沉,冷声道:“冯小姐,这个问题你永远不要在越哥面前提起,否则他一定会杀死你,不要当我开玩笑,以前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彪子表情严肃而冰冷,冯宜静知趣地闭上了嘴巴,两个人同时选择了沉默,车厢里寂静无声。
不一会,沈越捧着一束素雅的菊花回到了车上,这时候的他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漠与阴沉,冯宜静对他刚产生的那一丝好感顿时也冷却了下来。
汽车逐渐驶出了市区,大概过了半小时的路程汽车到了西郊外的一处私人墓地,这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已经看不清周围的景致,夜风忽忽作响,下了车,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略显稀疏的墓地,女人的胆子毕竟小,冯宜静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不安地看着四周。
沈越一言不发地往墓地中央走了过去,夜风中沈越那单薄的衣服被吹的猎猎作响,他却恍如未觉,虔诚的表情如归家的游子。
冯宜静想要跟上去却被彪子阻止了,他淡淡地说道:“还是让越哥独自呆会吧,外面风很大,冯小姐还是进车吧。”
冯宜静娇生惯养,此刻嘴唇已经被吹的略微发青了,听到彪子的话也就走进了车里。
朦胧的夜色中,沈越像石头样一动不动地呆立在一块墓碑前,背影是那么的孤独而萧瑟,看着他的背影,冯宜静觉得心里发酸,这个男人背后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东西!
此刻冯宜静内心里强烈地涌起了解这个男人的冲动。
正文 第十三章 天地不仁
冯宜静看着远处沈越沧桑而悲伤的背影,低低地问道:“你能跟我讲讲他的母亲吗?”
彪子脸上露出缅怀的神情,“越哥的母亲是世界上最美丽、最高贵的女人,她出身在音乐世家,越哥的外公当时是著名的归国音乐家,文革时越哥的外公被人批成右派,后来不堪折磨服食安眠药自杀了,梦姨是在她父亲的一位老朋友帮助下才得以脱身的,1971年梦姨到了我们村的知青点。”
“那后来呢?”冯宜静问道。
“后来?”彪子的笑容有些苦涩,“后来的事情我也是听村里老人说的,当时我们村里的知青点还有一批北京知青,其中有个姓方的年青人,他的父亲属于那种犯过重大错误的政治犯,梦姨却和他相爱了,后来发生事情很老套,文革结束,男人的父亲官复原职,他也参军回城,却留下了已经怀孕两个月的梦姨,在哪个年代你可以想象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有多么艰辛,梦姨没有回城,她就在我们山村里当了一名小学音乐教师,她说要哪个男人回来接他,这一等就是二十年,七年前梦姨因病去逝,临死前还念念不忘哪个负心男人!”
“好痴情的女子、好负心的男人!”冯宜静幽幽地感叹道,目光里却充满了向往和羡慕。
彪子嘿嘿冷笑,森然道:“冯小姐说的这些我是不明白,不过越哥和梦姨这些年所受过的苦,我却是知道一清二楚,如果让我见到哪个负心男人我肯定一刀捅了他!”
沈越母子受过的苦,绝不是冯宜静这种富家贵女所能想象的,在彪子他们那个贫穷的山村里,土地的收成就是一家人基本上所有的收入,沈梦一个从大城市来的女孩子为了生存每天早晨五点就要起床背着还在沉睡的小沈越到自家田地里忙碌,为了生存和儿子,她那双本应弹奏在钢琴上的娇嫩玉手变的粗糙而满是老茧,沈越八岁就开始帮着妈妈上地务农,盛夏时当别人都在大树底下纳凉时,他们母子却还要顶着烈日在田间劳作,沈梦没有怨恨哪个负心人,她善良温柔,同样也骄傲而倔强,她不屑于乞求别人的同情,在她心中感情永远是平等的,乞求来的感情不是她所想要的。
在那段艰难的岁月里,唯一令沈梦感到温馨与幸福的就是她的儿子,白天的劳累与疲惫过后,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用村里小学那破旧的钢琴教儿子弹奏钢琴,讲述着萧邦、贝多芬、
莫扎特还有那神秘的五线谱,当儿子熟练地弹奏出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那瞬间沈梦哭了,她再也没有悲伤与忧郁,只有淡淡的幸福,只要有这个儿子她所有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妈妈,我来看你了。”沈越站在沈梦的坟前喃喃自语,在母亲面前他丢掉了所有的伪装,柔软纯净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泪水却已早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神圣的领地,那是人类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也是最不容侵犯的,母亲是沈越心里最神圣的存在,在母亲面前他从不用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
“妈妈,我突然很怕,我怕有一天我会突然死去,像我这种人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天堂的光芒永远射不到地狱,那你在天堂就看不到我了,我真的好怕,妈妈,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儿子好怕!”沈越搂住母亲冰冷的墓碑惶恐地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