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白领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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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曹景宏的是整齐划一的声音。

    曹景宏满意地点点头,他冲郑易说道:“郑易,你在部队是狙击手出身,你守在这个点上,猴子在这个狙击点……”

    曹景洪分派完任务,大家才发现他们只是封锁了仓库的各个出路,并没有进入仓库抓捕沈越的行动。

    郑易看着曹景宏疑惑地问道:“教官,我们不进入仓库缉捕沈越吗?”

    曹景宏嘿嘿一笑,“你们只管执行命令,我自己进入仓库抓捕沈越,当年我就对他说过,如果仗着我教他的东西做出危害国家的事情,我会亲自了结他的。”

    郑易和其他队员看着曹景洪想要出声阻止,不过却被曹景宏坚定地摇头否定了。

    曹景宏转头看着窗外,心中一阵苦笑,不是我不让你们进去抓他,只是沈越的身份太特殊了,到时候是要连累你们的……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大清洗〖7〗

    在离仓库还有2公里的地方,曹景宏等人下了车,按照预先安排好的位置,几支狙击枪将仓库的出入点控制起来。

    曹景宏脱掉上衣,露出紧身军绿色短袖,古铜色的肌肉将衣服撑地紧绷绷的,其中蕴涵的力量让人心惊,他把烟头扔到地上,踏步走进了那漆黑的仓库大门。

    “吱”仓库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半个足球场大的空间,里面都是些废弃的纸张、设备,空气里弥漫着尘土的味道,一个孤独的人影坐在仓库中间的椅子上。

    “沈越”曹景宏轻轻低呼出来。

    沈越疲惫地睁开了双眼,他清澈干净的眸子此刻完全没有任何神采,有的只是茫然和深沉的悲哀与疲惫,而地上丢落着两支一次性注射器还有一大堆烟头。

    “曹教官,好久不见。”沈越借着暗淡的灯光看到了曹景宏,嗓音沙哑地说道。

    “是好久不见啊,没想到见到的却是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居然吸毒!”曹景宏语气里带着深沉的悲哀和失落。

    沈越似乎很不习惯也不喜欢曹景宏这种怜悯的语调,他混乱的眸子闪过冰冷的神色,冷冷道“曹教官,我的事情似乎不用你管,你不会是专门来教育我的吧!”

    曹景宏沉默不语地看着沈越,如果是进仓库前他或许会毫不留情的逮捕甚至杀掉沈越,只是看到沈越现在颓靡狼狈的模样,他心中只有深深的悲哀和愧疚,沈越本来有大好的前程和未来,却毁在了自己还有许多人手里,

    “为什么吸毒?”曹景宏低声问道。

    沈越无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冷笑道:“我本来就是一个滥毒仔,在你们眼里不是始终没有改变过吗?”

    听到这话,曹景宏脸色青红交替,他压低声音怒吼道:“沈越你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知道警校开除你是有人故意诬陷你盗窃学校冰毒样品,你根本就没有吸毒……”

    沈越冷冷一笑打断了曹景宏的话,阴阳怪气地说道:“既然我没有吸毒,那曹教官为什么不为我辩解,我记得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曹景宏鸦口无语,他一辈子做人坦荡光明,惟有在这件事情上,他对不住沈越,对不住自己的良心,他曾经想要尝试弥补这一切,可是他最终什么也没做到,因为里面牵扯的人实在太多了。

    沈越面带嘲讽地看着曹景宏,那鄙夷嘲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进曹景宏的心头,曹景宏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已经没有勇气呆在这里了。

    “曹教官,你是个好人,也是一个好兵,当初的事情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任何人处在你的位置都会像你一样选择沉默。我只是怪老天爷为什么要苦苦折磨我们母子,我母亲那么善良温柔,最后她临死的时候都没有责怪任何人,只是说自己的命不好,可是我不甘心,为什么他们那群人做过坏事还那么惬意悠然,而我母亲一辈子苦苦支撑,最后得了病都没有那家医院敢收留,所以当初害过我母亲的人都得给我去死。”说到最后,沈越神情蓦然疯狂尖锐起来。

    曹景宏愧然地垂下了头,现在的局面能够怨谁,沈越他有错吗?没有,不过他已经触犯了法律,为了国家利益,曹景宏也不能再让沈越这么无法无天下去,他毅然抬起头,说道:“沈越,我自问不配做你的教官,可是你已经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难道你还不收手吗?跟我回国安,或许你爸爸有办法救你!”

    “不要在我面前提他”沈越清秀的脸上一阵冰寒残酷,“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出现在我面前,我母亲被他老婆欺负的时候他在那里,为了母亲的医药费,我被人打的半死的时候,他又在那里,嘿嘿,早晚有一天我会连他们楚家一起收拾掉,就像他老婆那样……哈哈,教官,你知道吗,他老婆是怎么死的?”沈越狭长的黑眸里闪烁着野兽般冷酷嗜血的光芒。

    “怎么死的?”曹景宏不自觉地问道。

    沈越仿佛被提到了人生中最得意的事情,仰天发出阴嚣而尖锐的狂笑,“嘿嘿,这可是一个大秘密,这件事情只有我还有你所谓的首长知道,嘿嘿……”

    沈越越说越激动,最后笑地连眼泪都留了出来,曹景宏看得一阵发毛,他知道吸毒的人到了后期多数都是精神分裂,难道沈越也……

    沈越的声音蓦地冷静冰冷之极,“教官,能杀死哪个害死我妈妈的女人要谢谢你,你教给我的杀人手段都用上了,哪个女人的保镖都是退役军人组成的雇佣兵,可是在我眼里他们就像靶子一样,一共五个特种兵,只用了30秒,我就杀了他们,其中有两个是被我用拳头活活打死的,脑浆、鲜血……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可是我一点都不害怕。”

    沈越疯狂地大笑,眼泪却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了下来,曹景宏心里一阵发寒,左手悄然地摸上了腰后的92式手枪。

    沈越仿佛没有看到似的,神情恍惚地自言自语道:“教官,你知道吗,哪个女人当时吓傻了,我还记得她辱骂我母亲时的嚣张,嘿嘿,那时候她却跪在了我面前,鼻涕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劲求我原谅她,我说可以原谅她诬陷我偷毒吸毒,可是我却无法原谅她迫害我母亲……”

    沈越忽然住口不说了,他看着曹景宏诡异地一笑:“教官,你是准备要杀我吗?”

    曹景宏一愣,还没等他回答,沈越的身体如同鬼魅一样闪到了他身后,苍白修长的手指已经掐在了他柔软的咽喉上,“教官,在警校你就已经不是我对手了,虽然吸毒可我这些年来功夫可没拉下,你不是我的对手,除非黑榜前三的高手,否则谁也杀不了我!”沈越在曹景宏耳边轻轻说道。

    曹景宏冷汗顺着额头淌了下来,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沈越,难道这就是沈越的真正的实力,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只不过是一招自己就被制住了,难道自己真的已经老了?

    沈越嘿嘿冲曹景宏一笑,反问道:“很奇怪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我来告诉你原因?”

    “因为部队只注重杀人技巧,那种可以在战场上可以活着走下来的功夫,柔道、跆拳道、泰拳这些简易、直接的技巧成了你们训练时的主要科目,中国人的传统武学反而成了辅助科目,我要告诉你的是真正的中国武学高手,他们所具有的杀伤力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大清洗〖8〗

    “教官,我们已经不属于一个世界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境界,一切都相差太远了!”沈越在曹景宏耳边用妖异的声音说道。

    曹景宏使劲握紧了拳头,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和屈辱,低声警告沈越道:“或许你已经完全超越了我,但是你有自信逃过外面的狙击手以及无数警察和国安的追捕吗?”

    沈越笑了,笑地放肆而邪气,他狭长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嘲弄与疯狂,“那位中央委员的女儿也就是你们的局长夫人就是死在这所仓库里,到现在仓库里还弥漫着她身上的血腥,每次来到这里我都很兴奋,桀桀,我还让人**了她,把录影带寄给她的爸爸和丈夫也就是哪个抛弃我母亲的男人,我要让他尝尝绿帽子的滋味,桀桀,我很想知道当时他看到那盘录象带时的表情!”

    “你这个疯子!”曹景宏恨恨地骂道。

    沈越疯狂地大笑,滚烫的泪水却撒在了曹景宏的脖颈上,“妈妈死的那天,我就疯了,这都是你们逼的,教官,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么多吗?”

    曹景宏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掌握沈越的行动和思维了,沈越的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任何事情都可能刺激他脆弱的神经,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沈越的仿佛目光陷入了某种痴迷与梦幻,“教官,你可能觉得我疯了,其实我脑子清醒地很,只是我脑子以前受过伤,医生嘱咐我要静养情绪不能激动,可是前几天我经历了一些事情,我发现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了,尤其是身体,肌肉抽搐、呕吐、晕眩、流鼻血,说不定那天我就会突然死掉,教官,我不怕死,我只是想尽情享受一下人生最后的余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曹景辉点点头,低声说道:“你不想让人打扰你,可是你已经触犯了法律,我必须逮捕你。”

    “操你妈”沈越恶狠狠地掐紧了曹景宏的脖子,他神情激动地怒骂道:“当初他们害我妈妈的时候,你怎么不讲法律。现在你给我讲法律,难道我们那时候没有遵守法律,可我妈妈死的时候你在那?恩,你在那?”

    曹景宏被沈越手指上那巨大的力量掐地几乎窒息,古铜色的脸上血气翻涌,他强忍着疼痛喊道:“当初我的确没有尽到一个军人应有的职责,一次已经让我愧疚终生,无论如何,我绝不能再丧失一次原则,所以我一定会逮捕你的!”

    沈越仰天大笑,笑声悲伤而凄凉,“你知道吗,有些错误是一次也不能犯的!”

    沈越修长苍白的手指一用力将曹景宏举离了地面,曹景宏那浑厚的力量和健壮的身体在沈越面前如同温顺的小绵羊,他无力地挣扎着,古铜色的脸面一阵发青一阵发红,最终变成一阵黑紫色的死灰,身体逐渐也停止了抖动。

    沈越随手将曹景宏那已经僵硬的身体丢到了角落,不经意间溅起一片尘土,最终又沉落下来。

    沈越目光悲伤地看了一眼已经失去生命力的曹景宏尸体,淡淡道:“教官不要怪我,人就是这样,选择的道路不管正确与否都要坚持走下去,你已经选错了一次,这是你迟到了七年的选择,放心我的路也会走下去的。”

    仓库外郑易还有几名特别行动队队员都有些焦躁不安,曹景宏是他们的上级,但日常生活中如同大哥父亲一样照顾他们,他已经进去仓库十五分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

    猴子平常与曹景宏感情最深厚,他朝其他队员做了一个掩护的手势,从狙击点钻出来潜伏到了仓库大门,侧耳倾听着仓库内的动静,寂静没有一点声音。

    猴子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他拉低枪口侧身进了仓库,这时候仓库里已经没有了沈越的身影,掉在地上的烟头和一次性注射器也不见了,猴子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他小心翼翼地搜索着仓库,当照明灯照在墙角的曹景宏的尸体时,猴子愣了,他在通讯器里声嘶力竭地哭喊道:“快点叫救护车,头要不行了!”

    夜色渺渺,仓库不远处的土丘,沈越孤寂清瘦的身影站在上面,他淡淡地看着仓库里警车和救护车红蓝的灯光,目光里闪烁着幽蓝的目光,“教官,当年的那包冰毒是你放在我身上的吧!世界上也只有你能毫无警觉的靠近我身边,从今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了,你可以安心睡觉了!”

    这时候沈越的手机响了。

    麻五:“大哥,人都已经抓到了,陷进去12个兄弟,不过都已经处理了,小白也去见关老爷了。”

    沈越:“1号仓库已经被警方发现,把人都带到2号集结点。”

    鱼头:“大哥,外围的兄弟损失不大,“礼花”没响,警方戒备太严了

    沈越:“那去冯家门口放几个“礼花”,派个脸生的兄弟去!”

    老刀:“大哥,白乐山被警方击毙,薛宝荣逃到情妇家后被我们的人干掉了。”

    沈越:“干的好,你会合鱼头的外围人马,把他们的地盘还有手下都接收过来,不愿意地直接灭掉,明天早晨我要让整个上海滩知道,青帮大佬只有我沈越一个,青帮帮主的宝座是我沈越的,青帮现在姓沈,冯家现在已经是太平绅士了。”

    血雨腥风已经过去,一个新的时代将要到来,青帮的命运如何?沈越的命运将走向何方?

    还有10分钟学校宿舍就要断电了,在这里和尚要发一下牢骚,当然不是对书友们,和尚是新手,这本书寄托着和尚很大的期望,但是和尚没有经验,致使这本书因为时间原因无法上新书榜,我只能寄希望于三江推荐了,如果三江也指望不上,那……不说了,和尚会努力码字的,不为上架,就为了一直支持我的书友们。

    正文 第二十六 大清洗〖9〗

    凌晨一点,冯家依旧灯火通明,冯继尧焦躁不安地在书房里走动着,孙佛如也没了往昔的镇静与悠闲,他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寂静的书房里有种轻微的凌乱。

    孙佛如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滴,沉声问道:“五大长老还没有消息吗?”

    冯继尧停止了脚步,转头看着冯佛如回答道:“没有任何的消息,执法团已经不在我们控制范围内了,沈越的手下趁着真空时段大规模接受白乐山和程继尧的地盘,现在我们已经压制不住他了。”

    孙佛如脸色一阵苍白无力,他颓然道:“继尧,现在局面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沈越居然与政府对着干,这条疯狗发起疯了就是警方也保护不了我们,你快点带上宜静和东雷离开上海,永远不要回来了,让我来对付这条疯狗。”

    冯继尧呆了,他冲到孙佛如身前,一把抓住孙佛如那干瘪清瘦的手,焦急地道:“恩师,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孙佛如猛地推开了冯继尧,怒道:“如果我孙佛如也离开上海,那上海还有什么人能制住他沈越,青帮在他手里会毁掉的。”

    冯继尧还想说什么,这时候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佣人装束的老人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几枚九一式手雷,孙佛如与冯继尧看到哪个老佣人紧张的情绪才缓和下来,老佣人淡淡道:“有几个人想来冯家捣乱,不过已经被我收拾了!”

    “哦,谢谢,柳先生救命之恩。”冯继尧朝老佣人恭敬地说道。

    老佣人丝毫没有拘谨的模样,仿佛冯继尧本就应该这么说,他只是淡淡道:“老爷太客气了,当年夫人救我一命,今日是我报恩的时候了,老爷和孙老爷子尽管呆在上海,一切有我。”说完径直走出来书房。

    冯继尧丝毫没有因为老佣人冷淡而愤怒,相反他喜笑颜开地看着孙佛如,说道:“恩师,有了此人襄助,我们可以安心呆在上海了。”

    孙佛如沉默地看着老佣人那佝偻的背影,眼神里透着淡淡的恐惧,过了一会他才缓过神来嘿嘿道:“有了黑榜第三的抚云手柳传修,我倒要看看沈越能怎奈我何。”

    上海红明印刷厂,这家印刷工厂是沈越用别人的名字买下来的,除了有限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这家印刷厂的真正主人是沈越。

    沈越坐在一堆厚纸堆上,一手拿着枪一手吸着香烟,神情玩味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五大长老。

    五大长老则神情恐惧地瞪着沈越左手上那把来回晃悠的六四式手枪,他们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早就没有当年纵横黑道时的亡命与无畏,何况一家老小还在沈越的手里。

    大长老田有三看着沈越冷哼道:“沈越你这个目无尊长的懒仔,劫持长老会长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越颓废而优雅地吸了一口香烟,笑眯眯地说道:“田长老,冯继尧勾结警方迫害帮内兄弟,为了保护长老们的安全,我沈越才把诸位一家老小请到这里,以防不测,怎么可以说是劫持!”

    五大长老听完沈越的辩解心里一阵暗骂,世界上还有用冲锋枪指着人家脑袋,对着人家说,我要保护你!他们也参与了今晚的大清洗,不过为了活命,他们现在又不能与沈越翻脸。

    三长老小声地说道:“现在外面已经没事了,可以放我们回去了吧!”

    沈越嘿嘿一笑,笑道:“这个不着急,我想问一下,冯继尧叛帮残害同门,长老会准备如何处置他?”

    田有三咳嗽了一声,庄重严肃地说道:“这件事情我们长老会自有决断,你就不用过问了!”

    沈越脸色一沉,眸子闪过一抹暴戾的神色,他猛的把烟头丢到了田有三的老脸上,表情阴沉而冷酷,“草你妈,老子不想和你们这群老家伙兜圈子,我想要青帮帮主的座位,冯继尧必须要滚蛋,想活命的就把冯继尧还有孙佛如那老家伙赶出青帮,否则,你们的老婆孩子就都给我下地狱吧,麻五把他们都给我带上来!”

    麻五应了一声,朝外面吹了一个呼哨,五大长老的家人被枪顶着脑袋推了进来。

    沈越冷冷地说道:“交出执法团控制权,驱逐冯继尧、孙佛如,我数10下,机会只有一次,支持我的就给我跪下,不跪地就给我下地狱!”

    “10、9、8……”

    五大长老脸色一阵发青一阵发红,他们颤抖着身体,目光都是无奈和痛楚,这时候田有三8岁的孙子哭了起来,凄惨而无助,田有三忍不住老泪纵横……

    “7、6、5……”沈越冷酷冰冷的声音丝毫没有停顿,目光却愈发让人心寒。

    三长老再也忍不住这沉重的氛围,“扑通”跪在沈越脚边鼻涕眼泪都淌了下来,不是他不讲义气,只是看到亲人就这么死了,他下地狱也不会心安的。

    看到三长老跪下来了,除了田有三其他长老都老泪纵横屈辱地跪在了沈越脚下。

    “4、3……”沈越修长有力的手指按在了扳机上,冰冷的枪口对准了田有三正在痛哭的小孙子头上,“2、1…”沈越吐出了最后的字符,大家都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个孩子就这样死在枪口下,纷纷掉转过了头。

    田有三干涩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冷汗已经沾满了他的全身,苍老身体如秋风中枯叶,看着亲人那期盼可怜的眼神,田有三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孙大哥,老三我对不起你,终于他嘴里艰难地吐了两个字:“我跪!”

    沈越收回了手枪,俯视着跪在他面前的五大长老,再也压抑不住内心那复杂的情绪,仰天疯狂地大笑,霸道、冷酷还夹杂淡淡的悲哀。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女人的心思

    最近上海滩名流巨子之间流传最热的新闻都是关于青帮的,先是上海警方清洗青帮地盘,青帮大佬白乐山、程宝荣丧命,接着青帮五大长老宣布了冯继尧叛帮、残害同门等五条大罪,革去青帮帮主之位,青帮年青一代最出位大佬沈越趁势成为青帮大龙头,他接收了白乐山与程宝荣遗留的势力,无论人马还是地盘都急剧膨胀,一跃成为上海滩黑道最具权势的新霸主。

    现在人们都在打听着这位青帮大龙头的性格和喜好,毕竟青帮在上海盘踞经营多年,对于上海各个行业都有着巨大的潜在影响,冯继尧在位时在上海各界广结善缘,青帮的口碑一直不错,现在大家都拿不准这位在青帮被称为“疯狗”的新龙头沈越会有什么态度。

    当然这还至于影响了他们的心情与兴致,今晚在上海第二大休闲俱乐部上海国际会馆将有一场珠宝拍卖会,其中有一款海蓝之心的顶尖蓝宝石项链更是吸引了不少豪门富商、名门贵妇的目光。

    晚上9点,上海国际会馆中心门前名车云集,劳斯莱斯、迈巴赫、宾利、兰博基尼、保时捷等世界名车完全可以开一个车展,上海的名流、影星、富商也到了不少。大多数都是为了一睹那条能将清水染成海水颜色的海蓝之心。海蓝之心的拥有者上海富德拍卖行老总郑海德看到这么多富商名流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停过,他费劲心思从英国一位收藏家手中购得这条海蓝之心,就是为了今天让上海乃至整个中国上流社会都知道富得拍卖行的名声。

    乔康年站在郑富德身边笑道:“老郑,这次你可是出大名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上海第一珠宝行非你们富德莫属!”

    听到这话,郑富德笑得合不拢嘴,不过他还是谦虚地说道:“我这算什么,比起你乔氏集团我们拍卖行不过是小公司,我可听说青帮的沈越已经发话,这次上海商会竞选理事他可是全力地支持你,等你坐上了理事位置可不能忘记拉小弟一把!”

    乔康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从内心里他不希望和黑道上的人物挂上关系,只是沈越这次高调支持他竞选理事的位置,他也是十分无奈,人们已经纷纷猜测乔氏集团和沈越有着某种联系,让他十分被动。

    “老郑,我们家可茹对这条海蓝之心也是蛮有兴趣的,你得给我透个价?”乔康年低声问郑富德。

    郑富德神秘地嘿嘿一笑,在乔康年眼前轻轻地伸出了两个手指,然后转身离开了,乔康年忍不住一愣神,“两亿人民币,这个郑富德还真是够狠!”

    这时候乔可茹走了过来,今晚乔可茹依然穿着一袭黑色低胸晚礼服,白嫩的肌肤如凝脂白玉,如云雾的秀发高高盘着,丰腰蛇臀,修长笔直的美腿,黑色高根鞋,配上她完美无暇的脸蛋,优雅高贵中透着勃勃英气,在一大堆明星美女中间也是鹤立鸡群。

    “爸,那老家伙说多少钱才肯卖海蓝之心?”乔可茹娇声问乔康年。

    乔康年冷哼道:“两亿,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丫头,你就别想了。”

    “我不管,我就要!”乔可茹撒娇地搂住乔康年的脖子,嘟着性感的小嘴喊道。

    乔康年费力地把乔可茹揪了下来,苦口婆心地劝道:“丫头,不是我舍不得钱,只是花两亿买一件首饰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而且……”

    没等他说完,乔可茹就打断了他的话,她泫然欲泣地说道:“爸,我给你打了这么工,你就不舍得为你女儿买一件像样的首饰珠宝吗?如果妈妈还在国内,她……”

    乔可茹提到妈妈俩字,乔康年顿时没有了主意,整个上海商界都知道他是一个怕老婆的主,他无奈地看着乔可茹,苦笑道:“姑奶奶,咱买还不成,不过你妈妈回国后,你可不能说我坏话!”

    乔可茹狡猾地一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她就知道每次提到妈妈,爸爸都会答应她的要求,不过她知道爸爸不是害怕妈妈,实在是爱妈妈爱到了骨子里。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碰到一个能把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乔可茹忍不住在心中感叹道。

    冯宜静本来是不打算来这场拍卖会的,父亲被驱赶出青帮,冯家在上海的地位一落千丈,这都是沈越造成的,不过她心里却一点都恨不起沈越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脑海里已经印上了沈越的影子,他温暖的笑容、落寞的背影、忧伤的眼神、还有残酷而邪气的眸子,只有短短几小时的接触却要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深刻,有时候她会独自地痴痴的发呆,有时候她嘴角会莫名的有一抹甜蜜的笑容,或许我是真的是爱上他了,冯宜静在心底对自己说。

    终于她鼓起了勇气和哥哥一起到了国际会馆,却没有看到沈越的影子,或许他早就忘了哪个赌约了吧!冯宜静在心里苦涩地想。

    叶馨颖也到了国际会馆,不过这次她没有和林远一起来,自从金碧辉煌后,她就清瘦了一圈,脑海里全是沈越开枪射人时的影子,甚至晚上梦到沈越把枪口对准了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发现自己真的就像沈越说的那样是一个纯真小女孩,没有人照顾就会枯萎,她不懂得的照顾自己的感情和生活,她没有乔可茹的精明,也没有冯宜静的坚强,她只是一个需要人宠爱的小女孩,可是她却把自己的爱人抛弃了,只是为了那不知所谓的虚荣与怀疑。

    今晚叶馨颖到国际会馆是怀着期待的心情,她希望在这里能碰到沈越,她不知道见到沈越该说什么,她就是想单纯再看沈越一眼,只是一眼就足够了……

    叶馨颖痴痴地站在国际会馆外面的台阶上,冰凉的夜风吹在她苍白的脸庞,她没有了往昔的惊艳和高贵,只有淡淡的悲凉与忧郁,她只想见一面曾经的爱人,就像沈越的母亲沈梦临死前的想法一样,远远地看一眼曾经的爱人,一生就别无所求了。

    所有的柔情与哀怨都在这回眸一转,看过也就无悔无恨了。

    正文 第二十八 上海新皇帝

    布加迪zb16-4威龙是全球功率唯一超过1000马力的汽车,w型16缸发动机能够输出1001匹马力,作为全世界最贵最奢侈的跑车,它由全手工打造,年产量50辆,而福斯一共只打算做200辆。此刻沈越正坐在自己那辆价值1亿3千万的2004款布加迪跑车上,沈越的这款布加迪跑车有两项打破当今世界汽车工业纪录的数据:最高车速公里/时,比起历经10年未被打破的麦凯轮车队在一级方程式大赛中创下的公里/时的纪录还快19公里/时。

    “真他娘爽!”彪子开着这款世界上最昂贵的跑车嘴里不停地叫嚣着,20英寸大轮胎,升的18缸发动机,408kw的最大功率及650nm的最高扭矩,瞬间就可以将车速提升到300km/h,不爽真的是对不起它的天价。

    “大哥,这辆极品跑车真爽!”彪子兴奋地问道。

    沈越颓废地靠在柔软的车座上,目光闪烁着傲气与冷酷,“废话整个中国就我们这一辆纯正的布加迪跑车,世界上也绝不超过100辆,等我哪天死了,这车就是你的了!”

    彪子听沈越要把这车送给他很高兴,不过等沈越说出死时,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把车速降了下来,语气有些悲伤地说道:“大哥,你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爸还有村里的人都盼着你能回去看看,这些年用你捐给村子里的钱乡亲们都过上了好日子……”

    沈越狭长漆黑如黑宝石眸子里闪过一抹温柔的回忆,他看着窗外的夜景沉默不语,小山村是他心目中的圣地,他不是不想回去,只是没有任何勇气面对小山村里那些淳朴的村民,血腥与罪孽让他自己都要呕吐,那个纯净的山村不该沾染上这些肮脏的东西。

    沈越掏出一根香烟点上,轻轻地吐了一口烟圈,他那清秀的脸庞顿时笼罩在迷幻的烟雾中,他靠在车座上闭上了眼睛。

    沈越的布加迪跑车来到国际会馆门口时,顿时引起了轰动,在众多世界名车中间,布加迪跑车依旧是最梦幻与华贵的,上千万的名车或许不能让这些有钱人惊讶,但是这辆价值上亿跑车实在太耀眼炫目了,众多名车在它面前顿时黯然失色,看着沈越的这辆布加迪跑车再看看自己身边的爱车,那简直不是一个档次上。

    沈越叼着烟走下车,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周围的名流富商,狭长的黑眸里闪烁着让人心寒的冰冷与阴嚣。

    沈越这些年很少在上流聚会上出现,所以大部分人都不认识他,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位开着上亿跑车年青人是那家世家公子,一些女明星、富家千金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搭上这个开着上亿跑车的年青人。

    沈越用黑宝石似的眸子冷冷地扫了周围的人群一眼,瞬间如冰河倾泻让众人慌忙避开了他的眸子,沈越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身意大利范思哲白色休闲装,高贵豪华的衣料,借助斜裁方式,在生硬的几何线条与柔和的身体曲线间巧妙过渡,完美地配合沈越那清瘦而修长的体型,领口略微下开,使沈越冷硬中夹杂着一丝放荡与性感,冷傲、贵气、俊美的气质更是让在场的女士心中一阵震颤。

    叶馨颖站在不远的台阶上看着沈越,心中满是苦涩与酸痛,沈越英俊完美至极点的脸庞在她眼中却是那么陌生与遥远,她熟悉地沈越是一个温暖、干净、懦弱而又细心的小警察,而不是现在这个权势滔天、冷酷、阴沉的青帮大佬。

    这时候乔可茹从大厅里走出来找叶馨颖,看到木然站在台阶上的叶馨颖,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的沈越,心中不禁一阵愤怒,她是从内心里抵触沈越,以前她还对沈越存着某种怜悯,不过自从金碧辉煌后,沈越在她心中已经上升到十恶不赦之徒,她不明白叶馨颖既然知道了沈越的身份为什么还对他念念不忘,不就是长着一付臭皮囊嘛!

    “馨颖,我们走!”乔可茹扯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叶馨颖往会馆里走,叶馨颖脚步有些虚浮地跟在乔可茹身后走了进去。

    沈越冰冷的目光淡淡地仿佛经意地看了一眼了叶馨颖那清瘦的背影,目光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怜惜和无奈。

    “大哥,郑富德哪老家伙来迎接你了。”彪子在沈越耳边轻轻地提醒道。

    沈越点点头,收回了复杂的心思,这次他高调亮相绝不仅仅是为了冯宜静的赌约,他还有另外的想法,一个大帮会仅仅依靠武力与金钱是不能长久的,现代帮会需要的是与上层建立良好的关系,这点正是沈越欠缺的,他需要一个机会在上流社会建立自己的权威,这次拍卖会云集了不少商界的大亨,这些人和政府高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就是要让这些所谓的社会名流认识他沈越的手段与势力

    郑富德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沈越的手段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这个青帮新龙头可没有冯继尧好说话,他拖着肥胖的身体一溜小跑地来到了沈越面前,谗笑道:“越哥,欢迎欢迎!”

    沈越淡淡地笑道:“郑老板,这次你好大排场,不过你应该提前通知兄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