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白领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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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否则下面的兄弟不长眼坏了你的好事,你让兄弟以后来怎么见你郑老板!”

    郑富德听沈越这么说,冷汗就下来了,他当然能听出沈越话里警告的意思,他哭丧着脸说道:“越哥,你大人大量,就原谅我这次的疏忽了,绝不会有下次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一定提前通知越哥。”

    沈越嘿嘿一笑,伸出手指掐了掐郑富德肥胖的肉脸,笑道:“郑老板这话我爱听,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沈越。”

    郑富德不愧是老奸巨滑之辈,在这么多人前被沈越一个后辈羞辱丝毫没有脸红,他依旧谄媚地讨好着沈越,周围的不少人都用鄙夷地目光看着郑富德,不过不少人也暗暗佩服郑富德的涵养与圆滑,像沈越这种黑道人物不是他们这些商人能对抗的,所以惟有妥协。

    他们也在暗暗思索着,以后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这位上海滩黑道新皇帝。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好戏开始

    今晚的拍卖会郑富德可谓费劲了心思,他几乎将富德拍卖行所有的家底都拿了出来,有报纸估计,今晚拍卖会的23件珠宝首饰,预计将拍得6亿人民币,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钻石世界四大名贵宝石都将会在拍卖会中出现。

    到场的家宾可谓阵势雄厚,不仅有上海的名流与影视明星,继荣家之后上海第二大世家薛家的掌门人薛远清,上海第一房地产集团方家的公子方文俊、乔氏集团的乔康年、上海媒体大王梁洪宝,这些支撑着上海经济的商业巨子都被安排到了拍卖场的第一排座位。

    冯东雷、冯宜静、乔可茹这些世家子弟都坐在了稍微靠后的位置,他们都是熟人自然纷纷讨论着自己中意的珠宝,不时调侃着对方的眼光。

    “可茹,你看上了那件首饰?”冯东雷讨好地问乔可茹,他一直没有放弃追求乔可茹,难得今天乔可茹身边没有跟着一堆护花团,他要好好表现一番。

    乔可茹掩嘴轻笑道:“我看上了那条海蓝之心,不知冯公子可否为小妹买下来,让我风光一下。”

    冯东雷脸色一红,呐呐地不说话了,几百万他还不放在眼里,只是用上亿金钱搏美人一笑,他还没有这个魄力和勇气。

    看着冯东雷尴尬地样子,周围的富家千金都笑地前仰后合,上海媒体大王梁洪宝的女儿梁淑珍轻笑道:“冯公子你别听可茹瞎说,谁会为她这个小疯子买这么贵重礼物,不过你真能买下海蓝之心送给可茹,说不定她会答应和你交往。”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有个未婚少女更是发誓道,如果那个男人能把海蓝之心送给她,她会立刻与那个男人上床,大家忍不住一起笑她花痴、拜金女。

    一旁的冯宜静明显有些神不守舍,一付心不在焉的模样,她目光游离不定,她嘴里不时喃喃自语,“他难道忘了赌约?”“他为什么还不来?”

    这时候拍卖会开始了,大家都停止了说笑,拍卖场里一片寂静,第一件拍卖品是克拉红宝石戒指,红宝石在彩色宝石中极其昂贵,现在国际市场上1克拉红宝石高达5万美金,3克拉以上的已经很珍贵,这枚鸽血色红宝石戒指清澈透明,红色浓艳,质地均匀是红宝石中极品,所以价格一路飙升,最终以450万价格拍卖出。

    郑富德陪着沈越进入拍卖场的时候已经到了第十件拍卖品,沈越修长白皙的手揣在口袋里,嘴上叼着香烟,仪态悠闲而冷漠,他淡淡地在后面扫了一眼会场,冯宜静游离的目光正好碰到沈越那干净清澈的眸子,忍不住芳心狂跳,绝美的脸上不自然露出一抹红晕,她空虚飘荡的心放下来了,因为他终于还是来了。

    郑富德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越哥,我已经给你把座位安排到了第一排,你这过去吗?”

    沈越吐了一口烟圈,淡淡道:“还是在后面吧!”

    听完沈越的话,郑富德面露难色,后排的座位已经坐满了,实在是没有空余的位置,沈越仿佛没有看到他苦瓜脸,径直往后排的座位走去。

    最后一排多数是外地的富豪,他们显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清秀的年青人是上海滩黑道的新皇帝,其中有个本地的富商还算得上见多识广认出了沈越,他慌忙起身把位置,沈越冲他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笑容,站在沈越身后的彪子递给了他一张沈越的镶金名片,低声道:“你很识相,以后有事情找我大哥!”

    那个富商感恩地一个劲点头,虽然没有买下什么东西,不过能结识沈越这个大人物显然收获超出了他的想象。

    沈越没有坐在富商让出的位置,他不喜欢和陌生人离地太近,也不屑如此,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坐到他身边,彪子显然是知道沈越的这个良好习惯,他走到其余的人跟前,小声说着什么,说完之后那些人都用畏惧的眼神看了沈越一眼,拿过一张名片慌忙地让出了座位。

    有个台湾富豪显然没有听过沈越的大名,不管彪子怎么说就是不让座位,嘴里用蹩口的普通话不停地嘀咕着“在台湾都是别人给我让位,你算什么东西,敢要我让出座位!”

    沈越冷冷哼了一声,走到那个富商跟前,用阴冷地声音问道:“你认识我吗?”

    台湾富商看着沈越俊美无匹的脸庞,以为对方是那个电影明星,嚣张地说道:“谁认识你这个小百脸…”

    还没等他说完,沈越还在燃烧的烟头就摁在他的脸上,冷酷而邪异地说道:“不认识我沈越,还敢到上海混,滚回台湾去!”

    台湾富商发出一阵杀猪似的哀号,顿时惊动了会场里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好奇地看着后排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越仿佛没有察觉似的,疯狂地用脚踢着台湾富商那肥胖的脸孔,倒在地上的台湾富商不停地哀号着,鲜血顺着他鼻孔流了一地,脸上更是皮开肉绽,终于忍不住痛苦地晕过去了,沈越意犹未尽地又踢了两脚,才停止了他疯狂地举动。

    大家都傻傻地看着这一幕,完全说不出话,坐在第一排的那群商界巨子仿佛对这一幕视而不见,他们的神情都平静之极。

    “疯狗”乔可茹嘴里低低地骂道,她已经对沈越这种疯狂举动适应了。

    郑富德心中暗暗叫苦,他朝台上的拍卖师使了一个眼色,这位富德拍卖行的拍卖师也见过大场面,立刻明白了老板的意思,他轻轻一拍锤子,声音洪量道:“先生们,女士们,我们下面开始拍卖第十五件拍卖品,缅甸老坑翡翠手镯。”

    沈越掏出手帕,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皮鞋上的血渍,动作优雅而雍容,配上他完美无缺的脸庞,气质贵气、俊美、冷漠,活脱脱是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

    拍卖会继续进行,不过大家的兴趣已经从珠宝首饰上转移到独自坐在后排的沈越身上,会场里的人都小声议论着这位年轻的青帮龙头。

    沈越掏出一根香烟,彪子拿出zipoo打火机给他点上,烟气弥漫,沈越狭长的黑眸闪烁着神秘狂热的光芒。

    海蓝之心,终于轮到她了

    好戏就要开始了!

    正文 第三十章 针锋相对

    海蓝之心,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这款价值上亿的项链终于出现在了人们眼前,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只是用简单的金丝缀着,简约、古朴,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妖艳的光芒,这块产自缅甸抹谷的蓝宝石实在被赋予了太多的传奇,她的第一个拥有者是一位缅甸王妃,王妃和她的丈夫被英国殖民者处死,海蓝之心辗转流落到英国一位伯爵手中,不久这位伯爵意外死于一场车祸,海蓝之心前后经历了五个拥有者,他们都是死于非命。海蓝之心也被称为潘多拉的眼泪,意为诅咒之蓝宝石。

    在郑富德示意下,海蓝之心被放进了早已准备好的透明水箱,在海蓝之心进入水箱的瞬间,水箱中的清水奇异地被染成了海水的蓝色,众人忍不住发出压抑的赞叹声,不愧是世界级的珠宝,果然非同凡响。

    拍卖师公布了海蓝之心的竞拍低价亿人民币,全场哗然,虽然大家预料到肯定是天价,还是没想到高到这种地步,不少人露出踌躇犹豫的表情。

    不过亿还是没有让那些真正有心思与实力大佬退却,海蓝之心的竞拍价格不断往上飙升,“亿”“亿”“亿”“2亿”……

    当价格升到亿时,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拍卖师不停地报价声,郑富德面色潮红,海蓝之心的价格远远超过了他的心理底线,可是价格还是不断飙升,他绝对是赚翻了,他在心里暗自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上海商界这些人的实力,价格已经这么高了,还是不少人跟着。

    价格到了亿时不少人退却了,这条海蓝之心虽然有巨大的升值潜力,但是3亿人民币实在是已经超过了海蓝之心的本身价值,拍卖师报价的声音也逐渐缓和下来。

    这时候拍卖场里,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4个人身上,有上海第一钻石王老五称号的方文俊,传媒大王梁宏宝,乔氏的乔可茹、新锐网络大亨朱钧奇,这四个人在上海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方文俊23岁开始担任家族企业执行官,历经5年打拼方氏已经是上海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他能坐到拍卖场第一排就很能说明问题,方文俊才华横溢,英俊优雅,不知道是多少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

    梁宏宝占据上海传媒老大的位置多年,是上海商界老牌的亨字辈人物。

    乔可茹乔氏的大小姐,虽然从美国回到上海才两年,却已经展露峥嵘,乔氏这些年由一个单纯的纺织进出口为主的公司,兼并收购发展成为饮食、饭店、房地产多样型大公司,她功不可磨。

    朱钧齐凭借一款网络游戏迅速走红中国,其财富增长程度让人瞠目结舌,被人称呼为“陈天桥第二”

    现在只有他们还在追逐着海蓝之心,方文俊又一次将价格提到了亿,他声音谦虚温醇,优雅地对坐在他身边的乔康年和梁宏宝说道:“乔伯伯、梁伯伯这条海蓝之心,我是准备向海潮求婚用的,不知道两位可否割爱!”

    乔康年与梁宏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瞟了一眼讳莫如深的薛远清,难道薛家与方家要联手了!薛海潮是薛远清的女儿,怪不得一向深居简出的薛远清会出席这场拍卖会,他这是在用行动支持方文俊。

    梁宏宝干笑道:“既然方总这么说,我也只好放手了,不过方总你可不能让哪个爆发户得手!”

    梁宏宝嘴里的爆发户指地是朱钧齐,他和朱钧奇有矛盾在上海众人皆知,这次高价竞拍海蓝之心也是为了与朱钧齐一较高下。

    方文俊转头又看了眼乔康年,乔康年苦笑道:“文俊,你既然叫我一声乔伯伯,这个面子我实在不能不给,只是这次爱莫能助了,我这个宝贝女儿我实在是管不了,你再提几次价把这疯丫头吓退就行,她手里没有多少钱!”

    方文俊眉头一皱,没有多少钱?没有多少钱是多少钱?现在乔可茹已经把价格提到了亿,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像没有钱?

    方文俊一狠心把价格提到了亿,乔可茹、朱钧齐却依然没有退缩,紧紧跟了上去。

    沈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他对身旁的郑富德说道:“郑老板,这下你可是赚了!”

    郑富德小眼笑地紧紧眯在了一起,谦虚道:“越哥,开玩笑了,我这点小钱那能跟你比,不过就是将就过日子吧!”

    沈越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冯宜静,淡淡道:“那我也给郑老板送点小钱吧!”说完举起了手中的报价牌。

    “5亿,后排的这位先生出价五亿,还有比这个价格更高的吗?”拍卖师猛然提高声音指着沈越说道。

    5亿!全场哗然,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到了沈越身上,沈越悠然自若地吸着香烟,仿佛这些人的目光在他眼中完全不存在似的。

    冷漠、俊美、贵气这是所有人对沈越的评价,还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忧郁与颓废,再加上五亿人民币的陪衬,此刻的沈越完全是中世纪光芒万丈的太阳王。

    有人说过,金钱只能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而一个聪明的有钱人能够用钱征服女人的所有包括爱情。

    在沈越出价5亿的时候,冯宜静完全沉醉了,她不是一个拜金女,但是当一个男人愿意出5亿人民币只为搏红颜一笑,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抗这种神圣而光辉的感觉,这不是虚荣,而是一种疯狂的爱慕,就如幽王八百里烽火戏诸侯,不过只是为搏褒姒倾城一笑。

    “疯狗”乔可茹咬着银牙,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沈越都没有好事情发生,她恶狠狠地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这位小姐出价五亿五百万,还有比这个价格更高的嘛?”拍卖师慌忙说道,他入行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激烈的争斗,不是为了大工程或者土地,只是一件小珠宝,5亿天价啊!

    朱钧齐犹豫了一下,举起了手中地牌子,他本意不过想出出风头,对于这件首饰没有多大兴趣,现在的价格是他的极限了。

    “这位先生出价五亿一千万”拍卖师喊道。

    方文俊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牌子,“这位先生出五亿两千万,还有比这更高的嘛?”

    乔可茹恨恨地瞪了一眼朱钧齐与方文俊,在这种事情她可不含糊,她刚准备举牌子,拍卖师那可恶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六亿,后排的这位先生出价六亿,实在太慷慨了,还有比六亿更高的价格吗?”

    在场的人也算得上财大气粗的主,可是和人家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档次,为了一件首饰出价六亿,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方文俊、朱钧齐、乔可茹身上。

    朱钧齐潇洒地松松肩膀,示意放弃,他用佩服的目光看了一眼后排的沈越,心中暗道,这个人比我能玩,够狠!

    乔可茹嘟着小嘴,满脸地不痛快,如果不是在乔康年严厉的目光下,她还会继续往上提价。

    方文俊没有辜负大家的希望,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六亿一千万!”

    沈越看了一眼方文俊,在后排淡淡说道:“我出八亿!”

    全场哗然,八亿绝对的天价,大家把目光又一次投向了方文俊,不过这次大家失望了。

    方文俊放下了牌子,不过他始终面带微笑,让人不禁佩服他的涵养与城府,大家不自觉为他鼓起了掌。

    拍卖师环视全场,问了三遍,终于没人出比这个八亿更高的价格了,他手中的锤子也落下了。

    按照拍卖会的惯例,海蓝之心后将继续拍卖后面的珠宝,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正文 第三十一章 金童玉女

    沈越从后排站了起来,叼着香烟缓步走到了放置海蓝之心的晶体水箱前,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沈越这个奇怪的举动,他站在水箱前眼神玩味地欣赏着水箱中的海蓝之心,最终把手伸向了海蓝之心。

    “哇”地一声,全场哗然,保安想向前去阻止,不过却被郑富德用眼神阻止了,大家默默地看着沈越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会场一片寂静,沈越悠然地把海蓝之心攥到了手心里,他狭长的黑眸闪烁着不为人知的戏谑与飒然,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冯宜静处地位置。

    冯宜静望着沈越嚣张而优雅的身影,隐约地猜到沈越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不会当众把项链送给自己吧?!冯宜静心头狂跳,觉得嗓子眼里一阵发干,羞涩、甜蜜、欣喜各个复杂的情绪瞬间占据了她的身心。

    全场寂然无声,他们见过不少嚣张的人物,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沈越这么视众人为无物的猖獗,朱钧齐平日虽然嚣张,做事情却很有分寸,像沈越如此狂妄的人的确少见,不过大家却没有丝毫的反感与愤怒,相反内心里有点淡淡的嫉妒,沈越他有资格如此猖獗与嚣张,因为他是上海滩黑道的皇帝,整个上海的黑夜都属于他……

    沈越淡淡地吐了一口香烟,纂着海蓝之心走向了后排,大家忍不住一阵低呼,不少富家千金都忍不住呼吸急促,沈越的目的昭然若揭,他要把这条价值八亿的项链送给后排的一位女士,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福气成为这条海蓝之心的女主人?

    沈越难道要把项链送给自己!叶馨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她紧张地握住了乔可茹的胳膊,内心被巨大的喜悦包围了……

    乔可茹忍不住苦笑起来,她从沈越目光里丝毫看不到叶馨颖影子,恐怕叶馨颖要失望了。

    果然,沈越经过叶馨颖身边时没有丝毫的停滞,他径直走到了冯宜静身前,温柔地把海蓝之心戴到了她修长洁白的脖颈上,冯宜静顿时成为全场注目的焦点,她绝美无伦的容颜在众人注视下升起一抹诱人的红晕,她本就有上海第一美人的称呼,此刻在海蓝之心的映衬下愈发风情万种。

    叶馨颖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瞬间撕裂似的,脸色瞬间变地苍白如纸,她茫然不知所措地任由眼泪流了下来,乔可茹微微叹了一口气,掏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叶馨颖脸颊上的泪水,她不明白沈越有什么优秀的地方会让叶馨颖如此的黯然憔悴,她却没有预料到不久她也陷进了爱情这张大网中!

    沈越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冯宜静洁白的额头,轻轻地牵起冯宜静的小手往门外走去,冯宜静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摆脱沈越的想法,她完全被巨大的幸福包围着,这种感觉是那么让人沉醉与感动,的确还有什么比心爱的人儿握着手走到一起还幸福!冯宜静觉得这是她一生中最美好幸福的瞬间。

    冯东雷站起来想阻止沈越,不过看到沈越狭长的黑眸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冷酷与阴冷,他的勇气顿时消失不见,颓然地坐了下来。

    沈越带着冯宜静离开会场后,会场里顿时乱成了一团,大家对刚才的一幕议论纷纷,一直闭目养神的薛远清这时候张开了双眼,他瞥了一眼乔康年,淡淡道:“康年,我们上海商会是正经的商会,你以后最好能和这个人不要靠的太近!”说完就站起身离开了。

    方文俊略带歉意地看了一眼乔康年和粱洪宝跟着薛远清走了出去,乔康年站起身想要追上去,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梁洪宝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老乔,这次会长是真的生气了,沈越这么做明显是不给他面子,以后你注意点就是了!”

    乔康年苦笑道:“老梁,你是知道我的,我和这个沈越根本挂不上边,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

    梁洪宝理解地点点头,叹道:“会长上面有人,自然不怕沈越,可是我们这些人那个敢得罪沈越,哎…不说了,我最近买了一瓶极品龙舌兰叫上可茹去我家!”

    沈越拉着冯宜静的小手走出了会场,外面灯火辉煌,热闹非凡,只是温度却是有些低,冯宜静今天穿着低胸晚礼服,出了会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沈越温柔地脱写了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周围的不少女性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羡慕地看着冯宜静,现代社会男人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已经不多了,况且沈越外表俊美无比气质华贵优雅,美如天仙的冯宜静和他站在一起宛如画中走出的金童玉女。

    冯宜静修长的美眸里迷漫起一层水雾,她目光温柔而感动地看着沈越,今晚沈越做的一切足够让她终生铭记,红颜易老,一个女人一生中能有几次灿烂辉煌的时刻?冯宜静确信自己的确是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不管他是什么人!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冯宜静低声问道。

    沈越一愣,嘴角露出一抹优雅的弧度,他轻轻地拍了一下冯宜静绝美的脸庞,微笑道:“小傻瓜,因为我喜欢你!”

    没有任何理由,只因为我喜欢你!最简单的理由却也是最完美的答案,八亿只为搏红颜一笑,不为江山,只因我喜欢你……

    冯宜静早已泪流满面,她希望这不是一场梦,如果是梦她希望自己永远活在这个梦中,她柔弱地靠在沈越怀里,沈越叹了一口气,也紧紧地搂住了冯宜静柔软的腰枝,两个人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温情与感动。

    周围的行人看着这一对恋人,从内心里油然生出一种圣洁与感动,在他们身上可以清晰地触摸到人类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东西,让人感动而伤感,泪水不经意划过行人的脸颊。

    冯宜静在沈越耳边低声说道:“抱着我,就像在金碧辉煌一样!”

    沈越飒然一笑,拦腰抱起了冯宜静,向着不远处的布加迪跑车走去,冯宜静羞涩地把小巧的头颅深深埋在沈越那宽厚的肩膀里,用只能她自己听到的声音喃喃道:“沈越,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永远不要欺骗我伤害我!”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我是第一次

    香车美人这是多少人一生苦苦追求的目标,而沈越驾驶地车是世界上最昂贵的布加迪跑车,身边的美人是上海第一美女,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的炫耀的?如果美人香车是男人最华丽的外衣,那毫无疑问沈越穿着上海滩最华丽的外衣。

    沈越单手驾驶着跑车另一支手拥着冯宜静的纤腰,目光专注而温暖,冯宜静则慵懒地斜靠在沈越的肩膀上,闻着沈越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柔情与幸福的情绪瞬间弥漫在她的心间,她多么希望时间就这样永远持续下去,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沉默不语,车厢里只有温情与暖暖的气氛。

    冯宜静仰起头看着沈越那英俊完美的脸庞,眸子里满是爱恋与不舍,这个男人的身影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骨子里,为了这个男人她愿意付出一切,有些人纵使厮守一生却也未曾相知相恋,有些人瞬间的邂逅却足以把生命相托,叶馨颖的失败在于她的迟疑与柔弱,而冯宜静之所以日后能成为沈越兄弟心目中真正的大嫂,因为她对沈越始终怀着坚定的信仰与执著。

    “小傻瓜,在看什么?”沈越扭过头,看着冯宜静的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问道。

    冯宜静像小女孩样娇憨地撇撇嘴,似乎不满意沈越这么称呼她,沈越呵呵一笑用手怜惜地抚摩着她那柔软漆黑的长发,当一个女人在你面前漏出这种表情,那她心中也就把你当成至亲之人,

    “我在想为什么会爱上你这个坏蛋!”冯宜静嘟着嘴呢喃道。

    沈越很是臭屁地摆了一个酷酷地姿势,说道:“你肯定是被本人的勇武不凡与超俗绝世英姿征服了,除了这个原因难道还有别的解释吗?”

    冯宜静扑哧笑了出来,她使劲地捶着沈越宽阔的胸膛,沈越手一松,跑车瞬间在公路在划了一条优雅的曲线,幸亏周围没有多少车辆,否则这辆价值上亿的跑车可能就要报销了,沈越恶恨恨地瞪了一眼冯宜静,示意他她不要胡闹了。

    冯宜静也不甘示弱地瞪着沈越,两个人就这样大眼对小眼对视,大约持续了15秒,冯宜静脸上首先露出一抹红晕,她眼神慌乱地要避开沈越的侵略的目光,沈越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微笑,他猛然把冯宜静拥到怀里,低下头品尝着她那娇艳欲滴的香唇。

    不远处,老刀还有彪子开车缀在沈越的布加迪跑车后面,他们吸着烟警觉的注意着旁边有没有可疑的车辆,看到沈越的车突然停在路中央,彪子下车就要冲过去,老刀慌忙拦住了他,他努着嘴,笑骂道:“煞笔,慌什么,越哥正在调教哪个小妞,你这时候过去,越哥非得弄死你不可!”

    彪子呐呐地回到了车上,有些郁闷地靠在车座上默默抽烟,老刀看了一眼彪子,心里一阵难受,他看地出彪子很喜欢冯宜静,不过这种感情不应该发生在彪子身上,因为冯宜静是沈越的女人!

    老刀点了一根烟,若无其事的说道:“彪子,你知道大哥为什么要费劲心思讨好冯小姐?”

    “大哥喜欢冯小姐,自然会待冯小姐好!”彪子理所应当地回答道。

    老刀不置可否地摇摇头,他笑道:“彪子,你太单纯了,大哥身边的女人那个比冯小姐差,为什么独独对冯小姐这么费心,你在大哥身边这么久应该能猜到!”

    听完老刀的话,彪子陷入了沉思,沈越心思诡谲城府阴沉,每做一件事情都有他背后的原因,他这次对冯宜静的确是费劲了心机,这一切难道仅仅是因为喜欢冯宜静这么简单吗?熟悉沈越的彪子瞬间否决了这个有些幼稚的想法。

    “难道,大哥还是想拉拢冯家?”彪子犹豫地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老刀肯定地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大哥现在名义上是青帮大龙头,不过暗处还是有许多人对这个位置觊觎,只有拉拢住冯继尧,大哥才能真正算得上是青帮龙头,冯宜静是冯继尧的掌上明珠,大哥追求她的目的显而易见,你明白了嘛?”

    彪子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他呆呆地看着不远处停在路旁的布加迪跑车,目光满是无奈与痛楚。他垂下头闷闷地吸了一口烟,他的确是对冯宜静存着爱慕之心,不过他明白,他们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有些爱是不能说出口的,他只是希望她能够幸福快乐!

    沉默了一会,他低声问道:“老刀,你觉得大哥爱冯小姐的吗?”

    老刀无奈地苦笑了,他拍拍彪子的肩膀,安慰道:“彪子,这些东西不是你我能考虑的,不过你觉得大哥现在还有资格说爱这个字吗?”

    彪子哑然

    血腥、阴谋、疯狂、罪孽当这些东西笼罩在一段感情之上,那诞生出来的也必然是罪恶的罂粟之花,即使再美终究不过是一段孽业。

    沈越轻轻地抚摩着冯宜静洁白滑腻的脊背,性感的低胸晚礼服已经被他褪到了冯宜静腰部,黑色蕾丝胸罩也被他扯了下来,挺翘丰满的**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为了抵御着沈越肆无忌惮的进攻,冯宜静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不过这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相反因为挤压的原因,她的**愈发显得饱满异常,沈越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上那嫣红的红豆,轻轻用牙齿厮磨着,冯宜静嘴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把沈越的头颅紧紧按在了自己**上,没有羞涩与退缩只有深深的幸福与激动,既然爱上他,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吧!她在心底这样说道。

    沈越贪婪地享受着冯宜静温暖滑腻的身体,一只手伸进了冯宜静裙子下面,手指轻轻地勾住了冯宜静真丝小内裤的边缘,轻轻地拍打了冯宜静的香臀,冯宜静会意地抬起了屁股,已经半湿的黑色小内裤被沈越扯了下来。

    “沈越,我是第一次,你轻点!”冯宜静搂着沈越的头,羞涩地说道。

    沈越一愣,他看着冯宜静绝美的脸庞哑然无语,冯宜静很羞涩看着沈越吃惊的表情,她扭着沈越鼻子,笑道:“很吃惊吧!便宜都让你给占了!”

    沈越默然无语,他觉得自己真地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眼前这个纯洁的女孩把女人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奉献了给自己,而他却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许自己已经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轻轻替冯宜静穿上衣服,沈越紧紧地拥抱着冯宜静,没有了平日的邪气与阴冷,他狭长的眸子里干净而温暖,他亲吻着冯宜静洁白的额头,郑重地说道:“我一定会娶你地!”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沈越没有占有冯宜静的处子之躯,把冯宜静送回家后他就匆忙地离开了,甚至连冯家的家门都没进,他有些害怕面对冯宜静那纯净清澈的眸子,这个在感情有些傻傻地女孩子深深触动了沈越的灵魂,任何欺骗与阴谋发生在这个女孩子身上都是一种罪孽,沈越的灵魂再一次悸动了。

    在沈越内心深处一直觉得自己和那些所谓的黑道人物不同,当年为了母亲巨额的医药费,他在工地上抗过水泥钢筋,在菜市场卖过蔬菜,甚至在地下血站卖过血,最终迫于无奈才走上黑道,他认为自己比那些自私残酷的黑道大哥要高尚,直到今天才发现他只是在自我安慰罢了,他已经彻底蜕变成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黑道枭雄,感情、亲情、爱情已经沦为他手中的工具。

    沈越大口大口地吸着香烟,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变幻不定的光芒,他的心已经乱了,他发现自己一直坚持的信仰发生了动摇,他使劲地拍打着自己的头颅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这样做却让他愈发的烦躁不安。

    沈越使劲地踩着加速,车速已经飙升到了260公里,在寂静的高速公路上,布加迪跑车恍若一道诡异的银色闪电不断疾驰着,跟在沈越车后的彪子与老刀面面相觑,老刀首先反映过来,他一拍车座,喊道:“坏了,越哥情况不对,彪子快追上去!”

    彪子反映过来,一踩油门紧紧地赶了上去,不过他们开的车与沈越的布加迪跑车性能差距太大了,一眨眼的工夫,沈越的车就不见踪影了,老刀这下急红眼了,他慌乱地催促着彪子追上去,他对沈越的感情与彪子不同,沈越是他的老大,老大就是他的天,沈越不能出一点差错,况且他知道沈越因为长期吸毒精神状态已经极不稳定了,任何刺激的事情都会导致沈越精神崩溃,老刀把手伸进怀里,握紧了里面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已经稀释好的海洛因,还有一支镇定剂,这是沈越让他早就预备好的,看样子今天要用到了。

    “彪子,再开快点”老刀焦急地催促道。

    彪子无奈的苦笑,宝马车已经到了极限,绝对不能加速了,他不明白老刀为什么这么紧张,不就是大哥车快了点吗?一路追赶,大约过了半小时,他们看到了沈越那辆银灰色跑车。

    布加迪跑车停在了路边,车上没有了沈越的影子,老刀和彪子下了车,发现周围没有也没有沈越的踪影,这下彪子也急眼了,他瞪着老刀,说道:“老刀,你跟我实话,越哥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自从他从江都回来后我就觉得不对劲!”

    老刀一阵沉默,除了他还没有人知道沈越在吸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