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宁静的玉容,冷雪漓冰冷的笑颜,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沈越的心又一次乱了,他发泄地将被子蒙在了头上,迷糊之中他沉沉地睡了。
当沈越再次醒过来时,外面已经夜色沉沉,他整整睡了一天,习惯性地拿起手机让彪子来接自己,猛然间记起彪子已经离开上海了,他呆呆地坐在床边,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想了一下晚上似乎没有重要约会。
一拍脑门,对了,他答应老牛去喝酒的,洗刷完毕,沈越走出了家门,刚要锁门他犹豫了一下又转身回到了屋子,他从厨子里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酒下了楼。
沈越揣着这瓶有价无市的茅台酒小心翼翼地到了值班室,值班室里老牛已经准备好了,辣肉、花生、榨菜简单不过却香气扑鼻。
看到沈越鬼祟地遛了进来,老牛笑嘻嘻地给他加了一个座,沈越用手拿起一块辣肉扔到了嘴里,有些粗糙与干硬,沈越却吃地津津有味。
“越子,好吃不,我家婆娘特地让人捎给我的!”老牛洋洋得意地道。
沈越举起了大拇手指头,看着沈越一个劲地往嘴里塞着辣肉,老牛嘿嘿地笑了,沈越的动作比夸奖他一百句都让他高兴。
沈越吃了一阵,终于满足地打了一个嗝,见老牛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他吃也不说话,他奇怪地问道:“老牛,咋了?咋不吃?”
老牛憨厚地一笑,低头夹起一块辣肉放到嘴里默默地咀嚼着,那幸福的样子仿佛吃到地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沈越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老牛是想家了,在一个陌生的大都市,一个生活在社会下层的外来打工者,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寂寞孤苦是难免地吧?!
“老牛,是不是想女人了,尽管跟哥们说,我认识不少漂亮小姐给你介绍几个,她们的功夫绝对让你爽飘飘!”沈越笑着调侃道,他嘴里的小姐肯定不是那些名门千金,不过那些小姐与做妓女的小姐在沈越眼里恐怕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去你的,老子才没有想女人!”老牛红着脸反驳道,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沈越带来的茅台酒,香,真香!
“越子,你这是啥酒咋这么香?”老牛拿着那瓶没有标签的酒问道。
沈越嘿嘿一笑不说话,这瓶酒是他偶然得到的,据说是由三瓶60年代的茅台兑出来的最极品的茅台酒,原本想留给于娴堂90大寿,现在只能便宜老牛了!
“你就喝吧,管什么鸟酒!”沈越抿了一口说道,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不敢多喝,大多数时间里他都是听老牛讲述着平日里的一些家长里短,烦琐与苦恼还有偶尔的小幸福。
“越子,你不是普通人!”这时候老牛醉熏熏地拍着沈越说道。
“你咋看出来我不是普通人?”沈越把一个花生扔到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老牛嘿嘿一乐,他有些自得地说道:“你身上的那股子嚣张劲那些经理、老总都没有,越子你以后肯定能成个人物!”
沈越也乐了,他第一次听人这么评价自己,他一本正经地拍拍老牛肩膀说道:“老牛你眼神真毒!我他妈真不是普通人,我是玉皇大帝他亲爹下凡!”
老牛哈哈大笑,他一口酒喷了出来,他指着沈越的鼻子笑骂道:“丫的,你小子嘴真臭,小心五雷轰顶!”
沈越嘿嘿一笑,心里暗道,我受地苦楚,五雷轰顶又算什么?
老牛感叹道:“一个城市娃能和我老牛一起喝酒砍大山,越子你和那些眼里都是铜臭的城里人不一样!”
“我也是农村里长大的,打小我就明白城里那些有钱人都是他娘的狗娘养的!老牛等咱有钱了,我让他们跪下来添我鞋,你信不?”沈越嚣张地说道。
老牛哈哈大笑,他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沈越这话他爱听,“就凭你眼里的那股子邪火,越子你说啥老牛都信,干了!”一仰脖,一杯酒灌进了肚子里。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喝了一宿的酒,当然酒都是老牛解决地,沈越很喜欢和老牛喝酒,从老牛身上他才发觉人是可以这样活的,大多数时候沈越仿佛是活在一场梦境中,梦境与现实他需要找一个平衡点,老牛是很好的平衡砝码!
沈越穿上老牛的警服坐在值班室前小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老牛醉酒未醒,所以沈越代替他进行一下门卫的工作。
清晨的阳光格外清新,艺大的老校园一直都是以静谧与幽静著称,浓郁的老树,青石小路,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心旷神怡。
早晨八点大多数人都开始外出,当他们走到值班室看到沈越穿着青色警卫服装吊儿郎当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他们都熟悉沈越,知道沈越昨晚肯定是和老牛喝酒了,要不一向勤勉的老牛怎么会不出现。
“沈越,你小子别把老牛带坏了,人家可是老实人!”这是大多数人的第一句话,沈越郁闷了,明明每次都是老牛拉他喝酒,为什么大家都说是他带坏老牛?
“请问于娴堂教授家怎么走?”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沈越抬起了惺忪的眼睛,站在他眼前是一个身材高佻的漂亮女孩子,雪纺白色衬衣,斜方格子布裙,帆布鞋子,清新自然若秋水,矜持中自然尽显高贵与雍容。
沈越盯着女孩子饱满的胸部足足有三秒钟,沈越对这种略带清涩女孩子不是很感冒,不过他对女孩子胸部还是蛮有兴趣的,挺翘而不失圆润,饱满而不显臃肿,极品**!
慕容晨冷冷哼了一声,这个门卫赤裸裸地目光让她极不舒服,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在她面前露出这种猥亵的眼神,
“于娴堂教授家怎么走?”慕容晨强压着怒火再一次问道,不过已经省略了‘请’字。
沈越‘哦’了一声,他装摸作样的拿出一个登记本,一本正经地说道:“外来人员,进入校区需要登记,小姐请你出示证件!”
慕容晨微蹙了一下修长黛眉,想要说什么,不过想到沈越色眯眯的目光,她实在不想做过多的纠缠,于是她掏出了学生证递给沈越。
沈越接过女孩子的学生证,还趁机摸了一下女孩子柔软温暖的玉手,女孩子微微叹了气,良好的家教没有让当场暴走,她悄悄地把手房在身后使劲擦了擦,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慕容晨,大二音乐系!”沈越扭曲地在登记簿写上了慕容晨三个字,女孩子看着“慕容晨”那三个惨不忍睹大字,讽刺道:“门卫先生,你应该练一下字!”
沈越一愣,慕容晨已经夺过学生证跑远了,看着女孩子修长美丽的倩影,沈越一乐,他高声吼道:“傻妞,于老头家在三号楼四零二室!”
傻妞?!慕容晨脚步凌乱差点绊到自己,天才、女神、校花她有着各种称呼,惟独傻妞这个词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沈越看着女孩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沈越又乐了,他又一次狼吼道:“傻妞,慢一点,别怕,哥哥我不是流氓!”
晕,流氓恐怕也没有他这么过分的!
慕容晨肤若凝脂绝美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晕,她也转过头冲沈越喊道:“门卫先生,你不是流氓,你是一头大色狼,我怕被你吃了!还有请你不要叫我傻妞,我有自己的名字!”说完慕容晨远远地跑开了
沈越望着女孩子飞扬的裙角,心里暗道,你不是傻妞谁是傻妞!这么容易就被人骗出名字和学生证,如果我是色狼,恐怕你早就被吃了!
沈越心情愉快地去买了早餐,哼着歌拎着油条、豆浆走到家门前,这时候对面于娴堂家中传来一阵舒缓的钢琴声,曲子是贝多芬《月光奏鸣曲》中的第一乐章,沈越猛然停住了脚步,他痴痴地斜靠在门前静静地聆听着,沈梦很喜欢弹奏这首曲子,所以沈越对这首曲子可谓熟悉到极点。
舒缓的旋律中流露出淡淡伤感,忧郁的情绪如静静的流水涌进心田,淡淡的忧郁让人灵魂顿时宁静下来,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水波荡漾的湖面上,皎洁月光静静地洒在身上。一曲结束,沈越几乎忘记了呼吸。
最后沈越微微皱起了眉头,这首曲子应该是淡淡的、平和的、朦胧地表达着某种阴暗忧郁的预感,演奏者的技巧完美无缺,只是太过流畅了,流畅地让人没有时间细细品味那孤独的忧郁与静静的哀伤。
沈越走进了于娴堂的家,慕容晨正坐在钢琴前蹙着眉头仔细地听着于娴堂指正刚才曲子中犯的错误,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沈越没有说话,他坐到一边的沙发上静静地听着于娴堂给慕容晨讲解。
于娴堂讲解完后示意慕容晨再弹一次,慕容晨微微呼了一口气,纤细修长的手指按在冰凉的琴键上演奏起来。
于娴堂和沈越同时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什么原因曲子中的意境完全乱了,“停”于娴堂无奈地喊了一声,他叹道:“晨晨,先休息一下吧,一会我再给你讲解一下!”
“哦”慕容晨有些失落与难过,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天才,没想到在于娴堂面前仿佛她变地幼稚到极点。
于娴堂看出慕容晨的失落,他拍拍慕容晨肩膀安慰道:“晨晨不要失落,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这个年纪我还没有你弹地好……”
“扑哧“慕容晨忽然笑了,原来沈越在后面作了一个诡异搞笑之极的鬼脸。
于娴堂转头看到沈越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心里一阵火大,他举起手中的拐杖就敲了过去,“臭小子,又来捣乱!”
沈越一个跳跃躲过了拐杖,他‘悲愤’地辩解道:“于爷爷,我是给你送早饭的,不是来捣乱的!”
于娴堂冷哼道:“你不气死我就谢天谢地了,那敢劳驾你送饭!”
“门卫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慕容晨在后面笑嘻嘻地说道。
沈越脸色一变,他知道于娴堂要发彪了,果然于娴堂听到门卫俩字,又举起了手中的拐杖,“混小子,你又去找老牛喝酒,看样子你是要气死我呀!”
沈越无奈地放弃了反抗,他抱起脑袋任凭老头打骂。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于娴堂一边吃着大菜包子喝着豆浆,一边数落着沈越,他发现每次教训完沈越后他的食欲就会增加,从这点上讲沈越还有那么一点点用处吧!
沈越已经欲哭无泪了,他恶狠狠地盯着罪魁祸首慕容晨,不过慕容晨显然已经无视他的存在,自己一个人练着钢琴,嘴角不经意间狡黠的笑意却泄漏了她内心的得意。
于娴堂抹抹嘴,满意地打了一个嗝,他对沈越吩咐道:“阿越,你下楼去买点菜,中午晨晨在这吃饭!”
沈越有些犯晕,他凑到于娴堂耳边低声问道:“老头子,这个女孩什么背景,居然能让你亲自教课?”
于娴堂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越,淡淡道:“你觉得华夏有几个世家能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她姓慕容!”
沈越皱皱眉头,神情凝重地说道:“京城慕容?”
于娴堂重重地点了点头,京城慕容家是华夏最顶尖的世家,他们有着悠久的历史,在最辉煌的时候慕容家同时有三位中央委员,提到慕容家首先让人想到的就是政治与投机。
无法想象一个肮脏的政治世家中会孕育出这样一个清纯如秋水的女孩子,沈越看着慕容晨的背影一阵发愣。
“她的钢琴天分生平仅见,我对那群只知道挣钱不知育人为何物的老师不放心,所以把她收到门下,你觉得怎么样?”于娴堂问道。
沈越楞了一下,淡淡地评价道:“还不错,世家子弟底蕴不凡,不过始终是温室里的花朵!”
于娴堂点点头,“一个女孩子经历地太多未必是好事,简单的生活,简单的爱对她或许是最好的生活方式,他的父亲把她送到上海就是这么考虑地吧!”
沈越冷冷一笑不说话,慕容家的子弟怎么可能会简单?现在京城风起云涌,慕容家的老人把她送到上海恐怕也只是躲避一下风头!
“老头子,我中午有事情,你们还是出去吃吧!”沈越说道,原来冯宜静约了他去试婚纱。
于娴堂皱着眉头,埋怨道:“你天天瞎忙什么,我准备给你找个安稳的工作,晚上早点回家!”
沈越答应了一声,害怕于娴堂再罗嗦,他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走出校门转弯,老刀已经开着宝马车在等他了,沈越上了车,原本开朗痞气的脸庞瞬间变地阴郁冰寒。
“刀子,事情调查的怎么样?”沈越点了一根烟冷冷地问道。
老刀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到了沈越手里,“这些是和庄子豫接触过的兄弟,他们大多数我都调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沈越闷闷地吸了一口烟,将那张纸丢到了车窗外,“既然庄子豫说在我身边埋下致命的棋子,我们怎么可能轻易发现,以前我还真是小觑了她!”
老刀呐呐道:“大哥,那我们该怎么办?”
沈越狭长的双眸流露出摄人光芒,“他们大概都忘记我沈越的手段了,因为警察一直盯着紧,我才懒地对付他们,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老刀有些犹豫地问道:“大哥,现在动手是不是有些卤莽,毕竟警察盯地太紧了!”
沈越优雅地吐了一个烟圈,冷笑道:“警察也要过日子,他们不可能天天盯着我们,以前我是顾及孙佛如那群老家伙的面子,所以才没有出手清理这群人,看样子他们觉得血流地太少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鲜血与犯罪都是无可避免的!”
看到沈越心意已决老刀没有再说话,“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沈越蹙着眉头考虑了一会,淡淡道:“还是晚上动手,这次行动由你和冷雪漓负责,至于其他人就不要参与了!“
老刀‘哦’了一声,他知道沈越是担心内鬼会泄露风声,只有他和冷雪漓参与,不过想到冷雪漓冰冷的眸子与噬血的目光,老刀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你怕冷雪漓?”看到老刀的反映,沈越饶有兴趣地问道。
老刀尴尬地点点头,他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上次对付程宝荣,她一个灭了程宝荣整个近卫队!”
沈越晒然一笑,黑榜第六杀这些小虾米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刀子,不要让人知道冷雪漓的存在,她是我们最后的保险!”
老刀点头表示知道,像冷雪漓这种高手绝对是各个帮派争夺的对象,拥有一个就可以称霸一方,何况沈越本身就是实力超群的高手。
老刀发动了汽车往冯家的别墅驶去。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现在冯家的佣人都清楚这个清秀的年轻人是小姐的未婚夫,所以当沈越到了冯家受到佣人刻意地讨好,不过似乎有个人是例外。
冯东雷阴沉着脸把沈越迎进了家中,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和妹妹的缘故,或许他已经掏枪打死沈越了。
沈越没有在意冯东雷的态度,他笑眯眯地跟在冯东雷身后,不过快要走进客厅的时候,沈越猛然站在了冯东雷身前,冯东雷一惊想往后退,沈越却一把扼住了他柔软的咽喉,他狭长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杀机,凑到冯东雷耳边阴恻恻地说道:“冯东雷你少给老子摆脸色,如果不是看在你妹妹的份上,我早把你丢进黄浦江喂鱼了,听说你最近又不老实了,我劝你最好离开上海,否则怎么死地你都不知道!”
说完沈越松开冯东雷的咽喉,面带笑容走进了客厅,冯东雷痛苦地弯下了腰,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他用阴毒地眼神往着沈越背影,用压抑到极点的声音说道:“沈越,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二楼,孙佛如冷冷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幕,他若有所思地问身后的柳传修,“柳先生,你觉得沈越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柳传修淡淡道:“东雷脾气耿直卤莽,不过以沈越的城府决不会如此的卤莽,沈越这么做大概是为了激怒东雷!”
孙佛如干枯的手指轻轻地敲着窗沿,“不错,他想激怒东雷,让东雷出手对付他,到那时候他就有正当的理由处置东雷!”
柳传修颔首,他微微叹道:“这个人心思太过缜密阴毒,还是让东雷离开上海出去避避!”
孙佛如无奈地苦笑,他望着窗外的阳光,低声叹道:“青帮后辈中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制住沈越吗?!”
阳光散在孙佛如雪白的银发上,他发觉自己真地是老了,如果再年轻二十岁他肯定会和沈越斗一斗,不过现在……
“孙老爷子,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柳传修微微有些踌躇地说道。
“柳先生有话尽管说,现在冯家的安危都系在我们这两个老头子身上,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孙佛如苦笑道。
“如果我没有看错沈越在吸毒!”柳传修表情严肃地说道。
孙佛如微微一惊,他惊讶地说道:“柳先生,这可不是开玩笑,我是见过吸毒的人,沈越身上完全看不到吸毒的迹象!”
柳传修解释道:“孙老爷子,一个武学高手要隐藏吸毒的很简单,早年我曾经在金三角生活过,所以对海洛因的味道很敏感,沈越虽然极力掩饰,不过还是被我察觉了!”
孙佛如脸色连续变了几次,他有些不相信地再次问道:“柳先生,你真地可以确定?”这件事情对他的震动太大了,如果这个消息确定那对刚刚稳定下来的青帮绝对是一个沉重地打击!
柳传修也知道事关重大,不过他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孙佛如颓然地坐到了滕椅上,仰天长叹道:“这该如何是好!”
柳传修皱着眉头说道:“孙老爷子,我答应过宜静的母亲保冯家一世安危,沈越既然吸毒,那我绝对不会让他娶宜静的!”
孙佛如一惊,他看着柳传修惊慌地问道:“你要杀沈越?”
柳传修目光里闪过一抹无情的杀机,他沉声说道:“迫不得以,只能这样了!”
“不行,绝对不行!”孙佛如慌忙否决了柳传修,“现在沈越是青帮龙头,你绝不能杀他!”
柳传修冷冷一哼,默然地说道:“不过他是谁,只要害到宜静都要死!”
孙佛如呐呐地说道:“柳先生,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给我一短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希望你能在他们婚礼前了结此事,否则我会自己动手的!”柳传修冷冷哼道。
孙佛如木讷地点点头,现在他已经被沈越吸毒的这个消息震惊地无话可说,如果这个消息被外面人听到,他无法想象这里面的严重后果!
难道青帮要再一次陷入混乱!?孙佛如头痛地捂住了额头。
楼下,沈越正和冯继尧喝茶聊天,他们之间气氛平淡而温和,沈越以前和冯继尧接触不多,通过这几次接触沈越发现冯继尧性情温和而洒然,深合道家中的冲虚养年,在他言行中完全看不到黑道大豪的影子。
“伯父,恕我直言,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像黑道上描述的冯大佬!”沈越笑着说道。
冯继尧微微一笑,爽朗地说道:“道上是不是把我形容成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
沈越尴尬地点点头,的确黑道上传说冯继尧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其实道上对我的传言也不是谣传,以前为了权势和江山我干过不少灭绝人性的事情,杀人灭门也是常有的,后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嗜杀的性子也就改了!”冯继尧淡淡道。
“哦,什么道理?”沈越饶有兴趣地问道。
冯继尧喝了一口茶,声音有些悲哀地说道:“这个道理是宜静妈妈死后我才明白的,权势能让人站在颠峰,权势却不能让人得到幸福,有些事情是权势不能得到的!”
眼前这个年轻人像极了自己年青的时候,“沈越,你是个一个聪明人,我不希望你失去后才后悔,宜静是一个好女孩,好好待她吧!”
沈越沉默不语,最好他才淡淡道:“伯父,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待宜静地!”
冯继尧看着沈越清秀而阴沉的脸庞,心里一阵感慨,沈越,你真地明白了嘛?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沈越一手开车一手搂着冯宜静,他们要去南京路上一家影楼拍摄婚纱照。
“刚才爸爸和你聊什么?”冯宜静靠在沈越怀里低声问道。
沈越微微一笑,淡淡道:“岳父让我好好照顾你!”
“羞羞,还没结婚就岳父!”冯宜静搔着沈越胳膊窝嬉笑道。
在狭小的车厢里俩个人闹成了一团,最终冯宜静不是沈越的对手被他用强壮的双手环在了怀里,沈越亲吻着冯宜静红润的脸颊,低声问道:“宝贝,如果有一天我真地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怎么办?”
冯宜静看到沈越严肃的表情,绝的容颜不自然闪过地一抹苍白,她幽幽叹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杀了你,然后再自杀去陪你!”
沈越一愣,沉默不语,这时候冯宜静柔弱地靠在沈越怀中呜咽地抽泣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内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沈越紧紧地搂住了冯宜静瘦弱的肩膀,他冰冷的眸子里也有些湿润,“宝贝我只是开玩笑,永远不会有那天的,我们都会活地好好的!”
沈越用尽各种办法才把冯宜静哄地破涕为笑,冯宜静使劲捶着沈越的胸膛,说道:“以后再也不许提这种事情!”
沈越连忙点头,不过内心深处这个念头却始终没有断绝,有些人骨子里天生流淌地就是灰色的血液,当幸福接近的时候,他们总会惶恐到极点,沈越内心里刻意地淡化这种感觉,不过刚才他还是说出了口。
俩个人一路甜蜜到了南京路,停好车沈越揽着冯宜静的纤腰走进了影楼,今天为了给他们拍摄婚纱整个影楼的人都在等他们,虽然店员不知道客人是什么大人物,不过能让他们影楼老板亲自出马地肯定是在上海滩能排上一号人物。
影楼孙老板从早晨救着沈越俩个人的到来,为了能拍好这组照片,他不仅亲自出马,前期准备工作就做了两个星期,不过一切都是值得地,能巴结上青帮大龙头这是上海多少人的梦想!
沈越拥着冯宜静踏进了影楼大门,男的俊郎完美气质冷郁,女的风华绝代姿容冷艳,俩个出现顿时引起一阵惊叹,好完美的一对!
影楼孙老板慌忙迎了上去,虽然不认识沈越,不过冯宜静他还是认识的,“冯小姐,你来了!”
冯宜静优雅地点点头,她把沈越拉到影楼老板面前介绍道:“这是我未婚夫沈越,阿越这是影楼的孙老板,我们的照片就是他负责拍摄!”
沈越淡淡一笑,伸出了修长白皙的手,
“越哥!”孙老板受宠若惊地握了一下沈越的手掌,诚惶诚恐地说道。
手掌一触即收,沈越脸上微微一笑,笑容里有种说不出霸道与冷枭,冯宜静狠狠地扭了一下沈越肋下的嫩肉,她在沈越耳边低声嗔道:“你能不这么嚣张嘛?!看把人家吓的!”
沈越嘿嘿一笑,他这不是嚣张,在孙老板这样的小人物面前他没有嚣张的必要,或许此刻他的表情在冯宜静是嚣张,他已经可意地让自己平易近人了,平日里像孙老板这样的人根本就没于他面前说话的资格!
“冯小姐,要看一下准备好的婚赏礼服嘛?”孙老板有些讨好地问道。
“恩,先看一下吧!”冯宜静饶有兴趣地跟孙老板身后,欣赏着橱窗里一件件精华丽的婚纱,冯宜静审美眼光绝对是世界一流,几十件从巴黎空运来的婚纱她只看中了七八件,她稍显不满意地问孙老板,“孙老板,只有这些吗?”
孙老板心里暗暗叫苦,这位大小姐还真是挑剔,这些拍摄用的婚赏礼服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在上海也算独一份,原本他是想让沈越高看自己一眼,没料到冯大这么挑剔!他看了一眼沈越脸,他苍白的脸颊上带着冷漠的笑容,这更让孙老板心里发虚。
冯宜静最后挑了三件礼服出来,转头对孙老板说道:“就这三件吧,你带我去看看他的礼服!”
孙老板慌忙吩咐下面人把冯宜静看上的衣服收了起来,一边冯宜静则兴趣昂然地拉着沈越去看男式礼服。
沈越有时候真地很佩服女人在挑选衣服时的耐性,只要世界上有购物场所的存在,大概人就女人永远感受不到空虚,对于女人服装购物有时候远远要比身边的男人重要。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冯宜静挽着沈越的胳膊精心地挑选着拍摄时用地婚纱和礼服,沈越对于着装一直都很懒散,他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在hugoboss、gucci、范思哲这些世界品牌专卖店中随意挑选的,黑色、深色偶尔会选些白色的只要不是太过夸张与花哨他都会买下来,这却不经意间造就了他简约而略显凝重的风格。
冯宜静满脸幸福挑选出几件男装礼服递给了沈越,她翘着性感的红唇说道:“试试这几件衣服!”
沈越有些无奈地接过衣服跟着店员走进了试衣间,脱掉外衣,漏出里面精瘦白皙的脊背,跟在他身后男店员猛然惊呼出来。
一条五彩斑斓的青龙纹身从沈越的前胸一直蜿蜒盘旋到后背,这条青龙仿佛是一条有生命的怪物,刺骨的獠牙,锐利的逆鳞,那双狰狞而暴戾的血红眸子仿佛能瞬间吞噬万物,有种惊心动魄的艳丽与恐怖。
听到店员的惊呼,沈越微微皱皱眉,淡淡地对男店员说道:“你先出去吧!”
店员有些惶恐地看了一眼沈越,又望了一眼那仿佛活物的青龙呐呐地退出了试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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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纯呢子燕尾服,白色衬衣,永恒不变的经典,沈越望着镜子里优雅而贵气的男子,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对着空气淡淡地问道:“还可以吗?”
空气诡异地扭曲起来,冷雪漓依旧是白衣胜雪的模样,清冷的眸子不带丝毫的情感,她望着镜子里的沈越冷冷说道:“骗骗冯宜静哪个傻丫头还可以!”
沈越无奈地苦笑,他问道:“你不觉得我们很般配吗?”
冷雪漓不屑地看了一眼沈越,冷冷回答道:“你配不上冯宜静!”
沈越摸摸鼻尖,有些尴尬地笑道:“雪漓还是这么直爽,不过你也要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毕竟我是你的老板!”
冷雪漓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戏谑的笑容,她嘲讽地说道:“沈老板,不知道你叫小女子出来有什么吩咐!?”
沈越点了一根香烟,狭长的黑眸流露出浓重的杀机,“你哥哥在上海还好吗?”
冷雪漓微微一惊,她轻挑了一下眉毛,淡淡道:“你都知道了!”
沈越嘿嘿一笑,他从怀里掏出一支录音笔,轻轻地按了一下播放键,一个懒散而低沉的声音传出来,接着是一个苍老的声音,俩个人商量的正是如何在沈越结婚那天对付沈越。
“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沈越吸了一口香烟,懒散地问道。
冷雪漓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她冰冷的眸子里闪烁着不为人所知的光芒。
“冷无情,孙佛如,这俩个人联手可是有些麻烦,不过我有些奇怪,你哥哥用什么手段让孙佛如倒戈?”沈越淡淡地说道。
“你在怀疑我?”冷雪漓淡淡地问道。
“我从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你在内,但是我相信你是不会背叛我的!”沈越靠在墙壁上狭长的黑眸里隐然有种霸道与自负。
冷雪漓冷笑,她淡淡道:“谁给的钱多,我就为谁杀人,如果有一天有人出足够的钱,我同样会杀你!”
沈越仰天大笑,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了冷雪漓,“女人用钱的地方总是比男人多,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收下这些钱,替我杀一个人!”
冷雪漓面无表情的收起了那张支票,冷酷地问道:“谁?”
“孙佛如!”沈越手指轻弹,烟蒂以一个优雅的弧度落到了垃圾箱里。
“他可是你未婚妻的干爷爷,他也要杀?”冷雪漓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嘲讽。
沈越嘴角露出一抹阴冷到极点的弧度,他淡淡道:“你只管杀人就是,什么时候你也有这么多问题了!”
冷雪漓脸色微变,神情里夹杂着愤怒还有失落,不过瞬间她又恢复了平日冷清,她冷笑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还有什么人是你不会杀,庄子豫你要杀,孙佛如你也要杀,下个会是谁?!”
“放心,我是永远不会杀你的!”沈越语调有些轻浮地说道。
“那是因为我对你还有用处了,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一个普通女人,你还会说出这句话来?!”冷雪漓淡淡的语气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深沉悲哀。
沈越愕然,他呐呐道:“你多想了,这些年我们合作天衣无缝,我怎么会杀你?而且你和他们不同……”
“有什么不同?”冷雪漓径直地问道。
“你很听话,听话的人我都不会杀,我不需要所谓的忠诚,我只需要听话的人!”沈越淡淡道。
冷雪漓晒然冷笑,他只需要一只听话的疯狗,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和他站在同一个层次上,所有的人都要听他的吩咐,就算是曾经的情人背叛,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她。
冷雪漓暗笑自己幼稚,既然已经知道他是什么人,何必还对他存在着某种不切实际的渺茫期望!只要他高兴,当一只只会杀人的疯狗又如何?
正文 第六十章
沈越满嘴油腻腻地消灭着眼前由金碧辉煌顶尖厨师烹饪的食物,冯宜静回到金碧辉煌马上就投入到繁重的工作中,只留下沈越在单间里一个人独自吃着满桌子食物。
黄莎就坐在沈越的对面,她笑眯眯地看着沈越狼吞虎咽模样,“你能慢点吃吗,我就不明白冯姐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没有半点风度的男人!”
沈越使劲地咽下一块蜜*汁牛肉,不满地说道:“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你冯姐能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