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的白领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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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子真地把沈越当成了小孩子,冯继尧差点笑破肚皮,他一脸坏笑地看着满脸通红的沈越,到今天冯继尧才发现这个沈越还是蛮有趣的!

    沈越无奈地看了一眼冯宜静,当着冯继尧的面红着喝下了那口汤汁,他心中暗道,以后在冯继尧面前怕是抬不起头了!

    不过冯宜静的厨艺真不是盖的,干丝口味绵软清雅,汤汁醇厚味美,非常有火候。

    三个人在一片温馨中结束了早餐,冯宜静去帮沈越洗昨天换下的衣服,而沈越和冯继尧则在楼下客厅里泡上茶水、摆上了棋盘。

    正文 第九十八章

    棋子是云子,棋盘是最好的榧木。

    云子坚而不脆,折光柔和,不刺眼目,白子晶莹似玉,翠绿如洗;黑子乌中有蓝,蓝里透绿,绝对是云子中的极品。

    榧木棋盘艳丽而古朴,质地细密,木纹鲜明,厚度5寸,榧木制作的棋盘已经颇为珍贵,更何况是5寸厚的棋盘。

    双方的棋子已经到了收官阶段,棋盘上死活和地盘大致确定,剩余盘面空路,对死活问题无甚影响,只是沈越不经意地一断却将冯继尧的棋路封住了,这就让一路领先的冯继尧有些郁闷。

    冯继尧持黑子却迟迟未曾落字,他微皱眉头,神情凝重而复杂。

    反观沈越神情淡然而优雅,隐约流露出超脱世俗的气质,弈棋者,先静心。这个道理沈越还是明白的!

    此际争夺范围已趋狭窄,缓急先后次序不能丝毫有失当,冯继尧估算了一下,算上贴目自己依旧输了半目,冯继尧也是心胸开阔之人,当即投子认输!

    冯继尧闭上眼睛仔细回味着整盘棋,沈越落子平淡无齐,偶露狰狞却是一闪即收,直到最后一刻他放出制胜的一手也是平淡地不带丝毫的火气。

    “你的棋路很平衡,不是局限于边角,而是很好地保持全体的平衡,站在一个很高的角度去看待整盘棋,境界上我不如你!”冯继尧略带佩服地对沈越说道。

    沈越散然一笑,谦虚道:“什么境界,我也只是胡乱下,凑巧赢了一局!”

    冯继尧挥手打断了沈越,“不要这么说,我冯继尧还是输地起的,只是你的棋路真地很有意思,貌似平平无齐,其中却别有一番天地!”

    冯继尧全神贯众地看着棋盘,沉思了一会,他接着说道:“围棋的每一个子目杀伤力和作用本身都没有高下大小之别,只有因放的位置而不同,一个不起眼位置的棋子往往可以扭转整个局势,就像你最后的这一步,我有一种奇怪地感觉,整盘棋我都是在被你牵着走,最后的这一断也是早有预谋的……”

    “高明,的确高明,未雨而绸缪,平淡之中暗藏杀机,这倒是与你平日的行事十分契合!”冯继尧不知不觉说出了心里话。

    沈越只能无奈地苦笑,如果知道一盘棋招惹出冯继尧这么多话他肯定是不会下的,不过沈越还是说道:“围棋不过是绞杀人性的手段,开盘布局,中盘搏杀,无一不是对人性的把握,早年我崇尚凶悍的搏杀,近几年心性略转钟情于布局和官子,不过围棋世界浩瀚如海,愈研究愈觉无力,大概人的智能终是有限的!”

    冯继尧点头表示同意,他端起一杯清茶递到了沈越面前,“不说围棋了,最近青帮状况怎么样?”

    沈越喝了一口清茶,懒散地靠在了沙发上,“你也是知道的,青帮这几年人心已经散了,大家表面上已经认同了我这个青帮大龙头,不过一旦遇到困境,背叛大概是不少人的第一选择!”

    “高处不胜寒啊!”冯继尧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接着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越,说道:“不过我相信你不会给任何人背叛的机会,至于未来,恐怕你也早已成竹在胸!”

    沈越自信地一笑,棋局虽刚刚开始,但结果却早已经注定。

    冯继尧犹豫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开口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带青帮出上海?”

    “出上海?”沈越一愣,神情微微有些愕然。

    “怎么?你真地认为我这个老头子瞎了,或者说你的野心也仅仅是上海滩!”冯继尧有些不满地说道。

    沈越哈哈一笑,他猛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晨光散在他清秀的脸庞上,他环张开双臂,狭长的黑眸里闪烁着锋芒的野心和霸道,“你说的不错,上海滩只是开始,我的世界无穷无尽,相信我,未来几天华夏或者整个世界都会认识我沈越!”

    沈越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他挥舞着拳头说道:“谁都觉得洪门和天门才是华夏黑道的牛耳,但是我要告诉他们一个真理,地上世界永远是属于我沈越的,没有任何人能抢走,凌玄、萧震南都要跪俯在我沈越面前!我是才是华夏地下世界真正的国王!”

    冯继尧目瞪口呆地看着神经质似的沈越,眼前这个人实在太出人意料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或者说他已经疯了,地下世界的国王?中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物,就算民国时期的青帮三大佬也没有资格说出这句话!

    “你相信我说的嘛?”沈越转头望着冯继尧问道,那冰冷而狂热的目光让冯继尧心里发寒。

    “我相信!”冯继尧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道,此刻他相信如果忤逆沈越,自己会被沈越撕成碎片。

    沈越仰天哈哈大笑,或许他真地已经疯了。

    清晨和煦的阳光中,沈越身上却散发着阴冷而黑暗的气质,冯继尧僵着身子,呆呆地看着疯狂大笑的沈越,他在心中苦笑,地下世界的国王?也许他真的会成功!

    因为绝顶的天才往往都是一群真正的疯子!

    正文 第九十九章

    一个疯子掌握了颠覆世俗的力量,那将是世界上最恐怖和危险的一件事情!沈越现在就是在努力塑造这样一个疯子的形象,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住某些潜在的敌人,因为谁都不想和一个疯子做对手!

    沈越开着冯宜静那辆兰博基尼跑车出了冯家别墅,此刻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优雅,完全没有刚才的疯狂与神经质,毫无疑问他的演技是世界级的。

    “喂,刀子,准备好了嘛?”沈越掏出电话打给了老刀。

    “大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需要大哥你一句话,上海大半的交通和商业立刻停止!”电话那头老刀的语气里压抑不住地兴奋和颤动。

    沈越满意地点点头,“按计划进行,这次行动以老狐狸的人马为主,你和司徒商量一下,将帮里那些心思不轨地送上去当炮灰,至于我们的精锐千万不能暴露!”

    沈越又叮嘱了老刀几句才挂断了电话,他考虑了一会又拨通了一个号码,此时他的语气却冰冷到极点:“杨绍陵,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晚上八点以前,经济联盟所有在上海的商业活动和工厂一致停止运作!”说完后沈越立刻挂断了电话。

    杨绍陵神情复杂地拿着电话,电话里只有令人烦躁“嘟嘟”盲音,毫无疑问这是沈越的最后通牒,停止经济联盟在上海所有的商业运作?杨绍陵无奈地苦笑了,他很想问沈越,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嘛?你又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嘛?

    杨薇在一旁低声问道:“爷爷,是沈越的电话?”

    杨绍陵无声地点点头,此刻他真地觉得自己苍老和疲惫的身体担不起任何的重量,他无神地坐在柔软的的沙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都怪我坚持要和萧震南联络,我现在就去找沈越解释!”杨薇不忍心看到爷爷如此痛苦地模样,她站起身就要出去找沈越。

    杨绍陵无力地挥手阻止了杨薇,他低声叹道:“薇薇,你代表的是整个杨氏,当初我没有阻止你联络萧震南是我的错误,现在已经晚了,沈越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让经济联盟停止在上海所有的商业运作!”

    杨薇一愣,接着她愤慨地喊道:“他疯了,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爷爷,经济联盟已经掌握在我们杨氏手里,我们不用理会沈越那个疯子!”

    杨绍陵摇头苦笑,事情没有表面这么简单!他隐约已经猜出了沈越的目的,伍定邦既然来了上海,这应该就是沈越对抗伍定邦的手段之一,只是他真地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如果停止经济联盟在上海的商业运作,他相信自己会再一次赢地沈越的信任,因为他们已经绑在了一条船上,但是杨绍陵明白这么做的后果,这就是在和政府对抗,国家绝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恐怕到时候杨氏会陷入万劫不复!

    杨薇看到杨绍陵神情恍惚,于是她提议道:““爷爷,不如就按我们先前的计划,联合天星会和萧震南把沈越赶出上海,这样我们就可以……”

    杨绍陵冷冷一笑打断了杨薇,“幼稚,你觉得沈越会给你这个机会?”

    “就算没有机会,也要比现在坐着好!”杨薇反驳道。

    “你先出去,让我单独考虑一会!”杨绍陵皱了皱眉头说道,杨薇没有办法只好退出了房间。

    杨绍陵仰天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的后果实在太严重了,处理不好很可能影响到整个国家的利益,沈越,你到底要牺牲多少人才肯罢休?

    杨绍陵考虑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南京军区司令伍定邦的专线。

    伍定邦正坐在去和睦家医院的军车上,接到杨绍陵电话十分意外,“哦,杨先生,有什么事情?”

    杨绍陵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伍司令,你今天是要去见沈越?”

    “是的,杨先生你也是知道整件事情内幕的,我希望化解这段仇恨,毕竟血浓于水,向前这几年也不容易!”伍定邦的回答没有丝毫地掩饰。

    杨绍陵轻轻哦了一声,没有说话,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告诉伍定邦这件事情。

    “杨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伍定邦淡淡地问道。

    “是的,我想问您一句话,如果沈越不放弃,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杨绍陵一横心径直问道。

    伍定邦微皱眉头,他隐约明白了杨绍陵打电话的意图,“不管这次结果怎么样,沈越这个孩子都不能在黑道呆下去了,这件事情对向前影响不好!”

    虽然伍定邦没有明说怎么处理沈越,但杨绍陵已经明白了他的态度,那就是沈越必须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

    杨绍陵踌躇道:“伍司令,希望你能用缓和的态度处理这件事情,沈越的脾气很倔强,我想让他放弃现在的位置可能会刺激到他!”

    伍定邦哈哈大笑,“杨先生,你多虑了,这次我是一定要带这个孩子回北京的!”

    杨绍陵无奈地笑了,这群老军人脑子还是这么死板,难道他不明白沈越在上海的影响力!真的把沈越逼急了,以沈越在上海滩的影响,他造成的破坏力不是你一个军区司令能担当的!

    “伍司令,现在北京的形式你比我了解,希望你考虑清楚这件事情的后果,最后我再奉劝你一句,关于沈越的问题,千万不要动用军队或者强硬手段,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地更糟!”说完最后一句话,杨绍陵挂断了电话。

    伍定邦一愣,他的确有动用军队强迫沈越离开上海的打算,他相信只要让沈越离开黑道那事情就简单多了!难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变数?

    “海洋,上海警备区联络上了嘛?”伍定邦放下电话,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伍海洋。

    “联络上了,他们会全力配合我们打击青帮的行动,不过青帮在上海的势力很复杂,我们这次的行动恐怕有难度!”伍海洋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沈越必须退出上海黑道!”伍定邦神情一寒,严厉地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伍海洋英挺十足地回答。

    正文 第一百章

    沈越悠闲地坐在花园边上的石凳,草坪上几个身穿病服的老人正在健身,阳光格外的明媚,一切显地那么和谐而幸福。

    一个漂亮的小护士站在沈越身后,她花痴似地盯着沈越俊美的脸庞,心中感叹,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吸引人!硬挺的鼻梁,宽阔的额头,冷漠的嘴唇,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冷酷而神秘的光芒,完美地搭配上那略显苍白的皮肤,隐约有一种清冷的高贵气质!

    沈越仿佛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小护士,嘴角却带着坏坏的弧度,小护士顿时满脸通红,慌忙逃开了,望着小护士羞怯的背影沈越嘴角露出了一个促狭的笑容。

    一会小护士却又跑了回来,她低着头走到了沈越面前,惦着脚尖仿佛不敢看沈越,她咬着嘴唇说道:“沈越,有人在病房等你!”

    说完后她又一溜烟地跑了,沈越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沈越的病房里,伍定邦正独自坐在椅子上,他面容清癯,五官挺秀,可以看出年轻时候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伍定邦是华夏难得儒将,文武全才堪成一代名将,他和楚向前不同,他认为军人不应该插手政治,也因为这样他是极少数躲过十年浩劫的高级将领。

    “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以《损》推演。”伍定邦站起身走到了挂在病房墙壁上的字画前,这是三十六计胜战计里的借刀杀人,很少有人把它当字画挂在墙上。

    “敌已明,友未定,不知道伍司令是友是敌?”这时候沈越推门走了进来,他眼神玩味地看着伍定邦说道。

    “全师避敌,左次无咎,未失常也。这才是三十六计的上上计!”伍定邦淡然一笑,神情从容地回答道,伍定邦用三十六计里“走为上计”回应沈越,其中劝戒的意思不言而喻。

    沈越冷然一笑,“我的字典里没有走为上,不过还是多谢伍司令的提点!”

    伍定邦不置可否地摇摇头,借着明媚的阳光,他目光出神地看着沈越的脸庞,里面包含着复杂的情绪,沈越不自然地避过了头。

    “你和援朝年青时候的模样很像!”伍定邦叹了一口气说道。

    沈越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酷的杀气,“伍司令军务繁忙,不会是专门说这句话的吧!”

    伍定邦呵呵一笑,目光里多了一丝慈祥和温暖,“你可以叫我伍爷爷,我和你爷爷……”

    “伍爷爷?!哈哈……”沈越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伍定邦没有生气,他目光里更多的是包容和理解,此刻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慈祥的长辈和顽劣的晚辈。

    沈越终于停止了大笑,冷冷说道:“有什么事情说吧,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你浪费!”

    伍定邦重新坐到了椅子上,他掏出了一只小熊猫递香烟给自己点上,闷闷地抽了一口,淡淡地说道:“沈越,我希望你放弃现在的一切跟我回北京见你爷爷!”

    沈越眸子里讥嘲的意味越来越明显,“北京我是一定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走了!”

    沈越推开了病房的门,目光毫不客气地盯着伍定邦。

    “离开黑道,不要再存任何报复的心思,我可以保证你安稳地渡过余生!”伍定邦没有起身出门,而是目光炯炯地瞪着沈越说道。

    “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行!除非我死了,否则楚家别想过上一天安稳日子!”沈越怒极而笑,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伍定邦如此赤裸的语气还是让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愤怒!

    “沈越,你不要忘记你身上流的也是楚家血脉,楚家真地被搞垮了,你心里真地会高兴嘛?”伍定邦沉声反问道。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楚家万劫不复,什么人也阻止不了!”沈越一挥手不屑地说道。

    伍定邦把烟头扔掉了地上,他怒笑道:“你这是冥顽不灵,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退出黑道,放弃报仇的心思,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我全答应你!”

    “什么条件都可以?”沈越神情放松下来,他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伍定邦以为沈越动心了,他肯定点点头,“只要你说地出来,我都答应!”

    “我想要……”沈越突然古怪地笑了,“我想让楚向前光着屁股在长安街上逛一圈,怎么样?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你……”伍定邦一下从椅子跳了起来,他额头青筋暴跳,愤怒地指着沈越,呵斥道:“你这个小畜生,楚向前他是你爷爷!”

    沈越冷冷地推开了伍定邦的手,“什么爷爷,别跟我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他在我眼里就是垃圾,你们都是我的仇人!”

    伍定邦愤怒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用手抚摩着气喘的前胸,过了好大一会才让自己情绪缓和下来,“沈越,你要考虑后果,如果不退出,你和你的青帮最后结局都是覆灭!”

    “伍定邦,你以为自己是谁?我的命谁也拿不走,天也不行,更何况你!”沈越故作不屑地骂道。

    “好好”伍定邦怒极而笑,“沈越,你不要怪我心狠,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说完后伍定邦恶狠狠地一摔门,疾步走出了病房。

    “一切后果自己承担?”沈越无声地笑了,“又是这句老话,你们造孽却让别人承担,难道你们这些大人物都是这副德行?”

    沈越孤独地站在病房里,泪水却悄然无声地划落,原本他内心里对伍定邦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但结局却有一次证实了现实的残酷。

    不想受到伤害,最好的方法就是对任何事物都不要抱有任何虚幻的希望!

    沈越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人就是那么一种可悲的动物,那怕一分一毫的希望总会被扩展到无限大,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自己!

    正文 第一百一章

    病房外的走廊上,伍海洋靠在白色的墙壁上无聊地抽着香烟,他很想知道病房里爷爷和沈越的谈话内容,现在他内心里充满了不安和茫然,沈越的脾气那么倔强,他会接受爷爷的提议嘛?

    “我们走!”这时候伍定邦冷着脸从沈越的病房里走了出来,他真地被沈越气疯了,这个冥顽不灵的臭小子,如果沈越是自己手下的兵,伍定邦肯定一枪崩了他。

    伍海洋看到伍定邦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顿时一凉,看样子事情没有谈拢,“爷爷,他答应了嘛?”

    伍定邦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楚家的人都是一样的倔驴脾气,不用理会他的态度了,一切按计划清扫青帮势力,既然楚向前不管这个孙子,我伍定邦替他管!”说完伍定邦气呼呼地戴上了帽子。

    伍海洋却是满脸愁苦之色,他紧紧地跟上了伍定邦的脚步,“爷爷,这毕竟是在地方上,我看还是联络一下上海市政府再行动吧!”

    “服从命令!”伍定邦冷冷撇了一眼伍海洋说道。

    这次伍海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服从,他鼓足了勇气,低着头说道:“爷爷,沈越他没有错,是楚家对不起他,我们不应该帮着楚家造孽!”

    “你说什么?”伍定邦猛然会过头,他神情冷厉地瞪着伍海洋。

    伍海洋一阵胆怯,不过想到当年沈越和沈梦受的委屈和痛苦,他就觉得一股热血冲头,他梗起脖子,坚声说道:“沈越他没有错,当年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母子受人排挤,我们根本就是帮凶,现在却还要阻止他报仇,爷爷,你不是一直说恩怨分明?那我们这算什么?”

    伍定邦脸色由青转红,表情当真复杂到极点,他举起手就要给伍海洋一巴掌,伍海洋却一反常态愣愣地瞪着他毫不退缩。

    不过,伍定邦这一巴掌到底还是没有落下去!

    伍定邦默然地收回了高举的手,他神情灰暗地说道:“当年的确是我的错,今天我阻止沈越报复正是弥补当年的过错,他才二十七岁,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海洋,你难道就想他一辈子这么过下去!”

    伍海洋低下头沉默不语,是啊,沈越还很年青,难道让他一辈子都活在过去的阴影中,仇恨就真地有那么重要?伍海洋在内心里问自己。

    伍定邦叹了一口气,他拍拍伍海洋的肩膀说道:“海洋,你们都还年青,我已经老了无所谓了,我只是希望在最后的时间里为你们多争取一些,让你们未来的路好走一些,这大概就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爷爷!”伍海洋的眸子微微有些湿润,他是第一次看到伍定邦表露真情,此刻他才猛然发觉爷爷已经是迈入古昔之年的老人。

    “去吧,今晚的行动利落些,只有完全把沈越手里的黑道势力清除干净,才能让他回头!”伍定邦也有些伤感,他掩饰着自己的感情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首长!”这次伍海洋没有丝毫地犹豫,“啪”地就是一个标准军礼。

    上海外滩丽雅高级会馆

    老刀和司徒奎各自搂着一个火辣的美女喝着酒,按照沈越昨晚的吩咐,他们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就一直在这里喝酒玩乐。

    “刀哥,上海就要乱了,我们就在这坐着,什么也不干!”司徒奎已经微醉,他口无遮拦地说道。

    老刀迷着眼睛盯着怀里的美女,一只手粗暴地蹂躏着她高耸的**,“大哥让我们喝酒,我们就一定要喝,上海怎么样跟我们没有关系!”

    司徒奎打了一个酒嗝,酒劲上翻,肥胖的脸上一阵泛红,“我是看不惯老狐狸那个烂货,他是什么jb东西,如果不是大哥拦着,老子一刀劈了那个龟孙子!”

    “哈哈”老刀大笑起来,他指着司徒奎大笑道:“老奎,不光你不惯那个龟孙子,大哥和我也看不上他,大哥是这么评价老狐狸,委琐,非常之委琐!”

    “大哥这话说的解气,来,刀哥为了大哥这句话干一个!”司徒奎举起酒杯,一扬脖子,一大杯红酒“咕咚咕咚”进了肚子。

    老刀也不甘示弱,两个人你来我往,桌子上又空出了不少酒瓶,两个人的眼睛都开始发直,说话也已经不利落了。

    “刀哥,你跟我说实话,大哥是怎么评价我的?”司徒奎搂着老刀的肩膀问道。

    老刀呵呵傻笑了起来,他捏着司徒奎的鼻子说道:“大哥跟我说,你司徒奎是一头猪!”

    “我?猪?”司徒奎指着自己不相信地问道,坐在他身边的女人也掩嘴笑了起来。

    “对,就是猪,好吃懒做,特会装孙子!”老刀咕咚又是一杯酒,待在沈越身边久了,老刀的内心非常压抑,难得有个发泄的途径,他此刻说话当真是毫无顾及。

    “好好!大哥说是猪,我就是猪,大哥说是孙子,我就是孙子!”司徒奎不痛快地喝了一口酒,即使醉了,他还是不敢悖逆沈越。

    “老奎,你别不高兴,大哥说你是猪是孙子,那说明大哥喜欢你,大哥从不亏待他喜欢的人,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老刀凑到司徒奎耳边故作神秘地说道,只是他的声音整个房间里的人都能听到,几个小姐显然很有经验,她们眼里明显都带着笑意,神情上却仿佛没有听到老刀的话。

    “什么秘密?”司徒奎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大着嗓门地问道。

    “知道大哥给了冯家多少聘礼嘛?”老刀傻笑道。

    “多少?”司徒奎问道。

    老刀笑眯眯地伸出了四个手指头,然后放在司徒奎面前晃了晃。

    “四千万?”司徒奎张大嘴说道。

    “不对!”老刀得意地摇摇头,他又晃起了那四根手指头。

    “那肯定是四亿!”司徒奎一把抓住了老刀的手指头,老刀的手指头晃地他脑袋发晕。

    “还是不对!”老刀更加得意了

    “猜不到了,刀哥,你直接说吧!”司徒奎无力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肠胃里一阵翻涌。

    “哈哈,怪不得大哥说你是一头猪,还是我告诉你吧!”老刀得意地笑起来,他又伸出手在司徒奎面前晃了起来,“老奎,听好了,是四十亿美金!”

    “什么?”司徒奎一愣,随即跳了起来,“四十亿!还是美金!”

    “不错,四十亿美金,大哥绝对是大手笔,好好跟着大哥混吧,说不定那天大哥一高兴也给你几亿花消!”老刀嘿嘿笑道。

    司徒奎兴奋趴在了老刀身上,“刀哥,大哥到底有多少钱?真能给我几亿?”

    “废话,大哥有的是钱,喏,这是大哥昨天让我赏给你的!”老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子,随意地丢到了桌子上。

    哗啦一声,几颗3克拉左右的红宝石从袋子里蹦了出来,房间里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目光里都是贪婪的目光。

    司徒奎慌忙把小袋子揣到了怀里,动作当真是利落到极点,老刀哈哈大笑起来,沈越说地真对,司徒奎就是一个孙子,见钱眼开,见到漂亮女人管不住老二的主,但是沈越就是喜欢这样的手下。

    正文 第一百二章

    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沈越戴着一顶鸭舌帽坐在机场侯机室里,他把帽檐压地很低,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挡在面前。

    “越哥,时间快到了,这是机票!”黄士源气喘吁吁地坐到了沈越身边的座位上。

    沈越放下了杂志,从黄士源手里接过机票,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手上的机票,那是一张飞往江都市的机票,“士源,这几天风声紧,我先出去躲两天,家里你就多担待一些,有事情可以找刀子!”

    “大哥放心,家里的事情我一定处理好,咱们的人绝不会牵扯进去的!”黄士源点点头,关于最近上海的情势沈越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如果上海真地乱了,到时候政府和军队肯定会找到沈越,那时沈越恐怕在劫难逃,惟有在正面战场取的胜利,政府和军队服软了,沈越才有资本和资格站出来说话。

    “明白就好,我给你名单上的人一个也不能出漏子,他们都是我的嫡系人马,至于其他的人,你自己看着处理!”沈越叮嘱道。

    这时候机场响起了飞往江都市航班的广播,沈越放下了手里的杂志,他使劲握了握黄士源的手,“士源,一切拜托了!”说完后沈越站起身,压了压帽檐,然后快步随着人流进了登机口。

    望着沈越远去模糊的背影,黄士源隐约有种时空错落的幻觉,只是一个阴谋,让整个世界为之疯狂,而自己却风轻云淡,冷眼旁观,沈越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枭雄吧!

    一架巨大的波音a320客机呼啸而起,转瞬就消失在蔚蓝的天空中,这架飞机里载着一位未来让上海乃至世界都记住的人,时代杂志将他称为“东方的本#8226;拉丹”,而他自己则更喜欢另外一个称呼“上海皇帝”。

    冷雪漓目光绮丽地仰头望着已经不见踪影的飞机,嘴角闪烁着苦涩的笑容,他总是不告而别,他不欢喜别人的约束,就算最亲近的人也一样!难道你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经不住折腾,或许有一天就会倒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再也不醒过来,不过这大概就是你想要的吧!

    “先生,可以换一下座位嘛?”一个优雅而清丽的声音打断了沈越的沉思,沈越微微有些不悦,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女人。

    女人戴着一副卡地亚太阳镜,黑色而华丽的镜片掩盖住了她大部分脸庞,只露出挺巧的鼻梁,性感厚实的嘴唇,她的肌肤白皙细腻,隐约能看出她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不行!”沈越极不耐烦地拒绝了,说完后又转过头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直接无视女人的存在。

    江苇如黛眉微挑,她一向受人追捧,何曾被人如此待过,随即(1/6/k/-16k。cn)她又自嘲地一笑,大概他不认识自己,何苦跟这种没有风度的男人生气。

    江苇如,现今中国影视界最有影响力的女星,蝉联中国电影的最高荣誉华表奖,据说是最有希望冲击奥斯卡奖艺人,只是沈越一直对中国电影欠乏兴趣,所以没有认出这位被媒体热捧为“中国第一美女”的江苇如。

    江苇如要赶一个剧本,所以她才匆匆坐上了飞往江都市的飞机,怕被人认出来,她想跟沈越换一下座位,没想到被沈越没有丝毫风度地拒绝了。

    江苇如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沈越,沈越毫无疑问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棱角分明的侧面曲线,完美精致的五官,深邃的眸子仿佛永远笼罩着一层迷雾,气质和容貌都很完美,是那种对女人有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如果他加如影视圈肯定会红,江苇如一时浮想联翩,不过她的想法也仅此而已,她还没有花痴到见到酷男就拔不动腿的地步。

    “lerougeetlenoir(theredandtheblack)!”当江苇如看到沈越膝盖上放的书忍不住低叹了一声,那是一本司汤达的法文原版《红与黑》,这就让她很吃惊了,这个男人居然能够阅读法文原版的《红与黑》,难道他是法语专业!或者是在装样子!

    “你能看懂?”江苇如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真地很无聊,三八!”沈越生气了,这个女人真他妈三八,难得有时间静静地考虑问题,却让这个臭女人打断了。

    “我三八?”江苇如差点背过气去,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恶了,居然敢说自己三八!

    她愤怒地摘掉了太阳镜漏出了那完美无暇的容颜,径直凑到沈越面前恨声说道:“你认识我是谁?居然敢说我是三八!”

    江苇如的眼睛无疑是她身体上最美的一部分,秋水盈澈,清冷之中带着神奇的梦幻,毫无疑问她的眼睛会说话,搭配上她性感而精致的五官,整个人有一种出尘的妖娆,正是妖而不媚,雍容典雅的大气之美。

    沈越淡淡看了一眼,他接触地女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江苇如绝美的容貌在他心中没有引起丝毫的波澜,“三八,你是谁,我并不知道,但请闭嘴,喋喋不休,你很讨厌!”

    江苇如要疯了,自己只是说了不到两句话,他却用喋喋不休形容自己,世界真地疯了!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