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似乎在告诉她,宜静我真地愿意!
“现在要交换戒指,作为结婚的信物。
戒指是金的,表示你们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爱,像最珍贵的礼物交给对方。
黄金永不生锈、永不退色,代表你们的爱持久到永远。是圆的,代表毫无保留、有始无终。永不破裂。
沈越先生,请你一句一句跟著我说: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
冯宜静小姐,请你一句一句跟著我说: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嫁给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妻子。
请你们两个人都一同跟著我说:
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根据神圣经给我们权柄,我宣布你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神所配合,人不可分开!”沈越温柔地替冯宜静戴上了那枚戒指,一缕鲜血却顺着他的鼻腔滴落到冯宜静雪白的手套上。
“宝贝,我真地好累、好累!”沈越眼前一片模糊,他真地好累,好累,那是一种疲惫到骨子里的迷茫,终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冯宜静无论如何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感情,嘴唇已经被她咬破,她第一次觉得,原来爱一个人真地好累!
正文 第九十三章
上海市外资医院和睦家特护病房
冯宜静和冷雪漓两个人神情各异地坐在病房中,沈越脸色苍白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他狭长的眸子紧紧地闭着,因为大量失血他已经沉睡了一天一夜。
冯宜静偷偷看了一眼冷雪漓,她很想询冷雪漓她到底是谁?又和沈越是什么关系?不过冷雪漓的冷漠让她心里一阵发憷。
冷雪漓转过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冯宜静说道:“我叫冷雪漓,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冯宜静轻轻地哦了一声,考虑了一会,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和沈越是什么关系?”
冷雪漓苦涩地一笑,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病床的沈越,淡淡道:“这辈子我是他的影子,或许下辈子我就是他的新娘!”
冯宜静脸色一变,她没有想到冷雪漓的回答是如此直接毫不掩饰,她惶恐而苍白地抖动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想说我才是沈越的妻子,只是无论如何却说不出口,因为凭一个女人的知觉她看地出冷雪漓对沈越的爱比她要深!
冷雪漓神情温柔地将沈越外露在胳膊放进了被子中,她看了一眼神情木然地冯宜静接着说道:“冯小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娶你,但是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一件事情,他以前有很多优秀的女人,无论那一个女人都远比你有资格嫁给他,不过他既然选择了你,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做出一些让他失望的事情!”
冯宜静委屈地咬紧了嘴唇,秀美的眸子微微有些湿润,冯宜静从小娇生惯养,被冷雪漓这么毫不留情面数落如何受到了!
冷雪漓冷冷一笑,嘴角闪过一抹不屑的弧度,“不要以为自己很委屈,许多人远比你可怜,明秀麻衣只要愿意她马上可以成为日本的皇太子妃,结果你也看到了,她为了沈越付出了多少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但是你可曾为沈越做过什么?你根本没有任何资格成为他的妻子!”
冯宜静再也受不了冷雪漓的冷嘲热讽,瞬间泪水顺着脸庞划落,她指着冷雪漓不知道该如何辩驳,最终她踉跄地推开了房门掩面冲了出去。
“你何苦对她说这种话!”这时候床上的沈越缓缓睁开了黑眸,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冷雪漓说道。
冷雪漓淡淡一笑,她倒了一杯清水递到了沈越嘴边,动作温柔而细腻若一个细心的小妻子,“我只是让她明白一个道理,要成为你的妻子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单凭她现在的作为根本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妻子!”
沈越无话可说,只能苦笑,因为他知道冷雪漓从来都是站在他的角度上考虑问题,冷雪漓掏出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沈越嘴角的水滓,淡淡道:“外面都在猜测你在婚礼那天遭遇暗杀,青帮里不少人蠢蠢欲动,经济联盟也是人心不稳,如果不是有杨绍陵压制,恐怕已经解散了!”
沈越阴冷地一笑,淡淡道:“让他们闹腾去,我早晚要收拾他们,一次清洗不够那就再来一次,中国就是不缺人死几个人算什么,司徒奎他怎么样了?”
“已经被伍海洋放掉了,不过伍海洋让他捎话给你,他爷爷明天要来医院探望你!”冷雪漓有些担忧地说道。
沈越径直坐了起来,他单手托着腮部沉默不语,冷雪漓在一旁剥了一个橘子放在了沈越旁边,她知道沈越思考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沈越拿了一片橘子放在嘴里出神地咀嚼着,过了一会,他才说道:“雪漓,你说和政府乃至军队对抗会有什么结果?”
冷雪漓内心一惊,不过她仍是表情平静地说道:“不知道,我只会杀人,你说杀谁我就杀谁!”
沈越感激地一笑,他摸了一下鼻尖淡淡说道:“凌玄和萧震南能够发展到今天的地步是因为他们能够把握住政府的底线,他们行事永远游走在那条底线附近,凌玄背后有官方背景所以他能够清楚政府的底线,至于萧震南,他性情豪迈、粗犷,大概是你父亲的指点才能做到这一点,因为他们的缘故中国黑道近十年来从没有做出过超出政府底线的事情……”
冷雪漓同意地点点头,“父亲这些年一直叮嘱萧师兄不要和凌玄发生正面冲突,就算最近争夺沿海走私线也迫不得已,现在洪门和天门的日子都不好过!”
沈越冷冷一笑,不屑地说道:“洪门和天门已经沦落了,中国大环境下他们已经演化成一种政府变相控制黑道的工具,如果没有政府的支持,天门永远不敢南下,洪门也永远不会北上!”
沈越喝了一清水,接着说道:“其实他们还是太小看自己的势力了,黑道存在了上千年必然有它存在的合理性,历史上黑道甚至能够影响一个朝代地更替,拿近代来说,孙中山本身就是洪门中人,再以青帮为例,北洋军阀时期,卢永祥、齐燮元、孙传芳都曾取得过上海的控制权,但他们无一例外的都与上海青帮合作。民国时期,宋子文、孔祥熙、戴笠以及陈群、杨虎等人,都曾与杜月笙有过密切往来。青帮能在民国时期呼风唤雨、纵横捭阖的重要原因就是青帮在上海的势力让政府又惧又不得不依靠,一个大帮会只有做到这一点才算成功!”
“首先一个帮会要长久的存就是要让政府重视他们,当然这就要把握一个度,既不能过分刺激又要让政府感受到压力,在一点上天门和洪门都是失败的,他们空有偌大的势力却没有得到应该的利益,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政府正视我的存在,雪漓,你明白嘛?”
冷雪漓渐渐明白了沈越话里的意思,她低声问道:“难道你要在上海……”
沈越意味深长地点点头,他淡淡道:“伍定邦此行的目的无非是劝我放弃报复楚家,如果我坚决不放弃,估计他就会动用政府乃至军队的力量对付我,不过这都在我意料之中,这些年我迟迟没有出面完全控制青帮就是在暗暗收拢上海各方面的势力,现在只要一句话,我能让整个上海滩封锁三天!”
冷雪漓担忧地说道:“如果不成功那你以前所有的努力岂不是都要付出流水了!”
沈越嘴角划过一抹自信的弧度,“上海滩自古就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当初我选择加入青帮就是考虑到了它独特的政治与经济位置,只要我布置得当整个中国乃至世界都会认识我沈越!”
沈越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野心和霸道的光芒,上海滩皇帝,这不是他一直期盼的地位与野心嘛!
正文 第九十四章
上海黄浦区老西门,一家小型贸易公司,夜色黑漆漆地,十几辆黑色高级轿车停在公司门前,老刀和司徒奎蹲在门口吸着香烟。
“刀哥,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司徒奎有些谄媚地问道,他有些奇怪,在上海他混了大半辈子,沈越今天晚上请的人他大部分都不认识。
老刀嘿嘿一笑,他洒意地吐了一个烟圈,凑到司徒奎耳边低声说道:“这些人你当然不认识了,你们斧头会高高在上怎么会认识这些上海黑道滩下九流的人物!”
“下九流?”司徒奎大概明白了老刀的意思,古代的上九流是:帝王、圣贤、隐士、童仙、文人、武士、农、工、商。中九流是:举子、医生、相命、丹青(卖画人)、书生、琴棋、僧、道、尼。下九流是:师爷、衙差、升秤(秤手)、媒婆、走卒、时妖、盗、窃、娼。
而所谓黑道下九流就是那些靠抽分子、收保护费、坑、骗、偷为生的人,他们人数众多,又经常与警察产生摩擦,所以像斧头会和青帮这类大帮会是不屑与他们交往的。
“大哥请这些杂碎来干什么?”司徒奎压低声音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少多管闲事,一会大哥就要来了,你差点把大哥的婚礼搞砸,自己小心点!”老刀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听到老刀的话司徒奎也是一脸的惶恐,他哀求道:“刀哥,一会麻烦你帮兄弟说几句好话,大哥最器重你了……”
“大家都是自己人,我肯定会帮你说好话,只是大哥听不听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大哥的脾气!”老刀故作为难地说道。
“只要刀哥尽力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司徒奎都领情了,外滩那所高级商务会所都归刀哥!”司徒奎心领神会地说道。
老刀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司徒奎外滩的那所高级商务会所他也去过,里面的装修和服务在上海滩绝对都是顶级的,既然司徒奎下这么大的血本,这份唾手可得的大礼他又怎么会错过。
两个人又在外面坐了一会,这时候沈越坐着出租车来了,他走下车紧了紧罩在外面的黑色风衣,夜风中他清秀俊朗的脸庞格外的苍白与阴郁,他是从医院偷偷溜出来的,现在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一秒钟都不想拖延下去。
“刀子,人都到齐了嘛?”沈越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问道。
“黄浦区的宁五爷,徐汇区的六哥,长宁路的鬼哥,闸北区的云姐,宝山区的老狐狸都来了,都在里面等大哥呢。”老刀慌忙伸手扶住了步伐有些虚浮的沈越。
沈越轻轻地点点头,三人向公司大门走去,这时候沈越回头看了一眼神情哭丧地跟在自己身后的司徒奎,温和地说道:“司徒,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没有,只是挨了几脚!”司徒奎受宠若惊地说道,他知道沈越对下属最是残酷无情,谁破坏了他的好事都会受到最严厉地处罚,他没有想到沈越如此的和颜悦色。
沈越淡淡一笑,拍着司徒奎的肩膀说道:“司徒,你不用紧张,我从不要求手下做超出他能力的事情,你有多少斤两我很清楚,这次的事情不怪你!”
“大哥!”司徒奎满脸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沈越的话虽然有些贬低他,不过却正符合司徒奎的性情,这让他心里颇有知己的感觉。
沈越淡然一笑,他当然清楚司徒奎的本性,这种人就像狗一样,不能一味打压,还要适当的时候给他一点甜头,狗急还跳墙,何况是人!
“我让你们安排的狙击手准备好了嘛?”沈越锐利的目光扫视了附近几处制高点。
“按照大哥你的吩咐都准备好了,下面的几个弟兄枪法在帮里都是数得着的,只要大哥点头楼里的人一个也跑不了!”老刀阴森地笑道。
沈越满意地点点头,“让他们沉住气,一定要等我的暗号,如果谈不妥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了!”沈越又叮嘱了几句才进了公司的三层小楼。
三楼的会议室,上海滩黑道下九流的几个头脑坐在会议室里,黄浦区的宁五爷,徐汇区的六哥,长宁路的鬼哥,闸北区的云姐,宝山区的老狐狸,这几个人在上海滩上流社会名不见经转,但是他们的潜力未必便逊色于青帮、天星会这些大帮会。
“五爷,你说沈越那小崽又找我们来做什么?”长宁路的鬼哥叼着一只雪茄大大咧咧地说道,他是长宁区的一霸,平日在长宁区横行惯了完全没有把沈越放在眼中。
宁五爷满头银发,布鞋青衣,闭着眼睛沉默不语,他是下九流里辈分最高的老人,徒子徒孙有上千人,下九流里他就是天字辈的人物。
“阿鬼,你能不能闭嘴!”徐汇区的六哥不满地呵斥道,六哥的长相异常粗豪完全没有上海男人的柔弱和纤细,他在徐汇区以义气著称,下九流里他的声望很高。
鬼哥有点怵五哥,他降低了声音嘀咕道:“你和沈越是一伙,自然站在他一边说话!”
六哥似乎听到了,他恶狠狠地瞪了鬼哥一眼,鬼哥不甘示弱地也瞪着他,一旁老狐狸和云姐相视一笑,他们自然希望两个人起冲突。
“小六、阿鬼你们不要吵了!”宁五爷睁开了浑浊的眼睛低声训斥道。
两个人低哼了一声,宁五爷的话他们还是不敢不听的,宁五爷杵了杵手中的拐杖说道:“沈越是什么人大家都应该清楚,当年他初来上海刻意结交我们,这些年我们合作也一直很愉快,现在他是青帮大龙头了,但是……”
五哥张嘴想说什么,不过却被宁五爷挥手打断了,“我知道小六你和沈越有交情,但是这次沈越有困难求助我们,我们自然要坐地起价,这次你们都不要说话,由我和他谈!”
六哥还想说什么,不过最终却还是放弃了,下九流讲究的是辈分,宁五爷既然这么说了,他就不能出言反驳了。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沈越带着老刀和司徒奎进了会议室,他神情轻松地和众人打了一个招呼,径直坐在了宁五爷对面的位置,他悠然地掏出一支香烟,旁边的老狐狸慌忙给他点上了,那动作远比司徒奎迅速和熟练。
宁五爷似乎对老狐狸如此谄媚的动作有些不满,瞪了一眼老狐狸,压低声音问道:“沈越,你今天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一旁司徒奎内心里一喜,他发现终于有机会表现自己了,他猛然地一拍桌子,冲着宁五爷呵斥道:“老家伙,我大哥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嘛,赶快叫大哥,妈地,你们这群下九流的杂碎……”
宁五爷神情尴尬地极点,几个人的目光也是瞬间冒出了火,老刀看着司徒奎得意洋洋地模样想笑又不敢笑,他心中暗道,老奎,这次你可是拍到马腿了!
“司徒,住嘴!”沈越挥挥左手止住了司徒奎,他转头对宁五爷说道:“我这位兄弟性子直,大家莫怪,司徒你先出去吧!”在沈越严厉而略带赞许的目光下,司徒奎心情愉快地走出了会议室,他知道大哥这次对他卤莽的行为还是赞同的。
“沈越,你的小弟也太嚣张了,敢骂我们是杂碎!他妈的,你不要以为成了青帮大龙头就上天了,当年没有我们几个支持你沈越怎么能在上海滩站住脚!”鬼哥指着沈越的鼻子骂骂咧咧道。
沈越吐了一个烟圈,淡淡道:“鬼哥,这话就不对了,这些年没有我沈越在青帮罩着,你们的货能出的那么顺利?没有我沈越你们能活地这么潇洒?云姐,你说我的话有没有道理?”
云姐控制着上海滩几乎所有的低挡歌厅和舞厅,沈越的白粉大部分都是她吞下的,沈越就是她的活财神,她怎么肯得罪沈越,她媚笑道:“小越你说的有道理,阿鬼你少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说完她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阿鬼。
“都不要吵了,以前的事情大家就不说了,沈越你今天找我们来到底是为什么事情?”宁五爷掏出手帕咳嗽道。
沈越掐灭了香烟,他神情严肃地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长话短说说,未来三天我希望大家配合青帮封闭上海所有进出渠道,还有大家手里掌握的商场、娱乐场所、工厂一律歇业三天!”说完后沈越锐利的目光观察着众人的神情。
六哥、云姐众人神情各异,他们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了宁五爷,宁五爷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打着,一旁鬼哥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他也是亡命之徒,只是沈越的话太有震撼力了,这不是简单的杀一个人,而是整体性与政府对抗,简直就是暴动,闹不好就是国际事件!
六哥复杂地看了一眼神情平静的沈越,劝说道:“阿越,这件事情影响实在太大了,你可要考虑仔细!”
“六哥放心,这件事情我考虑地很仔细,现在我只是在征求大家的意见,同意跟我沈越干的,我决不会亏待大家。不愿意冒险的,我也不会埋怨,以后大家还是朋友!”沈越温和笑道。
这时候宁五爷睁开了眼睛,他淡淡地说道:“沈越,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帮忙,你还是另请高明,我们走!”说完后他再也不看一眼沈越,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鬼哥立刻跟着宁五爷出去了,临出门前他低声骂道:“真他妈晦气,碰见一个疯子!”
六哥、云姐、老狐狸犹豫了一会也起身跟在他身后离开了,会议室里瞬间就空荡荡了,沈越无声地笑了,他点了一跟香烟闷闷地抽着,站在他身后老刀说道:“大哥,这群人不识好歹,你别生气!”
“老刀,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沈越笑问道。
老刀没有回答,他也觉得沈越搞地动静太大了,这简直就是拿命在赌博,而胜率却只有万分之一。
“刀子,通知外面的兄弟下手干净点!”沈越神情阴郁,他真地很失望,这些人的势力绝对能让他的行动更顺利,但是现在……
老刀答应了一声走出了会议室,会议室里沈越一个人独自抽烟发愣。
一只香烟还没抽完,房门被推开了,老狐狸神情鬼祟地溜了进来,他恭敬地走到沈越身边,“越哥,我回来了!”
沈越淡淡地点点头,他递给了老狐狸一根香烟,一句话也没有说,老狐狸小心翼翼地点上了烟,他眼球乱转,偷偷地瞄了一眼神情平静的沈越,壮着胆子说道:“越哥,电话里你说的话还算数嘛?”
“当然算数,只要这次你帮我,下九流里你就是天字辈的人物!”沈越笑道。
“那宁五爷他们……”老狐狸担忧地说道,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沈越冷酷地一笑,“安心,一个也跑不了,宁五、阿鬼、六哥他们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老狐狸安心地笑了,他知道沈越的手段,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宁五他们就一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也到我老狐狸出头的时候了,“越哥,那我先回去准备,明天晚上八点前我一定让上海变成一座死城!”
沈越漠然地点点头,“回去后别忘记给自己补一枪,负责怀疑到你就不好了!”
老狐狸痛快地点点头,只要宁五等人一死上海滩下九流就是他的了,这一枪值了!
看着老狐狸远去的背影沈越嘴角流露出一抹不屑地弧度,这就是人性,只要有足够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五哥出来吧,人都已经走了!”沈越压低声音说道。
这时候五哥从一处暗门走了出来,他径直地坐到沈越旁边的位置,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沈越说道:“阿越,你这一手玩的漂亮!”
沈越狡猾地一笑,“五哥你先忍几天,等这件事情过去了,老狐狸就是我们的替罪羊,到时候你再出来揭发他暗杀宁五,下九流以后就是你的了!到时候你我兄弟二人就是上海滩的天!”
五哥无奈地笑了,“既然你都已经安排好了,我都听你的!”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冯宜静眼泪婆娑地靠在床上无声抽泣,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现实就是那么的残酷,冷雪漓的话让她内心潜在的不安暴漏了,任何靠近沈越的人内心里总会有一种不稳定感,愈靠近愈强烈,冯宜静不知道以后该如何与沈越相处!难道真地要完全牺牲自己才能挽留住沈越?可那不是她想要的爱情和婚姻!
夜风轻轻吹进了卧室,窗帘在风中乱舞,窗外寒星闪闪,夜空有种别样的温柔和悠远,冯宜静从床上爬起来关窗户,当她把窗户关到一半却猛然止住了,泪水瞬间顺着她的双眸瞬间划落。
冯家别墅外的路灯下,一个熟悉而寂寞的人影正依在墙角,他嘴角烟头的火光在漆黑的夜色里隐约闪烁,清秀苍白的脸庞依稀可见,沈越那温柔的目光正望着她窗口的灯光。
冯宜静用手紧紧地用手捂住了嘴巴,无论如何双眸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她顾不得穿上鞋子,就这样赤着脚冲出了房间,佣人都已经沉睡了,冯宜静艰难地推开了别墅那沉重的大门。
“沈越!”
白色的月光照耀下,冯宜静赤着雪白的脚,美丽的容颜挂满了晶莹的泪水,她就这样静静地望着沈越。
沈越展颜苍白地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他温柔地说道:“我去了宁园的家发现你没在,怕你出事,现在看到你我就放心了!”
冯宜静没有说话,昏暗的灯光下,她清晰地看到沈越脸上都是冷汗,他正用手按住小腹,一路奔波伤口又崩开了,鲜血已经渗透了纱布!
冯宜静默默地走到沈越面前,她温柔地牵起沈越的手,一步一步地把他扶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脱掉沈越外面风衣,冯宜静低下头脱掉了他的鞋子,轻轻地扶着沈越虚弱的身体躺在了温暖的床上。
冯宜静又赤着脚走到了楼下拿了药箱,回到卧室低下头细心处理着沈越渗出血迹的伤口,一缕发丝掠过她细腻白玉似的额头,沈越眸子温柔若水,他静静地看着冯宜静宁静而抑郁的容颜,内心洋溢着淡淡地温馨,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宜静,我隐瞒了那么多事情,你会怪我嘛?”沈越轻轻将那缕长发拢到冯宜静耳后。
冯宜静身体一僵,她终于抬起了头,泪水在她星眸中始终未曾停过,她泪水婆娑地说道:“一点都不怪,真地,我只是恨自己不能帮你分担!”
沈越幸福地笑了,他将冯宜静拥进了怀中,“宜静不要这么说,我会难过的!我需要的很简单,只是要你能幸福!”
冯宜静伏在沈月的肩膀上无声地抽泣起来,有幸福,有忧郁,有委屈,也有解脱。
“宝贝,不要哭了,再哭就成大花猫了!”沈越亲吻着冯宜静洁白的额头,嘴里更是不停地讲着一些笑话。
终于冯宜静破涕为笑,她撒娇似地锤打着沈越的肩膀,沈越勉强应付着,疲惫却在他脸上一览无余,他实在太累了!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嘴里讲着缠绵的情话,卧室里洋溢着异常的温馨和幸福。
“沈越,那个女人说你以前的女人都比我优秀,可你为什么要娶我?”冯宜静腆着脸望着沈越一本正经地说道,她到底还是没有忍住说出了这个问题。
沈越古怪地笑了,他捏着冯宜静的秀挺的鼻子调笑道:“你傻,所以我才娶你!”
冯宜静不依地捶了沈越一拳,她直视着着沈越狭长的黑眸,一字一句地说道:“说真话,不许逃避!”
沈越淡淡地一笑,他亲吻了一下冯宜静晶莹的耳垂,仰头轻叹道:“其实男人的想法很简单,老婆不一定是最优秀的,但是一定是最合适,我以前是有过不少女人,她们也的确都很优秀,但是我从没有动过娶她们回家的想法……”
“为什么?”冯宜静握紧了拳头,神情紧张地问道。
“因为她们为我付出太多了,如果成为我的妻子,我会有压力的,那就失去了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平等,男人是最无情的动物,他们会为了自己内心里那一丁点不知所谓的自尊辜负许多人,从这点上讲我欠很多人的债!”沈越抑郁地说道。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冯宜静咬紧了嘴唇不说话,她发现到现在还是不了解沈越,他仿佛永远活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周围的人只能不断地改变自己适应他,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
“沈越……”冯宜静抬起头,她却发现沈越已经阖上了眼睛,原来沈越实在太累了,不知不觉地已经睡着了,即使熟睡中他嘴角依旧那略带忧郁的弧度。
“沈越,我永远不会给你压力地,也会永远信任你,即使全世界都抛弃了你!”冯宜静亲吻了一下沈越苍白的脸夹语气坚定地说道。
冯宜静温柔地用毛毯盖在了沈越蜷缩的身体上,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紧紧地拥在了一起。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清晨地阳光散进了冯宜静的卧室,沈越揉揉眼睛从深沉的沉睡中醒来,他慵懒地伸伸腰,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质量的睡眠了。
他把头赖在洋溢着冯宜静体香的被褥中,又眯了一会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床头上摆放着一套崭新的阿迪达斯运动服,沈越穿在身上运动了一下手脚,大小正合适!
“你醒了!”冯宜静推门进来看到沈越醒了高兴地说道,阳光下,冯宜静绝美素净的容颜绽放着幸福的光芒,沈越瞧地心中一动,他走到冯宜静身后轻轻拢住了美人的纤腰,一双贼手自然地伸进了冯宜静那雪白的衬衣里。
沈越不仅拥有任何女人动心的俊秀和气质,作为一个情场老手他也有着让女人沉醉地调情手段,他一只手轻轻覆在冯宜静雪白柔嫩的**上,另一只手则游离在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力度掌握地极度完美。
冯宜静微微张开了性感的小嘴,敏感的身体瘫软在沈越身上,原本素净精致的容颜弥漫着暧昧的桃色,沈越嘴角流露过一抹促狭的弧度,一个敏感的女人!
沈越亲解开了冯宜静衬衫纽扣,浅粉色的蕾丝内衣暴露出来,雪白温润的肌肤若世间最完美的玉石,他俯下身亲吻着那从没有人亵渎过的圣女峰,暧昧的浪漫,吞噬的欲望,清淡的温柔,这不正是世间所有女人地追求!
“别,你的身体还没好!医生说过,你不能做剧烈运动”冯宜静勉力用手按住了沈越那几乎让她抓狂的坏手。
“别听医生瞎说,根据最新的科学研究,**是世界上最好的疗伤圣药!宝贝,难道你不想我早点好嘛?”沈越暧昧地笑道,他左手在后面老实地伸进了冯宜静那紧身牛仔裤,感受着那完美的臀部曲线。
“你才瞎说,我才不上当!”冯宜静坚决地阻止了沈越使坏的手。“乖,去刷牙,爸爸正在下面等我们吃早餐!”冯宜静像幼儿园的老师亲吻了一下沈越脸庞哄道。
沈越只能无奈地收回了手,他在心里自我安慰道,反正都是自己老婆,跑不了!看到沈越无奈的模样,冯宜静嘴角绽放出一抹略带狡猾的笑容,跟沈越呆久了她的笑容里也沾染了沈越那种特有的狡黠。
“我伤口疼,你帮我刷牙!“沈越故作痛苦状赖在冯宜静身上不起来,那样子欠踹到极点,冯宜静只能连哄带劝地帮沈越洗刷,其中自然少不了沈越那双贼手地骚扰。
大概半小时的时间才洗漱完毕,沈越和冯宜静亲昵地携手走到了楼下餐厅,冯继尧看到女儿发丝凌乱的娇悄模样,古怪而暧昧地对沈越一笑,沈越也回复了一个相同的笑容,大小两个狐狸瞬间都笑出了声,一旁的冯宜静羞愧地差点躲到地下。
冯宜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坏笑的沈越,“快点坐好,今天让你尝尝本小姐的厨艺!”说完后,冯宜静逃也似地一溜烟跑到了后面的厨房,
冯继尧目光怜爱地看着女儿离去的身影,转头对沈越说道:“我这宝贝女儿在金碧辉煌学了一手好厨艺,今天她亲手做的干丝和蟹黄包那可都是一绝,今天托你的福气,我又能尝到了!”
“那我也要试一下,宜静居然还有这么一手!原本以为日后家里的早点都要我做呢!”沈越笑着说道。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家宜静可不是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那绝对是厅堂、厨房样样精通,能娶到宜静那是你的福气!”冯继尧不满笑骂道,接着他又是对女儿一阵吹捧,他和沈越之间的距离也因此拉近了不少。
一会儿冯宜静端着早点回来了,两笼蟹黄包、三碗鸡汤煮干丝,冯宜静还特意准备了镇江香醋。
冯继尧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冯宜静则神情紧张地看着沈越将一个小巧的蟹黄包放进了嘴里,“好吃嘛?”冯宜静紧张地问道。
沈越神情严肃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头,冯宜静已经紧张地喘不过气来了,沈越又夹了一个蟹黄包沾了沾镇江香醋迅速塞进了嘴里,“真好吃,真好吃!”沈越大喘气地说道。
冯宜静知道被沈越耍了,不过看到心上人狼吞虎咽地模样,她费劲心思准备的早点都值了。
“你慢点吃!”冯宜静笑眯眯地用手帕擦了擦沈越嘴角的油腻,“最好的蟹还没有上市,等秋天了我再给你做!”
沈越使劲地点点头,他已经顾不得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地往嘴里塞食物,一会儿,两个大男人风卷残云地消灭一笼蟹黄包。
“哎!你别光吃蟹黄包呀,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吃太多海鲜!”冯宜静看到沈越还往嘴里塞慌忙夺过了他手里筷子,冯继尧在一旁也符和着冯宜静,他自己则将剩下的蟹黄包放在自己身前,那样子仿佛怕被沈越抢走似的,沈越恨地牙根痒痒,他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岳父!
“来喝口汤,这对你身体有好处!”冯宜静用汤勺在鸡丝炖干丝里舀了一口汤,她又吹了吹才递到了沈越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