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势要将动作进行到底,试一试人家闺阁调情的蜜语甜腻,她却笑了笑不退反进——
她一把拉过他宽大的掌胡乱的在嘴上擦了擦?
齐湛一张脸已经黑如锅底,嘴角微微抽搐,映眼的是她狡黠的笑容。
她不知道从哪变戏法似得摸出来一张手帕,借着那一拉塞进他的手里,恍惚看来是在用他的手擦嘴,却实则隔着一张手帕的距离?
似乎那就是隔着一个世界,永远触碰不到那一端的梦幻。
齐湛一刹那也不知该哭该笑,或者一刹那也有些嫌弃?
这一刻看见她手里的手帕却似乎又有些遗憾……
或许心里想触碰那柔软的唇,那晶莹泛着微微近乎透明的粉泽,她的气色一向不好,这唇色偏淡,一如那玉兰花的嫩蕾,所带的那一丝丝含羞带怯的轻粉?
一定很软。
如果当真触碰,他会不会也舍不得洗手?
他为自己的无稽而失笑,也为自己的患得患失而无奈。
一刹那他也叹息一声,不知是因为自己的手没被她用糕点玷污了贞操而庆幸,还是因没被她玷污而失落,他也有些怅然若失,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费尽心机得不到宠幸的妃子?
却听他不小心心意出口,却带着笑谑~
“我怎么觉得我像得不到宠幸的妃子?”
她也愣了愣,嘿嘿一笑:
“是吗,好多人都这么觉得。”
他有一瞬间的错愕,她却有模有样的扳起了手指?
“你看,旺财啊白白啊小言啊鹂儿啊还有……”
鹂儿:……
“够了!”
齐湛脸色随着她煞有其事的举例而越来越黑!他似乎对她更是无奈居多,此时的笑,带了微微的宠溺,三分咬牙切齿:
“你说的这些都是个什么东西?”
鹂儿的脸也黑了黑……无言以对。
怎么把她也排上号了???是不是哪里不对???
齐湛却觉得,这女人说的都是什么阿猫阿狗,怎么拿来和他相比!
鹂儿和齐湛满腹不满。
这句话对他来说却太过羞于启齿——
如果出口,问她为何拿这些人与他相比,算不算是邀宠?
况且因为她没说是和他相比,一刹那却忍不住在对号入座。
她嘿嘿笑了一声,一一回答:
“旺财帅气威武霸气狂拽!”
齐湛愣了愣,疑惑开口:
“真有其人?”
她嘿嘿笑了笑~
“对啊,有啊,狗狗嘛!”
荣锦皇宫里的金毛大狗嘛!
……
她不等他问,兀自一通解释,痛快得很:
“白白是我以前养的狐狸!”
其实小狐狸一直没有名字,然而百里雁取名无能——
幸好小狐狸不在,否则一定又是个人性化的白眼送她!
她又晃了晃手指:
“小言……小言是个不听话的团子!”
百里雁不由想起初进洛皇宫就遇见那个刁蛮跋扈的小公举?蹲在地上那五短身材赫然就是个小团子!满嘴嚷嚷着‘祥瑞祥瑞我想看祥瑞’的团子!
祥你妹的瑞,那叫彩虹!扫盲扫盲!
所以,小言,洛玄的妹妹,洛言是也。
她一刹那似乎也有些怀念,齐湛看她在笑,还要说?
真想用嘴堵了这张叽叽喳喳的嘴!
然而他没有,只是咬着牙道:
“够了!你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齐湛扶额望天,似乎也不在意团子是什么东西……总归她说的都对……估计又是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就是了……
而此时的齐湛,不知自己此刻距离真相有多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