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乱了呼吸的频率,似乎在忍耐什么,百里雁轻轻摇头……
“玄,不需要自责,”
她也是轻叹。
“是我拖累你拉进了这场棋局,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哪里能怪你?”
洛玄语声也是沉沉,看似平静道: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问谁?
谁能猜到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所以,能怪谁?
“你在我心里就够了,”
她似乎并不在意,更深的依偎进他的怀里,轻笑一声:
“说起来,你还是救了我一命。”
“嗯?”
洛玄轻询,她又哪里说得出口——
那一刻莎琳娜也动了杀机,却看她俯首下来,听见她意识模糊的当口还不肯放过,低低呢喃着他的名字?
同为女人,莎琳娜又何尝不理解她用情至深。
那一刻,她们都明白,或许她们永远也不会成为情敌——
她一心所向,只有洛玄。
而莎琳娜管不住的,却只是夏侯旋的心,而不是她的。
她是否也是无辜?
那一剑重重落下,听莎琳娜也不满哼哼一声:
“你要是不那么专情,可能他心里也不会只装着你了,”
看她烦躁的抓了抓一头金发,不满嘟囔:
“我真是多管闲事,放你自生自灭不是正好?”
然而,却看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拉起了她。
“我真是吃饱了撑的,喂,你们这的话是不是这么说的,多此一举什么的?”
隐约模糊的意识里,也听她一路也在紧张的呼唤:
“你可别死了啊,白费我这么救你!”
听她冷漠的外表也掩饰不住声音低颤:
“喂,小雁子,你怎么了?”
看她更紧的将她抱在怀中,冰冷黑暗里,也始终有人低唤相随:
“喂,傻雁子!傻雁子?快到了,撑住啊!”
她想起来只是低笑,莎琳娜嘴硬心软,哪里掩饰得住?
洛玄见她如此,也知道其中可能也有些许秘辛。
也许……
有人在最后一刻撑着那唯一的信念?
她满怀希望的抓着以为是他送的簪子撑过了一关,虽然不愿承认,但他是否也该感谢齐湛?
此时纱帘外,鹂儿进屋,见了屋里脚踏上的锦靴低呼一声!来不及出声——
却被扶风捂住了嘴!
“傻丫头!叫什么!不能安静点?”
看鹂儿被拽着一路走远?
屋外,听她只是低笑:
“殿下胆子真大,他们倒是感情好。”
扶风哼哼:
“难道我们感情不好?”
鹂儿:……
与此同时,百里雁也赞同洛玄胆子大这件事——
这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
又哪里舍得打?
百里雁只是低笑一声:
“你多久回去?三更有人要来巡逻了,到时候戒备森严,怎么走?”
然而洛玄不急,此时却捡起了正题:
“齐湛给你下了禁制?”
她不可置否的‘唔’了一声……
再开口,却让人不知该喜该忧。
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心里也清楚这一天终究逃不过,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这些事情迟早要告诉玄。
齐湛的禁锢不足为惧,她反而岔开话题道:
“我找到了我的心蛊所在,”
她语声低低,如此小心翼翼:
“或许,有希望解开……”
这一刹,洛玄欣喜若狂!比她更甚!
“哦?解药在哪?”
百里雁却不马上回答,只是抿了抿唇,语声……如此郑重。
“洛玄,答应我,不要去冒险,”
她蹙起眉头:
“这件事让夏侯旋去解决,你没必要再蹚一趟浑水。”
他也哼一声:
“那你一直呆在这里,难道不是为了夏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