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夏侯旋???
什么逻辑!
她哪里听不出他的醋意?
“你什么意思?我和他也就是你和赫连朦差不多的关系,你是不是又多想了?”
他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她却兀自嘀嘀咕咕跟他解释:
“原本宴会上我就该走了,但是参加宴会之前,我见了一个人,”
她语声似乎有些沉重:
“他捏着能控制我心蛊的东西,而且答应给我解药,但是要我承诺帮他一件事……”
百里雁话音未尽,抿唇不语。
不可否认,这一刻她也藏了私心——
洛玄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何必再去冒险?
何必告诉他那么详细?洛玄说他不去,她都不信。
重要的是,眼下异国他乡,没有保障,届时当真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她刹那的沉默,却听洛玄“嗯”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抿唇,洛玄却不依不饶:
“刚说不要隐瞒,看来你也没往心里去。”
百里雁:……
你丫能不能别记得这么清楚?
她不是不想告诉他,只是不想他去担心——
这一刻互相考虑的心情也如此珍贵,却只能在这样的艰难环境中相拥着叹息?
这条路素来如此艰难,却让人觉得温馨。
似乎只要有他(她)陪伴,这一路就可以一直走下去?
两颗心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贴近,这一路来艰难险阻万般磨合,这十年过去诸多磨难,光是订婚就经历了无数坎坷,而今时间弥足珍惜,又如何不是没有收获?
互相知道彼此的心意,这种感情,如此珍贵。
独一,无二。
然而,她和洛玄在一起,正经的话题持续不到三分钟——
他爱怜亲吻她柔软唇瓣,而这半年疲于奔命保命耍心机,她也有些沉湎于他的吻。
曾经的吻似乎已经过了千年万年……
这一刻,她也想尝一点甜。
心事尽数诉说,压抑已久的心情豁然开朗。
或许有时候她也不是那么坚强,为什么仅仅是和他诉说,就能感觉轻松?
那些唇齿间的爱恋,摩擦间的升温,彼此一腔心事两颗真心,连频率都在无声无息的重叠?
“雁儿……”
“唔……嗯?”
“让我看看你的伤。”
百里雁:……
她忘了自己回没回答,而他的手如此灼热,已经顺着她曲线流畅的大腿向上,就要挑开了裙摆?
她愣了愣,因了他的大掌如此灼热,才觉得自己的肌骨也是如此冰冷。
却在他的灼热流连下也在渐渐升温?
迷蒙眼光里倒影他的神情,裙底突如其来的凉意却让她猛然一颤!
百里雁:!!!
她下意识压住裙摆,心里大呼糟了!
这玉兰宫她一个人住,图个方便,便打了一条现代样式的睡裙来——
不像这里要腰带固定,套头式的睡裙,似乎才能让她在这样的不习惯不安心中找到一点点属于前世的习惯和安心,似乎才能称作是安全感。
而这一刻……
要脱起来就麻烦了……
从下脱还是从上脱?
这是个问题。
她的伤在心口,从上似乎从肩头到某些部位都无法隐藏,可……可是!
从下脱似乎更不对啊!
他却一边忙碌一边不放过她,大掌握住了她下意识推拒的手?看她推拒的动作如此无力,却依旧能阻止洛玄的动作——
他喘息粗重声音喑哑,柔声低唤:
“雁儿?”
“我……唔……”
炽热的吻,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他更紧的将她压迫,似乎要压迫出胸腔中所有空气?她模糊的呢喃,倔强的推拒是如此无力,他却也不冒进,似乎也要君子般得到她的应允。
紧密的唇乍分乍合——
他也怕自己控住不住,努力使深吻变为轻允,才发现对她,似乎素来都难以克制自己。
现在回想,他真不知道没有她的日子他怎么过来的……
听他低哑的声音如此魅惑:
“雁儿,乖,我看看……”
她大口的喘息,却也避不开他兀自流连在唇边的唇,听她支支吾吾:
“我……没……没什么……”
难得的几个字也要分几次来说,她似乎觉得这身体越发不济,仅仅是耳鬓厮磨,为何就让她觉得一身无力?
他倔强的不肯离去,此时哪容得僵持?
换防之际侍卫最多,长达一个时辰,如果他再不走,等侍卫换防完毕几乎就要天亮!他哪里来得及?
百里雁心里焦急,而他不慌不忙。
听他轻柔慢哄:
“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什么?”
百里雁:!!!
尼玛!流氓!
她心里乱乱的骂,身体却在本能的回应。
滚烫大掌不安分游移,那真丝的睡衣不但不能隔绝他的热度,反而更平添了丝滑触感。
感受他在那细弱的柔韧中销魂?
她却在那灼热的战栗中失神。
这一刻来自彼此的气息如此浓郁,百里雁险险抑制不住将要出口的呻吟。
她死死咬在口中,却感受他怜惜那芳菲的樱唇,要用吻去容纳?
忙忙碌碌间,他也怜惜的低唤。
“雁儿……”
她最受不了他这样叫她,仅仅是声音,便能挑起她全身的战栗与渴望。
她艰难的回应,出口却是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娇媚,又听他轻笑,似乎心情好的很。
她下意识想咬唇,却咬住了他的唇?
他模模糊糊的呢喃:
“只是看看,难道……唔……”
他更深的扣住她的后脑,似乎也不再执着于她的裙摆,大掌也在腰背流连,将她更紧的拥入怀中,似乎这样就能融入肌骨,拆吞入腹?
“难道雁儿……”
他暗示性的捏了捏她细弱而柔韧的腰窝,听她轻吟,越发绯红了脸颊,又换他愉悦不已。
那声音依旧如此蛊惑如此诱人,将她引入陷阱,越陷越深……
“雁儿在想不该想的事儿?”
“我、我没有!”
百里雁此地无银三百两,压不住低呼一声。
声音出口,才发现堕入了他的陷阱——
洛玄忍俊不禁,看她这一刻如此懵懂而清纯?却是最销魂的魅惑,他只是笑:
“是没有,是没有,”
看他坏心眼的凑到她耳边,低低道:
“我还没说什么事儿呢……”
百里雁:……
混蛋!
这个时候怎么又这么聪明了?
他轻轻的唤,却看百里雁每每此刻大脑缺氧,似乎说什么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听他轻声哄劝道:
“我只看看,没别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