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雁下意识点头——
猛然回神,险险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祸从口出……不!从口入!
洛玄如此雷厉风行,抓紧时机。
等她回神,再推拒已经是徒劳。
在她还在纠结从上脱还是从下脱的时候,洛玄已经帮她做出了决定——
他的技术依旧如此精妙,即使是从未见过的款式,也能被他轻易剥离。
身前一凉,那丝薄的睡衣已经翩然离体?
那空中悠悠飞舞坠落的姿态,犹如翩飞的彩霞,又像山涧的岚气,如丝如缕氤氲了月光,何处雪光一闪,似乎连月光都无需照明?
她的身体如此光润,他早知道她有心成婚前给他个惊喜,却是第一次将至细细打量……
她的睡裙不及膝盖,或许曾有料想,却看她狡猾的穿上同款的真丝睡裤?
竟也和那裙子一样长。
洛玄惋惜的咋舌,却被她敏锐察觉——
她羞赧的下意识拢住了胸前,眼光娇嗔,一如既往的熟悉,却依旧是见一次惊艳一次的勾魂。
他咽了咽口水,自己不知这样的动静在这偌大寂静的宫室内如此响亮,她更加红了脸颊,下意识想掩住脸,却如此徒劳?她两只手都忙忙碌碌护住胸前,哪里可能再多一只手来捂脸?
她似乎发现了更简单的办法,这一刻,某雁缺氧的大脑蓦然灵光一现!
她伸手捂住他的眼——
洛玄眼前一黑看不真切,听他失笑轻吟:
“你这样,我怎么看?”
百里雁:……
她她她!
她的温度能把自己烤熟!
这这这!
这骑虎难下,哦不,虎落平阳被虎骑!
要她如何收场?
她兀自焦急,羞赧得想找个地缝遁了!
洛玄却没注意她的异样……
她捂着他眼,指缝哪里有多严密。
这若隐若现的雪光,她羞赧焦急羞愤欲死的娇态,却透过那指缝间的方寸,更加魅惑诱人?
他低骂一声,她知不知道总是玩火会死人?
他已经时间紧迫,哪容得她扭扭捏捏满脑子胡思乱想。
她的粗喘也勾起了心口的疼痛——
蓦然想起……
她胸前到腰际都捆了厚厚的纱布,即使是看,他又能看到什么?
她觉得自己快被蠢哭了……
然而百里雁刚刚松口气,便被他轻巧的挑开了胸前那最后一丝安全感?
她只觉得呼吸一松,下意识的要喘息,却蓦然低呼一声,洛玄的手掌已经压住了她的肩头?
她严重怀疑在沔南的时候训练他盲眼行动成果太过出色!
洛玄看也不看,就轻易地抽开了捆得紧紧的纱布?这下!怎怎怎怎么能放手?
掌下他的睫毛轻颤,听他低低嘱咐:
“天气太热,你这伤不要总是捂着,等会儿要换次伤药,你这绷带也不能用了。”
她裹伤的纱布如此厚重,那将要沁出的血迹,充分暴露那一刻她的脆弱。
他不知道自己声音也颤了颤,听他轻叹:
“夏侯旋把你的针取出来了吧。”
他的指掌也有些轻颤,她敏锐的察觉,却终究叹息一声……
“嗯……取了,你……诶……没必要的。”
她似乎也想开了许多,这一刻终于克服了心里的羞涩,轻轻放下手握住他的指尖,温柔道:
“不痛,真的。”
话音未落……
“嘶——”的一声!就听百里雁猛然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