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湛:……
听他无奈叹息,似乎自己总是对她关心不够。
红杏也总是保持沉默?如此安静又无可忽视的存在于那清明的脑海中。
她的存在如此鲜明,也芬芳了一片海天世界,如同无时不刻盛放至极的红杏?
如此明艳而张扬,无声而温存,那淡淡的笑容,也挥洒在谁的心间——
她本身的存在,就类似于一束光明。
任谁,也无法拒绝——
远远阴谋正在酝酿,棋局出现了更改。
各自的心里有一张经纬分明的棋盘?
此时素手执子,输赢,却在大局之间。
此时,皇宫玉兰宫。
不知何人大老鼠似的‘咯吱咯吱’?
据闻宫里没人,为何又总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发出异响?
好容易安静片刻,何时又开始‘咔嚓咔嚓’轻响?
连绵不绝。
新来的侍卫们抱了抱膀子,觉得这灼热的夏风,也带了一丝丝寒意。
再彼此对视一眼,各自惊恐的转开了视线。
似乎自打公主与陛下出发慰军之后,这玉兰宫的声响,没有一天正常过。
不知地下——
何人满头大汗在地底挥舞着……
锄头?
“兄弟们加油啊!”
扶风咕咕哝哝,抹一把汗!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到啊!”
众人:……
一众人擦了擦冷汗,似乎也十分怀念语出惊人的王妃。
再无语望着这黑黝黝的天?尘土簌簌往下落,落了满脸——
“雪陌!你小子把这里再抹抹!还在落灰呢!”
有少年默默走了过来,要抹墙,手上却没拿任何物事。
只看他抬手轻轻一顶?头顶的方寸顿时窝下寸许,如同柔软的面团——
而随着那叫苍雪的少年收手,那本来还有些松软的泥土顿时化作了一片冻土?比坚冰更寒,比寒冰更硬!
地道里一阵寒风吹来,有人哈哈一笑!
“这温度合适,这是不是就是王妃以前说过的空……空什么来的?”
“空调!哈哈!唔……”
话音未落,却被寒冰塞了嘴?
那人傻傻眨了眨眼,努力张了张嘴,却被冰块塞得满满,哪里能动弹!
看他无语擦汗,一张嘴都快冻得麻木,那冰块才稍稍融化——
最后干脆一口好牙‘咯吱咯吱’嚼碎?这人死不悔改,又哈哈大笑一声:
“这是不是王妃说的那个,冰……冰什么来的?”
这次某人依旧不长记性,浑不在意:
“冰……冰激凌?唔……”
这次又是一块寒冰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看他嘿嘿直笑——
扶风贱笑着嘟囔:
“你们小声点,苍雪那家伙最讨厌别人叫他空调冰激凌!”
何人心满意足的啃完了口中的冰块儿?似乎舌头也被冻住,却呜呜噜噜的说:
“那微涩么,王咴介么叫他……没被塞biu跨!啊哟!”
(那为什么王妃这么叫他没被塞冰块——)
扶风一个爆栗敲上头顶——
“把舌头捋直!是王妃!”
“你四八四撒!额嗦的四王咴啊!”
(你是不是傻,我说的是王妃啊!)
扶风:……
而此时,玉兰宫内。
鹂儿讪讪挠头,看了看一脸冷漠眼底却迸发着兴奋的光的风荷……多么微妙的……
反差萌?
风荷拿着各色糕点酥饼,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咯吱咯吱’的往嘴里塞?
却是百里雁最善于用吃的蛊惑人心——
自打上次百里雁无意说了一句:
“这宫里做的糕点,似乎少了点什么味儿啊?”
这素来冷漠的风荷竟然眼光一闪?难得开口,却足以吓死人:
“这宫里什么都好,就是糕点差了点,玉兰酥没有城北玉兰铺好吃,桃花酥没有城南西家巷好吃,芸香酥没有西北情人街好吃,灌汤包没有城东噎死人好吃,金银霜还是临城紫雨阁的香……”
鹂儿目瞪口呆!
百里雁却唇角含笑——
她早看出,每个沉默的人都有一颗闷骚的心等人发觉?
这一刻风荷那神采奕奕的眼光像极了当初那外表高冷里子贱兮兮的白狐狸,一遇到糕点什么节操都不要了,风荷喋喋不休了半晌,似乎终于回过神来?
她抿了抿唇,脸上一抹可疑的红闪过,却兀自不忘节操——
哦不,不忘自家主子!
听她强行解释:
“主子每次给你带的,都是最好吃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