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木头抓着那丰盈柔软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捏,一扯?
‘啊……’
恍惚听见一声十分人性化的舒爽的呻吟?却让人的汗毛为之一竖!
他愕然瞠目,一条大蛇盘踞,那长长的蛇神月色下如此紧致有力充满弹性与野性,蓄势待发?
那猩红的舌头吐出,发出的不是普通‘咝咝’的声音,却似乎是在模仿谁的呻吟——
有人恍惚想起,少主惦记的那位姑娘有许多千奇百怪的见闻?据说其中有一种便是可以模仿人声的鸡冠蛇……出自哪里来的?
什么笔记?
他没时间细想,脑子里却掠过无数个不相干的想法——
是不是这院子里白日宣淫夜里也宣淫的次数太多?这蛇怎么别的不会,就会销魂的呻吟?这又叫什么来的!
耳濡目染?
此时,却有人紧紧抓住他肩膀一拉——
刹那间似乎感觉腥风划过眼前,听他低骂:
“木头你真是木头!怎么不知道躲?!”
语音刚落,两人重重摔在地上?随即听见‘嘭’的一声巨响!
几人合理将门拢上,把一颗人头大的蛇头狠狠关在了门外!
如果他没看错,那蛇头似乎还被门夹了一夹……
希望冷血动物的世界里没有智商这一种高级的说法,几人默默为可怜的美女蛇默哀一分钟。
此时光线全部关在了门外,骤然失去光线的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却是一黑?
随即听他低低嘀咕:
“这树上怎的也能修屋子?老子倒是头回见到。”
“你没听宴统领说过吗?有种情调叫树屋!”
“能作甚?!”
“冬暖夏凉祛风防暑!”
“怎么不驱蛇?!”
“额……大概是主人家养的?”
“卧槽!谁在抓老子裤裆?”
“哎哟!不是我!你怎么也在乱摸?!”
“哎呀,不要摸那里!诶?木头你的手好细~”
此时喧喧闹闹,几人突然汗毛一炸,浑身发凉!
黑暗中似乎有波浪般的黑暗在蠕动,恍若不经意间又闪动微微的光泽?
这一刻,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四周的冰冷无遮无拦的攀附缠绕上来,被称作木头的男子也猛然死死的扣住了颈间?
木头脸色瞬间涨红,若是此时视线清晰便能看见——
比那被门夹了的美女蛇还粗壮一倍的赤色巨蛇紧紧盘旋在他的颈间?
‘啪嚓’一声清脆。
是木头颈间那存储着为数不多的辟易香的瓷瓶也悄然碎裂——
那些百试百灵小蛇避而不及的浓郁脂粉香气无遮无拦的爆发,却似乎对这成人小腿粗壮的大蛇毫无意义?
胸腔内的空气似乎也被无遮无拦的压缩,木头脸色黑暗中也兀自发青发紫。
有人疑惑低唤:
“木头呢?怎么没听见木头的声音了?!”
“妈蛋!我就说木头的手哪来这么细!”
“木头!木头!你在哪?!”
这一刻木头喉间被紧紧扼住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蹬腿想引起同伴注意,落足却是那无比熟悉的冰凉滑腻?他无力的胡乱踢腿,却没有一处顺利发出了求救声!
何时地板上也被奇异的小蛇完整覆盖,似乎也与外面的小蛇不大相同——
黑暗中不能视物,木头的眼睛却微微适应了黑暗,能看见那地上兀自蠕动的手指粗细的条状物,泛着微微浅粉的色泽?恍惚更像是才出生的蚯蚓,或是……
剥了皮的小蛇?
蛇……
蛇?!
一群人才出蛇窝又入蛇口?!
木头的脸色已经泛起了死色的灰白,一边胡乱的抖落一身令人仅仅是联想到就让人头皮发麻的蛇身?
这一刻他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想看见蛇了!
那厢同伴们也发誓这辈子不想看见蛇,却有人一边发誓一边低呼一声——
“你们四八四撒!火折子怎么不用?!”
话音刚落,‘啪嚓’一声,黑暗的木屋内燃起了细弱的火光,那微微的火光照亮的却是怎样一片人间地狱。
一片倒抽冷气声中,有人命悬一线。
而此时——
他不在地狱,此处与其他两处相比,简直像是天堂。
洛玄一路微微蹙眉,不断翻找那些可疑的瓷瓶?
黑暗中‘叮叮当当’碰撞声响,看他越发焦急?眼看这一屋子瓷瓶就要全部翻找完毕!
他也微微咬牙,却没注意,他无意将挪动过的东西放错了位置,此刻一本书册叠放在了另一侧书本上?那相互贴合之处却渐渐开始腐朽发黑,微微冒出诡异的烟气……
似乎发生了无声而渐渐升温的化学反应。
那烟气一丝一缕消散无踪,也并没有什么奇特的气味儿发出。
否则……
即使再紧张,素来警惕的洛王殿下也应该有所察觉才是。
然而此刻,他没有。
看他一个一个摇晃那些瓷瓶——
眼看快要翻找完毕,洛玄心里微微紧张也微微提起,似乎还有细微的兴奋?
几相纠缠,化作了此刻无声复杂的心绪。
渐渐减少的瓶子,是否表示她的解蛊之物不在这里?
或者——
渐渐排除的瓷瓶,是否表示她的解蛊之物就在这为数不多的瓷瓶里,接下来拿到解蛊药瓶子的希望是不是越来越大?
他却微微咬牙,只怕不要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才好。
此时听他在微微祈祷——
千万不要被宰相放在身上或是其他地方,在宰相身上要夺取解药极为不易,却尚有余地,可如果……
放在这宅子里的其他地方?
今夜一闯只怕再进来难,此时洛玄也和齐湛抱着相同的心情。
他也不想因他的原因让本就艰难的她以后的路更加难走,今夜怀着同样的心情的两人,却一同踏足此地?
此时此刻,彼此不知彼此的存在,同一片天空下,同一个宅子里,同样的暗室中,也在为她的前程而努力而搏取?
两人也怀着同样的心情,心里满满塞下了一分难言的温软与细腻,思及她,便是一个会心的笑意——
洛玄冷汗顺着额角滑下,这不算燥热的夜色里,也抑制不住微微紧张。
这一刻他的指尖也微微的颤抖?握着那冰凉的瓷瓶似乎也拿捏不住,此刻却不知——
是因了那诡异的烟雾,还是因为此刻心情的激越,拿捏不稳,无法言说?
寂静的黑暗里洛玄借着视线的微光一个个摸索,一个个探寻。
‘叮啷叮啷’瓷瓶碰撞的声音响起,他也微微拧眉,这一刻不知危机在后,兀自专注于找她所需的东西……
危险,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