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妃难为

二百二十五、困龙棋局斩金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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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是一愣!

    似乎今夜惊喜一个接着一个层出不穷花样不断,此时百里雁也有些回不过神来——

    而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看也不看齐湛,转过头?

    陌生的脸陌生的人,却因了那眼神,依旧被她一眼看破~

    洛玄笑:

    “宴统领,别来无恙?”

    百里雁:……

    刹那间的沉默,洛玄一眼看出了此时两人对峙的处境?

    而这语气温和话中带笑,百里雁心里也‘咯噔’一声。

    啊哦,生气了……

    生气她和齐湛久久没能解决问题?

    此时她和齐湛都下意识看向地面,那大坑早已消失——

    此时电光火石间,那大坑出现,蛇奔虫涌,齐湛的突然出现,刹那间踏上实地,直到此刻大坑消失,洛玄出现,恍惚间就像突然出现的诡异幻觉。

    她却只觉得,不过眨眨眼,面前就多了两个冤家!

    似是方才的余痛未曾完全消散,这一刻却百里雁大脑也有些缺氧,她的脚步乱了乱,微晃,没注意对面两人都要下意识抬脚来拉?

    齐湛看向突然出现的洛玄,这一霎洛玄也看向齐湛。

    久闻大名未曾对决,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一刻洛玄也不管不顾揉身而上?

    齐湛素来不是个见人就上的糙货!

    相反,他心思细腻至极——

    洛玄的姿态微微古怪,看他一手背在身后,似乎身形也有些许僵硬。

    不是故作高人不是故作潇洒,身后的衣袖坚硬如铁,这一刻,齐湛也微微蹙眉。

    袖中不断散发的冰寒之气无遮无拦,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竟然冻硬了衣袖?而那袖中之手,也僵木难言。

    这一刻洛玄庆幸。

    索性这东西扔在了衣袖里,不然揣怀里……怕是当真要崩了一两个零件。

    这样的对峙中,百里雁眼前恍惚一片,心口微痛,下意识要奔向前去,似乎收到了某种感召?

    不过是一刻,她止住脚步。

    洛玄已经背对着她,这一刻,她眼光一眯——

    看见玄的袖子古怪突起,似乎侵染了浓重的水意,却在夜明珠的柔和光华下一闪而过,没有滴落之意?

    她眯了眯眼,甩头,恍惚想要借此清醒模糊的视线。

    然而眼前齐湛也是一愣,面前洛玄的手都泛起了微微的青白之色,一惊——

    三人注意力都在不同之处,何处黑影一闪而过微微狼狈。

    三人犹自不知,放虎归山,后路堪忧!

    却有人,无暇顾及——

    场景回到暗室,洛玄尚未逃离之际。

    他意识模糊间,有人突然出现。

    他没看清此人如何出现,这一刹也故作姿态稳住不动?

    那人却似乎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从哪来就急急要回哪去?刹那间电光火石思绪一转!前有狼后有虎,回去之后,又当如何!

    此时却看他眼光一瞥那冒着青烟的书本,眼光闪了闪。

    看了看洛玄似乎也是强弩之末,竟然大着胆子留了下来?

    看他笑~

    不慌不忙,也开始翻找书架上的瓶子!

    原来他也身受禁锢——

    来历不明的人,如何能受到宰相重用?

    竟然允许他着手机关操作全府中枢。

    想起那些没有解药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他也蓦然发现这需要解药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以至于三天没有解药,就浑身猫抓似得难受——

    这一刻,或许是身体所需的快感跨越了求生的本能,他下意识翻找此处瓶瓶罐罐,赶紧从怀里摸出一枚药丸服下?又姿态肆意翻翻找找。

    那是解毒的药丸。

    他几乎拥有这个府邸所有毒药的解毒药丸,却独独没有找到他自己的。

    而他此时或许不是为了活命,而是为了服用解药时那飘飘欲仙难以言说的美妙快感?

    却不知,早已一步步跨入了宰相的陷阱——

    温水煮青蛙,毫无所觉。

    洛玄眯眼不动,恍惚中毒已深濒死之状?

    眯眼看着他翻动一个又一个瓶子,神色莫名——

    那人翻找多时,似乎恍然间大喜过望?

    看他激动地捧着一个瓶子到手指颤颤而不自知——

    激动间却没注意洛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的神色。

    那个瓶子,瓶底一个‘麻’字,是雁儿当年厌恶至极又不得不用的麻麻草籽。

    寒蛊毒发,她竟也强自忍下,以至于而今洛玄一看到这东西,就下意识地厌恶。

    麻麻草籽毒性远超其茎叶,数量大到可以迷惑心智。

    当年她如此痛苦竟然也不惜服食这样连她自己都深恶痛绝的东西,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一力阻止,是不是如今也会变成这落魄模样?

    刹那间,他有些怕,有些心慌,却看他仿佛松了口气,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是他没能及时发现,是她不愿事事诉说。

    是雁儿当初自知身体不济,竟然花尽了心思要离开他的身边?

    所幸,拦下了。

    此刻洛玄看见这麻麻草籽,恍惚也想起了一段令人心底生厌的回忆。

    那板着手指细数她将要离开的日子,有多么煎熬,谁知道他心里的感受——

    此时那人竟然也不顾他在场,指尖也微微颤抖,一脸欣喜若狂早就露出了病态的模样。

    那寒意随着经脉丝丝缕缕涌上,他努力催动内力抵抗,那寒意却如同跗骨之蛆甩之不落?

    他竟也微微晃了神——

    却看那人兴奋至极吞下半瓶药丸后,竟敏锐的发现了洛玄的呼吸粗重?

    这一刻那眼光癫狂,竟也如此敏锐。

    他眼光闪了闪,从书架上摸下一个灰黑色不起眼的小瓷瓶,悄悄背在身后,又轻轻一扣,叩开了那小瓷瓶的黑色布塞——

    洛玄不动声色,恍惚已经重伤昏迷。

    一身冷汗涔涔,刹那间竟当真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他步步逼近。

    那寒意似乎触及何处就侵染何处?

    竟不按套路出牌。

    因了那手臂紧靠背脊,当真有丝丝凉意攀升而上。

    那人也咬了咬牙,拢紧了指尖,要狠狠将那药瓶扣入洛玄口中?

    却是看洛玄也刹那狠厉了眼色,单手劈上那人颈畔!

    反手一捞,那蓄势要扣出的瓶口扣上了那人自己的嘴里——

    看那男子呜呜噜噜喊叫,这一刻那声音却十分失控癫狂?

    洛玄厌恶的眯了眯眼,自己怎么觉得这一刻似乎在杀猪!

    却看他一瓶药灌下去,男子已经模糊了神智。

    洛玄从鼻孔里冷哼一声,单手拎住那倒霉孩子,一步步从他来的地道又走了进去?

    便成了眼下这般场景。

    没想到,雁儿,和齐湛,都在。

    此时两厢对峙,他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洛玄下意识后退,却被齐湛一掌狠狠拍上后背。

    他的身形不过一僵,眉头微蹙,下意识却没有反击,反而咬牙强忍着,一探手想将她护在怀中……

    眼下这般情况,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