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妃难为

二百二十八、一寸相思寸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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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玄低骂一声抬手捂住她眼,却似乎没阻挡她的目光?

    几只光猪跑出来,有人跳脚大骂——

    “妈蛋!这地道怎么关?!”

    “啊啊啊火来了!”

    却看百里雁脚下重重一踏!神情凝重,她也抿了抿唇。

    ‘轰隆隆哐啷啷’一阵机簧弹动闪烁,墙壁移位地板闭合!同时渐渐出现的,还有那副暗藏玄机的古怪画像。

    齐湛眼光一眯,此时明知该走,却看他也眼光一闪,竟瞥眼见到地上粉身碎骨的琵琶?

    那琵琶中心似乎有什么被挖空——

    那里面的东西,却已经消失不见?

    他的眼光,第一时间看向宴方。

    而她被洛玄挡住视线,什么也看不真切。

    几只光猪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神色古怪的齐湛,神色更加古怪难以形容?

    齐湛此时也眯了眯眼,看见她面对的方向一块墙壁缓缓翻转——

    恍惚间,似乎有美人如画身影如她?

    那风采姿色,仅仅是一瞥,却也让人一惊!

    而此刻洛玄感受到她此刻心绪复杂眼睫乱颤。

    那画中人如此惊人,洛玄曾经在御书房父皇的书本里,看到过雁儿他娘的画像,就在刚刚,也曾于书房某本书里翻出过雁儿他娘画像?

    虽然已经被他毁了,心绪也是一阵翻涌厌恶——

    原来那老不休对雁儿也有遐想?

    不等所有人看清,几乎都只见到是张美人图,却看百里雁抬手一挥!毫不留念。

    此时才有人注意到地板发烫,此刻寂静只是因了一时习惯了那轰隆隆声响,以至于脑中自动忽略?

    她的掌心劲风挥出!

    那面墙也寒光一闪,被她转眼覆了冰霜朦胧一片雪白晶莹!

    她的拳紧紧一握!

    ‘轰’一声轻轻地爆响——

    那墙体碎裂画作也化为齑粉,画像的宿命已经完成,就此终结?

    那画像一闪似乎从这个角度如此朦胧也见到什么温和一笑?

    但望只是错觉。

    她却缓缓一笑,如此释然如此放松?

    洛玄却一手虚虚扶着她肩背,他也不敢确定……

    她方才明显身子不适,究竟为了哪般?

    此时地面微微一爆,她眼光也一闪。

    地面的青石地板承受不住地下的高温,又或许底下还有什么惊人的东西在促进爆炸,百里雁一把拉了洛玄要走!

    逗比们也及时回过神来——

    一群光猪再不敢拿唯一一身皮打赌,再烤?!再烤真成烤猪了!

    几人一闪消失,黑暗中也只见白光一闪!当真是赤条条的走不带走一分云彩。

    她指尖紧紧扣住洛玄衣袖,这一刻却看齐湛堵在了门前?

    看他笑——

    “宴方,你我之间是否还有话说?”

    她眯了眯眼,眼光凌厉冷哼:

    “我和你没什么说的,有话说战场上说!”

    齐湛目光似乎也有疑惑——

    宴方自打上次传来死讯就再没了音信?可是如今如此鲜活出现在面前,又怎么可能是别人假扮的。

    此时齐湛不肯退让。

    “把红杏的解药交出来。”

    齐湛摊开手,理直气壮。

    这一语既出,洛玄眼光闪了闪,悄悄掀翻了醋坛子?

    她也眼光闪了闪,这一刻竟然在笑?

    他这样一说,她反而不急了,看她理理头发整整衣襟~

    “哦?那可是我给红杏的聘礼,凭什么?”

    她也不慌不忙,脚下温度一分分上升,她竟然悠悠闲闲踱步来去,含笑以待?

    “寒心蛊毒经不得高温炙烤,你我且等看看~”

    那姿态,十足像是十八层烈焰地狱爬上的恶魔。

    那笑如此蛊惑如此邪魅,看她轻轻开口~

    一字一句,都抓住痛脚,都敲打人心?

    “有本事毁在这里,连红杏的前途一道,如何?”

    如何……

    如何?

    空气,一片凝滞。

    齐湛眼光危险的眯起,这一刻宴方似乎当真不慌不忙,竟然还有空踱步到那国土疆域图面前去闲闲观看?

    洛玄微微蹙眉——

    这一刻却总是无条件的相信她的决定,他也收敛了急躁,静静等待。

    却也在暗暗思考……

    寒心母蛊受不得高温炙烤,孰真?孰假?

    他更紧的捏住袖中的冰珠,试图隔绝滚烫空气。

    齐湛的眼光看向他,这一刻洛玄将那冰珠捏在手中紧紧,却也做淡定无稽状?

    眼看面前两人似乎当真耍起了无赖,这一刻齐湛也没有办法!

    劈手抢夺?

    按照先前他们二人的默契看来几乎没有可能,更可能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聪明人素来不逞匹夫之勇,明明如此审时度势的人,这一刻齐湛却也咬紧了牙关?

    拦在门口,不过想借着这最后的空当赌上一把——

    而宴方如此拼了命抢夺到手,如今看起来倒当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还是说……

    认定他齐湛会为了红杏,做不到狠心冷情?

    她的目光静静,看向他,地底似乎有爆裂声响起——

    她的眼光在这样的喧嚣与宁静中如此冷静,这夜明珠微光闪闪,这一刻,齐湛却也看着她因光线而柔和的面容兀自失神……

    她素来冷静,素来豪赌,这一刻,是用自己的命,去赌他的心?

    洛玄微微惊心。

    看向齐湛的眼光……

    一刹,也微微同情。

    他也闭眼,这一刻复杂的想。

    若是她以生命为注,向他求赌,他一定……

    一败涂地。

    这一刻洛玄也失笑?齐湛后退半步——

    仅此半步,退让出的却是一片生机,一方海阔天空。

    宴方也缓缓含笑~

    “湛王,我早说过,我们之间的问题,应该用我们自己的方式解决,何必,赌上女人?”

    洛玄挑了挑眉,心想难道你不是女人?

    怎么一口一个女人喊得如此顺口。

    齐湛也无奈摇头——

    这句话明明可以用作谈判的砝码,却看宴方稳住不言,生生等到此刻生命在火上炙烤,还满心胜算的等到他的退让才出口?

    他也低叹,“果然。”

    果然地道里那一掌,是为了救他。

    那一掌丝毫没有杀意,那一刹那他也曾失神?

    为自己这荒唐的判断而自嘲无稽——

    敌军将领狭路相逢,怎么可能留有生机?

    这一刻得到了确认,齐湛也心潮跌宕。

    人生难求知己,棋逢对手,旗鼓相当,人生乐事不足为外人道。

    只可惜?

    身处立场不同时间不同,若是换个身份,能不能做朋友。

    她也笑,似乎看出了齐湛的想法。

    看她步伐缓缓,自他身边悠然而过?

    她双手背在身后闲庭信步如此悠悠~

    这一刻,洛玄紧紧跟随,心绪翻涌。

    听她道:

    “可惜生不逢时,否则定为知己。”

    洛玄也目光一闪,齐湛听此一语,如遭雷击?

    再回头,哪还有她的踪影——

    两人背影双双,早已只剩月色下一抹剪影。

    齐湛也眯了眯眼,为今夜的心绪翻涌如此剧烈而震荡?

    那种古怪的感觉直直盘旋不去,这一刻齐湛也怀疑起了过去的判断——

    宴方和红杏……

    哪里有共同之处?

    难道又是自己梦魇。

    如同红杏所说,有所怀疑,便硬要套上关系不成?